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和所罗门公司合作过。一方面,所罗门公司本身经营并购及兼并业务。例如,摩根士丹利1999年还建议花万亿并购,而所罗门公司认为并购最多只值4 550亿美元。除此之外,更重要的是,所罗门公司在互联网方面毫无经验可言,它在网络上市方面只排名第十一。“我甚至不知道那个公司的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美国在线的竞争对手、一位科技银行家后来谈到美国在线选择所罗门公司时这样说。戈尔登曼·萨切斯曾建议让美国在线用42亿美元买下网景公司,所以看起来网景公司很明显是美国在线下一个大买卖的对象。但是凯利对戈尔登曼的建议置之不理。或许这是对戈尔登曼曾领导网景公司创下亿美元的第一天上市成绩进行的报复,或许是为了吸引华尔街的一些观察家们,但是凯利却坚持说,他和所罗门公司合作只有一个原因:因为麦斯特是最有天分的银行家之一。
当然,麦斯特的低调风格很对凯斯的口味。麦斯特不像他的许多对手那样狂妄,他很谦虚、谨慎。他身材高大、削瘦、举止优雅、相貌堂堂,但他总想弯下身,仿佛是要隐藏他英俊的相貌。“谦虚、大胆、从不说永远”是麦斯特的指导方针。那时他50岁,这在20世纪90年代末的文化氛围里已经显得很古老了。他经历了20世纪80年代的繁荣,所以他清楚地知道被加到国会山(美国为纪念伟大人物修建的国家纪念公园,里面有美国历史上伟大人物的巨像,例如华盛顿、林肯和罗斯福等)退出历史舞台的危险。麦斯特生于古巴的哈维那。父亲和麦斯特的叔父们在那里创办并拥有古巴国内主要的广播网。卡斯特罗执政后,麦斯特和家人回到阿根廷定居。他青少年时就被送到康狄涅格的一所寄宿学校读书,后来在耶鲁和哈佛法学院学习,毕业后在纽约的一家律师公司做了四年律师助理,然后于1977年加入所罗门兄弟公司。
20世纪90年代末,人们大都认为麦斯特是美国顶尖的银行家之一。麦斯特因为帮助SBC通讯公司用690亿美元买下美国科技公司而声名鹊起。他还曾帮助世界网络公司以智慧战胜GTE公司,用370亿美元买下了长途电话公司MCI通讯公司,而且差不多全是用股票买下来的。那是1997年,正是在MCI的“战斗”中,凯利(当时GTE的管理者)对麦斯特的谈判技巧刮目相看。凯利沮丧而又惊奇地观看了总部位于密西西比的新贵—世界网络公司用膨胀的股票(用麦斯特的话说是“有趣的货币”)打败GTE公司的那一幕,那时GTE公司本来打算全部用现金买下MCI通讯公司。凯利认为麦斯特正是美国在线所需要的人才:他知道如何用“有趣的贷币”买下有稳固地位的公司。
2月23日,麦斯特到达拉斯会见了美国在线的高级团队。那时,吉尔本和凯斯已经缩小了并购范围,有三种可能性。所以他们告诉麦斯特,现在有三条路可以挽救美国在线:美国在线可以和一家媒体娱乐公司并购,可以和一家###并购,或者和另一家稳固的、(有盈利的)网络公司并购。凯斯认为和媒体娱乐公司并购是最佳选择,他喜欢这个主意。而在大型媒体娱乐公司中,时代华纳因拥有有线网及强大的品牌内容而成为最有吸引力的候选者,只有维亚康姆和迪士尼与其不相上下。
美国在线的橄榄枝(3)
好,美国在线受到了时代华纳的吸引,但是想像一下:像时代华纳这样尊贵、这样令人尊敬的公司对美国在线这样的新贵有兴趣吗?这是不现实的。时代华纳会有什么条件?美国在线要给杰里·李文什么条件才能并购?凯利问麦斯特对美国在线和时代华纳并购有什么想法,他告诉凯利说:“老实说,我认为这件事不太可能,他们不会接受你们的钱。”
