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洛"在凡间-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呀,是要留着做种的哦!那孩子选的,有眼光吧。”

  “还有还有,这院子里晒的黄豆啊……”

  “也是她替你种的吧!”思凡禁不住提高了声调,不想再隐藏自己的不悦。肚子里的酸水一个尽地往上冒,已经到了极限。

  “那倒不是,是我自己种的。那孩子说我种的豆好,自己不吃太浪费了。还给我买了那个搅拌机,说是老年人喝豆浆对身体好。”

  “在我这住的那阵子,那孩子每天不管多晚回来都会记得抓一把黄豆放在水中泡着,就是为了第二天能替我榨豆汁。”

  “她都没为我榨过豆汁。”

  老太太听这小姑娘的声音闷闷的,莞尔笑笑。“没关系,我老太婆给你榨。还给你冲芝麻糊。呵呵。”

  老太太拿了根木杆起身,对着铺在院子里的芝麻杆一阵敲敲打打,顿时黑白两色的芝麻劈里啪啦地落下,洒了满地。


  “其实啊,种豆得豆,种瓜得瓜,这句话是没错的,但你一定要种出来啊。如果种到一半就扔那儿不管不问了,那是没法得瓜得豆的。等不到结果,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了。别人也不会相信你种豆种瓜了。”老太太有意无意地说着,思凡也似真似假地听着,到底听进去多少也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

  “还有,要有耐心哦。如果等不及地就把刚发的芽给拔上来,那就成了拔苗助长了。呵呵。如果果子没有成熟也是不能拔呢,那果子既酸有涩,说不定还是苦的呢。”

  思凡没有再搭腔,眉头微缩,想来也应该在想些什么,可是又说不清到底在想什么,也许根本就什么都没想。在这个闷热的季节,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寂静,只是偶尔能听到那夏末的蝉鸣,不停地叫着:“知了,知了。”有些声嘶力竭的意味,大概也是知道夏天快要过去了,生命即将被替代,自己终归是要离开这个精彩又无奈的世界了。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番外 追逐的记忆(二)

  在去LEEDS的路上我哭了。本来以为终于又有了她的消息,终于坐上了传说中的BUS,终于又可以怀揣着希望踏上寻她的旅程,竟没想到沿途满目陌生的绿色太苍翠,刺得我的眼睛想流泪。

  我知道我还是想她,很想很想。虽然总在万分清醒的时候唾弃跟屁虫似的自己,可这些意念仍然不能传达到自己的梦境,在梦里她早已抱着她的洛亲了一百遍,梦醒时分总是泪流满面。

  到达牧场的时候,听着部下毫无悬念的揭晓答案:洛走了。是的,原本就应该这样的,这些年来那一次不是这样,她的洛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太狡猾了。从小她就知道洛是聪明的,智慧的,虽然她总表现得很温顺,可是我知道她骨子里的意志,除非她愿意,否则谁都不能随意指使她。可是,为什么当她把智慧变成与自己周旋的武器时,心会那么痛,那么痛。

  英国的牧场曾经是我在梦境中彻底欢欣释放的地方。那些点片分布的羊群像灰暗天空中更加灰暗的云朵一样稀释了乌云下牧场的荒凉。

  和往常一样,我跟他们说我要住一阵子,他们很有效率的告诉我一切都已经打点好了,我可以住在农场主家。我除了点头,已经没有力气再多说一句话了,我把所有的力量都用来托起心中的那股沉淀。我对自己说,要勇敢,要坚强,你是最棒的!

  勉强和农场主一家吃完晚饭后,我突然发现如果无事可做,空虚就会让我寂寞得想哭,于是我在厨房夺取了洗完权。星空闪耀,微风徐徐的牧场是最适合散步的,只是风中夹杂着呜咽的哭声让人觉得有些可惜。那个哭得双眼浮肿女孩名叫Susan,声音很甜美,跟她的长相并不相称。我对她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的眼睛真像兔子。”然后她一下子就笑了,原本眼眶中含着的泪水也被挤了出来。

  “我失恋了。”

  “你比我好,我还一直单恋着呢。”我勉强笑道,企图让她认识到‘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优越感。“把他忘了吧,你会找到更好的。”

  “我怎么可能忘了他呢?你知不知道我认识他249天了,爱上他184天。有些人我认识了一辈子都不曾爱过一天。可是在我认识他的249天当中爱他的比率是73。8955%。他知不知道;他占据了我生命的73。8955%。我该怎么放下他;放下我73。8955%的生命?”

