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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百姓都有好奇心,城外古墓坍塌天降神湖的事情几个月前闹得飞飞扬扬,凤县也因此声明度大涨,虽然没他什么事,但占了地理的便宜。然而时隔几个月后,大群外国人聚集在此,即便是没到城外看过热闹的百姓也都风闻,很多国外考察团就是为此而来。
他们认为无论古墓里面有什么,理应属于中国。你们外国人考察可以,绝对别想顺手把值钱的物件偷走。甚至当地有不少有名的笔杆字老学究就此事纷纷见报,在省内各大有影响力的报纸言辞犀利的仗义执言。
这几天,城里的外国人无论在哪儿滞留,周围都有老百姓。一是看热闹,二也有防贼的意思。二战的时候,埋葬掉日本鬼子的人民战争就是这么打起来的。
坐在饭店的里的当地人,浑然不知,他们其实是坐在了火山口上。他们是普通人感觉不到。
可唐宁他们接连进了几家店,刚迈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里面有强烈的灵力波动,属性驳杂,属于多家势力。
这些灵力群彼此间处于一个平衡的态势。没有发动攻击时的那种犀利表露。但防守意识极强。
因为分属不同的势力集团,同坐一个屋檐下,彼此戒备,也属于正常现象。就算是邻座有不共戴天的仇敌,他们也不敢在这里动手。两名宗师早已发下话来,任何势力团体在华境内,如果挑衅闹事,中方都可遵照“五不违”条款,直接予以制裁。
但是警告归警告,就连两位宗师大人自己都不敢保证就一定没有意外发生。奇门江湖的世阴鸷诡谲,背地里搞暗杀下黑手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任何一名奇术师每到陌生的地方,头一件事就是暗地里散开灵力波,形成一个方圆几米的绝对安全区域。
许嵩在行动组供职多年,见多识广,没人认识他,但他却认识很多人。
不停地利用唇语告诉唐宁等人,谁谁是修士会的人,谁谁是德国火/凤凰的人,谁谁是美国海雕的人等等。最令人纳闷的是教廷的裁决骑士团。如果许嵩不说。唐宁他们绝对猜不到。教廷的教士不都穿教袍吗?怎么他们一个个打扮的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啊?而且跟服务员交流的时候还一个个笑容可掬,一diǎn也看不出来是心狠手辣专门裁决异端的刽子手。
走在大街上,许嵩鄙夷的说道:“教廷那帮孙子最会装人了。虚伪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虚伪,心狠的时候比山里的野兽都狠毒凶残。”
“那有什么奇怪的,神爱世人嘛,不装得跟圣诞老人似的,世人怎么知道神爱他呢。”周宇在美国看见过不少教廷的神棍,但华人帮派一般都不怎么待见他们。也甚少跟教廷合作。
几个人说说笑笑,走到了一家名为“碧乐园”的酒店门前。
唐宁停下脚步,抻头朝前面看了看,然后指了指这家店,说道:“就这家吧,再往前走好像没什么饭店了。”
“行。”
几人推门进去。还真有位子,服务员正在清理残汤剩菜很是狼藉的桌面。应该是前一桌的客人刚走倒出来的。几人赶巧了。
可这个时候,江涛扯了一下唐宁,嘴呶着一个方向。唐宁看过去,当即一愣,眉头微皱。
隔着五六个席位,坐着一桌人。四个外国人,一男一女两名中国人。
而这对像是情侣模样的中国人正是唐宁他们的熟人。
陶清怡和刘艺!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六百三十二章这位活佛不靠谱
“想见见你们,不行吗?”
小孩,堂堂的六世活佛臧谷巴,汉人名字雪灵的漂亮小男孩,怎么这么无赖啊?
唐宁略显尴尬又紧张,笑了笑,挠挠头。屁股底下跟长了草一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该怎么回答?
行,也就代表接受了对方的说辞,把自己这些人招呼过来,纯粹是好奇,想见见。
不行,那就表示在质问活佛。你嘛意思?耍我们啊?再给他们一个胆子也不敢啊!
