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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可以接受的。”父亲几乎大叫起来。
还有一次,另外一个女孩打电话过来问另外一次家庭作业的事,但我直到第二天才知道她曾经给我打过电话。她告诉我说,我父亲生气地告诉她以后不要再给我家打电话了,然后就粗鲁地挂断了电话。“对不起,”我说:“他当时在休息,而电话也许吵到他了。”
我不知道她相信不相信我。父亲很传统,又很严厉。他就是不明白。他来自另外一个世界,自己的孩子可能会适应这个“道德上有问题”的新世界的想法肯定把他吓坏了。我当然对女生感兴趣;而且是非常感兴趣。但我不认为她们也对我感兴趣。
在接受演讲题目的那天晚上,我意识到自己必须在没有帮助的情况下独立完成这个作业,于是开始拼命努力。我到图书馆和互联网搜索这个主题,不久就组织出一篇不错的演讲稿。我把房门锁上,在家里的镜子前做了练习:“该药适合于不同成因的*障碍……它能够将血液导流到*……并且具有心理疗效……”等等,等等。到了演讲那天,我站起来,在全班面前走上讲台,尽量控制住自己因紧张而颤抖的嗓音,进行了5分钟的演讲。我的时间掐得很准,结束时全班都鼓掌了。我是站着演讲的,但我并没有被压垮。教授很欣赏我的演讲——她给我评了一个A。
我还上了“哲学101”课程。我当时还是个孩子,但我对此很好奇。生命有什么意义?那些伟大的思想家是怎么说的?我从他们那里能够学到什么?我做了一篇关于苏格拉底的论文,把他与同时代的其他哲学家进行了对比,我至今还记得他的两句名言。第一句是:“要记住人生无常,因此不应在顺境过分高兴,在逆境过分悲哀。”第二句的调子就比较轻松:“无论如何都应结婚。如果你娶了一个好妻子,你会很幸福;如果你娶了一个糟糕的妻子,你会成为一名哲学家。”
十六岁:我就是CEO(7)
古尔巴克斯在速成中等学院的教室前(十六岁)我在速成中等学院拼命学习,但过得并不开心。即使在这里,我依然觉得大多数课程纯粹是浪费时间,而我渴望着开始我自己的生活。我想像互联网广告巨头DoubleClick一样,在互联网广告业里做些事情,但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与此同时,我也在寻找其他的商业机会。例如,我注意到许多蓝筹股公司在进入互联网上动作非常慢,因此我就以20美元一个的价格买下了十几个域名。这个过程本身很简单:我上网,然后注册了一批像,这样的域名,然后守在自己的家用电脑面前,给这些公司写电子邮件,开价1万美元向他们兜售他们自己的域名。这个事情以失败告终。48小时后,我收到联邦快递邮寄来的一个包裹,我母亲对此感到困惑。“你还是个孩子,”她说:“谁会用联邦快递给你寄东西呢?”
