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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太大,她根本就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公主,难道那日一别之后,您就没有想过我吗?你可知,我每日每夜心中想的,梦中见的全部都是你,几日不见我便对何事皆提不起兴致来,唯有见着你了,我才觉得我还活着,还有感觉,你不要推开我,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求求你,求求……你。”
言及此,长公主竟然见着王施秉眼角有些许的泪滴。
他哭了!
却是因为思念她而哭!
长公主于心不忍,便未将王施秉推开,她柔声询问:“王公主,你当真如此喜欢香灵?”
“我王施秉愿拿我的命去爱你,疼你,惜你!”言辞如珠玉落地铿锵有力。
长公主心头一热,暗自思忖,王爷啊王爷你若是有王施秉一半的热情,我冷香灵便就知足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既然你如此爱我,今日我边成全你,就当是报答你那日的救命之恩。”
长公主话一出口,王施秉不明所以的凝视着她。
不待王施秉反应过来,长公主便主动吻上了王施秉的双唇。
王施秉受宠若惊,他如何都不会想到,长公主竟然会主动亲吻自己。
当下心头一热,血气冲上眉梢,便探出舌尖热情的回应。
长公主微微抬手,最后还是将王施秉紧紧的拥抱住。
在王施秉身上她得到了一种从未在萧长弓身上得到过的快感,这种感觉她竟然不讨厌,反而很是喜欢,让人忍不住便要沦陷。
见长公主并不决绝自己,王施秉并越来越大胆,他索性便离开了她的双唇,一步一步朝着衣襟里面慢慢的游离。
长公主微微眯着双眼迷离的仰着脑袋。
她满脸欢愉的享受着王施秉的亲吻。
原来男人的滋味是这样的。
她今日算是领教了。
紧接着,王施秉已经不满足于两人站立的亲吻,缓缓的便朝床榻上靠近。
他伸手双手缓缓的将长公主放下至床榻。
却不料长公主翻身便将王施秉推倒在床榻之上,随后拉下帘曼,自行将衣物褪去。
王施秉错愕的望着眼前一点一点慢慢清晰的美景,他宁可相信这是一场梦也不愿相信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此时此刻他竟然就快要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了。
王施秉迅速反应过来准备要褪去自己的衣服,谁料长公主自己便火急火燎的掀开王施秉的衣物,随后便像饿狼一般朝王施秉扑了去。
“公主……”王施秉喘着粗气呢喃着。
长公主趴在王施秉身上如痴如醉的语噫:“我等不及了,本公主喜欢这种感觉!”
“我也喜欢……”王施秉柔声轻语的在她耳边磨糜:“公主,冒犯了!”
“啊!”长公主突然尖叫一声,一股剧烈的疼痛蔓延。
门外闫翠听得长公主的叫唤声慌忙走近寝房门前,正欲抠门却听见里边传来令人烧火的叫唤声。
那样烧火的叫唤声里边夹着着王施秉粗重的踹息声,还有长公主欢愉的呢喃声。
闫翠纵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然当她闻见这样的声音顿时明白了什么,脸上便火啦啦的滚烫起来。
她轻轻的笑出声,这样的声音听着烧火,令人羞怯,可她却乐意听,于是站在房门前便不愿离去。
继续听着那让她内心澎湃的音调。
撕裂般的疼痛慢慢的减缓,随即便一种欢快的感觉所代替。
这样的感觉前所未有!
