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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泼冷水,而是短时间内要在西城翻出一个女人,难度太大。
“有心铁杵磨成针,尽力尽心,不会找不到!”萧朗沉吟,看着公寓外的电线杆发呆。
为什么会有信号干扰?难道是设置了信号干扰?还是萧云天找到了什么最佳的地理位置,所以查不到信号来源?
萧朗眼睛一亮,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他上网一搜索,视线突然定格在电视塔。
电视塔需要发射的信息千万,强力的信号有时确实能掩盖其它弱小的信号,但能透过电视塔的信号知道萧云天的出处。
唯一的可能性是,西城电视塔最新引进不稳定的发射器,将信号阻挡,曾经萧盈还对她埋怨过此事。
逍遥园,就在电视塔附近!
“苏城,我想我知道萧云天躲在什么地方了!”萧朗眸中乍现狠戾之色,想不到萧云天竟如此大胆,躲回了逍遥园。
逍遥园他一早派人查过,那里没有秦姒的身影。
萧云天如果藏在那里,这个可能性就大了很多。
因为萧云天在那里住了几十年,地形熟悉,也许他还在那里建了什么密室,所以能躲过众人的追查。
“哪里?”苏城看到萧朗狩猎的目光,好奇地问道。
“逍遥园!”萧朗一字一顿,“召齐人马,不需要太多人,五十个足够,11点开始行动。现在则派人监视逍遥园,不能打草惊蛇,我要让萧云天那只老狐狸插翼难飞!”
“我这就去办!”苏城走了开去,开始布署。
萧朗不放心地在一旁查看,务求每一个细节都设想周到。
傍晚时分,萧朗正要出公寓,默默追了出来,抱着他的大腿:“爹地,我也要去救妈咪。”
“萧盈,叫你看着他,你是怎么做的?”萧朗朝紧随出来的萧盈吼道。
萧盈一反常态地没有反驳,只是把默默拉回身畔,平静地道:“你走吧,我会好好照顾默默,他不会有事。”
萧朗点头,没有理会喳呼不停的默默,很快离开了公寓。
待萧朗离开,萧盈立刻将默默塞到花媚手中:“花媚,你帮我看好默默,我要出去买点东西。记得,要好好照看默默!”
“喂,你去哪里,回来!”花媚拉着默默追出去,萧盈拦了一辆计程车,很快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
“大叔,麻烦前往逍遥园。”萧盈一上车,便对司机说出地址。
她有偷听到萧朗和苏城的对话,知道萧云天就在逍遥园,当然,秦姒也在那里。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着自己必须前往一趟。就算萧云天再坏,双手沾满了手心,他还是她的父亲,伴她成长,陪她渡过童年最快乐那段时光的父亲。
在萧朗的心中,萧云天禽/兽不如,她却刚好相反。毕竟她和萧朗相处的时间,还不及她和萧云天相处的时间。
怕只怕这一回,萧朗铁了心要取萧云天的性命……
萧盈不敢靠太近,只能远远地看着萧朗在逍遥园附近亲自布署。萧盈怔忡地看着,年少时的一幕幕有如电影般在她跟前重新放映。
逍遥园,这个伴她成长的城堡,是她半世无忧的处所,那里的人,一个是她曾经爱她宠她的哥哥,一个是纵她容她的父亲,另一个,则是她极之喜爱的姐姐。
每一个都是她的挚亲,他们却反目,欲在今晚决一死战。
这一场战役,免不了吗?可不可以放下以前的成见,重新来过?
他们都是她至亲的人,每一个她都不希望出事。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躺在床上的秦姒翻来覆去睡不着。
很不安,那团不安的火焰越烧越旺,让她无法安睡。
她索性坐了起来,待看到床前悄无声息地站了一个黑影时,她蹙了蹙眉,没有被对方吓倒,“这么晚了不睡在这里做什么?”