  我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能挤出一句:“你算数真好。”之后就逃回到我的小屋。

  我哭得很小心,因为我已经了解到自己现在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对那些让人忍无可忍的痛苦不管不顾,幼时的保护伞早就离我而去。我可以为她抛下骄傲抛下自尊,甚至可以为她哭到隐形眼镜从眼眶中掉出来,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想放弃。要我放弃她,真的就像要我放下自己的生命一样痛苦。

  第二天Suan约我去逛街。开门的时候,她观察了我半天,悠悠地突出一句:“为情所伤。”是啊,都已经那么明显了。整个游玩的过程就像年度最无聊肥皂剧一样干涩。我跟Suan一个是路痴一个是路盲,两个人在一起悠忽了大半天也没有找到传说中汇集了各国品牌服装的购物中心。在听路边艺人拉小提琴的时候他们手心里流出的忧伤让我感觉自己的青春已经在英国晃悠到了尽头。

  突然,我的脚步;乱了起来。

  在赶往CARPARK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做手工艺品的中国人,他可以很熟练的用铁丝折出人的名字和精美的花饰。Suan做了两个,一个折了自己的名字,一个是JEAMS。然后她说“想要的话也做一个吧,我知道你还喜欢他。”我想是啊,明明是喜欢的, 并且也被别人看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掩饰的。于是也请那个人把WIND的名字折成一种有质感的物体让我可以触摸。那人的手是一双典型的中年男人的手,苍老得不再饱满布满条纹却又是那样蕴涵着深藏不露的力量。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捧着那个东西,心形的相框包裹着我最爱的人的名字。想着我和她的过去,似乎全都是我的无理取闹和她的无怨包容。曾经以为理所当然的事情,现在竟然成了愧疚的理由。

  我睁开眼睛就看到了NEWCASTLE大桥,那时候是真的突然激动,小时候的记忆突然之间毫无预兆地袭来。这里,我是来过的,曾经和她一起。桥体闪烁的灯光还像那晚那般明亮好像是我又耍小孩子脾气跟她闹别扭,N多天没有搭理她,她买礼物,变魔术,讲笑话,学煮菜,想尽了各种办法也没能逗笑我,最后她说很想出去走走,莫名的我就陪着她从当时的暂住地走到了NEWCASTLE大桥,反正英国的道路是出了名的转弯,我只记得自己的脑袋在完成那一段步行之后有一些些晕眩的感觉。还记得她在回家的路上弯腰抱住了自己,委屈地说着:“不要不理我。”很轻,却很重。

  当时的温暖,现在回忆起来依然能感觉到,那么在未来的日子还能记得吗?我的泪忍得很坚决,当我的眼睛终于是留不住时光。

  当天晚上我就莫名奇妙地发烧,据说还烧得挺厉害,照顾我的人是换了一拨又一拨,俨然就是整个牧场供奉的祖宗。不论过程怎么难受,怎样地生不如死,总之,我挺过来了。醒来的时候全身畅通,好像再世为人了。

  Suan红着眼睛,眼泪婆娑地看着我,竟然我起了怜悯之心,这孩子能为认识不久的我守在床边一整夜,真的已经足够了。

  “Funny,停下脚步吧,不要再这样寻找她了。”


  听到Suan这么说我真的很诧异,接过热毛巾的手就那样定格在那里。

  “Funny发烧的时侯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话,有个名字提了很多遍。”Suan站在那里,咬着唇,低着头,好像做了错事的小孩子。

  “可是,我总觉得如果那个人也喜欢你的话,就算你把她推开,她也不会真的离你而去。相反……”

  我一时间觉得很悲哀,除了点头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那个人我是认识的,她曾经在这里住过一阵子,是一个很棒的人。”说到这里,她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左顾右盼之后选择了离开,只是把全身冰冷的我留在了这个空间。

  “虽然说是那样……可是,我总觉得……那个人,是喜欢你的。她把她最喜欢的那匹小马驹取名叫Miss Fun。”

  那个把自己夹在门缝里的姑娘,脸红红地说着让我开心的话,我突然觉得她脸上的那些雀斑其实很可爱。

  “所以,请你不要放弃,耐心等待。她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直到关门的回响在空中彻底消失,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的弧度已经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微微转身,对着空旷阴暗的屋角轻轻说了一句:“回总部!”