整个床榻有节奏的动摇起来,帘曼摇摇晃晃。
屋内屋外佳人脸上皆是羞红一片。
“姑娘,你怎么了,是否不舒服?”站在不远处的小圆子发觉了闫翠的异样便快步上前询问。
当他靠近寝房之时,他即刻便变的如同闫翠一般面红耳热,局促不安起来。
“我们站在这里不合适吧!”闫翠尴尬的出声。
虽然知道长公主已经是萧长弓的王妃,长公主与王施秉两人厮混在一起有违常理,可她是自己的主子,主子的事情做下人的又怎么敢胡乱掺合,她能做到的只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听见过。
可那样的声音一直在闫翠的耳边来来回回的荡漾,惹得闫翠一直心绪不宁。
“你没事吧?”一旁的小圆子关切的探前询问。
“我受不了了。”闫翠拉着小圆子便拐进了寝房的小巷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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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劣迹斑斑
然后肆意的亲吻着小圆子。
从未近过女色的小圆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事情,当下脑袋一懵便什么也不管不顾的顺着闫翠的意思。
但只是一会,小圆子便恢复了冷静他一把将闫翠推开,随后慌张的走了出去。
闫翠闭上眼睛甩了甩脑袋,然后自责的用手捶打着自己的头。
今日她是怎么了,竟然会做出这般轻浮的事情来。
公主是主子,她胡来是有她的资本,自己一个下人竟然也跟着瞎起哄。
她真是糊涂了!
闫翠神色不安的站在门外边候着自家的主子。
只是听着那样有节奏的声音,闫翠觉得时间异常的难熬。
可对于屋内的长公主与王施秉来说这样欢愉的时间却是如此的短暂。
终于床榻停止了晃动,一切归于平静。
王施秉安详的趴在长公主身上静静的享受着这短暂的恬静。
长公主却伸手一把将王施秉推开,尔后冰冷的穿好了衣物。
王施秉愕然不已,长公主事前事后判若两人,王施秉的心顿时便凉了半截。
此刻他就像是她的玩物一般,不!确切的说,他已经沦为了长公主的玩物!
长公主的心思他是越来越琢磨不透。
“公主,以后……以后我们还能像今日这样吗?”王施秉满怀期待的低声细问。
长公主一边打理着自己稍稍凌乱的衣物,一边冰冷的回答:“能不能像今日这样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王施秉当然明白长公主所说的是何事。
当下便信誓旦旦的应承下来:“公主,你放心,只要是公主交代的事情,我王施秉定然会竭尽所能。”
闻者缓缓转身一步一步靠近王施秉,随后以手拖着他的下吧:“既然你如此有心意,那么我们来日方长。”
王施秉心头一热,激动不已,握着长公主的手呢喃:“公主相信我!”
长公主歪着嘴角轻笑着缓缓的将手抽出,随即转身朝门边行去。
当门被打开之后,却见闫翠守候在门边。
长公主当头棒喝,如此一来方才自己与王施秉的所作所为岂非全数被闫翠这个丫头知晓。
“公……公主,您终于出来了?”闫翠脸色红晕略显娇羞的开口询问。
长公主心中不悦,冷眼觊向闫翠:“方才你都听见什么了?”
如此直白的询问,令闫翠本就泛红的脸愈加的红润起来,便就连着后耳根亦泛着红晕,她尴尬的低垂着头,正思忖着如何来回答长公主的问话。
然还未待她想好,长公主却又语气冰冷的说道:“既然你已经知道我同王公子的事情,本公主认了,但是今日之事决不可向外人透露,知道吗?”
“闫翠知道,闫翠绝对不会告诉外人,您与王公子私通之事的。”
“什么!私通!”长公主满脸怒气冷笑着道:“好一个私通,一个婢女竟然敢评判起主子的事情来了,你如此这般叫我怎么相信你。”
闫翠闻言面色大惊,她一贯嘴戳,不会说话,眼下她已经彻底的将长公主给激怒,却不知长公主将会如何惩罚她,闫翠当即噗通一声跪在地面连连求饶。
“闫翠,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哪些人会忠于主子从不泄密吗?”
