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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吃惊的大叫起来。
“亲,你不是因为看见别人的脸才惊叫的吧?亲?”后面那个女人,叼着一根烟,一头大波浪蓬松的垂在胸上,掉不下去,诡异的笑容导致右眼的眼罩不停的抖动,浑身上下偷着的是,女汉子的气质,可惜本来一张妩媚的脸,搭配了这样一身衣服,甚煞风景。
“啊?不是,因为突然?所以……”在女汉子的面前,我都没有男人的自信了,只能向女汉子—夏若兰道歉。
“我非常的受伤啊,明明我是如此的拼命……”若兰抱着双手,承托着她那雄伟的双峰。
“为了什么拼命?”艹,劳资又上钩了,这一个个的,都是我的克星呢?还是我的仇人派来玩我的啊。
“因为林叮说要来,我还很努力的化妆了呢。”你这是叫化妆了吗?无非是,没有束胸而已,稍微瞄了下眉毛,就算,你那傲人的双峰,妩媚的眼神,也掩饰不了,你深深的,女汉子的气质。
“我,仅仅是来看验尸报告的。”我低下头,就像一个委屈的小媳妇。
“啊?是吗?真拿你没办法,进来吧。”若兰甩了甩头发,率先走进去。
“应付那个人的事,果然还是要交给你了。”洪明豪拍了拍我的肩膀,冲我挤了挤眼睛。
“尼玛尼妹尼大爷。”我一脸黑线的看着这个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的损友。
我随着他们的脚步走了进去,然后,我们没有被带到其他什么地方,直接被带到解剖室,这是原来医院的手术室,不过,我倒没听过这家医院做过什么手术,因此,才改成解剖室的吧,一股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鼻而来,到处充斥着死亡的味道。
“你们想听些什么呢?”若兰来到自己熟悉的地方,愈发表现的如一个女汉子一般,手叉着腰。
“关于海心公园和沐心陵园的尸体的相关事情,林叮这家伙刚接受案子,知道的不详细,所以,一个个来吧。”洪明豪看了我一眼,摊了摊手。
“也是啊,那就从最开始的碎尸案讲起吧。”若兰取过桌上的卷宗,摊开来,我也拿出笔记本记载。
“五月十七rì凌晨,在临江市东港区海心公园发现了一具年轻女xìng的尸体—准确的说应该是四肢和头部。躯干还没有被发现,周边已经勘察过,公园里面的水池也已打捞过,没有发现任何有可能的相关线索。”洪明豪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
“身份判断出来了吗?”我转头问若兰,从jǐng察那里仅仅是年轻女xìng,其他的体貌特征只能从她这里得知。
“身份还没有判断出来,虽然说头部被留了下来,而且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不过虽然爬满蛆虫,但是却正是奇怪之处。”一个年轻女xìng,能这么坦然的面对这种工作,看见若兰侃侃而谈却没有半点厌烦感,也是让我相当佩服。
“奇怪之处?”我很奇怪,可能尸体放久了,爬满蛆虫是很正常的,奇怪在哪?
“现在还是比较寒冷的时候吧,可是蛆却成长的太快了吧,这跟尸体的其他位置腐烂程度完全不一样。”若兰打开第二页继续讲,“考虑到时间是五月中旬,尸体的腐烂也就是死后一周的程度,但是蛆却长到差不多一厘米大小,这起码要十二天才可能。”
“不会是误差吗?”腐烂也很正常,蛆本身生长就很迅速。
“两倍的差异可不能算误差啊。”若兰用你很不专业的眼神瞟了我一眼,“当然,如果被冷冻保存过那就更判断不出来了,不过如果那么做,尸体的腐烂程度和蛆的生长速度也会停止。”
恩,这确实是一个疑点。
第十二节
() “还有,虽然通过尸体的表面采集到了指纹,不过在jǐng察局的指纹库里面找不到匹配的人。”恩,这样惯犯或者在逃犯基本排除,那么,一个新手能做到如此狠毒?
