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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怪你爸,我们老一辈辛辛苦苦打的江山,最后还不是给你们这一代人?我们是恨铁不成钢呀,你们知道有多少人死盯着我们的产业,你知道那些人的有多横,就是我们老一辈和他们唱对手戏都觉得吃力,换了你们连求和都难呀,顺顺利利的把我们的江山传到你们手中,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这几句话高煜飞倒是听进去了,至少他这次进京就看到一个让他感到威胁的人物,这人就是林清扬,能从梁准义这只东北虎里拨牙的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看着高煜飞听进去了,梁准义才笑着说,“你还不到三十,再历练过七八年,我们这代人也就能安心退到幕后了。好了,我还有一件事,想必你能猜出一二,这次,你父亲让你过来,历练是其一目的,别外还有一层,就是希望通过我们两家联姻巩固彼此的江山,我呢,膝下两个女儿一个小子,你斯音姐远嫁美国,小妹斯乐在美国留学,今年十九,以前你见过她几次,那时她还是半大孩子,都说女大十八变,你也看了她最近的视频,现在出落成大美女了,比她姐姐还要漂亮。
你爸爸最喜欢她,从前和我开过几次玩笑,说让斯乐做他的儿媳妇。对于这门婚事,我是不反对的,但是也要给你们年轻人充分的自由,毕竟时代发展了,当父母的不好过多干涉。”
高煜飞一时也不知如何表态,只好静听下文。
“前些日子,你斯音姐打来电话,说斯乐偷偷跑回了中国,其实就是因为你看过的那段视频,是她姐姐偷*摄的,不知怎么让她知道了,她说坚决反对父母包办婚姻,一声不出的溜走了,真让人操心。
我托人查过,她的确坐直飞北京的航班回的国,也没再出过国,她肯定在国内,北京各大交通港的监控录像应该有她的线索,可这件事不是轻易能摆平,我已经蒋奈疏通关节,你就在北京候着,如果有消息,立刻沿着线索追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把她带回沈阳。
我在沈阳看到她,我这关你就算过了,她亲妈已经不在世了,这样一来,只要追求上她,呵呵,我和爸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
高煜飞觉得这是个挑战,有些兴奋的说,“这么追媳妇,我觉得挺刺激的,伯父你放心,就算大海捞针,我也能把她捞出来。”
看着跃跃欲试的高煜飞,梁准义暗想尽管他的才具不尽己意,但能看出他对女儿的喜欢发自内心,其实两个孩子无论从长相到气质还是挺般配的,高家的势力虽比不上自己,但也不失为一强援,最主要两家知根知底,以他现在的财富有多少人在打斯乐的主意,不用猜都知道,他可不想自己的宝贝女儿落入不良之徒的手中。
不知为什么,梁准义突然想到了表情悠闲却招招歹毒的林清扬,如果抛开别的因素,只看能力,林清扬才是最上佳的人选,他的小儿子斯君是第二任妻子所生,今年才八岁,他老来得子,虽然为了有个男孩子接班而倍感欣慰,可他还是一筹莫展。
因为小儿子能独立担负起梁家大业前的日子太漫长,眼见着自己垂垂老矣,最多能坚持十年,剩下的日子只能由二女婿来辅佐,可是象林清扬那种强势而阴险的男人,生性*,根本不会把妻子的家人放在心上,辅佐小舅子登基八成指望不上,他自己谋朝篡位的可能性倒是有九分九,这种引狼入室的例子实在太多了,想想都害怕。
唉,梁准义不禁长叹一声,上哪找德才兼备的人选呢?
