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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说,没法比。
接着,老白端起杯子,正色对我说,我看你呀,岁数也不小了,没还做自己是美丽小佳人的梦呢吧。
我笑,说,知道不是能勾引白马王子的岁数了,不做那个梦了。
老白说,那就好,还做那个梦,就麻烦了。女人一过30,如果还想依靠做谁的玩偶来赢得幸福,那简直就是智力有问题,但假如能把男人当玩偶,需要他们就支配他们,这可是女人的本事。
我说,那你对女人的要求可太高了,男人支配女人需要本钱,比如权利或者金钱,女人支配男人也一样呀。
老白说,对呀,挣钱呀,谁敢说咱没有本钱呀,咱有的是钱,不就是本钱吗。
老白接着对我严肃起来,她说,我对你的要求很高,我即要求你坚强独立有自我,还需要你有在特殊时候施展女人特殊本事的才能,没有这两条,以后的工作就难以胜任,你明白吗?
我端起杯,不知道如何回答。
老白说,做一个女人,可以一生选择柔弱和小情小调,在男人的庇护下过小滋小味的生活,但你似乎没有这样的运气了。
老白看我的表情,意思是指我的目前生活现状,我不置可否,老白继续说,那正是命运安排你的运气,像男人一样生活和思考,一生挥洒豪情,充满信念,智慧不断增长,越活越明白,越活越潇洒,越活就越舒服,而且,选择的余地很大,像我现在一样,有很多的钱,生活方式任我任意选择和随意安排,不好吗?
我说,好呀。我是发自内心的同意老白话里的道理。
与此同时,我感觉从今天老白给我上课的内容来看,她似乎只是担心我对金钱的认识不足,另外就是观念开放的问题,大概还觉得这是个敏感的话题,要由女人来谈最好,似乎我的安全问题,她和老赵已经放心了。这就好,我的心里也舒了一口气,由于我感觉我离目标已经越来越接近了,心情反而越来越平静了。再想老白今天对我说的话,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女子私人会所里真实的一切
润鼎公寓的后门对着护城河,进了后门有一个包裹了玻璃门的电梯,需要指纹和密码才能把玻璃门打开,然后才能进到电梯。如果从前门进来,这个22层的高级公寓很复杂,没有前厅,进门来几个方向全是走廊,你要顺着走廊找电梯,第一次来的人一定因为找不到电梯觉得晕头转向。后来知道了,ABCDE五个单元,一个座一个,同一楼层互相是走不通的,很像迷魂阵。
电梯上到第22层;整个这一层共计四个房间;就是老白的私人会所,2201室是棋牌室,摆着几个麻将桌;但就有一桌有人,并不热闹。2202室是理疗室,里面是通常的美体美容设施,比如按摩床香熏密封仓之类的,有两个床躺着人,正在睡觉。另外两间,2203室和2204室都是贵宾室,一般人不得出入的。
老白问小牟,大概是这的经理;一个浓眉大眼高鼻梁的帅哥,哪个屋没人?
小牟说2204有人。
老白就叫他打开另外一间贵宾室,2203室,大厅的灯打开,直对门的玄关是个巨大的玻璃镜,镜子顶上是五颜六色的小闪灯,扑朔迷离的,转过镜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很大的圆心形床。我纳闷怎么大厅里是床,就往房间里看,想知道那里面放什么,然后就发现卫生间和门厅的墙也是透明的玻璃,那两个房间的窗户都正好临街,窗下摆着能做按摩的那种沙发。老白坐下;对我说;那间;她指着我还没有进去的2204室;里面的设备都是从日本和韩国进口的;你自己有时间进去观摩观摩吧,我估计,你一下子也看不懂都是些啥玩艺。
老白把我介绍给小牟,说以后我负责这的生意,什么事跟我汇报就行了,小牟认真地听着,礼貌地对我笑和打招呼,大致介绍完情况,老白说,别的事就问小牟吧,他在呆两年了,然后她说还有个事等着就先走了。
我留下来,把小牟叫了过来,问他,这平常几个人呀?小牟说,五个人,棋牌室的两个,上白班;美容美体的两个人也是;贵宾室平常就我负责。我问,俩贵宾室你一人管呀?行吗?顾客平常多吗?我的意思,俩屋都来人,你一人也忙乎不过来呀。
小牟说,来了客人,就没我啥事了,我负责给安排人来服务就行了。
我一听,知道自己问的话有点漏怯,为了掩盖我说,好像也没什么人来呀。
小牟说,是没什么人,咱们这也不对外营业,都是会员才来,所以没什么人。
我问小牟多大了?哪个地方的人?
