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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孩子,妈咪是大人,怎么会被你爹地欺负?再说了,你爹地不会对女人动粗,更舍不得打妈咪。放心吧,妈咪会照顾自己。妈咪答应你,一定一定保护好自己。”秦姒在默默的小脸盖下印章,这是她对默默的承诺。
有子如此,还有何求?她很幸运,有生之年能够找回默默,更能和他再续母子情缘。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舍弃这份天赐的情谊。
“好吧,妈咪记得要把我带回家,一定要哦。”默默终于松了口,也在秦姒的脸上亲了一口。
“乖孩子,时候一到妈咪就把默默接回来。”秦姒笑着答应,牵着默默往公寓外而去。
秦姒把默默和萧盈送出公寓,好生交待了一番,默默依依不舍地一直回头看她,直到萧盈把他强行抱上计程车,他们这才乘坐计程车离去。
正文 粗暴(下)
计程车早已开远,秦姒失神地看着空荡的公路,好半晌才回神,转身进入室内。
她到大厅的一瞬,就见萧朗远远地看着她,眸色深沉。说实话,现在她看不懂萧朗,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他真这么恨她,为什么他不再绝情一点点?
只要今天午后一点他不出现,她和他之间就彻底划下休止符。
咖她赌了这最后一局,好像是她赢了,因为萧朗在最后时刻出现,把她带回公寓。
她笃定萧朗对她有情的,如果不是,他根本没必要出现,更没必要再跟她有所牵扯。
“萧朗……”两人隔着空间相互对视了好半晌,秦姒率先打破沉默。
聆萧朗却一声不吭,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而去,用力把门关上,拒绝与她对话。
站久了,秦姒觉得疲累。
她要养好身体,跟萧朗这样交战,让她心力交瘁。现在的她,只想躺下,睡死过去就好。
秦姒倚在沙发上,头脑昏昏沉沉。
不多久,她的眼再睁不开。当她沉入黑暗当中时,甚至不知自己是睡着了,还是昏迷过去。
再醒的时候,她躺在自己的卧室,手上挂着点滴,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孩来回奔走。
看到她醒了,对她露出甜美的笑容:“秦小姐,你身体虚弱,要保重身体。粥已经熬好了,汤也好了,待会儿可以喝。休息一两天,就能回复正常。”
那个女孩匆匆出去,她再回来的时候,端了一个菜盘子。上面有粥,也有清淡的小菜,还有一大碗汤。
女孩在为秦姒忙碌,秦姒自顾自地下了床,拔出吊针,被女孩看到,赶回了床/上。
“萧朗他在哪里?是不是他找你来的?”秦姒想去隔壁看看萧朗是否在家,女孩不准她乱动,只能作罢。
“我是医院指派过来的特别护士,至于是不是萧先生委托,我不大清楚。我只知来这里的时候,公寓只有你昏倒在沙发上。”女孩笑着解释,露出甜美的笑容。
“原来他不在这里。”秦姒轻喃。
她心不在焉地把汤全部喝了,再把粥也喝了,又吃了一些菜,这才放下碗筷。等到了下午,女孩对她交待一番,留下一堆药,叮嘱她按时按量服下,护士在秦姒目送下离开。
之后秦姒又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周身有了力气。
她站在窗前等萧朗回家,看着黑沉的夜色发呆。
她住在公寓,萧朗会不会不回家?他好像不想看到她,才避而不见。
不知站了多长时间,直到秦姒感觉疲累,下意识地看向墙上,陡然想起挂在那里的闹钟被萧朗一枪击碎。
她走回卧室,特意留了一条门缝。
这样萧朗回来的时候,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她蹲在门口,倚在墙壁,想着多年前的那些模糊记忆。
很多个日日夜夜,她就是这样等着萧朗回家。多年后再体会一次,感觉还不错。
萧朗,萧朗,那是她的男人,她今生今世的宿命……
白天睡得太多,秦姒没有一点睡意,努力回想着过去的美好日子。那些不好的事,她丢了,也记不起。记忆有限的她,只要记得关于萧朗所有好的一切就可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轻微的开门声响起。
秦姒借着门缝微弱的灯光看向玄关处,只见萧朗推开门,似乎放轻了脚步,轻轻地把门关上……
她呆怔地看着,只见萧朗脚步不稳,没走几步便摔倒在地。
他应该是喝多了,是因为她,他才苦恼吗?如果她走了,他是不是就能回复常态,做回他自己?