“咯咯。。。。。。”笑声清脆,像个小姑娘。六世活佛笑容倏收,神色忽地端庄起来。“我写给你们的那张。。。。。。哦,对了,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唐宁。”
“周宇。”
“江涛。”
“金。。。。。。小小。。。。。。”
“我记得你,两年前,你潜入过桑耶寺,偷摸过佛爷的脚,想占佛爷的便宜。”六世活佛换了只小手托下巴,眼睛眨眨,盯着金小小看。
“冤枉!”金小小瞪圆眼睛大声替自己辩解,像是被猫踩到微博的老鼠,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你敢说没摸过佛爷的脚?”活佛扁扁嘴,对敢做不敢认∟的人表示鄙视。
“我。。。。。。”金小小是个腼腆的青年,说是青年,其实他的性格为人处世更像个老实孩子,支吾半天,不出声了。心里有句话,但没敢说出口,谁让你这个怪物大半夜的有床不睡,藏灵塔里了来着?还好是我,胆子够肥够大,要是换个主儿,非得吓出心脏病来不可!
“那个雪灵。。。。。。前辈,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唐宁不得不壮着胆子打断他,这位佛爷思维定位很难确定。东一句西一句,想到哪儿是哪儿。一会儿成熟一会儿稚嫩。如果一直顺着他,肯定得被牵着走出西藏大地全国绕圈。
“嗯,你提醒的很好,很及时,那咱们就言归正传,言归正传啊。。。。。。那个,我刚才说道哪儿了?”
“呃,您问我们的名字来着。”唐宁他们三个一脑门子黑线,门帘似的当头刷下。
“哦,对,名字,嗯,你们的名字不错。都俩字,跟佛爷我一样。这点很好,很强大!”
上帝啊,佛祖啊!赶快降下个神雷劈死这货吧!屁话太多啊!
“找你们来呢,嗯,我写的那张纸条都看了吧?”
“看了,也大概理解了您的意思。”
“这就好。古墓事件是你们几个倒弄出来的。有责任收尾,这叫敢作敢当,对吧?”活佛顿了顿,慢慢坐直身体,两只小手扣在一起,拇指相对置于腹下,神情不在顽皮乖巧,显得端庄肃穆,童稚的眼神被一种深邃所取代。
人还是那个人,模样还是那个模样,没有任何变化,可是此时的他身上,却笼罩着一种沧桑感。这种沧桑只有经年的岁月积淀才会显得如此厚重。
神情气质间的变化,天差地别。
直通唐宁几人脑海当中的声音也没有变化,可此时听起来,增添了一种无形的惑力,让人感觉你不得不听。
“你们无心之失导致目前的波澜起伏。人心被贪婪所左右。双眼被贪婪所蒙蔽。即将引发灾难。你们是开局者,也是所有事端的引子,所以你们身上但负着消弭这一切,指引混沌的人回归正途的责任。”
“上师,活佛。那我们该如何去做?”唐宁虔诚地双手合十,低头请教。
“进入古墓,毁掉里面的一切。该泯灭的必须泯灭,不该出现的绝对不能让她出现。窃取天机是罪,触犯天地秩序规则,更是罪上加罪。”这个时候,活佛的声音当中带有一种冷酷和肃杀,让人心颤。
“毁掉的话,别人也可以,为什么非得是我们不可呢?”周宇双手合十,轻声说道。
活佛微微一笑,稚嫩脸庞因为这一笑,仿佛绽放出了耀眼的光,不存在,看不见,但能让人感觉得到。那是一种真实存在的佛光,存在于虚幻,也存在于现实。
“因为这件事只有你们才能做到。他人只会无知的送掉性命。”
“为什么?”
“有因必有果。你们就是那。。。。。。因,而。。。。。。果,也必定由你们亲自去采摘,结束!”
“可现在那里危机四伏,群狼环饲,那上师以为,我们什么时候行动为宜?”
“三天后的傍晚,那时湖底会出现一些东西,与古墓有关。那些外邦夷人会被湖底出现之物所吸引,顾不上再次查探古墓,届时,你们的机会就来了。”
“那古墓周围的结界怎么办?那么多实力雄厚的高手都破不开,就我们几个这两把刷子,恐怕?”
