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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节、抵制做爱
孙军问了半天,也没问出个结果,真是觉得很无趣,洗了个澡,趴在可欣的身边。
好些日子没有和老婆亲近了,真的有些想她。于是他把可欣拥进怀里,轻轻抚摸着老婆光滑的肌肤。可是可欣却不领人情,不耐烦地把他推开。
孙军无趣地睡在一边,可是今天不和老婆亲热一次,怎么就睡不着。于是他又轻轻地抚弄可欣的敏感地带,希望得到强烈的回应。可是可欣不仅没有反应,反而是更不耐烦地把他推开。
男人生女人的气了,最常用的方法就是:抓住这个让他生气的女人*。女人则和男人不一样,女人生男人的气了,最常用的方法就:是坚决抵制和这个让她生气的男人*。
孙军无趣地抽出手来,睡在一边,越想越气。这个女人一定是有问题!他从床上爬了起来,打开卧室所有的灯,看着可欣。
可欣被灯光刺了眼睛,没有理会孙军,翻了个身,用胳膊护着眼睛,又准备入睡。
孙军看着床上的这个美丽酮体,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把拉开可欣的睡裙,分开可欣的双腿,就又要去退可欣的底裤。
可欣没想到孙军会对她这样无礼,说:“你干什么?你干什么?” 身体卷缩起来,努力地往后退。
孙军像发疯了一样,强行拉下可欣的底裤,说:“老子今天就是要检查检查,看看你是不是被别的男人搞过?”说完,拿起床头柜上的台灯,照到可欣的*。
有生以来具大的侮辱感席卷到可欣心头,她用力地双脚乱蹬,极力反抗。
可欣的反抗,加剧了孙军的疯狂,他一把将台灯砸在可欣身上,接着就把可欣按倒在床,一阵暴打。然后跑到客厅,拿来一把剪刀,把可欣的双手反键,背在身后,用自己的屁股压在可欣的胸前,用自己的双腿压住可欣的双腿,一剪刀,一剪刀地剪下可欣的*,嘴里说道:“老子今天要把你剪成一个*星,看以后还有那个男人敢动你?”
可欣无力地反抗着,哭泣着哀求孙军不要这样。
孙军毫不理会,他将可欣的*剪得干干净净,然后强行按住可欣,用力的发泄自己的*,直到自己全身无力,这才住手。
他看着可欣,这才注意,可欣已经被他打的鼻青脸肿,不成人形。
可欣恐惧地卷缩在床脚,头发蓬乱,全身发抖。
孙军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该对老婆下手太重。赶忙找来热水袋,准备给可欣敷脸。
可欣真的从心底憎恨眼前的这个男人,她没有说话,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扶着墙,慢慢地走去了客房。
她将客房的房门反锁,躺在床上,无声、无泪地在心底哭泣。
孙军看着自己的双手,真的很后悔,看见自己老婆可怜的样子,他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拳。
孙军在客房门外轻轻地敲了几下门,说:“对不起!可欣!对不起!你开门让我进来好吗?我保证不打你了!”
可欣一动没动,她实在是不想理会这个男人。
孙军在门口敲了半天,屋里没有反应,他知道,再敲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于是,他搬了被子,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听着客房里的动静。
他真的有些害怕可欣会想不通,会有什么闪失。
一夜过去了,可欣没有打开房门。
第二天一大早,孙军赶忙跑上街,买来稀粥和早点,试着敲门,说:“可欣,对不起!你昨天晚上都没吃饭,我知道你饿了,不要生气了,起来吃早点。”
屋里依然没有动静。
孙军又敲了敲门,屋里依然没有反应。
孙军有些着急了,他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客房的钥匙。
钥匙终于找到了,他用钥匙开了开门,可是门已被反锁,他知道可欣还在生气,是不会开门的,于是他又敲了敲门,说:“可欣,我把早点放在这里,你睡好了就起来吃,我去宾馆看看,中午我给你带饭盒回来。”
可欣没有搭话,孙军灰溜溜地出门了。
第一百零五节、心里好冷
中午,孙军早早地拿了饭盒,给可欣送了回来,可欣依然没有开门,早点也是一动没动。
孙军有些着急了,他用力地敲了敲门,哀求着说:“可欣,你还好吗?你出个声好不好?”
