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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来看我,我去看她总可以吧。谁让他是自己将要娶进门的女人呢?谁让她占据了自己的心呢?
南萧然想到这里就转过身子,欲出沁心阁去锦绣宫看佳人。回头就看见刘公公站在身后,他一定站在这里有些时候了,见自己正在沉思所以没有前来打扰。
“有什么事吗?”南萧然看了一眼刘公公问。
“户部侍郎,程万里大人在外面等候王爷多时了。”刘公公弯腰行礼道。
“他来见本王做什么?”南萧然脸上带着不屑表情,道
“王爷,您忘记了,当日你嘱托给他办的事情了?”
刘公公的话提醒了南萧然,他才想起来七天前他秘密交给程万里的事,现在都已经是第七天了,这几天为佳人的事,竟然忘记了这些,他在心里暗暗自责了一番。而后迅速,思考难道真的让凡卓群查出什么来了?还是他另有发现?
“你让他进来吧。”南萧然口气随和,说道。
刘公公俯身行礼就走了出去,招呼等候在外面的程万里进沁心阁内。
程万里,进了沁心阁,就先上前行礼。南萧然道:“这是后宫,不是议政院,程大人不必客气,有话尽管说来。”
程万里见南萧然如此不拘礼节,也就放宽了心思,道:“王爷,今日已是第七日了,属下还没有查出残杀四位大人的凶手,恕属下无能。”程万里说完就跪了下去。
“罢了,你起来吧。都七日了,凶手狡诈无比,恐怕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还是快些将四位大人的遗体下葬,然后你下去再慢慢查吧。不要耽误了死者下葬的最佳时间啊!”南萧离边说,边走过去扶起了程万里。
他扶起程万里以后,又道:“此事就交由你去办吧,切记一定要协助死者家属,将四位大人好好安葬了。”南萧然将后面一句话,故意提高了音调,拉长了声音。
程万里应该明白他的意思,遗体一入殓下葬,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了。程万里会意南萧然的意思,就道:“多谢王爷再次信任,下官定当尽心竭力将四位大人好好安葬。”
“恩,去吧。”
程万里连连鞠躬,然后走出了沁心阁。
我憧憬的美好
南萧然看着程万里走出了沁心阁,心里颇感心情大好。
很快,这一切都将化为灰烬,那样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个秘密了,就让他们到下面找先王伸冤去吧。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窗外。
初秋了,黄金季节,是该丰收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含笑,走出了沁心阁。
锦绣宫。
近几日天气很好,心情也很好。因为自那日南萧然跟南萧离在这里争执,将我胳膊拉的脱臼以后,这几天他们都没有在来过锦绣宫了,这几天终于又可以和姐妹们一起疯狂的玩耍了。自从喝了御医送来的药,睡一觉醒来,我的胳膊就消肿了,每日有银狐和众家姐妹陪伴,倒也生活的自在。
虽然,那日看见南萧离担忧的表情让我很是欢喜,可是随之而来的冷漠,也让我失望。也许,他当时就是可怜我吧。
脑子里又想起了南萧然,他也沾不得。他太霸道,太自私。只顾自己的感受,不顾别人。哎,叹了一口气。好烦,女人啊,为什么总是为男人伤心?自己活得好好的不好吗?本来我入南国是要给父亲报仇的,看来我注定要当个不孝的女儿了。有时觉得自己太刺头了不好,温柔淑女一点吧,又怕被人欺负,活着好累啊!
在后世要为赚钱而费心思。在这里不愁吃喝的,还要为生存,为男人而费心思。这样下去迟早要得妇女综合症。
我一个人坐在后院的亭子里看着满园飘落的树叶,想着自己的心事。都入秋了呢?树叶都慢慢的飘落下来了。秋天,本来是气候适宜的季节,心里应该感到开心才是,可是我却高兴不起来,这是为什么?
