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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组织的培养安排。
第一章 月圆月缺(3)
我不知我的生命中,怎么会和淮源发生什么样的渊源。今年在淮源呆了很长一段时间。
淮源是藏龙卧虎之地,也是我向往的地方。我按省纪委的通知去了淮源的z县。
工作很辛苦的,也很有收益。昨晚回来是县纪委的司机送我们。唐克俭局长和小C参加,安排在凤天酒店。席间唐局连房间也让老赵安排一下,赵佳禾还有点不情愿的意思,他刚听了唐的一句旁敲侧击的话,心里正不舒服呢。
纪委的一位室主任晚上赶了一场,来的迟了一些,但还是来了,唐见面后也就高兴了一些。
还去不去,要等通知。
这是第一次被省纪委抽去办案,可是这样的事情轮到我,有人又不高兴了。我的任何活动变化总是引起有人的注意,我能被抽出去干点事情更是招人眼羡了,这又能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
我以前思考过,势是要积聚的。
现在一心一意干点事情,帮忙也罢,什么都不要乞求,不要妄想。
那天从淮缘回来的晚上散席时,老赵讲办公室的小衙役要回老家看看,小C说顺路可以坐Z县的车,当晚并没见到小衙役。
唐局虽然客客气气的,但留露出一丝霸道。
市纪委的室主任借着酒意说我:“我很了解鲁德,是很优秀的,不光要抽,而且今后要经常抽”。
唐局和小C没好表示什么反对的意思。
这年头,离婚率不断攀升,谈不上好奇怪的,社会进化了,旧的理念和秩序被打破了。而朋友之间的离散聚合就更习以为常了,也不需要喝什么盟血,签什么盟约,出卖和被出卖都是小菜一碟,没什么希罕的。离与合都是天意因缘所生,由不得自己,更遑论不及什么悲哀不悲哀了。老乡帮,同学帮,战友帮,这个帮,那个帮,都是利益集团,用着为贵吧。
在这个秋天里,发生好多故事,很快又消失了,新的故事又开始演绎。
睡去无梦,才似佛像,无牵无挂。一睁眼,看世界,还是原来的样子,改变是在不经意间看不到的时候就发生了,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之中。意外的事情很多,未曾想像老陈这样位高权重身名显赫的官员也出事了,海啸来了,地震来了,泰国政变了,还有接连不断的矿难和河流污染,沙尘飞扬。。。。。。当然,好消息也是源源滚滚。
诗云: 一望秋月高,满目行水云。
掩扉堪藏拙,舍智若愚成。
叶落漂无常,花开芳有因。
郊外根未泯,春归绿复兴。
欲上天堂乐,起舞闻钟声。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二章 来去匆匆(1)
偶尔写点小诗,完全是兴之所至,也未曾想去做什么现代诗人。写下面这首诗的背景是:
我偶尔看到笔名叫风入松的在某网站上发表的一首诗。或许是心灵感应,一颗慧星消失了,我惶惑中看见一张阴冷可耻的脸——
你是否久居戈壁
想必见怪了那一溜烟陨
旋风哦其实
那该是阴风、邪风、黑暗之风
和杀气腾腾的凶风
鬼哭狼嚎般
从地狱之门猖狂出走
我终于发现一丝
你猥琐得只剩下肚脐里
包裹的一点灰尘还是真实
除了一时学做松的大度外
你将永远横埋在千年的沙砾里
你好似朗朗的笑脸
藏着内心不可告人的阴翳
你未曾不晓
你的脊梁已成狗尾
象衰败的草在随风摇摆
你的哭泣已无人搭理
我很担心自己是否逾发变得怪异,真的犯上神经过敏了。我这种人虽然很自信不会消沉到神经错乱走到自杀的地步,但是最容易患上神经官能症这一类疾病的,这一点我比别人更了解自己。虽然这首诗的本意并不是完全针对某个人。
当初唐克俭局长刚到局里上任时,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矛盾,互相都没有什么了解。
唐克俭刚来时没有房子住,暂住在原局长刘启正腾出的房子。因为房子的事情还和刘启正闹过点别扭。唐克俭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我刚在家属院买有一套三楼的住房海未装修,想和我调换一下。副局长马石受委托给我捎了话,这个人和我北京接近,还是可以和我讲上几句的,这肯定是有人给唐克俭出过主意。
