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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心菊表面不敢说了,可心里并不服气。只是自己相公提起一直背在背上的儿,她也只得老实的话下菜篮,赶紧着让他帮一把把孩放下。
只有朱老婆一直盯着顾明兰的房间,好似要把她吃了似的一言不发,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从她的脸色看得出,绝对不是在想什么好事!
见朱正标进了屋,回想刚才朱正清抱顾明兰的情形牛心菊眼珠转了转,走近朱老婆耳边咬起了舌根:“娘,那顾氏就是只狐狸精变的,否则这短短的两天,怎么就可能让二哥对她这么好?刚才你看到不?她就是仗着二哥宠她,她才借机气你的。我看,以后还是少骂二哥,别把他推到顾氏身边去了。”
朱老婆一听脸色更沉了,沉得几乎要下雨了。她看了牛心菊一眼,终于觉得这个媳妇聪明了一回,给了自己一个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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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突来的关心
朱正清懒得再理自己那讲不清道理的亲娘,快步把顾明兰抱进房间放在了床上,见她脸色有了好转接过朱成敏端过来的凉茶递到她嘴边:“先喝两口缓缓,今天怎么又心里难受了呢?难道是头上的血块不好了?”
昨天低烧才真正的好起来,顾明兰的小脸一直很苍白,今天她这心突然被揪得生痛,让她现在看起来更象个重病人。
这一脸苍白的模样也怪不得朱正清担心了。
喝水过顾明兰觉得真的舒服了不少,她很诧异刚才那一会的情形。第一次心突然变痛正是她想说出原主还是个闺女的事情的时候,而这一次痛是刚才朱老婆骂她狐狸精的时候,她皱着眉头想:难道刚才是原主的感情在左右这颗心?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快快躺下。要是还不好,我去叫庆生伯来给你看看。”朱正清见她皱眉头,更加担心起来。这身好了还没有一天,要是又不舒服了,可得再让郎中看看了,否则小病要成大病。
深深的吸了口气,顾明兰发现心脏没了一点问题,于是拦住要去叫大夫的朱正清说:“刚才也不知怎么了,胸前就是突然的痛得不行,这会又没事了。你去忙吧,我就坐坐,天天睡,睡得我背上好痛,实在不想睡。”
背痛?
突然朱正清想到了什么温声说:“那你就先坐会,我去倒点热水来。”
顾明兰不知道朱正清去倒热水做什么,因为实在没事可做,加上心里刚才那一阵剧痛,坐在床角双手箍着双腿把头搁在了膝盖上,眯了起来。
“来,你先趴下,背朝上。”正眯糊着的顾明兰突然听到朱正清的声音,她睁开双眼一看,只见他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放在了床边的凳上,并扔进了一条棉巾。
顾明兰不明所以:“做什么?”
朱正清捏起棉巾放在嘴边吹了吹没回她的放,拧好棉巾后才说:“你不是说睡痛了背么?趴下吧。”
顾明兰不知他要做什么,于是听话的趴在了床上扭头看向朱正清。
朱正清把拧好的棉巾放在了一边,伸手掀开了顾明兰的上衣,吓得她一禀:“你要做什么?”
一个陌生的男人掀她的衣服,她不被吓才真奇怪呢。
不如用行动来说话,朱正清拿起一边拧干的棉巾抖了开来就捂上了她的后背才说:“用热棉巾捂一捂,一会我再给你揉一揉,你这背就不会痛了。”
这男人不是厌恶她么?为毛对她这么细心?还有,这行为是不是也暧昧了一点?古代的女人就算是手臂被一个男人看见,就得以身相许。自己这整个背部都在男人的视线中,那她还能跑得了?
突来的关心让顾明兰一时混乱了:他是故意的!故意做出两个人不清不白的样来?
顾明兰其实一会糊涂了,在朱正清的眼中,不管顾明兰承不承认她是自己的媳妇,可两人拜过堂了,族长也见证了,她不承认也是他媳妇了。他根本没想到顾明兰有这想法。
“别别,这样不好。”让她一个女人把整个后背露给男人看,顾明兰的觉得血直往脸上冲,顿时红得如一个开水中的虾一样通红,挣扎着要爬起来。
好心好意还当作他要占便宜不成?