里面依然没有回应。
孙军用力地敲打房门,可欣是不是想不开怎么样了?孙军心里很着急。他找来昨天用过的斧头,用力地把门砸开,扑进屋里。
可欣一动不动地睡在床上,没有理会这个男人。
孙军吓得不轻,是不是怎么样了?他赶紧伸出食指,在可欣的鼻子前面拭了一下,还好,有气。他赶紧拿起可欣的手,握着脉搏,还好,还在跳动,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任由这个男人怎么折腾,可欣一动不动。
可欣没有怎么样,只是彻底从心里抵制这个男人,心里无视这个男人的存在,心冷,不想理会。
孙军摇晃着可欣,说:“可欣,你和我说一句话呀!和我说一句话,好吗?”
可欣一动不动。
孙军不知道可欣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他开始着急,他给孙芳打了电话,说:“姐!你快点过来看看,可欣一直不说话,不知道怎么了?”
孙芳说:“你们又怎么了?”
孙军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姐!你快点过来!快点过来!可欣不知道怎么了?”
孙芳没有见过孙军这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即赶了过来。
看见可欣全身淤青,满脸浮肿,孙芳把孙军狠狠地骂了一顿,说:“你到底是个什么男人呀?怎么这样打老婆?”
孙军反驳到:“是你告诉我,说她在外面有问题!我回来找她问,她不告诉我,我们就搞成了这样。”
孙芳被孙军回敬的无话可说,她走到床边,一边给可欣把脉,一边骂着孙军:“我说的,我说的怎么了?我也没叫你这样打她呀!再说,你自己没长脑袋呀?不要搞出漏子了,就把责任往我身上推,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到处沾花惹草,以为我不知道,看我回去告诉老爸,看他怎么收拾你!”
孙军没有在乎姐姐的谩骂,急切地说:“可欣怎么了?有没有问题?”
孙芳把了一会儿脉,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呀,脉象正常,只是有点弱。”
孙军说:“她昨天晚上没吃晚饭,今天到现在也没吃饭。”
孙芳说:“我不是学内科的,没把握。把她送医院去,我叫内科医生看一下,是不是出了问题?”
孙军为难地说:“她这个样子怎么送医院去呀?别人看见了,不是要把我说死。”
孙芳说:“你这样下毒手地打老婆,还害怕人说呀?到时候真的被你打出了内伤,出了问题,你不要怪我。”
孙军只好答应孙芳,把可欣送去医院。并赶紧找来可欣的衣服,要给可欣穿上。
可欣抱着被子退到床角,不想理他。
可欣并没有睡,她清楚地听见了他们姐弟俩的谈话,她心里很清楚,只是心好冷,只是想自我封闭,不想和他们说话。
孙军看着孙芳,说:“姐,还是你帮她穿衣服吧!”
孙芳作为女人,看着可欣实在是可怜,继续对孙军骂到:“我看你最好小心点,你把她搞成这样,要是她的三个哥哥知道了,非得拔了你的皮不可。”说完就过来帮可欣穿衣服。
可欣不想说话,继续卷缩身子往后退。
孙军以为可欣是害怕他再打她,说:“可欣,不怕,我不打你了,我不会再打你了,你不怕,让姐姐帮你穿衣服。”
可欣不想穿衣服,更不想去医院。她没有病,她只是不想和他们说话,不想理会他们。
从小到大,苗家人都把可欣视为掌上明珠,没有人舍得敲过她一小指头。昨晚,孙军野蛮地践踏了她的自尊,侮辱了她的人格,她无力反抗,也反抗不了,她只是觉得心里冷极了!
第一百另六节、自我封闭
孙芳说:“可欣,不怕!姐姐在这儿,孙军这个东西不敢再打你了,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来,把衣服穿上。”
可欣依然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看着可欣的样子,孙芳心里一颤,她把孙军拉到一边,说:“你个小子搞的好!你是不是把她婆搞成精神病了?”