来人在床畔坐下,阴沉的脸没有一点表情:“就是想来看看,看你死了没有。明天就是你的死期,你有没有什么遗言要交待的?如果可以,我会向萧朗转达。”
说到这里,来人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笑容,在深浓的夜中,却愈显诡异。
“小雅,及时回头吧,趁现在还来得及。我并不是怕死,只是有些不甘心。你要想想,你还年轻,如果和萧云天同流合污,只会埋没了你的青春和前程。过去的事都忘了,向前看,一定能找到属于你的那片蓝天。”秦姒苦口婆心地劝道,她才碰到凌雅的手,便被她大力甩开,一脸嫌恶的样子。
“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巴不得我死,这样你就能和他朝夕相处,恩恩爱爱。我今晚来,就是想跟你说一句,是我赢了,你秦姒,永远不是我凌雅的对手!”狠声说完,凌雅踏着沉重的脚步,出了卧室。
凌雅才离开,躲在暗处的萧云天又进入了秦姒的卧室。
秦姒眉头一皱。
萧云天和凌雅虽然狼狈为奸,但是萧云天不相信凌雅,恐怕凌雅那边的动静,萧云天一直暗中监视。
如果萧云天达到自己的目的,会不会对凌雅下毒手?
“如果你能离开西城,请你高抬贵手,放小雅一马。”秦姒担心凌雅的安危,总觉得萧云天这人心狠手辣,凌雅跟他同流合污很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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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聚散两依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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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死了活该!”萧云天满脸不屑,他的话令秦姒的心悬在了半空。
不是她多心,萧云天确实对凌雅动了杀机,这个该死的魔鬼,杀了这么多人还不够,居然还想害人。
“你如果敢对小雅下毒手,萧云天,我不会放过你!”秦姒眸色冰冷,看着萧云天一字一顿地道。
秦姒的话,引来萧云天的讥笑,笑秦姒这个女人的不自量力。
看“我想杀任何人,全凭一时兴趣。凌雅暂时还有利用价值,我不会动她。如果她不安分,我真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明天就要拿你做交易,你休息一晚,养足精神,别让萧朗以为我在虐待你,做不成这笔交易。”萧云天说完,便走向门口。
萧云天在门口突然顿住,回头看向秦姒,“秦姒,清晚她跟着秦世业的那些年,快乐吗?”
这件事,他一直芥怀。他想听到肯定的答案,却又不希望带给桑清晚快乐的人是秦世业。
渗“很快乐。只要是我母亲要的,父亲都竭尽全力。就算是母亲发病的那几年,她也还是很幸福,因为父亲在母亲心中,是不可磨灭的存在。记得有一次,母亲精神状态比较好,拉着我的手说:‘我的宝贝女儿将来长大了,也要找一个像你爸爸那样的好男人过日子。’”
提到桑清晚,秦姒放柔了神情。
虽然她记不得母亲那张绝世容颜,可她依然记得母亲提到父亲时的温柔神情。
执子之手,与子携老,深刻而隽永的一句话。在她父母的身上,她亲眼目睹。是以她能在四年前坚守自己的那一份爱,正是父母身体力行带给她的信心。
萧云天此次不再生气,沉吟片刻,他又问道:“清晚她有没有说过爱你父亲?”
“在我印象中,没有。我母亲不在意这些,父亲也不甚在意,他们会用行动表示对彼此的关爱。”秦姒想了想,如实回道。
在这点上,她觉得父亲和萧朗是同一种人,只是她和萧朗之间并没有经历多少温情。
不断的伤害,让她来不及感受萧朗对她的好。而将来……
“是吗?”萧云天轻叹。
秦世业在这一方面跟他打了个平手,因为桑清晚跟他在一起的时光,也从未对他说过“爱你”二字。
“既如此,清晚对秦世业的感情,不一定是爱情。他不过是比我运气好,趁虚而入,在那个时候把清晚骗走了。”萧云天补充一句,便出了秦姒的卧室,再把秦姒卧室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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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晚,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站在窗前,萧云天仰望天上明月,喃喃低语。
他一直在想办法活下去,还要活得好好的。
有一句话秦姒说对了,萧云天最爱的人,是自己,否则当天在桑清晚出祸去世的时候,他就该殉情而亡。
可是,他没有。
除了爱桑清晚,他还有自己在意的名和利。
但他知道,自己爱着桑清晚这个女人。他一生有过不少女人,但唯一能走进他心里的女人,只有桑清晚。
令他念念不忘的一件事,就是他没机会亲口问桑清晚,问那个女人是否爱过一个名叫萧云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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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朗,你在看什么?”苏城见萧朗掏出手机查看短信,神情严肃,他凑上前问道。
待看清短信的内容,苏城惊诧地道:“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是什么人发消息给你的?!”
