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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扇子摊开放在脸上,凤春城闭目养神中。
作者有话要说:开新文喽,请大家多多鼓励。有建议请多多提啊!
☆、捉奸捉双
极乐苑的一角,灰衣男子一脚踏在凳子上唾沫与口水齐飞,手脚并用地向同桌的人夸耀。
“你们可知我是何人?嘿,听好了,爷乃武当弟子!”
“哟,别吹了,武当离这里这么远,你跑这里来干什么?再说了,就你这样早破了人家武当的规矩被赶下山了吧!”
“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灰衣男子红着一张脸硬着脖子道:“那有如何!我虽然被赶下山来,但我也是见过大人物的。”
“那你说说。”
“对,说说!”
“啪——”像模像样地打开折扇,“我说,你们可知何谓‘惊鸿浮雪影,双雁醉烟霞’?”
“那是什么?”
“快说!”
“嘿嘿,这说的就是武当四杰!”
“都有谁?”
“别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这第一便是惊鸿剑云家准家主——云梦泽!”说罢,该人做了一个挥剑的动作,自以为潇洒地一甩头发,闭着眼睛沉醉道,“唉,天下重担归云主,一剑惊鸿扫九州。”
正在陶醉的人一见周围的人都没反应,不难烦地睁开眼,“喂!我说你们……”
眼睛大睁,眼珠子快要掉出来黏在那个飘然的白色身影。
“天啊!我是不是眼花了,怎么惊鸿剑也来逛窑子!”
……
“唔——”柔柔软软的娇音入骨。
“吱呦,吱呦”猛烈的动作让床快要散架。
“从船上到床上,也不怕精尽人亡!”蹲在窗户下听墙角的某人双拳紧握,“靠!老子忍不住了!”
踹窗而入,两只眼睛如利剑般狠狠射向床上的那一对狗男女。
却只见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女子翘着一条腿斜坐在床沿,而床上的男子则是撒着欢的在大大的雕花床上滚来滚去,双眼紧闭,脸颊绯红仿佛陷入一场极乐春梦。
“魅儿!”来人大吼一声,床跟着猛烈一抖,紧接着发泄后男人浑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捉奸之人上前一步欲掀开那个死男人。
魅惑的眸光层层荡漾,而且隐隐带着些不满。他抿抿嘴,终究还是收回了手。
“杜郎怎有闲心来听我的墙角?”慵慵懒懒地斜倚床头,一双美目好笑地打量着他。
想他杜寻,世人皆称“天书”,天下之书尽在他的脑中,谁人遇见他不小心翼翼地奉承,就这个该死的女人,有他一个还不够,偏偏,偏偏总给他找那么多情敌,哼!
“在想什么啊?”歪着头,柔柔媚媚地微笑,却是一下子把他心里的气全给泄掉了。
杜寻无奈地垂下肩膀,“在想你的□怎么这样厉害,就像真的一样。”
魅姬没有回答,只是略带着好笑的神情,眯着一双美眸,小脚从被子里伸出沿着他的大腿不断地向上磨蹭……
杜寻禁不住一抖,该死的,你这是往哪里蹭!
紧接着大手一伸,牢牢地握住她的脚,坐在床边,懒得看床内之人。
“怎么?生气了?”令人迷醉的芳香凑近鼻尖,她宛若一条美人蛇,缠在他的身上。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魅儿,你什么时候才能定下心来呢?”
魅姬笑嘻嘻地拉扯着他的嘴角,“嗨嗨,再叹气可就真成老头子了。”
杜寻将头埋在她的胸前深深地吸取着她身上独有的蛊惑芳香,身心都在渐渐沉迷,“真是个妖精!”
两人正在耳鬓厮磨互相温存之时,只听门外一声大叫——
“师,师兄,你,你居然上妓院!!!”