孙军心里也是一惊,慌忙说:“那怎么办?”
孙芳想了一会儿,说:“先把她弄到医院里去再说。”于是他们姐弟俩抓住可欣,给她穿上衣服,把她弄去了医院。
在爷爷奶奶的那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婚姻观点熏陶下,可欣没想过要站起来,捍卫自己的权益。她认为自己摊上了一个这样的男人,这就是她的命,她选择了默默承受。
她不想给任何人说什么,她躲避在自己的世界里,自我封闭,懒得理会他们,懒得反抗他们,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经内、外科医生检查后,可欣身体方面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长时间不吃饭,并且拒绝吃饭,所以只好打些葡萄糖之类的药物来维持她的生体所需,并外加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品。
县城里没有精神科,精神方面的病都是内科主任韩医生代看的。韩医生虽然不是很权威,但也有一定的精神病方面的知识,他明确的告诉孙芳说:“你弟媳妇一定是受了严重的精神打击,得了精神自闭症。这个病目前还没有特效药医治,只有她自己解开心结,放下心结,愿意和外界说话、交流,她的病就会自然好了。”
孙芳点了点头,说:“谢谢韩医生!”
孙芳送走韩医生,把孙军叫到无人的天台上,对孙军骂到:“你到底把你老婆怎么了?害的她精神自闭,她平时不是一个经不起事的女人,她在我眼中还算是一个蛮坚强的女人,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孙军想到自己昨天的种种恶行,惭愧地低下了头,说:“我还不是因为不放心她,怕她跟别的男人跑了,才那样冲动地……。对了她,我那想到她会变成这样?”
“你到底把她怎么了?”孙芳感觉事情不是很简单,紧逼不放。
孙军低着头,觉得说不出口。
孙芳说:“你是不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强暴了她?”
孙军将头低的很低,点了点头。
孙芳故意说:“你的老婆真是秀气呀!老公强暴老婆,不知道每晚有多少家庭在上演,这么一点事就受不了了?真是太秀气了,未免自尊心也太强了吧!”你自己把她弄回去,我懒得管了。
孙军急忙说:“不是的……还有……”
孙芳说:“那还有什么?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孙军憋红了脸,怎么就说不出口。
孙芳看着孙军憋红的脸,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没搞什么好事,于是说:“我懒得问你了,我想的出来,你一定没搞什么好事,不过问你,你还想不想要她这个老婆的?”
孙军说:“想,她本来就是我老婆。”
孙芳说:“是你的老婆又怎么了?要是你的姐夫这样对我,我是绝对不会和他过下去的,我是绝对不会选择自我封闭的。”
孙军说:“你会怎样?”
孙芳说:“我会和他离婚。”
听到离婚,孙军吓了一个倒退,纵使他外面有万千女人,可欣在他生命里,是他最爱的女人,他是绝对舍不得和可欣离婚的,他急切的说:“那我怎么办?”
孙芳犹豫了很久,说:“我真是不该那天给你说了那些话,我也是烦你一天到晚,不务正业,只知道在外面跟着别人玩。刚好又听了一些闲言闲语,正在气头上。后来回家跟你姐夫一说,你姐夫把我骂了一顿,说搞你们这一行,那有不得罪人的时候?即使不得罪人,也会有人看见你们有钱后眼红,总会有人来找茬。他说这次县里并没有搞严打,那里都没抓人,唯独抓了你们望月楼的人,明摆着是有人想拿望月楼开刀。他说那晚抓人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你得罪了人,他们要抓的人是你,而你不在,便抓了余波。余波只不过是你的一个替罪羊,顶替你顶了一灾。第二种可能,他们本来就是要来抓余波,因为余波得罪了人,或者是你或者是你老婆得罪了人,他们要拿余波杀鸡给猴看,而那个猴就是你或者是你老婆。”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零七节、不要说了
孙芳看了看孙军的表情,继续说到:“你姐夫说我错怪了你老婆,不该轻信那些闲言闲语。说制造那些谣言的人,本来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想让你们家的日子不好过。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