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虎没有回话,算是默认了。朱雀抿紧薄唇,一言未发,漂亮的小脸因为愤怒一阵扭曲,猛地一掌打向远处的一片废墟,掀起阵阵硝烟。
“该死的神域,居然让青龙站到了我们的对立面!”也不知道他们究竟对青龙做了什么,才会逼得他乖乖就范,跟一个人类结成契约,要知道,青龙是他们四个里面眼光最高,最不看不上弱小的人类的神兽。
“是他自愿的。”白虎冷瞄了朱雀一眼,“你的暴脾气能改改么?都有主人了还不知收敛。”身体一颤,一股气流将远处扑来的烟尘驱散,白虎有洁癖这事儿,鲜有人知。
“别教训老子,你还不一样,有种别怕脏啊!”朱雀双手环胸,嚣张的挑了挑眉,这里可是人界,各种各样的脏东西,白虎表面上没说,可他们认识了数万年不止,难道还看不出来对方是真没关系,还是在假装淡定?
白虎不说话了,跟一只小鸟叽叽喳喳的吵架,掉身价。事实上,不善言辞的白虎,从来没在口头上赢过朱雀,确实,对上一口一句老子大爷的爆粗口的朱雀,更崇尚力量的白虎着实词穷。
要么就直接动手比高低,要么他就选择沉默,一般后者的成效都比前者好,朱雀就算输了也会骂骂咧咧半天,可若是不理他,没人开口了,他自己也就没意思的干自己的去了。
白虎不说话,朱雀一时间也找不出说话的理由,现场再次陷入了沉默,很诡秘,透着淡淡的哀伤。。。。。。
不多时。。。。。。
“你刚才说青龙是自愿的?”朱雀倏地开口打破了沉寂。
“那个人,是他选择的主人。”白虎敛下眉眼,对于青龙的选择,他也很无奈。
他们五个镇地神兽不同于别的魔兽,按道理说,人界的纷争跟他们是没有关系的,他们也没有那么鲜明绝对的立场,要站在那一方。
可是,自上古神陨落,饕餮进入轮回后,五大神兽的立场无形间从中立面被偏向了神域的对立面,说是被,不无不可,因为他们的立场一开始并不是他们主动选择的,而是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被神域推到了对立面。
神域想控制他们,而他们只听命于上古神魔!
物极必反,便是这个道理,人人都懂,但并非人人都能用得好。
朱雀的脸色一阵扭曲,半天才瘪嘴:“青龙什么时候眼光这么差了。。。。。。”挑谁不好,偏偏要挑洛影轩的宿敌,这下搞得大家都难办了。
青龙的性子,脾气可谓是雷打不动,无坚不摧,若是被神域逼着乖乖就范,那他吃的苦头绝非他们所能想象,可若是他自愿作出的选择,那么,即便是他们出面,也改变不了这个结果了。
另一边,君千翎又收到了来自画音的第二个白眼:“你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轩儿要是输了,我们几个还有工夫坐在这里闲谈?”
“说的也是。”君千翎无视了画音形容间的鄙夷,自顾自的点了点头,称是。
三百零七章 同是天涯失恋人2
画音倏地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狐疑的偏过头,上下打量着君千翎:“你们俩今晚都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君千翎没能反应过来画音话中的意思,十分诚恳的追问。
画音挥手一个巴掌扇在君千翎的后脑勺上:“你小子机灵狡猾,什么事不是一看便知其细中原委,什么时候有这么笨过?我看你是心不在焉吧。”
“有这么明显么?”君千翎捋了捋下巴,故作沉思,“还有另一个呢?”