“奴婢不知道。”闫翠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
长公主缓缓解惑:”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是不会泄露秘密的,一种是死人,一种是哑巴。“言者神情诡异的靠近闫翠的脸:“看在你我主仆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看看你要如何忠于本公主。”
闻者大惊失色,连忙磕头认罪:“公主饶命啊,公主,翠儿当真不是有意的,闫翠对公主从来都未有过二心,求公主饶了闫翠。”说着说着竟婆娑的哭泣起来。
“长公主,求求你不要伤害翠儿,你要杀要剐便冲着我来吧!”小圆子见闫翠遭受威胁,当即不顾一切的跪倒在闫翠身前,苦苦恳求长公主。
“喝!看不出来你们两个竟然这这般断的时间之内竟然就好上了,闫翠本公主当真是小瞧了你。”
闫翠将头深埋,浑身瑟瑟发抖:“公主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
长公主好整以暇的翘着双手道:“不如这样吧,你们如同我想的一般,本公主便放过你们。”
“啊!”闫翠不明所以的抬头,满脸疑雾。
小圆子亦是不明所以。
“你们不明白本公主的意思吗?”长公主探前询问。
两人讷讷点头。
“如此我来教教你们。”长公主说完上前便拉着小圆子的手朝闫翠身上摸去。
“公主使不得!”闫翠惊慌失措的欲阻止。
“闫翠,本公主都已经那样了,难道你就不想尝尝这男人的滋味吗?”说着神情诡异的朝闫翠怒了努嘴。
闫翠当时便羞红的脸,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眼前的任何人。
“行了,莫要磨磨蹭蹭了,本公主今日成全你们,还不快谢过本公主。”
“公主……”闫翠踌躇的跪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长公主二话不说便将闫翠与小圆子拉了起来,随后对着二人说道:“莫要扭扭捏捏的了,这可是件快活的事情,你们怎么整的像本公主要杀了你们一般,快些进去吧!”说着便将他二人推进了王施秉的寝房。
“公主,你这是何意?”此时王施秉刚把衣服穿好,便看见小圆子与闫翠被推了进来。
“王公子,借你的寝房一用,本公主要成人之美,让他们两人也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言毕不待王施秉答应便兀自将他拉了出来随后迅速的将门带上。
王施秉云里雾里的便被长公主拉着离开了寝房。
“公主,你这是要去哪?”王施秉一路尾随着长公主,却不知她将要带着自己去往何处。
“就快到了,再往前谷洛冰便会在那里等你,你只要与她演一场男女情深的场面便可。”
王施秉沉沉的吐气,心中万般无奈,却有不得不听从,他知道他爱上了这个女人从此便就注定了要为她万劫不复,包括为她博取王爷的欢心。
他万般不愿,可他若是不答应心中着实又害怕长公主会因此生气,从而永远都不愿再见着自己。
长公主带着王施秉来到了一谭湖水边,远远的便看见前方一身着杏色纱衣的妙龄女子婷婷而立。
闻着动静,谷洛冰缓缓的转身,身后长公主与王施秉两人款款而至。
“你们两人按着本公主所说的做,稍后我会领着王爷来此,只需让王爷见着你们两人情意绵绵便可。”言毕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去。
谷洛冰与王施秉两人面面相觊,气氛稍稍显得尴尬。
长公主火急火燎的赶回了王爷府,方进门边听见萧长弓焦急的呼唤声。
“洛冰,洛冰,你到底在哪?”此时萧长弓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的在府中团团转。
“王爷,发生什么事了?”长公主假心假意的上前询问。
萧长弓闻言立马拉着她的手:“公主,你有没有看见洛冰,她不告而别了,只留了一封书信,叫本王以后莫要寻她,连她的行礼全部都不见了。”萧长弓言语之间竟然带了些许哭腔,他强忍着心中的怨艾继续对着长公主说道:“本王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了,可都没有洛冰的身影,算了,连本王都不知道洛冰去哪了,你定然不会知道的。“萧长弓苦笑着松开了长公主的手,耷拉着脑袋意念灰灰的缓缓离去。
“王爷,臣妾方才回来的路上见着洛冰了。”长公主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