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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这样对待我们,林公馆凶杀案老子不查了。”
雷霆却很理智,严肃地对马树民说:“老同学,你就这么沉不住气吗?”谢明辉也说:“局长,林振松的很多朋友都在催我们尽快破案,假如我们不帮他查出凶手,性命同样保不住的。”
马树民沉默了,想了想,又把怒火转移到黄艳身上,骂她为虎作伥,还掏出手枪对准她。黄艳吓得战战兢兢的,颤抖着说:“别,别,别,我已经痛得快死了。”
雷霆看看黄艳,又看看大家,慢条斯理地开口了:“我点了她的穴,确实很痛呢,各位希望我给她解开吗?”李勇有些心软了:“雷探长,你还是给她解开吧!”马树民也说:“老同学,给她解开吧,你给她解开后,我再开枪!”
李勇急忙制止:“局长,千万不能开枪。”谁知马树民根本不予理会,雷霆刚给黄艳解开穴位,他就将枪口抵在她太阳穴上。出于大家意料的是,黄艳竟然不害怕了,平静地说:“马局长,自从我爹娘被日本人杀害后,我无亲无故、四处漂泊,要不是肖顺阳救我一命,说不定我早就被骗子卖给妓院了。我也不想活了,你开枪吧。”
李勇见状,急忙过来将抵在黄艳太阳穴上的枪口推开,劝说:“局长,你千万不要冲动,还是留着她吧。”马树民狠狠地瞪了李勇一眼,说:“李副局长,你如果不怕惹来更多麻烦,就留着她吧。不过我得事先警告你,假如她哪天把你给杀了,你后悔都来不及的。瞧她那样子,说不定是一条美女蛇呢!你可得小心,否则我们还没有回到警察局,你就被她吃掉了。”
李勇却冷笑着说:“局长,多谢你的提醒。我回去后,立即打辞职报告,这窝囊警察我不干了!”一旁的雷霆和唐秋红都没有吭声,默默地看着李勇,分析着他话里的意思。李勇可不管这些,伸手轻轻拍了拍黄艳的肩膀,安慰道:“黄小姐,别担心,我不会让人杀你的,不会让这个世界再多一个冤魂的。”
黄艳感动得热泪盈眶,说:“李副局长,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他们。尤其是站在你背后的人。”李勇回头,发现马树民仍然用枪指着黄艳,再度请求他把枪收起来,又回头对黄艳说:“黄小姐,马局长只是一时冲动。你应该相信他,也许他比我更值得信任。你回去告诉林振松,叫他放心,我们都是血性汉子,不会做昧良心的事。”
黄艳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雷霆和唐秋红对视了一眼,都觉得黄艳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还有这个李勇,为什么要极力护着黄艳呢?而且,港城警察局的人也很善于伪装。在巫岭,黄爱国的枪走火,这会儿李勇又要辞职,这一切都说明了什么问题?难道这一切都跟林公馆连环凶杀案有关?
雷霆和唐秋红都觉得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了。离开岔河村,再经过那片面积不大的原始森林后,雷霆一行人找到了事先躲藏在岔道边密林里的两辆轿车,迅速地往港城方向驶去。
回到港城警察局时已经凌晨三点多了,雷霆担心夜长梦多,立即掏出纸笔,打算将巫岭宝物的具体位置画在纸上,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不安全,只好用一串特殊符号和数字来代替。这种特殊符号和数字,只有我党的专业情报人员才能破解。写好后,雷霆立刻将图纸交给了唐秋红。
由于事情非常重要,唐秋红不敢怠慢,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警察局,立即赶往上海。雷霆本想动身去娱红苑找兰婷,但想到兰婷是港城的红牌舞女,对她想入非非的男人肯定很多,这时候去根本见不到她。想到这,雷霆改变了主意,叫马树民召集大家连夜对林公馆连环凶杀案进行研究分析。
李勇没有参加,而是伏在办公桌上“刷刷刷”地写了一份辞职报告,然后连同证件、枪支一起丢给马树民,二话不说就走了。他的举动令在场的人震惊不已。
李勇回到家后,没有做片刻停留,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带上自己精心喂养的猫和狗就赶往林公馆等林振松从巫岭回来。因为林振松已经答应他,只要他愿意加入火焰堂,林振松就让他当火焰堂的三堂主,专门负责收取那些租住在岛上乐园的*们的房租费。
此时,警察局里灯火通明、烟雾弥漫。尽管林振松信不过警察,不想让他们再插手林公馆连环凶杀案,雷霆等人却不愿意放弃。
正当他们挖空心思地对案情作出种种推理时,负责放哨的谢明辉突然紧张地跑进来对大家说:“不得了啦,鬼子已经将警察局的前门堵住了。”一席话让大家惊慌失措。
雷霆却临危不乱,迅速拔出手枪,朝半空中挥了挥。其他人也回过神来,纷纷拔出手枪。马树民转身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抱出手榴弹分发给大家。
这时,日本鬼子已经把带来的几挺机枪架在外面,打算给负责林公馆凶杀案的办案人员来个下马威。他们先是“哒哒哒”地一通扫射,又向里面喊话,叫里面的人出门投降,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奇怪,日本鬼子怎么会来得这么快?他们为什么要对警察局下手?按理说,林振松和赵德贵那伙人应该还在巫岭寻找宝物,不可能这么快就给日本鬼子通风报信。难道是……想到这,雷霆大吃一惊,不敢再想下去。马树民也猜到了,恍然大悟地对雷霆说:“老同学,日本鬼子来得这么快,我怀疑李勇有问题!”其他警员也认为问题出在李勇身上,都骂他人面兽心,成了令人痛恨的叛徒!