小牟回答,31岁了,东北佳木斯的。
我说,没听出你东北味呀。
小牟笑说,是吧,我以前在涿州,在影视城呆过两年,那的人杂,可能是在那整的,不会说东北话了。
我问,在涿州影视城做什么呀?
小牟回答:想当演员来着,没戏的时候就当小弟,生活所迫,没办法,混口饭吃。
我假装忽略他话里的两个字眼,问他,演过什么没有呀?
小牟说,演多了,说也没用,看过电影你也没看见我,都是普通老百姓,是群众演员。
我说,放弃当演员的梦想啦,在这呆两年啦?我的意思是做为一个京漂,年纪也并不大,而且确实是个帅哥,竟然在这个半封闭的公寓里呆了两年,有点怪。
小牟转身去给我倒茶,说,都一样,为了混口饭吃。
晚上,根据安排,老白叫我和小牟,跟她一起,跟我们会所的会员许姐还有一个叫聂利的一起吃饭。等到了饭店,看见那个被称为许姐的女人,其实年龄有六十多了,但我们都知道女人忌讳说岁数,就都随老白的称呼,仿佛她就四十多岁,叫她许姐。许姐旁边坐着两个年轻人,我们起初不知道他们是谁,看他们的打扮很土气,很像村里出来不久的,对我们也很恭恭敬敬,叫我们猜不出他们会和许姐有什么特别近的关系。
开始吃饭了,老白才介绍,原来,其中那个女孩,就要到我们这上班了,是那个男的的妹妹,她来北京时间不长,先在许姐家当保姆,不知道什么原因要到我们这上班。那个男的,好像有快三十了的样子,早就转业到地方了,在一个科研单位的保卫科工作。原来,三年前他还是许姐家的警卫战士。
刚介绍完,一个漂亮的女子很用力似的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风,手里拿着手机正大声地说着话,我们看着她,不知道她是谁,等她挂了电话,老白和许姐一起埋怨她来晚了,顺便介绍她叫聂利。我端详她一眼,一时看不出她的岁数,她的大眼睛非常漂亮,五官端庄大方,皮肤白的透明,穿着一件开襟很低的无袖蓝色长裙,非常*迷人。聂利和小牟认识,他们俩互相点了下头。我就低声问小牟她是谁,小牟小声回答,是我们的会员。
一开始,这顿饭似乎吃的很文雅,因为女宾多,还有老白主事,我和小牟就都很少说话,和许姐还有聂利,我由于还陌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当然,老白和她们的话太多了,有说有笑的。小牟虽然和这俩会员都认识,但似乎也没什么话说,若即若离的。至于女孩小敏,就是要到我们这上班的刘小敏,还很羞涩,还有她的哥哥刘小华,看上去也很木讷,我也没有什么话好说。
但等大家几轮酒下来,饭局的气氛发生了变化,场面热闹起来。我很意外,刘小华很主动,喝了很多,喝了酒后,人变的爱说话,声音也很大,还走到我的身边,执意要敬我三杯,不等我答应他全喝了,我只好也干了一杯,刘小华的酒量看来很大,除了话多一点不迷糊,反复说,请我多多关照他妹妹,我连声说没问题的,然后他一再地说,他原来在许姐家当过警卫,我也说知道知道了,直到他说,他现在工作的地方,一般人转业去不了的,要严格的政审,多亏许姐云云,不然他一个农村兵,绝对找不到什么好工作,意思是许姐是他和他家的恩人。刘小华还对我夸耀说他们单位正在搞一个特别重要的军事科研课题研究。我无意间问了一句,是什么方面的?他说,是有关通信的,是解决空降时敌方脉冲炸弹袭击和电磁干扰的,很专业的话他也说不太清楚,他还说明天就回去了。
老白始终带着笑容,隔着桌子,打量着我和刘小华的谈话过程。但渐渐地她的笑容僵硬起来,突然就消失了。我敏感地察觉到了,一边和刘小华敷衍着,一边纳闷我们身上发生了什么,引起了她的不悦。