“因为就算被提出搜索申请,但不是每个人的资料都能收集到的。”洪明豪出来给自己的同事辩解,不过也是,那么多人,不可能每个人的资料都查得到。
“算了,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调查方法的,比如牙齿一类的。”若兰提出新的方案。
“血型呢?”我想到一个问题,既然头部腐烂严重,指纹无法确认,血型应该不难采集,进行DNA匹配。
“等尸体送过来的时候尸体已经没多少血了,不过,暂时可以通过其他的手段判断为A型血。”若兰把基本资料递过来。
“恩。”我随手翻看眼前的资料,把有价值的记录在笔记本上,“还有没有其他需要特别注意的东西?”这些资料还是太虚了,体貌特征,衣着基本都没有,只有大致年龄,血型。
“有啊,根据每个人的思维方式不一样着手也可以,比如腿的切断面上还有刺激反应。”若兰抽出另外一本厚厚的册子慢慢翻看。
“也就是说,腿还是被害人活着的时候被切下来的?”
“是啊。不过,让人不解的是,从手臂上却没有检测到刺激反应。”她接着说道,这确实是奇怪的事情。
“腿被切掉造成流血过多而死,然后切掉手臂和头部吗?”我脑子里开始浮现案发时分,凶手用锯子/斧子/刀具一点点慢慢的切开被害人的腿,在割开股动脉的时候,动脉血管的压力导致血喷了出来,溅的凶手一脸,他/她用袖子随手抹了一下,然后继续挥起凶器,慢慢的切割下一条腿,地上被粘稠的血液然后,他/她坐在血里,随手把一条腿丢在一边,又抱过被害人的另外一条腿,继续自己的工作,被害人因为被堵着嘴巴无法大声喊叫,眼睁睁的看着凶手活生生的切下自己的左腿,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掉落在自己的血里,慢慢的被染成红sè,在看到自己的一条腿就被如此的轻易的丢在一边,她昏了过去,凶手在切割下被害人的右腿之后,被害人因失血过多终于死去解脱。
“也许是吧。”若兰微微的点点头,示意洪明豪继续讲另外一个案子。
“下一个是五月二十rì,在市郊的沐山陵园被发现的尸体,这具尸体依然是年轻女xìng,左手臂被切断后掩埋,脚被淋上灯油之后点上火。”洪明豪说道正是我手头接手的案件。
“这个判断起来相对容易一些,不管怎么说死者的大部分都保存下来了,能了解的线索也更多。”若兰打开另外一件案子。
“线索吗?”终于可以有点让人期待的东西了。
“恩,按顺序说,首先是死亡时间,通过尸体僵硬程度来看可以判断为五月十九rì晚上七点到十二点之间。”若兰整个下午,这是她说的第一句很肯定的话。“尸体的脚上被点了火对吧,而且尸体的腿部有再次僵硬的痕迹,那是因为在被害者死亡的5小时内被认为解除过僵硬的。”
“也就是说,凶手在点火的时候把被害人的脚换了姿势?”
“估计是,所以被害人确实是在尸体被发现前的五个小时以内被杀死的。”若兰继续翻看,找出可靠线索。
“死因是什么?因为左手臂被切掉了吗?”手臂被切掉失血过多吗?
“左臂被切断下来也有刺激反应呢,不过,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被害人的腹部被切开,内脏包括**也被切除了。”若兰翻到一页停下来了,缓慢的向我讲解。
“你说什么?”手臂是活着切下来的,**也被取出来了?虽然感觉到这个是离奇的杀人事件,却没想到如此凶残的事情都被做了出来。
“还不止这样,空空的腹腔里面被放入了蛋壳,碎掉的,被染成黑sè的蛋壳。”若兰说着,用镊子从柜子里的瓶子里小心夹出来一个小小的,通体黑sè锃亮的蛋壳,从表面看起来光滑很像玩具鸡蛋那种。
“黑sè的蛋壳?那是什么的?”什么动物的蛋?还特意染成黑sè,掏空肚子,放入蛋壳?究竟有什么意义?