如果不曾看见他担忧的眼神,可能我会死心了;可是那日偏偏看见了他担忧的眼神。这几天总会不知不觉的来猜测他的心思。可是,却始终猜不明白。
南萧离,他真的好深奥;南萧然他更深奥。
南萧然进了锦绣宫,丫鬟就回报,说我在后院。于是,他就轻轻的来到了后院。守在亭子外面的冬雪等人,见南萧然来了,刚要弯腰行礼。南萧然就,示意她们不要说话,以免惊扰到我,而后又摆手让她们都退下了。
南萧然轻轻的走进亭子里,挨着我的身边坐了下来。
我坐在八角凉亭边上的木凳子上,靠在凉亭的柱子上,手托着下巴,仰望着天空,仰望着树林,仰望着这四周辉煌高大的宫殿。忽然,有种身在牢笼的感觉。
南萧然就这么看着眼前静静思考的女子,她在想什么?她在思考什么?渴望什么?她的那种眼神很像是在憧憬什么?
妒火腹中烧(1)
南萧然见我看的出神,也跟着仰起头看了一下,我看的那片天空。
那里什么也没有。忽然,他眼光停留在了宫殿顶上,那一抹白色帅气的身影上。
九弟。
南萧然顿时觉得气恼起来。在看看身边女子痴傻看着的竟然是九弟,枉我这几日为她寝食难安,为她甚至连兰妃跟萍儿都不要了,只一心想跟她在一起,她却,她却在我面前如此痴傻的看着另一个男人。
真是气恼极了。
南萧然对着仍是仰首看着天空的我哼了一声,就摔了衣摆,起身离去了。
我只顾着看着天空,没有注意他,他就这么生气走了吗?我觉得他越来越小气了。天空中候鸟都南飞了,是飞往南国的最南方,听说那里,四季如春,气候怡人,看来我是没有机会去了。
看着南萧然离去的背影,我又继续仰头看着蓝天上南飞的候鸟。他们真的很幸福,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而我就不行了。
“呜呜…。”
我听见银狐的声音,低头就看见它在下面蹭我的脚,于是,我俯身将它抱了上来。这几日银狐很不安分,夜晚总是向着西南方向叫个不停,是在思念家乡吧。
我轻轻的抚摸着银狐的身子,安慰着它。
南萧然脸上表请很是难看的出了锦绣宫。身后跟着的刘公公等人也不敢问。刘公公心知肚明,一定是王爷跟韩王后又发生不愉快的事情了,所以王爷才会这么生气。这个时候最好不要说话的好,免得成为出气筒。
南萧然迈着大步像菊心宫里走去。这几日憋出来的火气,不发不痛快,不就是女人吗?他身边的女人还少吗?他就不相信找不到一个可以取代她的女人。
菊心宫。
当南萧然从萍儿身上瘫软的滑下来的时候,他在心里确信了一点。那就是他真的找不到可以代替她的女人,兰妃不能,萍儿也不能。虽然,她傲慢,无礼,无视自己,但,自己就是将他看在心间,视如珍宝。且只能是自己的珍宝。
我应该要将她变成自己的女人,那样他就不会在思念别的男人了。想到这里,他迅速的下床去穿衣服。
“王爷。。,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是萍儿服侍的不够周道吗?”萍儿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她探出头,掀起床帘,露出半个雪白的膀子,肩膀下面的春色一览无余,那是他刚才反复抚摸的地方,这会在看起来竟有一丝作呕的感觉。
南萧然连话都懒得再跟萍儿说,就迅速的穿好衣服,离开了菊心宫。
妒火腹中烧(2)
南萧然离开菊心宫以后,就快加快脚步的往锦绣宫的方向走去。
跟在身后的刘公公等人又是一脸的迷惑表情,还以为兰妃跟萍儿会留住王爷呢,这会王爷又往锦绣宫里返回去。不知道一会会发生什么事呢?他竟在心里埋怨起我了,如果不是韩王后刁钻古怪,王爷也不会性情大变了。刘公公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就快步跟了上来。
南萧然眼里的怒火就像晚霞中的那片血红一样,让四周的人躲闪不及。所有人见他带着气匆匆的架势,往锦绣宫里走来,都唯恐闪躲不及。
我依然靠在八角凉亭的柱子上,候鸟已经飞过了。
夕阳西沉了,晚霞,将天空中的云彩都染成了血红色。那是一种很凄惨的美吧。美的让人不敢去看,我在这里坐有大半天了吧。
都天黑了,我揉揉发酸的脖子,准备站起来,活动一下。就在我眼光往下移的时候,我看见了远处宫殿上的那个身影,他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晚霞里。光辉映照在他身上,有种暖暖的感觉。
不明白,同样是晚霞,映在天空,和映在他身上的感觉竟是两种感觉。那是久违的温暖,久违的思念!