唐宁的担心不无道理。这么多天了,结界依然没有任何破绽。外面各大势力里面高手不少,都比他厉害。他们都拿那层结界没辙,自己凭什么可以破界而入?难道说一声芝麻开门,然后就噗地一下,结界开条口子,就把自己这些人迎进去啦?白日做梦都没这么离谱!
活佛的眼神浩瀚深邃,能感知一切,洞悉一切,伸手一指,指着唐宁。“你的属性能力。”
“你的属性能力乃是世间罕见的‘无’属性,世间所有,它都能模拟。同样的道理,但凡任何形式的结界,其实质也都是由能量构成。而你的能力特殊性,就在于可以穿梭世界上的任何一种结界。。。。。。但是,如今的你还做不到这一点!”
我去,这位佛爷说话还大喘气,刚把人的干劲提起来,有点信心。可没等把这点信心揣热乎呢,又啪地一锤子砸地底下了。拔凉拔凉。。。。。。
“不过,你也无须担心,我会传你一法,三天内如果能将此法练熟,结界对你而言,不过一层气泡而已。”
“如果练不熟呢?”唐宁反问。这事开不得半点玩笑,也容不得半点闪失。得提前考虑到各种可能性。凡是得有个一二三手准备才能有备无患。可佛爷只给了他一种、一手、一个、一项准备模式,没有后手。
“练不熟,那你们就只等着倒霉了。你们的身份会被泄露出去。会有无数的人抓你们做大餐。”活佛的形象气质再变,端庄肃穆神圣消失,变得泼皮无赖,成了癫僧。
“佛爷,您很卑鄙!”唐宁牙根痒痒,但他没辙。佛爷这手很绝,釜底抽薪。
“没办法,人活得时间太久了。总得找点乐子做一做。对外泄露你们的身份,跟我打游戏一样,无聊而已,看戏,打发时间。”深邃带点戏谑而又诱惑的目光盯着唐宁,“小朋友,这就是你人生当中的一大赌,佛爷问你,你赌。。。。。。还是不赌?”
唐宁咬牙在思忖,额头见汗。赌是可以,但他输不起。输了,小命就悬!不仅是他,还有身边的人。而且这个赌,他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根本就没得选择。肩膀上多了两只手。回头对上了两双清澈明亮且坚定支持的目光。
“唐宁,赌了,我们支持你!”
“唐宁,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不是吗?”江涛没有了对前辈对宗师对活佛的仰慕崇拜敬重,眉宇间反而多出了一种被人操控的愤怒。
唐宁深吸口气,认真地看着活佛。。。。。。妈蛋的,从一个小破孩的嘴里被叫成了小朋友,这感觉真他妈怪怪的!
“请指教!”话音未落,唐宁脑中轰然多出了一股信息。字数不多,仅有寥寥数言。是篇锻炼灵识的法门。略一浏览,很干涩,但感觉上不是悟不通。
而与此同时,周宇和江涛脑中也同时多出了两道法门。都是藏传佛教的独家秘学。
活佛亲授,宗师亲传。这份机遇千载难逢。
金小小与三人近在咫尺,但他是普通人,身上没有半点灵力修为。所以没有丝毫察觉。
三人虔诚叩拜,“多谢活佛上师。”
活佛摆摆手,又恢复了孩童形象,转身抓起游戏手柄,再次奋战起来。
一行人出了房车,没耽搁,直接朝凤县前行。
一直走出了很远,身后只能隐约模糊地看到湖边一切。这才放松了脚步,同时,身心也彻底放松下来。
周宇直接躺倒在路旁的雪地里。四仰八叉,头脸朝天,大口喘着粗气。这一次觐见活佛的经历,他终生难忘。同时,他也有种预感,这一面,恐怕是今生第一面也是最后一面。这种感觉不只他有。唐宁和江涛都有。
“佛家有云,缘起缘灭,强求不得。”唐宁两手插兜,回头遥望湖边方向,迎着北风,发丝散乱。
“这位活佛虽然不着调,但很神奇。”江涛声音低沉地说道。
“我没感觉到他神奇到哪里。我上一次加上这一次,见过他两面,整个就是一没长大的小屁孩。假佛爷,真神棍还差不多。”金小小缩着脖子,衣领遮住了半张脸,双手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