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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的欲念-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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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让的士司机开出了2公里远就下车,一个人在大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我不能这样单枪匹马地去咸丰集团,那小子上次偷鸡不成蚀把米,内心本是怀恨,这次,肯定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想了想,抄起电话,拨通了刘军的号码,请求支援,我得给自己找个保镖。 。 想看书来

与狼共舞(2)
这两月刘军很少出差,多半时间都在宁城周边地区转。他的岳母身体特别不好,每两天都要去一次医院,去一次就花上一大笔钱,外加石磨村事件的内伤未痊愈,他也不想远途奔波,为了挣钱,他早就模糊了自己的能力定位,成了报社的多栖记者,各条线都有业务,上面的领导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纵容他的渠道垄断,现在的刘军可谓是三路军帅,政法商通吃,只要有钱拿能操作的,他的爪子就朝哪里伸。

  刘军听了我的简单描述后说在丽景大厦碰头。二十分钟后,我赶到丽景大厦发现他比我先到。我匆匆跑过去,他从自己的帕萨特出来,锁好车门,与我齐肩走进大堂。几个黑西装打手迎面围了上来,询问来历。我说宁城日报社的,找你们戴总。打手的头头用对讲机向上申请,批准我们进去。进了电梯,我满目鄙夷说一个破老总,整得跟黑社会似的。刘军叮嘱我别多嘴,有监听器。我失声惊讶,用手堵住了嘴。

  张彼没想到我会带男人一起来,劈头盖脑就问他是谁。我淡定地坐下来,没理会他,对秃子说,戴总,这是我的师傅,宁城日报社的资深记者。秃子是个粗人,一身的江湖义气,见我带师傅来,他就笑着连声称好,横肉上下浮动,脑袋放光。张彼在一旁陪着,猥亵地笑笑,笑得很难看。

  刘军是谈判高手,但凡他在我就十分地省心,只是在一旁沉默。刘军先不拿出策划案,而是与戴总海阔天空地瞎聊,摸清对方的性格,喜好,需求,实力,心态,然后再因地制宜地给他提供信息,分析市场,说好策划战略,自己的意图,我见没自己什么事情,就起身出去打电话。

  张芸当初说一个星期后给我钱,快一个月过去了,她仍旧没有动静,还闹到老妈子那里去,分明是想借老太太做保护伞,死死拖着不给钱。我打她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想必这个小贱人对我设置屏蔽,看样子是要顽抗到底。我心里一时恨炸了,真想一把撕了她。暗暗立誓,非得让她见识到我的厉害不可。

  我刚想折回办公室,张彼却把我堵在门外,他的脸色很不好,嘴往下憋,目光里有种埋怨与恨。他讽刺地说:“早就听过你们师徒的传闻,看来是真的咯?”

  我领悟了他的意思,一下笑了起来, “怎么,你吃醋了?”

  他背着手,白我一眼,挑衅地说:“不敢,就想知道你们是如何交易的?”

  我有点惹事上瘾的兴致,凑到他耳边柔情似水地说:“用爱与身体来交换。”说得很露骨,设法刺激他,就想见他生气,越气越好。

  他不相信,粗声粗气地:“可能吗?”

  我挑了挑眉说:“不相信?”

  他呵呵地冷笑:“宋微澜有一张伶牙俐齿,我信!”淡定地从我面前走过,色迷迷地瞟了我一眼,背着手,昂着头,雄赳赳地走进洗手间里。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与狼共舞(3)
我回到办公室里,刘军正在阅读协议,看似这单生意已经签下了。大概刘军与他聊的太深,完事后,秃子与他宛如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样子,非得请我们去吃饭,和张彼交代了一下,说让张彼带路。

  我们三人一起坐电梯,张彼一直不与刘军说话,各自背过一边,形同陌路,却又充满敌意。出电梯时候,我和刘军先走,我主动拉刘军走快点,赶在张彼前面,一只手环抱住刘军的腰,偎依在他的腋下,宛如一对恩爱夫妻,刘军很惊奇,不习惯地挣扎了一下,我按住他,小声说,别动,配合就是。他明白了我的用意,反过来搂住我的肩膀。

  在车库提车时,我拉住刘军,深情地投入他的怀里,撒娇地说,军,我要去和张总谈事,就不坐你的车了。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在他的嘴边轻轻地吻别,刘军瞪直着眼睛看我,背后冒了一身冷汗。这时张彼过来正好撞见,满口火药味:“行了,你们两个侠侣再缠绵下去,明天就上早报头条了。”我的双臂挂在刘军的脖子上,俏皮地对张彼扮鬼脸,故意说得很大声:“张总,你不是有话跟我谈么?”张彼打开车门,钻进驾驶室,蹦着脸不理我,急速启动,一脚踩在油门上,车嗖的一声飞出我们的视线。