我就这么呆呆的注视着他,日思夜想的人。他的轮廓在晚霞中竟是那么的清晰的就刻在了我的脑中,从来也不用想起,因为,根本就不曾把你忘记。
南萧离好像看见我发现了他,他扬起嘴角就这么轻轻的,温柔的笑了起来。
这是,心里最欣慰的微笑,这是爱在召唤吗?
看着那个身影,被晚霞包围,清风拂动他的衣摆,轻轻飘动,这不是做梦,是他的心在召唤我。
看着他,仿佛以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我的心就这样又贴近了他。
是的,我爱他。
我承认了。
南萧然带着怒气向锦绣宫的方向走来。一会见了他说几句软话吧,她最喜欢别人吹捧她了,其实,她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一会哄哄她就行了,自己是太爱她了,才会那么生气的。他这样在心中对自己讲。
可是,当他进入后院,看见那一对在晚霞中对望的人,他们爱怜的神情,暖昧的眼神时,压下的怒火再度燃烧起来,真是岂有此理。她竟然敢背着自己,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就算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也不行。
忍无可忍时,无须再忍。
这次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女人一顿,让你知道什么叫男人的‘惩罚’。
想到这里,他迅速的走过去,横着抱起了她,转身就向锦绣宫,宫殿的方向走去。
我正看着南萧离,想着连日来受了他的冷落,心里正委屈的时候,忽然就被人横着抱了起来,且不由分说的向着宫殿的方向走去。
妒火腹中烧(3)
在看清楚来人以后,心里着实慌了起来。那夜,我因为失恋伤心过度,曾和他有过接触,虽然,他很君子,没有破了我的身,可是此刻他眼中带着通红的怒火,且这样着急的将我往内室里抱,我感觉到危险。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慌张地问。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我不允许我的女人,眼里装有别的男人。”
“我不是你的女人。”我挣扎。
“马上就是了。”南萧然点住了我的穴道。
原来,他真的会武功。
可是,我已经动弹不得了。
站在远处宫殿上的南萧离见,我被南萧然抱着向宫殿里走去,他预感到事情不妙。于是,施展轻功飞身下来,挡在了南萧然的面前。他落地站稳以后,就伸开双臂,拦住了南萧然的去路。
我目瞪口呆,动弹不得,说不了话,只能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南萧离看,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希望他能带我走。
他一定明白的,我看见他眼里的担忧。
心头窃喜……
南萧然,怒火在胸,厉声道:“让开。”
“六哥,为何要如此无礼的对待…。,韩王后。”他本来想叫佳人的,只怕六哥怒上加怒,所以改口叫韩王后。
“这是本王自己的事,跟你无关。”
“韩王后虽是臣国战俘,可也是一国之后,六哥不可以这么无礼的对待她。”
他终于说出了,原来在他心里我竟是战俘。那他看我的眼神就是怜悯了。刚刚窃喜的心,这会又难过起来。
“她已经答应嫁给本王了,既是如此,他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对待自己的女人怎样?和你有什关系?”南萧然目光如鹰一般,看着面前昔日自己疼爱的弟弟,毫不留情地说道。
南萧离显然听了这个颇为震惊。
半响,他才看着我开口,问:“是吗?你真要嫁给六哥吗?”
我…,我说不了话。
南萧离见我没有说话,脑中顿时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全乱了。
见南萧离如此难过,我流下了眼泪。我知道他心里还是在乎我的,不然就不会听见这些那么失态了。只是,我说不了话,我只能用眼泪来告诉他,我心痛他这样。
我不要他难过,不要……
南萧然将南萧离得表现看着眼中,心里感觉舒服了不少,有种报复的快感,但是在他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