但那时凯斯还没想好要和时代华纳并购。他想过和世界网络公司并购,想过和eBay合作。他一个又一个地权衡这些公司的利弊,想找到他想要的公司。1999年夏天的某一天,美国在线公司问美国电报电话公司的CEO迈克·阿姆斯特朗是否愿意和美国在线并购,迈克拒绝了:美国电报电话公司正处于混乱之中,已经没有能力再分心了。美国在线还就此接近了迪士尼的CEO迈克尔·艾斯纳,但他认为这个主意很荒谬。凯斯考虑得越多,就离时代华纳越远。
炎炎夏日
1999年夏天,一股热浪袭击了纽约市。一天又一天,一周又一周,温度计无情地攀升到了近摄氏38度多。电力系统大规模瘫痪,地铁停运,夏季学校被迫关闭。你根本不能呼吸,因为空气太污浊了。人们经受着中暑的折磨。在哈莱姆,人们逃出没有空调、没有电扇的闷热的公寓,睡在人行道上。那年夏天真是个大灾难。
杰里·李文不需要天气预报告诉自己这是有史以来最热的一个七月,因为对杰里·李文来说,他有比没有空调、中暑、哮喘病发和无眠的夜晚更重要的事情要担心:时代华纳的未来如何?是的,李文在会议上传达精神,传播数字化未来的福音。时代华纳的部门领导们也很有礼貌地倾听了他的发言,然后回去命令手下的中层经理们去制定精明的网络策略,在各处建立网站。但公司没有什么大的改观。1999年春天,李文被迫解散了时代公司灾难性的寻路者门户网站,因为之前寻路者已经花掉了8 000万~1亿美元的资金。从一开始,就没有人真正明白寻路者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人弄明白怎样从寻路者门户网站那儿赚钱。应该为寻路者提供内容的杂志根本没有与时代华纳合作。网站的经营者们像在漫长、炎热的夏季晚上奋斗在街头的人群一样苦苦挣扎,结果寻路者就像纽约的发电厂一样铩羽而回。
李文认为他为时代华纳所制定的有灵感、目光远大的计划被周围那些平庸的人们给糟蹋了。最让他生气的是扔在寻路者上的1亿美元(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失败的科技实验上浪费大笔资金)。那时,华尔街重量级的人物都张开双臂迎接数字化革命或者凌驾于其上,而李文手下管理者们根本没有眼光,他们认为,互联网根本无足轻重,有些部门的领导甚至不用电子邮件!李文解释说:“他们都生活在模拟世界里。”
那年早些时候,按照董事会的要求,在年度发展规划会上,时代华纳的各部门领导向李文和迪克·帕森斯陈述了他们最近五年的计划。他们那些无休止的、繁锁的幻灯片和发展策略的陈述让李文十分绝望。不,是无助。时代华纳没有一个部门能提供有说服力的网络主动权或网络策划。众所周知,音乐部门正不断丢失市场份额给Napster免费网络音乐互动服务公司,就连这个部门也没有这方面的计划。特里·塞缪尔倒是试图让华纳广播处于数字化时代的领先地位,但是当李文问到他具体计划时,他说没有。塞缪尔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知识。李文非常不理解:这些人都在想什么?他们生活在哪个星球上?他想抓住那些管理者昂贵的领子大声尖叫:网络就在这里,它很真实,却和我们擦肩而过!你们都不明白网络的重要性吗?