“轩儿今晚不知怎么的,也不对劲,如果不是青龙出现及时,他当时的那一剑就能直接要了黄金帝国的那小子的命。”说起洛影轩,画音的语气明显的要显得沉重几分。
“他又失控了?”捋下巴的手放下,他抬头望向洛影轩落寞的背影。
洛犴之所以要将洛影轩从小送出宫去历练,一来是让他这个儿子成才,锻炼出足够坐得稳这个江山的实力,二来,则是要让他学会自控。
拿起剑的洛影轩,与其说他在控制剑,不如说剑在控制他。
一个成为一把利刃的人,用得好就是无敌战神,一旦失去控制就是屠宰工具。
他和君千翎在修罗岛上的几年,都是为了磨砺他的意志,让他的理智战胜对战斗和杀戮的渴望,一日不成,他就得在岛上多留一日。
出师,历练结束,就意味着他通过了考验,已经可以控制好自身,将剑与本身区分开,不受剑的控制。
如今这两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都失常了,画音越看越不对劲:“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你俩谁做个代表跟我交待一下。”
画音捏了捏拳头,做出一副已将严刑逼供的手段考虑在内的姿态。
君千翎:“。。。。。。”妈咪,你这么对待失恋的儿子真的好么?
“师母。”徒然响起洛影轩清越的嗓音,画音不得不先将逼供君千翎这茬放在一边,起身迎向洛影轩。
“有什么话就说吧,轩儿。”
金棕色的眸流淌着淡淡的哀伤,只看了画音一小会儿,便挪开了视线,看向君千翎:“我想跟千翎谈谈,不知道方不方便?”
画音缓了缓,还没来得及回答,君千翎已经兀自从她身旁走过,胳膊搭上洛影轩的肩头:“走,今儿个不醉不归!”
两人哥俩好的勾肩搭背,丢下画音就要走,君千翎忽然想到了什么,脚步一顿:“对了,老妈,你再跑一趟闲云山庄吧,那里伤员挺多,人手不够。”
画音气都要被气死了,喝酒玩乐不算上她,做苦力跑腿的却有她的份,明明君临阁那么多人可以使唤,偏偏要使唤她!
这两个基情四射狼狈为奸的小兔崽子!
算了,反正这两天没安排任务,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也好!君千翎也正是看破了这一点,知道他老妈闲得肉疼,才给她找的事儿做,至于他和洛影轩这边,唉,失恋的人的世界,画音不懂。
而后的一段日子。
黑宝眼巴巴的望着大树,眯着眼睛竭力想从枝繁叶茂的树冠中找出某道身影。
陌歌从屋里走出来,摸了摸黑宝的脑袋,陪他一起望树。
“爹爹,都四十六天了,娘亲不会在树上也搭了房子了吧?”黑宝瘪着小嘴,委屈的抬头。
四十六天,他们把原来被烧毁的房子,还有闲云山庄那处房子都重新搭建好了,可花语眠自从花家回来后,就待在埋葬她父母尸骨的大树上再也没下来过了。
那晚的大火明明把周边的几套民宅都烧得什么也不剩,偏偏当他们跟随花语眠来到这里时,却发现那颗大树生机勃勃,没有一片树叶有被大火灼烧过的痕迹。
“放心吧,黑宝,她会下来的。”陌歌给予黑宝这个承诺的时候,白樱就在他身后的一处茶几前,旁若无人的煮茶沏茶。
午后的阳光,透过半边竹帘倾泻在那一方茶桌上,斑驳的光线跳跃在那雪白的银丝上,素白修长的手指在紫砂壶与杯间翻覆,如同抚琴的动作般,赏心悦目。
可,陌歌已经不想再看了,毕竟再是赏心悦目的动作身姿,一连看上一个半月,也都麻木不仁了。
果然是主宠,固执起来这劲儿都是如出一辙。一个在树上坐了四十六天,一个在树下方煮了四十六天的茶,别说他眼睛审美已经疲劳,光喝茶都已经喝得他想吐了。
没错,白樱只煮茶沏茶,不负责任喝。
陌歌先前见白樱把沏好的茶放凉了,又倒了,还觉得甚为可惜,于是怀着试试看的心态抿了一小口,没想到被他发现,白樱的茶艺居然也是极品的好。
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事实摆在眼前却胜于雄辩。
陌歌要喝,白樱也没有意见,装作没看见,依然重复煮茶沏茶,等茶凉了再重新开始的步骤,只不过一连喝了一个半月之后,陌歌再也不碰茶杯了。
树冠中,一只不知从何处飞来的红色小鸟,衔了一颗植物的种子,落到一个树枝上,收了双翼,脖子灵活的转动,左右张望了一番。
然后衔着种子,把种子坚硬的外壳抵着大树的树皮上,一个劲的敲击打磨。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一声又一声不断响起的脆响,将睡梦中小人儿惊醒。
少女呜咽了一声,徐徐睁开眼,一缕透亮的阳光迎面投进那双久不见光的星眸,她伸出胳膊,用手背挡了挡阳光。
小鸟发现树冠中有人,受惊飞走。
她,睡了一个半个月,一觉醒来,没由来的神清气爽。受伤的身体已经复原得差不多了,她的思绪也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
换了个姿势,花语眠靠坐在大树的主干上,用脸上娇嫩的皮肤,轻轻磨蹭粗糙的树皮,就好像那是父母的怀抱,小手依恋的搂着,指尖温柔的摩挲着树皮的纹理。
“我能感觉得到他们,真实,亲切的感受得到。”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她的声音有点暗哑。
三百零八章 她居然馊了!