  张彼诚心要我们难看,哪里不去,偏偏是选“浴一美子”——宁城赫赫有名的日式桑拿城,集吃喝玩睡洗于一体,按摩小姐的技术也很高。四人在一楼餐厅吃了日式料理后,戴总说要去洗芬兰浴,让妈咪给他俩安排了身穿婚纱的小姐,戴总迫不及待地搂着小姐的腰兴冲冲地上楼,张彼把我和刘军安排在一块,给我们开了一间夫妻房,临走时,张彼笑眯眯地鼓励刘军:“好好玩,春宵苦短,别浪费了。”我一把钻进刘军的怀里,楼着他对张彼抛媚眼。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反目为仇
我选在星期下午去张芸的学校,这回不打一声招呼,直冲她的办公室。可惜她没在办公室,其他的老师说她在对面的4…2班上辅导课去了,于是我直接到教室门口去站着等。起初,张芸没发现我,倒是学生们一个个地朝外望,张芸觉得奇怪,顺眼望去,发现是我,只瞟了一眼,又转回去一本正经地拿着书本,在四排桌子之间走来荡去,督促孩子们做作业。

  看她一副熟视无睹的态度,我憋不住了,喊她:“你出来一下,有事和你谈。”她没望一眼,反而是满堂的孩子个个都朝外看,还有几个小孩眼巴巴地看着老师,提醒她说老师外面有人叫你。见她执拗着,我也不轻易放过,走到教室里拉她出来,她挣扎躲开我的手,整整衣冠,一本正经地说请你尊重的的工作。我不礼让:“我很尊重,但,我一定要先解决我们的事情再说。” 

  张芸慌了,哀求我说能不能等我下课了再说?我不依不饶,说不行。她急了,拉我出教室,气恼恼地说:“你太低俗了,要债也不至于要到这里来吧。”这个小贱人自己恶人先告状,现在竟反过来骂我没道德。我嗤地一声笑:“你都那么低俗了,我还能高尚到哪里去?”她见我顽抗无理,就拿钱来威胁:“你敢闹,我就敢不给钱。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在上课,你要注意影响!”

  此时,教室乱轰轰的,学生们一个个站起来看外边的热闹,说话的,看热闹的,耻笑的,什么都有,教室瞬间变得闹腾腾的,像煮开的八宝粥。张芸转身回去管理纪律,喝声制止*,吼了几声,学生就一个个地老实了,坐在课桌上,三心二意地写作业,目光时不时地瞟走廊外的动静。我站在身后看她,质问她钱什么时候还。张芸气冲冲地把我拉出教室,在楼道口处对我破口大骂,说我心狠手辣,互相残杀,故意置她于死地云云。骂得我攥紧拳头,直想扇她耳光。

  教室里有惊愕调皮胆大的学生走出来看热闹,张芸见了,又把学生哄回去。张芸做了快10年的老师,在学生家长的心中有一定的公众形象与威望。我灵机一动,看来只能动用社会舆论的力量。我大步走到教室的讲台上,抓起教鞭敲了几下讲桌,大喊一声:“同学们请安静!”顿时威严四起,那些小学生双臂垂直地坐在椅子上怯怯地看我,无知的眼睛里有惊恐与好奇。我清了清嗓子说:“我叫宋微澜,是张老师的好朋友,我今天之所以来打搅你们学习,是因为你们的张老师从10年前就开始借我的钱……”张芸疯掉了似的冲进来欲把我拖出去,我扯开她的手,把她推走,摆正架势继续演讲。她隔着几米远的地方对我嚷;“这是公共场合,咱有话好好说。”我狡黠一笑,扔下教鞭走出去。学生们全傻了,一个一个张着嘴,没人敢出声。张芸不忘自己老师的身份,在窗台上对他们下命令:“都给我好好写作业,我要是听见一点声响全班人就别想准时回家!”

  我挨在走廊的晒台上和张芸谈判,她喋喋不休地埋怨我对她下手太狠,竟然来学校闹,而且是拿学生的教育来开玩笑,弄不好她就会下岗丢饭碗了。我心里恼怒,去你妈的,到今天了还对我摆什么君子道理,既然是贱人,我就看菜吃饭,在她身上用“贱”术。我说这样吧,周末的时候我再来,你把钱筹好。她信口开河说不可能,我没钱!我狞笑,拍拍手上的粉笔灰,笃定地说:“没关系,你耍赖我就耍泼,我看谁比谁贱。”

  她的嘴角抽动了几下,都快哭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要我死是吗?那好我死给你看!”