这个包裹来自于我联系过的一家公司,他们并没有被我所谓的开价所吓倒。这封信实际上是一个停止和终止侵权行为的命令,并要求我立即上交域名。第二天,我又收到了从另两家公司发来的两个联邦快递邮件,其内容和第一个邮件几乎一模一样。其中一封邮件指出我“侵犯商标”,并要求我在数小时内改正。我确实不知道我侵犯了别人的商标,我立即写信给这家公司,告诉他们我将把域名免费还给他们。“我只是一个中学生,”我解释道:“我不知道自己在做错事。”
我忙着弄我那个错误的创业点子,以为可以让自己致富,但我没有对此做调查研究。为了盈利而抢注域名和侵犯商标有很大的区别——不幸的是,我做的就是后者。有一个人,他就比我聪明多了,他抢注了“”,后来以780万美元卖出。显然,他是做了家庭作业的。没人对那个名字有所有权。我告诉自己说,下次再也不能图轻快、走捷径了。如果我要做一件事情,不管这件事情有多小,我都要将它做对了。
有一天我来到一个当地的跳蚤市场,看见一个人以50美元一台的价格在出售翻新的打印机。我在eBay看见同样的打印机卖300美元一个,于是我买下了他所有的存货,在eBay上以无人匹敌的200美元的低价销售,每台打印机赚了150美元。每周我都会去那个跳蚤市场,从那个人手中买打印机,每周我都能赚钱。不过,我告诉你,赚的钱不多——但比我去麦当劳打工可能赚到的要多多了。
不过,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我知道没有一夜暴富的事情,但我知道我必须得有一个可靠的计划。我告诉我自己,我给自己五年的时间来实现自己的梦想,从那天起的每一步都必须迈向我的目的地——即使我那一步也许不那么直接。那时我还不太清楚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但互联网广告依然是我的首选。这是一个值得探索的世界。资金正在从报纸、电视等传统媒体流向互联网,许多年轻的新兴公司正在寻找赚钱的办法。
DoubleClick依然是互联网广告业的大哥大。这家公司是品牌广告的领导者,它用与报纸和杂志一样的方式吸引广告资金流入互联网。但当时一些新进入者已经在引进基于效果的互联网广告模式。这些公司包括ValueClick、Advertising、Flycast等,它们有软件能够在人们点击一个广告时进行跟踪,广告主只在买家用鼠标划过屏幕并点击进入时才付费。我把这看作一个巨大的商机。当时,还没有多少人在做基于效果的互联网广告,我想我可以成为其中之一。此外,在我看来,基于效果的广告是未来的发展趋势。这一模式让广告主可以确切地评估广告效果,那些能够获得数量最多的、来自最相关人群的点击量的公司无疑会获得最多的广告业务。DoubleClick也许已经成为品牌广告界的800磅大猩猩,但其创立者已经看到商业趋势正在改变,而且他们也正在随之而变。
十六岁:我就是CEO(8)
为了确保我理解了这一复杂的行业,我开始四处打电话,看看我是否能够从与互联网广告哪怕有一点关系的人那里学到一点什么。正如我所说,我有点内向,有点紧张,因此我总是先对着镜子练习我的说辞。我把自己的音调放低一度,以便让我听起来比十六岁要老成一些。“您好!”我说:“我的名字是盖瑞?辛格”——辛格是我的中间名——“我是做基于效果的互联网广告的。”这个词不过是“按点击付费”广告的雅称。“我有一个网站,我想了解一些关于你的业务的事情。”
我确实有一个网站,但它还很幼稚。几周以前,我已经未雨绸缪,用一个名叫Microsoft Frontpage的入门级软件设计了一个网站。我的工作干得还不错,但这个网站看起来还是不太专业,我对自己承诺说只要我有了一点收益,就雇一个人来重新设计它。不过,网站不是关键。我不认为有谁真的会去看它,如果他们真的去看,那他们也会以为我在做一个广告网站,而这个网站和其他许多新出现的网站一样,刚刚起步。
在这段时间里,由于我打了这么多个电话,我每天都能学到一点新东西。比如,我发现,绝大多数网站都直接从广告代理商获得其广告。一个成功的广告代理商可能会有10到20个客户,但你只需要有一个客户就可以起步了。如果某家广告代理商愿意试着和我合作,而我又能履行合同,我想这扇门就会向我敞开。这能有多难呢?总的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数字游戏。只要能带来更多的点击数,你就能赢。
我继续做我的调查研究作业,从不同的公司那里打探信息。我需要知道他们的客户是谁,他们和什么样的网站所有者一起工作,他们是如何获得收入的,以及——更为重要的是——他们多久能够获得收入。当然,我也对广告网络、广告商以及网站所有者之间是如何分配收入的感兴趣。换言之,就是说:他们各自获得了这块馅饼中多大的份额?