忍了好一会儿,秦姒鬼使神差地站起来,走至萧朗跟前,把他扶起来。
他全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一身酒气。这个男人,果然喝多了,像是在酒缸里泡了一晚。
“姒,为什么你会是桑清晚的女儿?”萧朗靠在她身上,在她耳畔低喃。
“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本来就是她的女儿,我以是桑清晚的女儿为傲。”秦姒扶着萧朗进了卧室,吃力地把他放在床上。
“姒,为什么你是桑清晚的女儿?”萧朗却问着同样的问题,此次他的妖瞳直直地看着她的,将她箝制在身下,开始拉扯她的衣服。
不过三两下功夫,他便把她剥了个精光,露出她纤细柔美的身体。
他的眼中是燃烧的浴火,上下扫视她的身体,唇畔突然掀出冷笑,不待她反应,突然拉开她的双腿,一个纵身便狠狠地占有了她,之后更是在她身体内没有感情的进出,演绎男女亘古不变的韵律……
秦姒紧闭美眸,承受着萧朗报复性地占有。
这样的交/欢,不只让她的身体痛,心更痛。可如果这样能让萧朗好过一些,她心甘情愿!
“姒,你跟我说一遍,桑清晚是贱/人,我饶过你!”萧朗狠狠捏着秦姒的下巴,笑容阴冷:“看着我,看着我,是我在占有你的身体!”
秦姒不愿睁眼,她不想看萧朗仇恨的眼神,她更不可能污辱自己的母亲。她宁愿痛死,也不可能遂了萧朗变态的心理。
“你如果不说,我会一直折磨你,直到你死在我手上的那一刻!”萧朗的动作更加粗暴,他看到秦姒苍白的颊畔冷汗涔涔,心痛如火烧。
为什么折磨她,他自己在痛?
为什么这个女人不彻底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为什么总要在他的生命中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当年她如果死了,他会不会更痛快?!
萧朗在秦姒身上奋力驰聘的动作硬生生顿住,无力地倒在她身旁:“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跟前。每次看到你,我总会把你当成桑清晚,总会想要报复,我这辈子没救了。”
正文 又一笔债
身旁的秦姒没有一点动静,萧朗这才发觉不对劲。
只见她蹙紧了秀眉,唇色苍白干燥,脸色很难看。她一动不动,颊畔有冷汗溢出。
萧朗看向她的下/身,只见那里一片红肿,更有血渍。
萧朗的心纠结在一起,一阵阵紧缩,他握紧双拳,低咒出声。他冲出卧室,不敢回头看那个被他伤成这般的女人。
咖好一会儿他平复激动的情绪,找到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的伤患处。
他尽量放轻动作,还是听到她抽冷气的声音,他的心脏跟着一阵阵抽痛……
秦姒感觉好了些,才睁眼看向萧朗,只见他紧纠着眉头,薄唇紧抿,一看情绪就在紧绷的状态。
聆“不要紧,明天就好了……”秦姒笑得虚弱,轻声道。
“姒,对不起。”萧朗给秦姒盖上被子,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秦姒想跟上,力不从心,她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萧朗又走了。
秦姒苦笑。
她留不住萧朗,以痛制痛的方法还是留不住。这个男人看到她就想起母亲,为什么他要恨像母亲那样的好女人?是纯粹因为萧云天的关系,还是有其它没有见光的隐情?