看来,也只能盼望高煜飞在十年之内成长为栋梁之才,想到此,他下了下决定说,“小飞,还有一件事,我本想你找到斯乐再说,可想了想,还是先说,你也要有个心里准备。”
高煜飞的心脏突突狂跳了两下。
“凭我多方面消息的验证,今年的谈判不会一帆风顺,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两败俱伤的局面,郭总在进梁氏集团之前与瑞德牵扯太多了,我们集团泄密的人,不是他也与他有关联,所以我让你做他的助理,就是让你慢慢把公司的运作程序了解清楚,只有熟悉了业务和人事关系,一旦有事的情况下,你才有可能立刻堵住他捅露的天。
以你的家族背景和我的鼎力支持,你虽然年轻,还是能胜任总经理的位置,只不过,暂时一段时间内,你的职责范围只能局限于国内的业务,这次在俄罗斯的投资项目,依然要由林清扬做主,这里牵扯的利益链条太复杂,而且俄罗斯的业务也不是你所能驾驭的,还是避一避为上策,先在总经理位置上做个三五年,之后再把大权逐步夺回来。”
高煜飞点了点头,他再张狂,这其中的厉害关系还是能有所体会,“我父亲在俄罗斯也投过几个项目,可俄罗斯人翻脸比翻书还快,为了那些投资,接连折损了我父亲几员大将,搞得他现在一听到俄罗斯投资就要上厕所。”
“呵呵,这孩子,哪有这么说父亲的,也难怪他怕,我在那边折腾了半年,眼看着肉在嘴边就是吃不到肚里,邪了门,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一个林清扬,搭上了百分之二的股分不算,还被他讹去了一大笔公关费,哼,要是他把事情给我搞砸了,我管他是谁罩着的,一定得扒他几层皮。”
高煜飞干笑了两声然后悄声说,“你老人家又要扒人皮了,嘿嘿,难怪人家北京人说咱沈阳商人黑白难辨,都是你们这一辈人惹的麻烦。”
“谁说黑白不分,现在沈阳的天晴晴朗朗,沈阳的商人个个是清清白白。”
说完两人对着一齐干笑,可心里难免笼罩上一层阴影。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四章 左先锋的逸事
飞机腾空而起,将满世界的离别之情远远抛开,轻快的启程。
第一次坐头等仓的少将,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心疼,如果他有勇气张开口,他肯定会让林清扬给他买一张经济仓的票,把余下的钱给他,可他没有张口,只是让这个念头闪了闪便掐灭了。
身在北京的他其实早就习惯了这种贫富的差距感,说是坦然也行,说是木然也罢。林清扬好象看透了少将的心思,“相对中国有钱人的低调,俄罗斯富豪的张扬是世界上也是数一数二的,所以自从踏上飞机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在战斗了,坐在这个机舱的非富即贵,没准哪天你在办事的时候遇到他们其中的某一位,因为你是一个中国人,他会对你有很深刻的印象,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林头,你的话没错,不管怎样,我就是心疼。”
林清扬看着故作痛苦状少将,忍不住开了一句玩笑,“少将呀,你想省钱,早告诉我呀,我连飞机票都不给你买,一张国际列票把你打发到莫斯科,那得省多少钱呀。”
少将一本正经的答道,“别以为我没想过,不过,这次去不是有事要做吗?等回国,你不说,我也要坐国际列回北京,这一道游山玩水都自在呀,坐七天火车省的钱都够我两个月工资了,咱俩可说好呀,你可不能强行把押上飞机。”
“你就贫吧,等到了莫斯科,我把这些话和小野学一遍,我看你往哪个地缝里钻。”
这句话击中了少将的死穴,他连忙摆手小声求着饶,“好林头,这些话只有天知,你知,我知,连土地爷都不知道,你可千万不要给我说出去,你要不答应我,我立刻跳出去。”
林野,林清扬的堂弟,是他叔叔的孩子,比他小两岁,在俄罗斯闯荡多年,从东到西身经百战,几经浮沉,昔日号称“左先锋”,与“右先锋”杜凌风并称“商战双锋”,是林氏家族的天之骄子,只不过他为人淡泊的很,兴趣所至,偶一出手,随即就缩回他在圣彼堡卫星城的别墅种菜养花。
少将在林清扬手下工作时,与林野有过几次接触,吃足了他的苦头,至今想起来还后怕,“林头,小野哥不是在彼得堡吗?他怎么肯出山给你卖命,好象他并不怎么买你的帐。”
“他是不买我的帐,可是他也有求于我的时候,前两年他和秦天远捅了天大的蒌子,要不是我帮他开脱,他早就被我叔叔派人抓回中国了,知恩图报,所以我一个电话他就乖乖从狗窝里滚出来。”
“能让小野哥滚的人不多,还是你林头厉害。”
“逼他出山,我也是没有办法,因为这次投资主战场有两个,一是莫斯科,二是远东,可我两头都不能当主打,只能委托给他和凌风去办,我坐镇北京而策应两地。”
“那我呢,我还为这次是跟着你,没想到混到了小野哥的手里,命真苦呀,你要是早说,给我双倍的补助我也不来了。”
“你就那么怕小野,他能吃了你?你身上的功夫难道白练了吗?当着我的面,你可没少给自己脸上贴金呀。”
少将的脸腾就红了,“原来他没和你说过呀。”
他的话没头没尾,林清扬虽然不知道什么事,可敢肯定不是好事。
“既然说漏了,是等我严刑逼供呢,还是你坦白从宽呢?”