我意识到,互联网的机会事实上是无限的。我只需要说服一家广告代理商给我一个广告客户,我就能够和那些大公司开始竞争了。
不过,为了能够起步,我还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追踪软件。我在互联网上花了几个礼拜来寻找一个适用的软件。
最后,我发现伦敦的一家公司有一个很不错的软件。这个软件没有我见过的其他同类软件那么成熟和复杂,但看起来挺符合我的预算。另外,我估摸着自己能够以一个很合理的价格买下它。我抄起电话,打出了第一个决定命运性的电话。其结果,我发现那家公司其实是一家只有一个人的公司,而那个人对于这单生意也非常在乎。一周之后,他飞到圣何塞来见我。我没有告诉他我只有十六岁,而且是个印度人,也没有告诉他我戴着缠头巾。因为,我觉得这些都不重要。我是一个商人,对做生意感兴趣。这就足够了。
我们约在当地一家文德汉姆旅馆共进晚餐。我哥哥有驾驶执照,因此他开着父亲的汽车送我过去。在介绍时,我把他说成我的生意合伙人。可以想见,我有点紧张,因为我很想做成这笔生意。但是我发现那个家伙看起来比我还紧张。他只有二十一岁,非常苍白,说一口浓重英国腔的英语。在晚餐过程中,他承认他没有多少钱。他说他将这单潜在的生意看作是让他的公司免于破产的救命稻草。这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站在一个虚弱的位置上与我谈判,这立即就让我掌握了谈判的主导权。我再没有理由感到紧张了。我有理由感到轻松。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十六岁:我就是CEO(9)
到那天晚上结束时,我已经知道他没有钱住旅馆,于是我邀请他去我家里住。哥哥和我搬到客厅住,而把我们的房间让给了他。第二天早上他起床来和我的家人一起吃早饭。这件事情让大家很奇怪。“这个白人孩子是谁?”母亲用旁遮普语问我。
“没事。”我说:“我要跟他做一笔生意。我正在互联网上做些事情,比我在eBay上卖打印机还好的事情。您别担心。他住不了多久。”
吃过早饭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家,去做各自的工作,但我在休寒假,因此留下来和客人一起谈生意。他在伦敦创建了好几个网站,他也打算卖广告,但不是很成功。他的软件能用,但还需要做一些改动,我们讨论了他应该如何重写程序的问题。我跟你说,我对编程是一无所知,但我知道程序应该有哪些功能。因此,我的想法就是商人的思维——把关注点放在我的需求上。不过,我还是挺明白的,我知道这个软件不会是什么伟大的软件。通过和他的交谈,我清楚地知道这个软件有它的局限性,特别是它能够处理的网络流量有限——不过,我也知道,只要做一些修改,它就能很好地满足我的需求。而且,虽然我自己不会编程,我却能够很确切地描述出我的需求。经过一天的交谈,我对这个程序远未达到完美这一事实根本毫不在意,因为那意味着我能够以一个合理的价格买到它。
他在我们家呆了两天,每天都在我家吃晚饭,听着我的家人用旁遮普语说话,自己却一言不发。第三天我和哥哥开车送他去了机场。我说我会等他把程序改好,然后就送他上路了。
在他回伦敦之后,我们几乎每天都在通电话,他忙于修改软件。在看了一眼他提供的最终版本后,我同意以3万美元从他手中买下这个跟踪系统。我坐下来草拟了一份简单的协议,列明了一般条款和条件。当然,我不是一个律师,但我认为我的第一份合同还是写得不错。我的办法就是要简单明了。为此,我是上网做了调查研究作业的。我看了几十份合同样本,力图掌握起草合同的方法。我发现互联网上有我所需要的一切。(今天,这一切变得更加容易,你可以从很多网站免费获得各种类型的合同样本。)我起草的那份协议规定,我应在90天内完成软件测试并向他付款。但我已经知道,这个软件运行得很好。事实上,我之所以需要这90天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获取收入来向他付款——不过,他并不需要知道这些。
我还告诉他,如果合作顺利,我可能会考虑聘用他为我管理这个软件,并按照逐月付款的方式向他支付报酬。我还提到,如果公司经营得不错,我可以考虑每月付给他1万美元。我知道,这听起来是一大笔钱,这对我来说也是一大笔钱,但我曾经仔细地研究过我的竞争对手,也知道他们赚到的钱多得让人头晕,而且我还知道,我所需要做的一切就是通过这一笔小交易让我的事业开始起飞。
“太好了。”他说。
“我会和你保持联系。”我说。
突然之间,我已经开始营业了。对于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