秦姒睡着了,身体的不适令她紧揪了眉头。
她睡得昏沉,后来感觉下面灼烧的部位被一阵清新的凉意掩盖,慢慢地疼痛也渐止,她才舒展了眉头,沉沉睡去。
秦姒再醒,已是次日上午。
她睡醒的一瞬,站在窗前的男人回头看向她,淡然问道:“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姒试着动了动身体,发现不适感差不多消失无踪,她摇头,坐起来,露出光/裸的上身。
她脸红了红,不待她把被子拉起来,有一双手已抢在她的前头,将她的身体紧紧裹住。
“想以美/惑我,这招过时了。”萧朗状似在调侃,声音却没有一点波动,神情更是冰冷。
这样的萧朗,令秦姒无措。
她宁愿他对她发脾气,或是对她使用暴力,只要能消解他的怒意及恨意,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现在,她摸不透萧朗心里在想什么。
“赶紧起床,洗漱,早餐煮好了,待会儿出来吃!”轻抚她的秀发,以莫测的眼神瞟她一眼,萧朗走出了卧室。
秦姒坐着一动不动,思绪飘远。
以前的萧朗会宠她,替她穿衣服,把牙膏挤好,打好洗脸水,甚至帮她洗脸,现在却不会。
她迅速打点好自己,西装笔挺的萧朗正要出门。看她出来,他说道:“如果早餐冷了,自己热了再吃。”
秦姒还没回答,萧朗已经走出了玄关。
秦姒站在窗前,目送着萧朗坐乘计程车离去。心绪纷乱杂陈,秦姒深吸一口气,折回餐桌旁。
早餐早已冰冷,搁在餐桌上。换作以前,萧朗一定会帮她热好再出门,出门时一定会向她交待去哪里。
基本上,萧朗和她之间仍隔着千山万水,她走不进他的内心世界。
他将她挡在他的心门之外,却又不把她彻底推开。给她留一点希望,再慢慢地把那点希望之光吹灭,是不是这样会让他更痛快?
秦姒很快回神,决定善待自己。
她热了早餐,很快吃完,再补了一个回笼觉,养足精神后她打电话给萧盈,听听默默的声音,跟他说上几句话。
到了下午,她出了一趟门,买了些毛线回来,打算给他们一家三口一人织一条围巾。
当然,不能落下萧盈的那条。
有事情做,时间过得很快。
她打电话给萧朗,这回他接听了电话,冷声说了一句不回家吃饭,便把电话挂了。
这之后,她在电视上看到萧朗的身影,这才知道现在秦氏百货由他接手,他正在处理萧氏集团收购秦氏百货的事宜。
萧朗对记者说,秦氏百货将归于萧氏集团旗下。
抛下这一句,萧朗扬长而去。萧朗提到秦氏百货的时候,秦姒清楚看到他眸中一闪即逝的邪恶。
把秦氏百货交出去,萧朗心里头很痛快吗?若不是,他为什么会有这种神情出现?
“萧朗,你真傻……”秦姒看着电视里那个男人的背影,轻喃。
这之后,即便她开着电视,也能将注意力集中在织围巾。
大约八点钟的时候,外面响起门铃声。大致猜到不是萧朗,因为萧朗有公寓的钥题。
待看到门外站着的女人时,秦姒并无诧异,她拉开/房门,放人进来。
“秦姒,我特地过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凌雅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视线顿在秦姒手上的围巾。
这个时候,秦姒还有心情织围巾,难道她不知道,她连唯一的秦氏百货也被萧朗给卖了?
“暂时还没死,你想喝什么?”秦姒折回客厅,客套地问道。
见凌雅看怪物一样瞪着她,秦姒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白开水,递到凌雅手中:“白开水也不错,坐吧。”
“现在你还能住在这里,很快,萧朗会把你赶离这里。秦姒,你活得真窝囊!”凌雅“啪”的一声把茶杯搁在茶几上,用力之大,白开水溢出了茶杯。
“是不是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秦姒看着凌雅有些扭曲的脸,淡笑如花:“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凌雅,你不累吗?”
“你没死,我怎么会累?!”凌雅略过秦姒的问题,冷笑以对。
“看来你恨我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我确定,以前我跟你有仇有怨。只不过我这人记性一向不好,如果是年代久远的事,你不提醒,我永远也想不起来。”秦姒看到凌雅迅速抽光血色的脸,知道自己切中的要害。
又是过往,她不知道秦氏一家到底欠了别人多少债,而她什么时候欠下了巨债,自己却不知道?
“萧朗是我的人!”凌雅顾左右而言他,以为这样能令秦姒动容。
正文 变态交易:技巧很一般
秦姒像是没听到凌雅掷地有声的宣告,她捶捶了酸胀的脖子,看着手上的围巾,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