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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两次折腾,徐平性趣全无。没想到,殷萍来了劲,就势坐在了徐平的身上。她硬生生地把徐平的小兄弟塞进自己的身体内,疯狂地做上上下下的*运动。直到精疲力尽,瘫软在徐平身上。待缓过劲来,殷萍得意洋洋地说,谁说女人是男人的玩物?在性生活中只能处于被动地位?女人才是性生活的主角。
当晚,殷萍根本不让徐平入睡,不断变换各种体位,把人类那个原始而又古老的动作重复了一次又一次。徐平早就烦了,但不敢表示反对。他的吃饭家伙因多次受摩擦,被蹭破了皮,变得有点红肿。尝到了甜头的殷萍说,怪不得人们愿意结婚。原来,*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
婚后的殷萍,一扫往日的阴霾,脸上重现自信和笑容。婚姻确实是一剂良药,起码治好了殷萍的忧郁症。不过,殷萍越自信,徐平越痛苦。据徐平说,一到晚上,殷萍根本不让他休息。殷萍特别痴迷于性生活,更喜欢女上男下的体位。只有在床上,只有女上男下的体位,殷萍才有自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殷萍变得更自信了,自信得有点狂妄自大了。她又找回了当公社副主任时的那种感觉。
于是,十分自信的殷萍下海了,开办了一间属于自己的公司。创业初期,没有雇员,徐平赤膊上阵帮她。由于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大好时代,干什么都来钱,与智商无关。殷萍很快成为腰缠万贯的富婆。当了富婆的殷萍变得趾高气扬起来,不再把徐平放在眼里。稍有不顺心的事,就拿徐平撒气,骂他穷酸,吃软饭的,是自己在养着他。
此外,殷萍动不动就对徐平进行性惩罚。有时,徐平已经上了殷萍的身。可是,仅仅因为一句话不对付,殷萍就一脚将徐平揣下身。更严重的是,婚后的殷萍,还与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还有,殷萍拒绝为徐平生子,说他不配,他家就该断子绝孙。作为男人,徐平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徐平摊牌说,既然如此,我们还过什么劲?离婚算了。
殷萍说,你想得美。离婚后,你再找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做白日梦去吧。想离,没门。我拖也拖死你。徐平说,既然如此,分居好了。殷萍说,小样,跟我斗,你还嫩点。只要我想要,你敢不跟我睡觉,我就闹到你们学校,说你有外遇。假如你想跟我睡觉,得看大姐我高兴不高兴。假如你敢到外边寻花问柳,我立刻揪掉你的那堆零碎。
为了男子汉的自尊,徐平多次与殷萍抗衡。双方针锋相对,有如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做出让步。不过,性别大战中最终的受害者是徐平。殷萍发起疯来,可以不管不顾。徐平是有身分、有地位的人,不能不管不顾。况且,除了婚姻之外,徐平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自己为之奋斗多年的事业。
为了事业,徐平只有向殷萍妥协。殷萍以为,徐平怕了她,更加变本加厉。徐平为了大局,不跟她一般见识。于是,他伤痕累累,身心俱疲。他说,假如你左手没有玫瑰花,右手没有巧克力,你不要招惹这个被称为老婆的女人;假如你有了这两样东西,还有必要招惹这个被称为老婆的女人吗?须知,从情人那里,你会得到更猛烈的回报。不过,后果很严重。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34、春寒之冷战开始
不久,李子奉调回京。此时的她已身怀有孕。对于上级调动的命令,李子颇有微词,十二万分的不乐意。依李子的意见,她愿意继续呆在两镇。她的科研事业刚开头,需要坚持下去。
不过,由于北京某兵种总医院连下三道调令,李子不得不服从。李子报到后,即被某兵种总医院任命为为外科副主任、专家组成员。
见了我,李子冷冰冰的。我知道,原因在于我的“安于现状、不思进取、乐不思蜀、一事无成”令李子十分失望。可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穷老师还能怎么做?总不能上街打劫吧。
吃完饭,我与李子先后回到自己屋。一关上门,我就抱住了李子。没想到,引起了李子的强烈反弹。她啪地一声打了我身上一巴掌说,你想干什么?我讷懦着说,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李子气愤地说,你就不能想点别的?脑子里除了睡女人还是睡女人?胸无大志。你还算人吗?你还有一点人性吗?我怀孕后,你不但不照顾我,还想继续玩弄我?你简直连畜牲都不如。
李子的一席话,令我无地自容。我说,这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不过,你也没有必要上纲上线。李子说,难道我委屈了你吗?你说,你做的事叫人事吗?我说,你是孕妇,我不想与你争论。你说得对,除了*,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于是,我推门而出,和衣睡在客厅。
李子追了出来。她说,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是孕妇,行动不便,需要人照顾。去,给我倒洗脚水,我要泡脚。于是,我起身,服侍李子泡脚。泡完脚,李子又对我说,走,服侍我洗澡。于是,我又扶着她来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我准备离开。李子对我说,我一个人怎么洗?