老白拍了一下聂利的胳膊,跟她似乎示意了一下。这时,我看见那个叫聂利的女子站了起来,朝刘小华走过去。此前,她一直和老白还有许姐说着很私密的悄悄话,似乎是无意理会我们几个人的,我还以为她是个傲慢的女人,以为人家不屑理我们这顿饭后就拂袖而去了呢,但见她款款走向半醉的刘小华,眼睛充满叫人心颤的诱惑,我猛然清醒,主动上前的美人已经叫刘小华痴呆了,我不由得替他捏了把汗。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划过一道亮光,眼前的一切再次映入我的眼帘,我看见小牟和许姐在互递眼色,我看见老白在慈祥地和小敏说着什么,我懵懂的意识终于渐渐警觉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叫你看见猪跑;再吃猪肉
第二天中午,老白打电话,问我把小敏安顿好没有?我告诉她,昨天晚上带她来到萨依娜,洗了澡后,临时睡在客房了,今天上午已经和餐厅经理见面,安排好了。老白听了,顿了顿,说,好,就安排餐厅吧,会所这里她不合适。我说,是。然后,老白对我说,一会你过来,给小牟和聂利拿点钱。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但并没有多问,就说,好的。然后,老白补充了一句,我没在润鼎,我在家,你过会再去。
我问还有什么事,老白说,没了。我要放下电话,但我突然问了老白一句,我说,昨天我什么地方表现的不妥吗?
老白想了想,说,主要是想叫你先看见猪跑,再吃猪肉。然后,她问,还有什么事?
我说,没事了。
老白却没有放下电话,她说,我看你也不怎么懂男人,这倒没事,学呗,不是麻烦。
我听出她还有话要说,就问,那麻烦的是什么呢?
老白回答,麻烦的是你连自己都不懂是怎么回事,这是真正的麻烦。
中午吃过饭,我开车去润鼎,会所静悄悄的,我叫了一声小牟,没听见回答,我问美容室的小姐,她拿嘴噘了一下贵宾室,是我没有去过的那个套房。
我走到2204房门口,伸出手,停住了,我想了想,还是转身回来,我问美容小姐,2204就小牟自己还是?
回答说,就他自己吧,早晨起来还一起吃饭呢。
于是我再次回去敲门。没有声音。门里面锁着。我回到我的房间取出2204的钥匙。一股冷风扑面,我下意识的紧缩了一下身体,看来,空调开了很久。
小牟还躺在床上熟睡着,我在看见他*的身体的同时,看见这屋里零乱的一切,很厚的窗帘挡着外面明亮的太阳,从缝隙间透过来的光亮,我看见屋里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奇怪形状的床椅子墙上房顶的挂件还有一些令人心躁的春宫画,地毯上散落着一些光盘,我过去看了一眼光盘上面的画面,把目光掉开了。
我没有叫醒小牟,临出门前,我的鼻子抽动了一下,我知道这种香型的香水。
等我回到我的办公室,恰巧老白的电话响了,问我他们还在吗。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概念,就回答说除了小牟还有谁?
老白说,许姐聂利小华呢?
我说,大概出去吃饭了吧。
老白来了;她从我身边走过的一刻;下意识抽动一下鼻子;确实不是刚才闻到的那种香。小牟已经起床,在卫生间洗漱,我问老白,拿多少钱给他们?我好像明白似的,其实,其实我仍然迷惑不解。我很好奇,也许刚才我看见的一切已经全部或者部分告诉我了,但我没弄明白,还是迷惑不解。我就说,都给谁?
老白看我一眼,转身回答,给小牟一万;聂利两万。
我不知道这种分钱和老赵他们在7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