  “去啊,用脑袋撞,一次死俩。”我横眉立目地瞪着她:“你给我记着,你一天不给钱,我就来闹一天,直到让全校学生都知道这件事为止。”她吓得脸色惨白。她的精神几乎要崩溃了,浑身哆嗦地指着我骂:“你这个狠毒的女人,我今天才认识你的嘴脸,难怪没有男人要,你这样的蛇蝎妇就算是扔到带街上都没人要!”她说到我的致命伤来了,顿时怒不可遏:“好!就冲你这番话,不拿到这笔钱我不叫宋微澜!”扭头绝尘而去。

旧情纠结(1)
朱辉通过QQ给我发来一条网址链接,我点开一看,是绿豆歌友会的图片,整整有30多张。从相片上看,现场效果还行,台下的人很多,绿豆王子的两眼冒红光,丑态恶要人发笑。我称赞道,不错,不错。

  朱辉发来一个气愤的表情说,我邀请了很多名流去捧场,就你不肯赏脸。

  我说:本想去的,却偏偏被一个色狼纠缠,还在园湖路闹了一点小是非。

  朱辉嘲笑我:呵呵,你这种才女佳人,肯定有人纠缠。

  我心想,马小爱才算,我算个啥?我回他:那家伙吃了伟哥乱发情,是我运气不好。

  朱辉说:周六还有一次聚会,我请了你们日报社的不少同仁,你也一起来吧。多给我捧捧场。

  我说好。这时手机又震动了,是刘军打来的,他说老太太这几天情况不是很好,他下午要出去采访,问我能否为他看护一下老人?我手上没什么很要紧的事,满口答应没问题,与朱辉道别,关电脑出门。

  这两年,刘军念着这个没过门的丈母娘的身体不好,放着自己刚买的房子不住,一直跟老太太挤,久而久之,我们都承认这里是他的家,而他也很少回自己的家,干脆就出租挣点房租。

  我凭着记忆来到了城南的北际路,转了几条狭小的巷子,在一排低矮的民房门口找到了刘军的帕沙特,看看周边杂乱无章的环境,帕沙特即使灰蒙蒙地浑身是土,仍旧很突兀。我打电话给刘军说到了,他说就来,看见他从一闪落了绿漆的防盗铁门里出来,招手让我进去,一闪就消失在黑洞里。

  刘军住的屋子十分的简陋,光线漆黑,布满油烟和蜘蛛网,四周摆放着几十年前旧式家具,一台半新旧的彩电放在正堂屋边,播放着湖南台的《快乐大本营》。电视前摆着一张小圆桌,随意摆着几张小板凳,粘腻的桌上有一碟菜和半锅玉米粥,搪瓷碗上还放着一双用过的筷子。刘军让我随便坐,我看看木沙发上堆满了杂物,连一块空的地方都没有,于是就坐在扶手上,有些拘束。刘军满脸歉意,也没空招呼我,跨腿坐在矮小的板凳,端起搪瓷碗急匆匆地喝了一口粥,用筷子指指煮到发黑的空心菜,鼓着腮帮说要不要来喝点粥?我摇头说不用了,刚刚吃过。他说要是饿就自己去厨房拿碗,别不好意思。他不曾当我是外人,所以忘记了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他认为他的家酒是我的家。

  刘军吃完粥,对我交代了一些琐事后,带我到内屋去看老太太,一开门,要我有点惊讶,还以为是到了医院的VIP治疗室,蓝色基调的装修,摆放着一些医院的基础仪器,室内有空调,温度适宜,与屋外的环境天差地别。老太太在睡觉,他怕打搅,轻轻地关起门,在屋外小声交代每到3点会有私人护士上门给老太太打针,到时候我配合一下就好。我点头,有种莫名的感动。这些年刘军在外挣的钱不少,自己的生活却十分节紧,好几年了都没买过一套像样的衣服,记得那次他匆匆给我一袋东西,说要赶去采访让我为他去补鞋子,我打开黑色塑料袋一看,皮鞋皱巴巴的没有一点光泽,前面还破了一个大口子,我随手就扔进垃圾桶里,到商场给他买了一双新的。回来后,他还为此和我惋惜了半天,说还能穿的啊,就是有点不好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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