可我还是那么牛劲呆板,没有一点顺势投机讨好的想法,而是果断地回绝了。
本来嘛,我在沿街有一套顶层的六楼,我爱人做手术后上楼很累,爹妈年龄都大了,来我这里住上个十日半月的上下也很不方便,所以在局下面公司开发房子的时候就提前订了一套,完全是市场价格,当时房子并不好卖。有人说我有眼光,赚了便宜,其实那是没有办法才采取的措施,机关先开发了一座家属楼,因为我在沿街六层那套房改过的房子面积超了,所以就没有轮上,当然也没有去缠领导开恩。
马石听我解释后很爽朗地说:“你是准备自己住吧,要是准备再卖出去,就和我讲一声,不然就算了”。我感到马石这人还是可以相处的,他至少能理解人吧。
最终我和妻子决定了,没有让出房子,去换更便宜的一层。
此事,连刚调走不久的原局长刘启正的爱人也知道了,她赞成我别让给那个人。有意天在家属院我遇见她,她对我说:“凭啥让给他?硬催启正搬出那套房改房,怕我们有了集资房不再退出,还在打凌仰知那套集资房的主意,凌仰知所以开始抓紧装修了,现在又想要你的房子,这人也太差劲了! ”
可是,我给新来的局长留下了很不合作的印象,不光如此,对我的影响是中大的,他的到来也可以说改变了我的人生规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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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来去匆匆(2)
从淮源帮助工作回来了。
还去不去了,自己是说不了的。我干的怎么样,不光我个人关心,看来其他人也很关心的。
下午我在办公室上网。
办公室的打字员小秀进来了,寒暄了两句。她讲:”不去了也好,还可以一块打打球呢!”
这个小秀,漂亮伶俐,有时也说点关心的话。
小秀说她曾是机关里一道亮丽的风景。现在是三十七八的人了,身体保养的不错,脸还白嫩,眼也有神。好几年前,小俞在我面前提及小秀时,什么秀对你印象好啊,爱听你讲话啊,你是把他看作小妹妹呢!什么乱七八糟乱扯经啊,还需要你拉皮条当红娘呢!我很不以为然。
然而,我的事情的确是有几个人总是十分关心的。
昨天上午快下班时,局办公室主任赵佳禾冷不防闯了进来,他肯定早知道我回来了,到我办公室来想探个虚实。
他们的卑鄙伎俩不言而明,他们不会甘心我有好的兆头,这一点是铁定的。感谢老赵还跑到我办公室假惺惺有意思的提醒我一句。上次那边的司机胡江平回去,C让歪脸小衙役搭车回老家了,听说和女人一块回的,在路上晕车呕吐得一塌糊涂,到涅石后换坐的公交。有小C河赵佳禾两人掺和,歪脸小衙役就不会有什么人性的表演。我只当着什么也不知道,任你们挥挥小手吧。
不知谁发来信息,可能从网上发的,不是手机号,内容就是“财富”二字。我回了:震为雷,是个卦象。没什么大碍,了得了。
对易经我多少有些相信,因为它不是绝对化,是辨证思维而给人以启迪。但是,易也错误地诱导人,让人失去了理性,对环境和自身的判断产生很多怀疑。
今后到年底是一“大畜”,应知养贤养德的敦促。天之意,不可违,能大事,非小人可阻。人贵在有德、有恒、有常、有容、有度、有气、有节。何以当真?我在早上下楼时竟自言自语说出口了,又和楼下的邻居打了个招呼,自己也感到好笑,一段时间里有点神经质了。
易经这东西也最容易把人搞得迷迷糊糊的,有时我也在想,我是否失去了应有的自信和判断力。
幸福离我们究竟有多远?其实,往往幸福就在眼前,就在身边,就时刻陪伴着我们。我们可能感受不到,可能感受不深。
回忆是一种幸福。看儿子小时候的照片就有一种幸福感,我更感到他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我不再考虑他的学习成绩如何了,因为成绩代表不了人的未来,那只是人的很小的一个方面。
中午,同学洪和洁打来电话,她和爱人在同学徐辉家,让我们也过去。我讲爱人下午还要加班,她在楼下就回来了。徐辉的爱人昆多时不见,他电话里对我说,晚上过来不行吗?昆以为我们去不了,就急了。我们肯定要去的,都是小时候的朋友了,又是同学平时各忙各的很难聚在一块,这一点说什么我也是理解的。上周爱人回老家就在洪和洁那住的。
我和洪和洁通话时说,朋友还是小时候的纯啊!我心里还在讲一句脏话:现在一些人算什么呢!狗逼杂水!