宋志平见日本鬼子来势凶猛,便有些动摇。雷霆瞪大眼逼视着他,威严地说:“谁要是敢出去当日本人的走狗,我就把他一枪给灭了,以免失了咱中国爷们儿的骨气!”“对呀,咱中国爷们儿都是大山,还怕日本鬼子不成!跟他们拼了!”马树民布满血丝的双眼越发通红。
雷霆点点头,肯定地说:“日本鬼子来得这么迅速,而且想将我们一网打尽,更说明林公馆连环凶杀案跟他们有关。大家给我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投降,凶手的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我们要坚定信心,林公馆凶杀案一定很快就会真相大白的。”
第五章 坚强不屈(1)
松田得到一个可靠情报,得知雷霆和马树民等办案人员从巫岭回到港城警察局后,立即派一个连的兵力朝港城警察局悄悄赶来,井上美子也参加了这次秘密行动。此前,她将朱明帆强行留在梅花山庄的日军营地两天两夜,想用自己的肉体来诱惑朱明帆,只要他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她就可以利用他来为日军做事。
井上美子见朱明帆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精力充沛的她无处发泄,只好爬起来将自己化装成英俊的男子,穿上军装,亲自带队气势汹汹地朝港城警察局摸来。
当时四处雾色蒙蒙,遮蔽了站岗放哨的警员谢明辉的视野,直到百多名日本鬼子迅速将港城警察局前门堵截时,谢明辉才发现了他们。日军的这次行动非常突然,就连潜伏在日军内部的生死特工“雄鹰”也是在半小时后才发觉的。
之前,“雄鹰”通过秘密联络员得知,组织上已经委派代号“白狼”的生死特工雷霆来港城侦查林公馆凶杀案,还得到了局长马树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发觉松田派出兵力赶往警察局后,“雄鹰”在情急之下,只好冒着生命危险,用日军内部的电话机给港城警察局打电话,通知雷霆和马树民等办案人员尽快离开警察局。
但还是晚了一步,雷霆和马树民等已经冲出办公室,与日本鬼子展开了激烈的战斗。经过几分钟的激战,雷霆一行人发现日本鬼子人多势众,只好绕道离开警察局办公大楼,进入其后面的一片果园。
紧接着,荷枪实弹的日本鬼子出现在马树民的办公室门外。听见屋里的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女扮男装的井上美子急忙进屋,迅速拿起马树民办公桌上的电话筒。那头立即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请问雷探长在不在你们警察局?”井上美子尽量装成男人说话的声音,用标准的中国话问道:“我就是雷霆,你是谁?”
