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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胤禔的奋力表现,其他阿哥都被吓得有点儿不敢上场了,大哥的成绩那么好,他们出去,不是作陪衬啊。
于是乎,太子的恶意挑衅,最终导致了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是那么好,这大概是太子自己也没想到的。
申时,胤禔下课回家,第一件事,直奔胤礽的房间。
他要生儿子,他一定要生儿子,他要用事实证明,太子说的,全都是废话。
胤礽没说话,直直看着胤禔,眼神里蕴含的意思是,“你怎么又来了?你不是有两个侍妾吗,你可以去找他们啊?”
胤禔没看懂胤礽想表达的意思,直接就把他的目光理解为含情脉脉了,心下不由一阵感动。娶了媳妇就是好啊,回家都有人想着自己了,虽然这个媳妇的脾气差了点,人前看着还是那么回事,人后,实在不敢恭维。
被太子爷从床上踹到地上的事,胤禔不是不恼火的,可他能怎么样呢,他总不能为了这点无伤大雅的小事就休妻吧,再说这样丢脸的事情,传出去对他也没有好处啊,所以他只能自然倒霉,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
好在这个福晋别的地方还是不错的,性格明快,说话也爽朗,和她在一起不用绕来绕去,比较轻松。而且她懂的东西也多,虽然不爱开口,但是偶尔回上几句也都是在谱上的。总的来说,两个人还是能说到一块儿的。
想到这些,胤禔决定暂时原谅胤礽的无礼,要让福晋对自己心悦诚服,他不介意多花点时间。
再说了,他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呢,那就是生儿子。
于是,连续第四天,可怜的太子爷被大阿哥拐上了床。
他不知道,从某种程度来说,他这也算是“自作自受”。
混蛋!总有一天你会精尽而亡的!反抗无能的太子爷不怀好意地诅咒道。
每天要去给惠妃请安,再陪着惠妃去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请安,回来既要忙着应付胤禔,又要收拾乾东头所的后院,胤礽的日子过得并不清闲,以至于当胤禔问他,回门要赏的东西都收拾好没有的时候,胤礽傻眼了。
天啦,怎么没人提醒他一声,明天就是新婚九天回门的日子啊。
对胤礽来说,赏赐东西什么的都是小事,反正他进门的第二天,乾东头所的库房钥匙就在他手里了。
只要不怕麻烦,晚上带着人拣点好东西出来也就是了,胤礽真正头痛的,是他不认识伊尔根觉罗家的人啊。
第二天回府的路上,胤礽死命地回忆着他当年和太子妃回石家时的情景,希望能有点借鉴。
无奈当初在石家的行程,他和太子妃基本上都是分开的,除了午膳那会儿,就没有在一起的时候,用过午膳就是他和石家的男丁交流感情,太子妃和母亲、姐妹说话,两人压根儿就没在一处。今天的安排估计也是差不多的,也不知道伊尔根觉罗氏的伯娘婶母,姐妹嫂子什么的多不多,要是到时候自己人都认不出来,该多丢人啊。
果然,到了伊尔根觉罗家,他和胤禔很快就分开了。看着胤禔满脸笑容地和岳父、大小舅子联络感情,胤礽很怄气,这些人关系好了对他有什么好处,还不就是为了拉他下马,他不会再给他机会的,哼!