昨天上午我上班去的很晚,夜里肠道出了毛病,就多睡了一时。
同科的小俞说老赵到我们办公室来了,还问了我的情况,和她喷了一会儿。
老赵说现在有些事看是不对,可也没人出来反对,就象选举干部,有什么*呢!还说按规矩办事正儿巴经的人在单位吃不开。老赵还说他有很多体会是可以写一点东西的。不知老赵为何又坐不住了。老赵要比我聪明好几倍,他爱到处走动爱打听消息,不管别人讨厌不讨厌,厚着脸皮硬往你身上粘。他最怕的还是我不予理睬他。这个时候是他又在琢磨事情了。
小俞这个女人喜欢和我瞎聊,当然,我不会和她再像以前那样说过多的无心无肝的闲话了。有时更多的是和她聊一下新闻和书上的话题。
她还在为她入党的事犯嘀咕,想了二十多年了;她不像人事科的汪惠珍女士那样开通洒脱,人家根本就不再想了,连提都不提了,而朱四彪师傅这位局里的水电工怎么说呢?他讲:啊呀!每月还要交钱,工资不就这点嘛!干啥呀。
老赵是办公室主任还兼任机关支部书记,压根就没把小俞入党的事放在眼里,还说什么现在谁还提入党的事啊!而小俞却说,她是对党忠诚的,过去老童是机关支部副书记,对小俞的入党一事态度非常生硬,就是坚决不同意,按老童的话说谁都可以入党,就是不能同意小俞入党。有人开玩笑说,是不是你和她在一块工作时想摸她没让摸啊?老童不管那么多玩笑话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只要我在支部就坚决不同意!这是那档子事啊!不值得评价了。
下面这首诗是接到一位熟人的越洋电话后写的。
就在那块熟悉的地方
无谓和苦涩把爱迷失遗忘
灌河边上
无量寺尘封久远的踪影
寻觅不得
却见佛光依稀
心中儿时恋情的故乡
或许曾与你檫肩
不知谁家儿郎
竹林深处通向河堤
向日葵开得正黄
捧一口河水真甜
纯静的河床
映着天真的脸庞
爱别离苦
一切皆因缘生
生生灭灭不止
何需商量
我执与邪见惧焚
香敬慧定我心安祥
我不知诗出何为
如此意境将抛向何方
忽听遥遥彼岸传来消息
的确是你
你的声音依然响亮
你心果有神往
是否沐浴佛光
。。
第二章 来去匆匆(3)
在Z县得到淮源市委副书记易天明的签名赠书,一本是《寻找失去的感觉》;一本是《人与妖》,但遗憾的是没机会见到他本人,只在电视上看他露过面,他和二月河、贾平凹都很熟悉的,书是二月河作序,贾平凹题的书名。
读老村的《吾命如此》,感觉有些看头。
我感到,老村是特行独立的,在中国文人中是独特的风景。但我困惑的是,他心志很高,很有骨气,但其深刻性尚达不到更高的程度,相反他的生活根据他的自白却很困窘。在当代社会生成状态下,为文为什么还那么辛苦和寒酸,是否需要调整一下呢?
《论语》有言:事之至难,莫如知人,事之至大,亦莫如知人,诚能知人,则天下无余事矣。
知人之难,古已概之。表象和交易都是蒙蔽,使人看不到真象,唯患难时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