对方则急火火地说道:“雷探长,我是‘雄鹰’,我是‘雄鹰’。请你马上离开警察局,请你马上离开警察局!”“雄鹰?”井上美子十分惊讶,急忙问对方是谁,对方立即警觉起来,马上挂断了电话。
井上美子朝话筒“喂喂”了几声,发觉对方已将电话挂断了,气得“啪”地一声将话筒丢在办公桌上,带领其他日本鬼子往办公大楼后面的果园追去。
当时正是黎明前的黑暗,天空阴沉沉的,黑得就像锅底,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果园里的杂草和枝叶被掠过的风摇得歪歪斜斜,有如鬼影幢幢。雷霆和马树民等人摸黑找到一个有利地形潜伏下来。
日本鬼子步步逼近,眼见时机已到,雷霆一声令下,顿时枪声大作。训练有素的日本鬼子虽然遭到雷霆等人的突然袭击,却没有乱了阵脚,而是勇往直前,像疯狗一样拼死组织抵抗。
由于日本鬼子所处的位置非常不利,雷霆等人射出去的子弹很快就将日本鬼子放倒了一片。尽管如此,作战经验丰富的日本鬼子仍然蜂拥而上,子弹呼啸而来,四处火花飞溅,警员黄爱国已经光荣牺牲。
雷霆气得双眼发红,想到马树民在办公室分发给大家的手榴弹,立即从身上掏出几枚来放在面前的土堆上,瞅着日本鬼子密集的队形,先后将几枚扔了出去。其他办案人员也不甘落后,眼见雷霆扔出去的手榴弹把日本鬼子炸得鬼哭狼嚎,也将自己身上的手榴弹扔向日本鬼子。随着一片爆炸声,二三十个鬼子倒在了地上。
雷霆大声喊道:“同志们,为了找出林公馆凶杀案的凶手,揭开背后的阴谋,咱们头可断、血可流,千万不能让日本鬼子得逞。”雷霆的话音刚落,马树民等继续向日本鬼子发起猛烈的攻击。
日本鬼子领教了他们的厉害,眼看着死伤了不少人,井上美子随即带领日本鬼子从两边进攻,形成夹击之势。雷霆识破了他们阴谋后,决定和马树民带领大家迅速撤退。
一行人即将走出果园接近公路时,天已经蒙蒙亮,公路上已有早起的行人。雷霆考虑到,如果退到公路上,无辜的行人难免会被日本鬼子的子弹打中,只好叫大家潜伏下来。
雷霆自幼练武,身手不凡,参加特工训练时,射击比赛还拿过第一名,枪法百发百中。只见“砰”的一声,他的子弹飞射出去,正中一个日本鬼子的眉心;再一枪,另一个日本鬼子也被打爆了头。
尽管如此,鬼子的火力仍然密集得像铺天盖地的蝗虫,子弹在空中四处飞舞,除了雷霆、马树民和杨军,其他警员都中弹牺牲了。
不久子弹也打光了,雷霆只好伸手折断身边的一根树枝,“嘿”的一声使劲往前掷去。,树枝脱手而出,顿时刺穿一个跑在前面的日本鬼子的胸膛。紧接着,雷霆使出绝招,迅速滚到一个日本鬼子身边,双手抓住他的脑袋转了九十度,“咔”的一下便要了他的狗命。
见此情景,气得两眼发红的马树民和杨军也分别折断身边的树枝脱手甩去,树枝就像两条呼呼生风的青龙直奔日本鬼子的胸膛,瞬间打得两人眼珠凸鼓,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杨军也被日本鬼子射来的一串子弹击中而英勇牺牲了。井上美子见雷霆和马树民损兵折将,身上也没有子弹了,越发嚣张起来,回身命令手下抓活的。
眼见日本鬼子步步逼近,雷霆低声对马树民说:“老同学,林公馆凶杀案背后肯定有更大的阴谋。你快走,我掩护你。假如能够安全离开,你就不要回警察局了。据唐秋红说,娱红苑的兰婷与林振松的关系暧昧,你尽快找到她,向她了解关于林振松的情况,必要时就说服她去接近在巫岭突然出现的林振松。”
马树民却摇了摇头,说:“老同学,娱红苑是赵德贵暗中指使沈秀梅开的,假如林公馆凶杀案牵连到赵德贵,我去娱红苑恐怕也见不到兰婷。再说,兰婷是你的同学,她更信任你,还是你去见比较合适。你赶紧走,我来掩护你。”
雷霆见马树民如此固执,瞪大眼睛说:“老同学,这次你得听我的,说服兰婷接近林振松的任务就交给你了。你放心,唐秋红就是军统里代号‘红玫瑰’的美女特工,关键时刻她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说着,雷霆迅猛地将马树民推进树丛中,然后站起来,用没有子弹的枪瞄准冲在前面的鬼子。鬼子见了,急忙停住脚步。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马树民已经灵活地蹿出果园。
此时,刚好有一辆奥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