“男人嘛,这是常事,就算是惊鸿剑也是不可避免的啊!”凤春城似笑非笑地用扇子遮着自己半张脸,调笑着云梦泽。
只见眼前此人,白衣胜雪,面如冰霜,可不就是天下闻名的江湖风传的“天下重担归云主,一剑惊鸿扫九州”的惊鸿剑云梦泽。
云梦泽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凤春城,又转过头朝常飞鹜道:“找人。”
“谁来这极乐苑不是找人啊!”凤春城倚着红漆栏杆继续调笑。
云梦泽依旧语调平平面无表情,“查百晓谷谷主之死。”
这一句话可谓激起千层浪。
“陈谷主死了?天下有谁能杀的了他!”凤春城惊讶道。
常飞鹜则放下心来,长长吐了一口气,“呼——,我就说师兄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那您来找魅姬是所谓何事?”茹姨疑惑地询问他。
“她是陈谷主闭关前最后一个接触的人。”冰冷的眸子盯着茹姨,不放过她的每一个神态, “谷主被杀于闭关密室中。”
“这样啊,可是现在魅姬有客人,这……”茹姨有些迟疑。
“我等。”说罢云梦泽就径直找了一个角落,抱剑而立,闭目不语。
“呵呵,魅姬怎么可能是杀害陈谷主的凶手,本公子与其肌肤相亲已久,若她有武功本公子怎会不知?”凤春城把玩着手中折扇,半是嬉笑半是认真地说。
“谁说没有武功就不能杀人了!”常飞鹜见不惯他这般对待云师兄的态度,便扯着脖子替云梦泽争辩。
“啧啧”凤春城抿抿嘴凑近常飞鹜,用扇尖挑起他的下巴,“为何一提到你云师兄你就显得这么激动呢?莫不是你在暗恋他?”
“你,你胡说!”常飞鹜一掌拍开凤春城,脸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恼怒而红成一片。
凤春城一个潇洒转身躲过他那掌,继续不怕死地调戏,“哦?说到你的心上了,呵呵,你放心,我并不像你云师兄的那样顽固,我会祝福你们的。”
“你还说!”常飞鹜嗷一嗓子就冲了上去,拔剑猛刺,凤春城的扇子在掌中翻覆轻松地抵挡住攻击。
“哟,恼羞成怒了。”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常飞鹜火气更胜,一套武当八卦剑使得像打狗棒法似的。
可是轻功卓绝的凤春城根本没把这些放在眼里,“嘿,小常再提醒你一句,你所谓的那个杀人凶手现在可正和你的三师兄颠鸾倒凤呢!”
常飞鹜猛地收住了脚,惊恐地张大双眼,双手抓着头发,大叫一声,“不好!”就想往屋内蹿去。
后领却被凤春城一把擒住,勒的常飞鹜眼泪都下来了,“咳咳,放,放手!”
“孩子,偷看是不对的。”
常飞鹜的脸一下子爆红,“谁,谁说我要偷看了,你,你别冤枉人。”
“嘿,你怎么老是爱脸红啊!”
被欺负的脸蛋红红眼泪汪汪的常飞鹜奋力挣脱他的禁锢,凑向云大冰山,“唔,师兄,怎么办……”
屁股上再插一根狗尾巴草就更像朝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了。
“汪汪,师兄~~”
云梦泽面无表情地瞅了他一眼,霎时,常狗狗冻结成冰。
茹姨马上站出来打圆场,“呵呵,各位大爷,别着急,再等等,要不奴家再去叫几个姑娘来?”
一瞬,茹姨保持着笑脸也被冻结成冰。
“惊鸿剑的果然冰力十足!”扇面轻摇,金粉反射的光线可以闪瞎人眼。
“凤二公子名不虚传。”冰冷的话语让凤春城不舒服地眯着眼睛。
“云大公子想说些什么?”
云梦泽并没有答话而是又闭上眼睛,“飞鹜,承雪为何在内?”
常狗狗立刻破冰而出,甩着尾巴委屈道:“大师兄,三师兄是中了□了!”
云梦泽立刻睁眼,“为什么?”
常狗狗被他冰寒的眸子吓得一颤,“追,追,追夜央……”
云梦泽了悟,采花贼夜央,那中□也不算稀奇,以承雪的性情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这样一想他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啧啧,还真是无情,怎么不问问是什么□啊?”凤春城又在一边继续进行着挑衅大业。
话说,这两人同是世家出色的人才,小时便已相识,但为何独独两人的关系如此之差呢?