“调查那个是侦探的工作吧,我只能调查从尸体上发现的线索判断而已。”她取了两杯水递给我和洪明豪,洪明豪皱了皱眉头,还是放到一边。
“说的也是。”我看着蛋壳,也许这是找出凶手的重要线索也说不定。
“从尸体的腹部情况开来,凶手好像是拿了厚刃尖菜刀进行切割的,虽然专门把腹部缝合起来,用的却是普通的线,没有使用专门的工具。”她又拿出线给我看,那种是家里常用的缝缝补补专用的,没什么特别之处。
“那,切割左臂用的是什么?”她只说了切开腹部取出内脏的工具,却没说切下左臂的工具。
“通过断面的骨头来看,被压扁了,所以可能是斧头、柴刀一类的厚重型工具,对了,我说了**被取出了吧,奇怪的是**却还留着。”
“那是怎么回事?”**取走了,**却还留着,有什么特殊寓意吗?
“我特地从**里去了些分泌物看,发现有xìng交的痕迹,但是因为**不在,无法找到jīng子的存在,所以,强jiān杀人?也可能是一条思路。”若兰也在帮我们分析着,尽量把自己了解的线索解释的更加细致。
“但是,尸体是全裸的,只是用黑布包裹着,因此,凶手猥亵之后强jiān杀人很可能成立。”洪明豪补充道。
“是吗?就没有找到跟凶手哪怕不是直接联系的线索都没有吗?”一切的线索都是跟被害人有关,始终没有说凶手一点点信息。
“是啊,哦,对了,忘记了更重要的事。”若兰说着,把一份资料丢了过来,“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被害人是名叫胡小芬的学生。”
“身份确认了吗?”我翻看她丢过来的材料。
“因为发现的时候尸体没有完全腐烂所以不难分辨。”她指给我看姓名。
如此,我把手上的资料一边记录着,一边在脑子里开始闪现犯罪过程,不对,前面那个人也可能是一样的强jiān杀人,只是躯干拿走了,无法取到相关信息而已,那被害人很可能是被凶手打晕或者掐晕了,那么这个呢?首先是学生,既然是学生,应该年轻,又是晚上,沐山陵园,偏僻,一个人,单身,凶手是尾随还是临时起意?如果是和前面的同一个凶手,那就是尾随,找到适当时机,上前打晕被害人?还是直接摔倒她,然后猥亵?继而强jiān?切断左手臂是为什么?被抓伤了?手臂上留有自己的身体组织,特地砍下?切开腹部取出内脏及**呢?强jiān没用避孕套吗?直接shè进**里?因此把**取出?那为什么还要把其他内脏取出?还特意把腹部重新缝合起来?凶器也不一样,一把厚重的刀具,一把尖菜刀,还带有针线?那就是蓄意的?难道是宗教信仰?前者躯干?后者是左臂和内脏?
我的脑子里被大量的信息充斥着,各种场景在脑海里飘来飘去,不停的从这个切换到那里,又是满是蛆虫的头颅,又是被随手缝合的腹部蜈蚣一样的疤痕……
第十三节
() “林叮,最近见到那孩子了吗?”若兰的话把我从纠结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那孩子?你指的是那家伙吗?”若兰所指的人在我所知的范围内只有一个。
“是啊,我这里有些土特产,你能帮我带过去吗?”她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去拿东西。
“为什么是我啊?你自己拿过去不就好了吗?”又不是住的很远,我都有点别扭。
“可是那孩子害羞啊,不怎么愿意见我啊。”
“我才不管呢,你也可以拜托洪明豪啊。”我都不愿意接这趟差事。
“洪明豪是刑jǐng,这种事拜托他可不方便。”到底是什么东西?非要我带啊,“怎么样啊?我只能请你帮忙了啊。”
等我转眼一看,洪明豪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解剖室溜走了,我靠,太不够义气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给那家伙送过去就行了吧?”我垂头丧气的接过来,果然是损友啊,需要抗事情的时候脚底抹油的真快。
“谢谢了,林叮,这个人情,下次一定好好还你。”可恶啊,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不愿意接这个活的啊。
我提着所谓的土特产随着若兰走出医院,门口的马路上已经是一片金黄,夕阳斜照在脸上还些微有些暖意。
“好饿啊。”从清早跑到现在,肚子里就一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