真正到了后院,胤礽才发现自己的担心全是多余的,虽说伊尔根觉罗氏家的女眷不少,可他现在是阿哥福晋的身份,家里人见了他都是要行礼的,行礼的时候自然就要提到身份,所以认错人什么的,完全没有可能。
其他人行过礼后都出去了,只有伊尔根觉罗氏的母亲和嫂子留了下来,看样子是要说悄悄话。
果然,其他人一走,科尔坤夫人就坐到了胤礽身旁,拉着他的手压低声音问道:“婉言,你和大阿哥过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胤礽没有听懂,而且他很不习惯被个陌生人拉着手说话。可惜这是本尊的母亲,他再别扭也只能受着,同时还在心里嘀咕,原来大福晋的闺名是叫“婉言”,他得记住了,万一胤禔哪天问起呢。
“就是那个、那个啊……”伊尔根觉罗氏的嫂子想解释,可也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还好……”胤礽这回是听明白了,脸色涨得通红,好不容易才挤出两个字来回答。
科尔坤夫人和儿媳妇以为他是害羞,都没怀疑,只是接着说道:“婉言啊,大阿哥对你好就好……你得抓紧了机会,早日生个小阿哥出来,有了嫡子傍身,以后才能在宫里站的住脚……”
科尔坤夫人说的绝对是金玉良言,胤礽却是听得想吐血。这都什么世道啊,每个当娘的都想要自己生儿子,宫里那个惠妃如此,伊尔根觉罗氏她亲娘也是如此,她们还要不要他活了啊,他不生,他坚决不生。
悲愤万分的太子爷却没想到,他和大阿哥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又夜夜都是黏糊在一起,想不出人命,那是很难的。
路上花了一个时辰,家里待了一个时辰,太子爷的回门儿,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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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04章 包子来报到 。。。
因为陪嫁的四个丫鬟叫了笔墨纸砚,为了省事,内务府新送来的四个就被胤礽命名为了琴棋书画,其中叫画儿那个,就是毓庆宫的人,而那个琴儿,则是钟粹宫惠妃塞过来的,其他的人,胤礽暂时还没发现问题。
为了保险起见,胤礽更加重用的,还是笔墨纸砚,笔儿、墨儿近身伺候,纸儿、砚儿分别盯着吃食和库房。
因此,最先发现自家主子不对劲的就是笔儿、墨儿,不过福晋没有察觉,她们也不好贸然开口。
“笔儿姐姐,你说主子她,会不会是……”墨儿的性格要急躁些,这日,她实在忍不住问同样觉得不对的笔儿。
“我也不知道……”笔儿摇头,“还是再等等吧,主子才刚进门,要是真的也就罢了,要是我们弄错了……”
出阁之前,伊尔根觉罗氏的月信一直是很准的,都是在每月下旬,笔儿、墨儿是她的贴身侍女,对此自然了解。
不过现在,五月马上就要过去了,主子的那个还没来,容不得笔儿和墨儿不往那个方向想。
“说不定主子也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不说的,咱们多加注意就是了,最多就是半个月,是不是都该有消息的……”笔儿往着好的方向去想,她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的主子,对女人的这些事儿,那是完全不懂的。
“那我去跟纸儿说说,主子这些日子的吃食,可是马虎不得。”墨儿也赞同笔儿的话,同时还想到了更深远的地方。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胤礽很郁闷的发现好几样自己喜欢吃的菜在桌上都见不到了。
到了六月中旬,笔儿和墨儿还是没发现自家主子换下的衣物有何异常,而他本人,也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墨儿顿时急了,又去问笔儿,“主子那儿怎么还是没动静呢,要是的话,现在肯定能诊出来了……”
“还是等主子自己的打算吧。”笔儿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不去提醒伊尔根觉罗氏。
要是搁在以前,笔儿有什么话都敢跟自己小姐说的,可自从伊尔根觉罗氏进了宫,她就敏锐地发现自己小姐有些地方不一样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笔儿说不出来,可是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是以前的小姐不会给她的。