明明是自己的媳妇,不要说亲了,就是抱也是刚才才真正的抱上一回。
想要给她减轻背痛,她还在这里装个大姑娘似的的,朱正清不由得恼了:“这样不好?那你说说哪里不好。”
顾明兰语噻了,确实这也谈不上什么不好,现代妇科医生都不少男性,这算得了什么?一时她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吱吱唔唔的说:“这样,这样…”
朱正清冷笑一声:“这样会影响你的名声是不是?一心想离开朱家吧?不过,就算你离开了朱家,也没有人会再认为你是清白的。哼!嫁了两个男人了的女人,难道你还想告诉别人,你是冰清玉洁的大姑娘不成?
刚才你没听到娘说么,咱们这么多天都睡一个被窝,娘都不相信我们没事,别人还能相信?得了,我说过了我是当过土匪,但我也不是禽兽,是女人就能上。
如果不是庆生伯说你是个可怜的女,又看在你照顾孩多年的份上,我才不会如此疼惜你。”
混蛋,本小姐还真是个姑娘好不好!
只是,她自身还是个姑娘么?
一席话把顾明兰说得委屈了,同进也把她的幻想打得吱离破碎。就算她这个身真的还是个大姑娘,但在别人眼,她就不可能是清白的!
她硬要说她是清白的,别人不相信,难道她能找个男人来验证?
本来突然跑到地球上任何朝代都没有的这个叫大陈国的地方来,离开了所有的亲人,已经很害怕又难过了。可这个唯一熟悉了一点点的男人,根本不顾她的想法,叭叭叭的一大串把她说得一不值。
顾明兰前一世并不是个强势的女人,刚转生的这些日,因为心里憋着怒气,又觉得死活都无所谓,这才强势起来。如今孤身一人在这个世界,还要被人欺负,想起一切,她不由得委屈至,一滴眼泪“叭”的掉了下来…
朱正清一楞立即拿起背上快冷的棉巾递给她:“好了,别哭了。我不是故意损你的,只是你这样防着我,我也心里难过。我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女人看扁了,心里有点不舒服,你也理解我。我知道你不想在朱家过日,也知道你不想跟我过日,可这不是你身还不好,又还没有办法对付我娘才这样的么?
我早说过了我不强求你,但现在我毕竟是你名义上的相公,你对孩又好,我这才想着疼你。以后我不说了,你想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听了这翻真心的话,顾明兰擦干了眼泪双手拱起把脸埋在两臂腕中,再也没说话了。
见她竟然还是藐视自己,不把自己当个人看,心中恼了的朱正清本想扔了棉巾走了。本想懒得去管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死活,可那一滴眼泪,活生生的又把他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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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闺中的密友
朱正清深叹一声拿起棉巾放在热水中,反复多次后,才伸出双手在顾明兰的背上轻轻的揉捏起来。可惜她睡着了,否则她一定会惊讶,这男人竟然还会按摩。
默默的看着趴着动了也不动的身影,朱正清心情很复杂。这具身瘦了,虽然皮肤很白净,可是整个背上全是骨头,没有一丝肉,看得他心疼,不放慢了手脚,由轻到重慢慢的把整个背揉了一遍。
顾明兰晚饭也是迷迷糊糊的在床上吃了几口,第二天早上她很晚才起床,醒来时发现小成杰与成敏依旧守着她。看到她起来了,小成敏立即屁颠屁颠的提来了一只小篮:“婶,你快来吃。早饭还给你温着呢,这是爹爹留好的,奶奶没发现哦。”
小篮里的破棉衣被揭开,两只大花碗一上一下合在一块,掀开一看是一碗杂粮糊糊。再看另一只盖好的小碗,两个黑黑的杂粮馒头夹着一些咸菜,虽然少可还是热的。
不知为什么,顾明兰发现自己被感动了,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
见婶哭了,朱成敏慌忙问:“婶,你背又痛了么?”
朱成杰马上要往外跑:“我去叫爹爹。”
这可不行,老让一个陌生男人给自己按背,别人不说什么,自己也难为情。便何况,她此时真的不是背痛。
见孩就要出门,顾明兰急忙叫住他:“成杰,婶没事,刚刚是沙掉眼睛里了。”
屋里有沙么?朱成杰回头看着她不信的问:“婶,你真的是沙掉眼睛里了?”