1999年那个炎热的夏天,李文决定自力更生,他还能怎么办呢?他鼓励自己说,毕竟他经常孤军奋战,而且大多数时候,他总是正确的一方。早年他在时代公司获得公司“永远的天才”这个称号可不是说说而已!他,杰里·李文曾经很有先见之明,把HBO送到了卫星上,他曾经在有线普及之前就开发了有线电视,而且他还策划了购买特纳广播公司这场杰出的并购。而现在他要把时代华纳领进数字化时代。为了证明他对网络热潮的志在必得,那年夏天李文自己开始缝衣服。自那时起,他就穿上了硅谷这所学校的制服:打褶的卡其布制服,敞领的衬衫,后来他解释说:“我决心要改造公司,要从内部开始。”既然各个部门都不合作,那他只好从总部发布命令了。
1999年7月,李文宣布创办时代华纳数字化媒体部门,这是一个公司高层致力于筹集、建立和聚集公司网络资产的部门,由时代华纳的首席财政官理查德·布莱斯勒负责。李文斩钉截铁地宣布:“数字化媒体是时代华纳最重要的发展部门,布莱斯勒比其他任何一个时代华纳的管理者都适合领导这场革命,而这场革命已在改变我们的内容和发行业务。”
美国在线的橄榄枝(4)
41岁的布莱斯勒是位和蔼的优秀管理者。他在长岛长大,父亲做男装的批发生意。布莱斯勒1979年大学毕业后,在恩斯特/惠尼会计公司工作了9年,后来成为负责时代公司账务的合伙人之一。1988年末,时代公司和华纳传播公司并购前不久,布莱斯勒加入时代公司任助理审计员。他勤奋、可靠又谦虚,因此很快就获得李文的赏识。李文将这个年轻的会计收揽到了自己的羽翼下。1995年布莱斯勒被任命为时代华纳的首席财务官,成为李文最忠实的心腹和最喜欢的门生之一。
布莱斯勒既不是个理想家,也不是一位知识分子,更不是科技领袖,那么是什么让他“绝对适合”领导时代华纳数字化媒体呢?很多人感到不能理解。关于布莱斯勒在科技背景方面的缺陷,公司一位内部人员对《联线》杂志说:“我可以说出时代华纳另外50个人,也许25个,他们都比布莱斯勒要了解这方面的事情。”另一位内部人士则傲慢地说:“他所知道的关于新媒体的知识大部分是从《财富》上收集来的。”
布莱斯勒对新媒体到底了解多少只是人们的猜测。但是从某一方面来说,对他的任命暴露了李文作为CEO最大的弱点之一:他深信只有
他—杰里·李文才能将时代华纳转型并领导其经历革命。他从来都不鼓励在管理者们中开展自由辩论,甚至不能容忍与他不同的观点。多年来,由于李文的权力根基得到了稳固,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已经成为一个“帝国的CEO”。他一次又一次任命有能力却无灵感的人员担任高级职位。而这些人当中有很多是献媚者,他们乐意被李文利用。在洛克75号,所有重要的官员都对李文忠心耿耿。李文不想知道别人的梦想,他也不想让别人实现他的梦想,所以当执行网络策略时机到来时,他认为布莱斯勒是最佳人选。
寻路者是将时代华纳所有的内容放到一个网站里,而时代华纳数字化媒体是计划将内容组织为“中枢神经”,把网站按新闻、娱乐、体育和财经分开。当时,华尔街猜测,时代华纳数字化媒体是为了要创造一个网络部门,这个部门拥有飞速增长的股票价格,迪士尼、维亚康姆公司和NBC早就致力于建立网络资产的腾飞。
新闻之旅
1999年夏天,杰里·李文60岁。对他这样的年纪和身份的人来说,他的想###成为人类的遗产。他的儿子乔于1997年死了。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他的生活失去了更高的目标。他不想做一个因为改善了公司基本情况而被人记住的CEO,他渴望自己因其他方面而名垂青史,例如,正直、高尚的道德原则和智慧。李文早就发动了一个全公司范围的“远见与价值”活动,在公司顾问的指引下,时代华纳500个最高层的管理人员参加了持续一天的关于道德标准、生产力多样化、同情、脱颖而出和与众不同的讨论。但是除此之外,李文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他说:“很明显我一生都是个理想主义者。这一点经常困扰我,我不想做CEO,不想成为公司类型的那种人。其实我很愿意和儿子一起生活,他要做的事情就是我生活的重心。所以当时儿子死时,我本来不想再回到公司了。然而最后我决定看看自己能不能在这个职位上做出一些重要的事情,并按这个方向执行下去。”
李文禁不住要将自己和享利·卢斯进行比较。多年来,他一直在阅读有关这位伟人的传记。而如今考虑到自己该为公司留下遗产,李文便从时代公司的文件目录中精选出卢斯的讲话和信件进行参考。卢斯拥有一切:他是位知识分子、一位有天分的作家(他写散文),李文称卢斯“具有祭坛那样的强大力量”。此外,卢斯还是一个革新者、一位杰出的商人。更重要的是,卢斯的行为是在一只好的道德罗盘指引下。那年8月,李文在亚斯本学院的一次演讲中指出:“卢斯坚信商界领导不仅要追求效率和生产力,而且还必须有一种沉重的为大众利益服务的使命感。我十分同意他这个观点。”
李文不仅同意卢斯的道德方针,而且认为自己像卢斯一样,也领先于所处的时代。李文认为自己现在就像卢斯1936年为开办革命性的《生活》杂志而开拓新的摄影科技一样,也会领导时代华纳经过数字化革命将媒体与网络带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