自从称呼从“大姑娘”变成“主子”,笔儿开始有点怕伊尔根觉罗氏了,总觉得他看她的目光,怪怪的。
就在笔儿和墨儿忧心忡忡的时候,身为当事人的胤礽,却是什么都不知道的。
他甚至还在见到胤禔的两个侍妾时感叹了句,有娘的孩子就是好啊,亲娘挑选的人,就是比亲爹挑来的人颜色好。
胤礽不知道,康熙那是故意的,妾室什么的,能伺候主子就行了,长得国色天香做什么,要是让她们把宝贝太子给他带坏了,那可怎么好,所以毓庆宫的格格,美貌程度只是在中等偏上,那就很好理解了。
但是胤礽不明白的是,有两个那么漂亮的侍妾在身边伺候,胤禔干嘛天天腻在自己房里,他就不嫌会看腻吗。
再说以胤礽男人的眼光来看,单就容貌本身而言,伊尔根觉罗氏是不如那两个侍妾的——这个很好理解,正妻娶来是联姻的、管家的,家世、性格什么的最重要,相貌不是首要条件,端庄娴雅就可以了——要是换了他,十天半个月的能到福晋房里逛逛就不错了,老大倒好,天天都来,也不知道他图的是什么。
这不,申时初刻,胤禔又是下课就回来了,中间都不带耽搁的。
胤礽就纳闷儿了,胤禔这个时候不是该忙着和太子争风吃醋嘛,整天在家陪老婆,他的出息都到哪里去了。
六月的天,热得很,胤禔还是刚练了骑射回来,浑身是汗,回屋就钻到净房洗澡去了。
等他洗好换好衣服回来,胤礽已经吩咐把晚膳摆好了,就等着他用膳。
其间,两人惯例食不言,不过胤礽的精神不是很好,边吃边打瞌睡,脑袋差点都掉到碗里去了。
“福晋身体不适吗?要不要传太医过来看看?”胤禔也注意到了,他停下筷子,关切地问道。
“没事,就是有点困,可能是早上起得有点早了。”吃个饭都能睡着,胤礽觉得挺不好意思,同时又在心里腹诽道,你晚上少折腾点我,我就不会困了,你还好意思问,面无表情地吐槽什么的,太子爷现在很擅长了。
“中午没歇午觉吗?”胤禔又问,问完还很体贴地给胤礽夹了筷子菜。
“……唔。”没等胤禔松开筷子,胤礽就捂着嘴往后一躲,拿什么味儿啊,好难闻。
“福晋不喜欢吃鱼吗?”胤禔有点尴尬,他难得体贴一回,居然表错情了,真糗。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这味儿……呕……”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动作很不礼貌,胤礽又把手拿开了,可他话还没说完,那股子恶心、胸闷的感觉就又上来了,他实在忍不住,弯腰呕了两下。
看到胤礽的这个动作,笔儿、墨儿的脸上先是露出喜色,然后才跑过去伺候。
胤禔二话没说,直接把胤礽抱回了里屋,同时大声吼着叫传太医,在他怀里,胤礽的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太医很快就来了,隔着帘子给胤礽诊过脉后笑得开花开朵的,连连给胤禔道喜。
“恭喜大阿哥!福晋这是喜脉,刚刚一个月多点。”
胤禔乐疯了,立刻叫赏,他是很想要儿子没错,可是儿子能来得这么快,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胤礽吓傻了,半天没有说话,那个老头子在胡说些什么,他堂堂皇太子,怎么可能会怀孕的,这不可能!
打发走太医之后,乐得不知道该怎么才好的胤禔在屋子里团团转了起来。
他一会儿吩咐人去给福晋熬安胎药以及各种补药,一会儿又让人把房间里所有尖锐的、不规则的、看起来有可能对他儿子有威胁的摆设通通撤走,还时不时问问胤礽,“身上难受不难受?有没有想吃什么,他马上叫人去做……”
总之,自从听到自己要当爹了的好消息,胤禔就没有片刻安宁,还把乾东头所的全部人都指挥地团团乱转。
胤禔是主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再没道理,地下的奴才们也只有听从的命,至于胤礽,他现在还没回过神呢,就是胤禔问他话,他也没回答,指望他对胤禔有所提点,那是不现实的。
眼看胤禔就要命人对院子里的喜鹊窝下手了,终于有个胆子大点的小太监忍不住站了出来,“大阿哥,福晋有了喜,这是天大的好消息,是不是该让人禀告万岁爷和惠主子一声儿……”其实早该说的,就是没人敢提醒乐傻了的胤禔。
“当然要去,马上就去……”终于,胤禔不再和喜鹊过不去了,吩咐道:“还有,太皇太后和皇太后那里也得去……不行,皇阿玛那里我得亲自去,其他的,你们听福晋的吧……”胤禔说完就拔腿跑了,连件衣服也没顾得换。
从乾东头所跑到乾清宫,胤禔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半,到了乾清宫,他连通报都等不及就径直闯了进去。
康熙正在教太子处理折子,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