于是,我不耐烦地为她一件件脱了衣服。李子的*迷住了我。见我痴迷的样子,李子呵斥我说,你难道没见过女人体吗?干吗这么色迷迷的?于是,我只有转移视线,对李子的身体视而不见。没想到,李子又呵斥我说,你看你这么不情愿?我难道没有一点女性魅力吗?我火了,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李子说,慢慢体会,来日方长。
李子父母劝慰我说,李子从前不这样,都是怀孕惹的祸,别跟她一般见识。为孩子考虑,让着她点。别看她生理年龄比你大,其实心理年龄比你还小。刀子嘴、豆腐心,她心里还是有你的。根据我们的观察,她还停留在小女孩的撒娇阶段。
在我们的心中,她还是那个不知人间冷暖、不听大人劝非要用小手触摸火炉盖因而被烫得呲牙咧嘴的小女孩;还是那个抠了脓带嘎巴、见左右无人、抹在自己裙子上的小女孩;还是那个占了便宜就手舞足蹈、吃了亏就哭鼻子跳脚的小女孩。随着你们孩子的出生,她的婴儿期还会延长。你要有心理准备。
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小女孩总会长大成熟,你要耐心等待。另外,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她再大,也是小女人;你再小,也是大丈夫。我说,我知道,我明白,我会的。
于是,我对李子一再忍让。但是,李子得寸进尺,步步紧逼,语言羞辱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夫妻关系一落千丈。为此,我十分抑郁,经常失眠,靠安眠药保证睡眠。
35、春寒之多悔青春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这是一个男孩,乖巧、爱笑,惹人怜爱。母亲接信后赶来了,对孙子爱不够、看不够。但是,她在北京没呆多久就回去了。她是村支书,村里有许多大事等着她处理。我那八十岁的老太太一个人在家,她也不放心。
母亲走后,李子也上了班。她把工作看得比泰山还重。谁来照顾孩子成了一个大问题。因为我有教学、科研任务,也下不来。于是,想到请保姆。岳父母说,不用。白天我们带。晚上和节假日你们自己带。李子说,不请保姆也行,育儿工资你得付。两个人,每月1000元不多。
岳父母马上说,我们呆着也是呆着,给什么工资?李子说,那不行。要不然,某人不知情,觉得是理所当然。我咬着牙说,可以。李子说,光说不行。你每月那点工资少得可怜,使什么支付育儿费?得想办法挣钱。我说,是。于是,我用校外兼课的办法,解决育儿工资。
有了孩子后,李子对我更加冷淡。每次我一提出过性生活,李子顿生厌恶表情,并以各种理由拒绝。有时她说困、累;有时她说没心情;有时说她第二天有重要活动,*太晦气。
一旦我上了身,必须与李子同步。如果我已达高潮而她尚未达到,又不能挺马再战,她会让我几天都不得安宁;如果她已达性高潮而我尚未达到,她会一脚把我揣下身,不允许我再战。
更恶劣的是,当她从我的眼神或肢体语言中发现有*的企图后,随即将我关在门外,不允许我进屋。我不是傻子,岂看不出李子开始讨厌我?只是,我不明就里。我对李子说,我希望你给出解释?什么原因让你如此讨厌*、讨厌我?
李子说,男儿当自立、男儿当自强。一天到晚,除了*,你难道不会想点别的?我说,食、色,性也。李子说,可是,食、色需要经济支撑。你看看,你给我们母子提供什么样的生活条件?