“嗯,就是沙掉眼睛里了。”
难道她能说她就是想哭么?面对两个孩,顾明兰还是拉不下脸皮的。
既然不是生病了,那就不用叫爹爹。两个孩放松表情,朱成敏讨好的说:“婶,爹爹说了,要是你哪里不舒服,让我们去叫他回来。你吃饭吧,我去给你拿茶水来。”
这么小的孩就知道侍候病人,虽然知道这两个孩并不是很听话很乖巧的孩,可是此时,顾明兰心里还是柔软起来。
轻轻的试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顾明兰感动的拉住他们两个:“婶还不渴,一会再去拿吧。这两个馒头我吃不完,你们帮我吃一个可好?”
慢慢的爬了起来,用朱成杰打来的温水洗了脸,顾明兰拿起一个馒头一分两开新夹了点咸菜后递给了他们,两个孩看了她一眼,见顾明兰一脸的笑意,两个立即一人接过半个馒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吃过饭心情也平静了不少,天天睡着背又要痛了。顾明兰把碗筷放去了厨房后,与两个孩一块坐在院里说了个小故事。正当两个小的心思野了想去玩时,院门外来了一位小媳妇:“兰,听说你摔着了?那天我来你家,婶说你去山上砍柴了呢,是不是下山不小心摔倒了?”
原主看来是真的厌世,对许多人与事,她的记忆都有点模糊。
顾明兰正在回想她是哪个时,朱成敏正合时宜的笑眯眯的喊了声:“桃清姨姨,你是来看我婶的么?我和哥哥都在陪婶呢。”
有了提引,这时她已记起这是她同村的远房堂姐顾桃清,是娘家的远房族亲。只是隔得远罢了,算不得真正的堂姐妹。因为同姓顾,两人又一同嫁在这村里,来往是比较亲密,所以孩叫她做姨姨而非姆姆。
见她已进了院,顾明兰淡淡的笑了笑才说:“是桃清姐过来了?成敏,去端个凳给姨姨坐。”
记忆中的顾桃清嫁给朱家村的朱正平,与朱正清是没脱五福的堂兄弟。两人既然是同村又嫁到一块,年龄也只差两岁,不论是在娘家还是在婆家,两人一直都来往比较密切。
朱成敏给顾桃清端过茶后就跑出去玩了,顾桃清看顾明兰一脸病怏怏的样不解的问:“兰,你这怎么了?那天不是说你与正清哥成个礼么?怎么又到山上砍柴去了?虽然是转房婚,但也不至于成亲这天上山砍柴吧?难道他又是个不疼媳妇的?”
不管朱正清有多陌生,她也不好去败坏别人的名声,更何况就算这朱正清对她撒过无赖,可他总体对她来说也算是个好人。
于是顾明兰讪讪的笑了笑:“哪里你想的那样?反正也就个形式,我们这农家这样的事还能叫喜事不成?那天天气不错,婆婆叫我去收点柴火进来,哪知下山时脚一软就摔倒了。”
农村里再不把这转房婚看重,但也没有成礼当天就上山砍柴的新娘吧?怎么都觉得不对劲,顾桃清盯着她问:“兰,真的是那样?”
“当然真的。”顾明兰再次肯定的点了头。
不管怎么样,内部问题内部解决,没必要把家里的事让人编成个八卦来娱乐人。虽然这顾桃清是她的本家姐妹,但那也是原主的。她之于她,还是个陌生人。
自己的小堂妹可不是个会撒谎的人,她坚持这么说,那只能说这强生婶欺负人了。当然,她的伤不是被打的就好。闻言顾桃清舒了口气:“那敢情好,我还真怕你又碰上了个打媳妇的男人。说起我命苦,以前的你,比起我来更苦。毕竟我家的男人还能算个男人,虽然人就那样,但比起你那口来呀,总要好些。
兰,说心里说,这正福兄弟死得好!怪不得都说老天有眼呢,这人坏了,老天也看不过眼的。要是让你跟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