少将把胸一挺,“好汉做事好汉当,再说了,我输得心服口服。”
“呵呵,原来你和小野动过手,我虽然不是行家,可我听大通、海浪几个人说过,小野的功夫非常好,一手太极拳炉火纯青与凌风的少林拳旗鼓相当呀。”
“都是他们几个害的,我刚去的时候,他们也和我这么说,我从特种部队转役,要说别的不行,要是比功夫,我可是没把谁放眼里,听说有高手,我心就痒痒,再说也抗不过他们几个起哄。
有一次,我趁着到彼得堡办事,让海浪带我去了小野哥的别墅,那次的季节和现在差不多,他别墅的地还没有翻。本来他不肯动手,后来想了想说,如果我输了,就把他的地翻一遍,如果他输了,就把他收藏的一枚俄罗斯古银币给我。我当时财迷心窍,也没多想就答应了。
说好条件,我们三个就去了大海滩,结果一动手,我连他的衣服都没沾上,就被他抛出了四五米开外,虽然是沙摊,可也把我摔得不轻,我那时皮糙肉厚,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又扑过去,结果这次这小子冒了坏水,把我开次抛起,这回他的手特意转了方向,扑通,我就摔进了大海,那海水真叫凉呀,不说了,一想起当时的感觉,我就要打哆嗦。”
林清扬强压住笑声,小野从小就是整人的天才,林家上上下下,没有吃过他苦头的人不多,“后来呢?”
“后来?回到别墅,淋过浴,他拿出一套工作服让我换上,我还挺感激他的,说下次来一定把工作服给他送来,可他冷笑一声,从墙角拿出一把比刀还亮的铁锹,然后指了指院子里的荒地。我这时候才明白他为什么把我扔进大海,他是怕我跑了,你说这小也有多坏,骗我穿上工作服,还得说说谢谢,我这辈子哪吃过这种亏呀。
本来想抢过湿衣服就跑,可被他瞪了一眼,什么邪念都没了,乖乖拿了锹去挖地,林头,你去过他家,知道那片地有多大,后来听他说,他自己每天正常挖,至少也要干五天,可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回去晚了,你还不得扒我皮呀,所以许了海浪一大堆好处,我俩点灯熬夜挖了整整一天,手上的水泡就磨出了好几层,比在部队里的魔鬼训练还要魔鬼三分,还算这小子有良心,临行前,他把那枚老银币送给了我,可惜回来我在伍头面前炫耀,被他当见面礼没收了。”
“呵呵,你又被小野给耍了,他早知道你肯定会输,那枚银币是个信物,他退还给伍云表明他不会归队,就算你不去炫,伍头也会要回去的,不过小野把你的性格也算摸透了。”
“算了,被他耍习惯了,唉,命真苦,要不是那天他给我俩做了一顿好吃的,我的海水澡就白洗了。”说到这少将咽了下口水,“别说,小野的本事还真多,功夫不错,厨艺更没得说,无论从哪个角度他都是一个人才,难得呀。”
“能在俄罗斯混过十年以上的人,个个都是人精,只不过人的天分有所不同,成就也就有了大小之分,小野历经磨练而且还有过人的天分,这样的人才不为国所用,真是一大损失。”
少将感慨的说,“当年,我离开你回国,很大原因也是因为小野,和他一比,我本来的万丈雄心一下子就没有了,我有自知知明,给我一摊,让我守业没问题,可我缺少开拓的闯劲,那时你私人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我帮不了你什么,正好伍头又三令五申让我归队,所以我心一横决定回国当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
“哦,当初你的去意坚决,我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