  “是!主人!”

  第 17 章

  风洛其实对自己漂泊天涯的命运并没有特别的抵触情绪,从被老爷子发配边疆垦荒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她这样的生活方式。她早已习惯了月夜下的行程,也习惯了月夜下的思念。闲暇的时候,她也会拿着一朵花,傻兮兮地扯着花瓣数数,算算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回去。如果不能,她怎么挣扎也要活到老头下葬,到时把那老狐狸揪出来鞭尸;如果能,她也要找个月黑风高之夜揪掉老狐狸的半片胡子。然后,再去紧紧拥抱她的天使。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花好月圆的晚上见到七琪。他来干什么?

  “老爷子说危机解除,风洛召回。”

  风洛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说的每个字她都认识,连起来就不懂了呢?危机解除了?为什么?

  某种程度上来说,风洛很执着,这种骨子里的意志支持着她与七琪眼神的对视。七琪最终甘拜下风,却最终也没再说什么。风洛知道她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一定是对自己不利的。她能看出七琪眼中的担忧与不忍,这让她害怕,她想她的天使可能出事了。

  飞奔回来后,她看到她的天使正对着阳光幸福地微笑,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于是她知道了,她的天使没事,而自己却越来越冷,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思凡小姐的丈夫,他。”

  七琪简单而艰涩地解释让风洛晕眩了很长一段时间。不该是这样的,她想。

  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带到雨泉。随意披着大衣的老爷子正拿着枝条逗鸟,随着他的情绪决定给鸟食物或者是棍棒。看着那只‘哇哇’直叫,想逃脱却到处碰壁的鹦鹉,风洛恍惚地觉着那就是自己。

  “这些年你辛苦了。”老爷子躺在藤椅上,发自肺腑地肯定风洛的贡献。他稍稍转过头想看看风洛的反应,琢磨着应该用什么方法表达自己的意思。

  “思凡的事我应该跟你说一下的。她遭遇过袭击。”老爷子刻意在这里顿了一下,满意的见到了风洛该有的反应才缓缓继续。

  “有颗子弹擦过头颅,并没有造成严重外伤,脑组织也没有受到影响,可是,她醒来的时候却失忆了。她失去十三岁以前的记忆,以及……你。”老爷子乘喝茶的功夫偷偷观察了一下风洛,不错,还能稳得住。

  “也就是说,你现在对她来说就是个陌生人。在她感情空白的时候,能有个关心她爱护她的人陪伴在她身边,不让她陷进去是件很难的事。至少,她现在很幸福,你应该看得出来。”

  风洛没说什么,似乎沉默才是她应该做的。透过敞开的窗口可以听到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天空,那孩子又在恶作剧了,她能判断出来。

  “凡,你太坏了!”那个像落汤鸡的男人无限委屈地指着站在池中央的坏小孩,因为她的恶作剧让他毫无形象地在池子里摔了个跟头,只是愤懑的神情却被嘴角宠溺的微笑出卖。

  “哎呀!生气了呀?那来抓我呀!来呀!”

  “你这个坏孩子!”

  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泼水声,风洛竟然微笑了,“他就什么名字?那个男人。”

  “夏普,法特?夏普。”

  “是吗?夏普。”风洛喃喃地念出那个名字,然后俯首,单膝下跪,双手交握于右膝,神圣地宣誓。

  “风洛誓死效忠主人!请将保护法特?夏普的任务交给我。”

  “好。”老爷子搁下茶壶,甩甩手示意风洛可以出去了。

  老爷子对着风洛离去的身影沉思了好一阵才勉强回过神来,“戏也看得差不多了,出来吧!”

  话音刚落屏风后面便缓缓走出一人,金边的绣袍,精明的双眸,还有那嘴角隐约挂着的笑意都让老爷子有打人的冲动。彦吾司无视一旁已经冒烟的老爷子,神哉哉地踱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