“嗯,这棵树的生命已经与他们融为了一体,因而才能在大火中完好无损。”花舜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花语眠身后,揽过她的纤腰,花语眠顺从的放开的树干,依偎到花舜天怀里。
溢满口鼻的冷香,让她觉得格外的安心。
“我好像,忘了很多事。”睡了一个半个月,她好像觉得已经过了很多年了,回想起来,她似乎已经不太记得有关二十一世纪的花语眠的一切了。
记忆搜索下来,连她爸妈的名字好像都记不得了,在她过去的二十多年里,那两个名字曾经那么的刻骨铭心,她无时无刻不在寻找着他们。
而此刻,她好像真的快忘了。
每个空间都有着各自的平衡秩序,一旦平衡被打破,空间将面临崩溃的危险。
在这片少有与别的空间连接通道的青芒大陆,花语眠的穿越是个特例,自然平衡既然不能将这个意外抹去,就只能抹去她的过去,让她真正与青芒大陆成为一体。
这些事,花舜天没有直接告诉她,她以后自然会明白。
“有没有什么是不愿忘记的?”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轻轻磨蹭,下敛的眉眼,温柔宠溺无处不在。
花语眠沉思了片刻,似乎有,又似乎没有,她已经记不太清了,于是摇了摇头:“没有了。”反正都已经回不去了,记得不记得又有什么意义呢?
倏地抬头,眼巴巴的望进花舜天绚丽的千幻眸中:“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能帮我留住记忆?”
花舜天失笑:“要留住记忆,为夫也没办法,不过能帮你把想要记住的记忆提炼出来,保存起来,日后你想用,可以随时翻看。”
“赶紧的,看看我的脑海中还剩多少,能保存多少是多少!”花语眠急急的捉住了花舜天的手,开玩笑,她那些可是二十一世纪的智慧结晶,要是没了从头再来收集,得花多少年啊!
两个人不同的体温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的酥麻快感,感觉很是微妙。
花舜天淡淡的目光落在自己被她捉住了的手上,翻手,将她的小手握在掌心,唇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好。”
他的小魔后的要求,他都要为她达到,关于她的记忆,她的过去,他想知道,但不在意,因为过去没有他,今后,他要参与她的未来,他要让她的回忆里全部都是他。
花语眠又看痴了,鼻孔好像又要有发热的迹象了,怎么可以。。。。。。这么没出息呢?!
她在心中抓狂啊,咆哮啊,恨不得掐自己一把找回点清晰,这才发现手好像动不了,低头一看,她的小爪子。。。。。。在花爷的。。。。。。手心里。。。。。。
“啪嗒——”鲜红的鼻血滴到了衣服上。
花语眠就这么看着那滴滴在月华白的的衣服上的梅红,傻眼了,“啪嗒——”又是一滴。
一方月白的衣袖伸了过来,花语眠失措的抬头,对上花舜天失笑的千幻眸,他说:“没关系,给你用。”
“不,不用了。”花语眠连连抓起自己的裙角撕了一块塞进鼻孔里,然后立马发现,馊了!尼玛衣服居然馊了!
后来,黑宝也没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