即便云梦泽小时候为练就家传出云剑拿凤春城做靶子,划裂了他的裤裆,还差点让其断子绝孙,以致凤春城遇剑则不举,最终弃了家传剑法改练扇法暗器。
即使凤春城为报复云梦泽当年的一剑之仇,在其十六岁生日宴后向他下迷药,然后包下整座青楼将他困在里面,最后不知云梦泽是怎么逃出来的,反正从此以后他是越来越冰山,避女人如避猛虎。
但那也不至于两者的关系如此之差啊。
“吱呦”房间的门被推开,杜寻招摇地走了出来,脖子上还带着红红的痕迹,挑衅地看了眼凤春城便双手抱胸直挺挺地挡在门口。
“杜兄何意?”凤春城捏紧扇子笑着问。
“魅儿要休息,无关人等就散了吧。”
“啊!那我师兄……”常飞鹜惊叫。
“我说散了就散了,啰嗦什么,怎么还要老子亲自动手?”嚣张的话语让所有人都皱起眉,除了面无表情的云梦泽。
“‘天书’杜寻,久仰。”冰冷的语调丝毫没有久仰的意味在其中。
杜寻抬眼看他,虽然不耐但还是郑重地点点头,“刚才没见,原来惊鸿剑也在。”
常狗狗立即露出星星眼,一脸崇拜地仰望着他的云师兄。
“哼”不屑的声音,发出者不用问。
“在下找魅姬姑娘确有要事。”
茹姨也慌忙凑了上来,“是啊杜公子,云公子已经在门外等了好久。”
这话一出口立刻引来杜寻怀疑的眼神,冰山无奈只能受着。
一看气氛不对,茹姨立刻叉开话题,“那位风公子还在吗?”
叶寻的脸瞬间青了,抬脚就走。
众人不解地看着他的背影,凤春城刚要张嘴调侃,只听门内“哐——”的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相信魅姬,她的身子不是那么好失的。
☆、承雪其人
众人一惊,立刻冲了进去,常飞鹜轻功不好所以晚了一步,等他进去时好位置都被占完了。
“让让,三师兄怎么了!”常飞鹜努力地向前挤着。
凤春城眼睛一扫,扇子捂着嘴角笑道:“哦?小常一定要看啊,好吧……”说罢退后一步,让他上前。
“你会好心?”常狗狗怀疑地上前,视线经过冰封的脸和僵笑的脸,然后慢慢转向正主……
“三师兄,你……噗——”常飞鹜没有忍住喷笑了出来。
“常,飞,鹜!”即便是咬牙切齿但声音依旧宛若丝绸般顺滑。
“咳咳,对不起!师兄。”忍笑忍得憋红了脸,常狗狗一本正经地说道。
只见魅姬华丽的雕花大床上正坐着一个裸着上半身的男人,下半身则被红色锦被死死地捂着。奶色的肌肤上刻着欢愉后红红的痕迹,比女人还要精致动人的脸庞黑成一片,因为总是一副抬着下巴看人的高傲模样,故而显得特别难以接近。
世人皆云,上可御风下可驾雪,起承转合于天地间,因才而傲视天下,如斯公子方不负“风承雪”三字。
而此时,他正怒气冲冲地瞪着对面那位翘着腿抽着烟的风尘女子。
“常飞鹜,我对你说了什么!”
“什么?”常狗狗一脸迷茫地摸着脑袋,“不是让我找个女的嘛,这不是已经找了吗?而且还是最漂亮的。”
“你!”风承雪怒发冲冠。
“嗷,三师兄别,别生气!”常狗狗飞快地蹿到云冰山的身后。
风承雪火热的视线似要穿透云冰山,可惜……
“哼”脸色铁青地转过去,疏离高傲道:“给我准备新的浴桶和新的衣物。”
“好的好的,公子您稍等……”茹姨忙应下,虽然此人太过高傲却是谁也惹不起的,哦,不,现在魅姬就敢惹他。
“常飞鹜你亲自去办。”没有理会茹姨的讨好,风承雪甚至看都没看她一眼。
“啊?”常飞鹜一愣,反射性的转头去看云梦泽
冰着一张脸的云梦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