我说,我就这么大本事。作教书匠,饿不着也富不了。再说,丈夫不是你挑选的吗?这能怨得了谁?李子说,这是被迫的选择,无奈的选择。我说,谁逼你嫁我了?
李子说,是你妈。不是她三番五次到余司令家闹事,我岂会嫁一个青瓜蛋子?我的青春全让你毁了。你的出现,把我的生活搅得一团糟。我现在有什么?要什么没什么。除了痛苦的回忆,还是痛苦的回忆。这个婚姻不是我想要的。我自然没心情与你同房。
每次回家,只要一看见你,我就感觉堵得慌,好心情立马变坏。我把处女之身给了你,又为你家生了孩子,而且是个男孩,已经很对得起你了。我说,既然如此,这种婚姻维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咱们还是好离好散。
李子说,离婚?门都没有。你走了,我跟谁斗,心理如何得到平衡?离了你再找一个大姑娘?好事哪能都让你占了?我说,我明白了。你与我结婚,还有惩罚我的成分。须知,惩罚是把双刃剑,既害了我,又伤了你。俗话说,“杀人八百,自损三千”,值得吗?
36、春寒之怨妇养成
李子说,当然值。家庭是避风的港湾。虽然只有象征意义,有总比没有强。有了这个家,别人不致欺负我。有你在身边,供我调遣、任我驱驰,我的心情不至太坏。
我说,谢谢你告诉我真话。假如咱们不能好离好散,只有法庭上见。李子说,我是军人,军婚受法律保护。只要我不同意,你就休想离成婚。
我说,我想知道,你准备惩罚我多久?李子说,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也许五年、十年,也许一辈子。我说,对不起。我国刑法讲究罪罚相当、罚当其罪。我顶多为你当牛做马十年。十年以后,我还不伺候了。李子说,你试试看?我说,那咱们就走着瞧,看谁扭得过谁?
我继续说,既然你不愿意与我过性生活,又暂时不想离婚,咱们不妨分居。我宣布,从即日起与你分居,直至离婚。李子说,不是我小看你?哪有猫不偷腥的?离开女人你能走得动路?我说,不要怀疑我的毅力。你说,有哪个男人对母猪感兴趣?
李子说,你把我当成母猪?我说,你当然不是母猪。不过,为了转移注意力,我必须把你想象为母猪。李子颇为自负地说,母猪虽丑,可它胯下的物件与漂亮猪无异。公猪作决策,一般从实用性出发,而不是从美丑出发。
我说,那你就睁大眼睛看着吧。维护男人的尊严比什么都重要。对于象我这样事业无成的半残人,选择‘自宫’是唯一可行的办法。这样,我可以不用看女人的脸色行事,我可以有更充裕的时间搞教学和科研。
李子说,我可警告你,不要到外面拈花惹草。我说,不用你提醒。我视自己的清白如生命。当晚,我与李子正式分居。对于一个正值壮年、又尝到了*美妙滋味的男人来说,要抵制性诱惑谈何容易?更何况这个女人与你同居一室,*无处不在,*无风也飞扬。
另外,我胯下的“小兄弟”也不争气。多次三更半夜,我被尿憋醒,发现自己的小脑袋傲然挺立,比钢辫还硬。有时候,我真有点挺不住了。特别是当李子故意在我面前大摆*姿势,大秀美体的时候。
可是,如果我此时“招”了她、‘惹’了她,我又有何本事令她‘安’下来?如今,能令她‘安’下来的东西只有金钱和地位,这两样我都没有。所以,坚决不能“招”她、‘惹’她。
即使将来我有了这两样东西,也不想再‘招惹’她了。有谁见过朝廷轻易‘招安’,纳降反贼?为了管住自己,我采取精神转移法,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研究和工作上。作为男人,不能让女人看扁了。
于是,每天干完家务后,剩下的时间就是学习、研究。我查资料、翻译文章、写论文、著书立说,忙得不亦乐乎。我要尽快出人头地,以证实自己的实力。由于睡眠少,加上多次被退稿,我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怀疑,失眠症加重,抑郁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