“陌生的手机号码,不知道是谁。他把逍遥园的地址透露,还告诉我哪些地方藏了萧云天的同党,以及最好攻击的时间。想不到逍遥园里藏了二十多个保镖,有了这些消息,我们待会儿救姒的时候,事半功倍!”萧朗仔细再看一遍短信,对成功营救出秦姒充满了信心。
苏城不放心地道:“喂,你想清楚,也许这只是萧云天设置的一个圈套……”
“不是萧云天。如果是萧云天指使,他不可能告诉我他在逍遥园。我觉得,这可能是……”
萧朗眼前闪过一个人的脸,会不会是她?
他记得她曾说过的话,她说会保护他爱的女人不受伤害。
如果真是她发的短信,如果让萧云天知道她阴奉阳违,萧云天一定会对她下毒手!
萧朗看了看时间。
再过不久,他就可以出手。这一次,他一定要尽全力把秦姒救出来,同时要收拾萧云天这个败类
苏城还想说什么,被萧朗制止:“苏城,我比你更紧张这一次的行动。放心,我现在的很清醒,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好吧,我信你。”苏城不再多嘴。
既然萧朗下了决心,这件绑架案还关系到秦姒,相信萧朗确实对这次行动有信心。
萧朗和苏城不再说话,静等时间一到,便开始行动。
另一厢,秦姒心神不宁,看着卧室的门发呆。不知又愣了多长时间,秦姒下了床,披上衣服。
几乎在同时,她卧室的门被推开。
惊愕地看向来人,她分明把门反锁,为什么对方能轻易地进入卧室?
秦姒张嘴正想说话,那人把门关上,示意她噤声。
秦姒机警地点头,毫无理由地相信她。
来人走到她跟前,小声道:“萧朗待会儿就会来救你,你现在先跟我藏起来,我怕待会儿萧云天会拿你做人质。”
“小雅,你这样很危险。萧云天他在怀疑你,你赶紧离开,不能让他看到我跟你在一起……”秦姒突然想起之前在凌雅离开后,萧云天曾出现,分明是萧云天在暗中监视凌雅的一举一动。
说不定凌雅的举动,一直就被萧云天掌握在手中,如果这样,凌雅比她更危险。
“没关系,我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对我……”凌雅话未说完,秦姒卧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
为首之人,正是萧云天,他手上拿着一把手枪。
在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壮汉,他们的手上,一样拿着手枪。
“凌雅,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靠不住,吃里扒外的东西!”萧云天扬起手枪,正要扣下板击,秦姒大声喝道:“萧云天,你不能对她开枪!”
萧云天冷笑:“不能?你这是在命令我吗?我早就想把这个女人作了,今天我不必再忍受她,你以为我会手下留……”
“你能不能为我母亲积点德?我突然想起,母亲曾经说过,她也曾年轻,曾经有梦想,更有梦中的王子!”秦姒急中生智,打断萧云天的话。
“她真这么说?”萧云天满脸惊喜,几个跨步走到秦姒跟前问道。
秦姒清澈的瞳眸回视萧云天,点头道:“嗯,母亲确实是这么说的。她还说,曾经喜欢过一个男人,虽然对方风/流,对她却很好……”
“那她有没有提到我的名字——”萧云天视线,顿在凌雅抵在他腰间的手枪之上。
他这才想起,他的初衷是要杀了凌雅这个臭女人。
“你只要一动,我立刻开枪把你杀了!”凌雅冷声道,枪指向萧云天的太阳穴,“子弹可不长眼睛,我不介意在你头顶开一个洞!”
“凌雅,你敢!”萧云天咬牙切齿,却不敢乱动。
“我有什么不敢?!你叫他们离开,快!”凌雅的枪更用力指着萧云天的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