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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还是死心不息,萧夫人的宝座,哪个女人不稀罕?
颊“云秘书,上班穿成这样,是不是又觅到了什么新的猎物?”萧朗抓着云芙蓉的手,调笑的语气略显高昂。
云芙蓉以为有戏,纤指摸上萧朗领带,红唇凑近萧朗的薄唇,吐气如兰:“我只想做你的猎物……”
就在她红唇落下的瞬间,萧朗开了口,凉凉的语气:“对于女人,我不回收利用第二次,因为那是次品。你今天如果跟我有染,之后你就要回家吃自己,云秘书,你可想好了。”
萧朗脸上的笑容无卸可击,云芙蓉脸上的血色却迅速抽光。
她知道,萧朗不是在说笑,即便她今晚上了萧朗的床,她还是会变得一无所有。
而且萧朗说得很清楚,她就是次品,被他丢弃的垃圾,这令她仅剩的一点自尊受挫。
她若无其事地端正了身体,媚笑:“总裁的眼光真好,居然娶了秦姒那样的女人为妻,还让那种女人踩到总裁的头上,戴一顶巨大的绿帽子,让总裁成为全城的笑柄。”
云芙蓉逞一时之快,话一出口她就后悔。
她该长记性,萧朗是独断专行的男人,更是冷酷无情。
不想萧朗笑容不变,一字一顿地道:“云秘书,你可知你为什么不能像秦姒一样坐上萧夫人的位置?”
云芙蓉径自不语,她知道萧朗话中有深意。
淡瞟一眼云芙蓉,萧朗眸中闪过讥诮,接着又道:“因为秦姒她有胆识,我甩她,她敢用这种方式反击我!可是你,不敢!有的女人就是绣花枕头,能看,不能品。秦姒那样的女人,你云秘书不够格对她说三道四!”
萧朗的笑容,随着他的话一点一滴地消失。
“华秘书,进来!”说话间,萧朗按下内线。
华小竹进入总裁办公室,静等萧朗的吩咐。
她瞟一眼云芙蓉,不知云芙蓉为什么还站在这里。
“从今天起,你接替云秘书的位置,做我的贴身机要秘书。将云秘书的薪水结算,今天开始,她不再是风行部落的员工,去吧。”萧朗头也不抬地对华小竹吩咐。
华小竹错愕,不想方才云芙蓉风姿卓约地进来,却被萧朗这般无情扫出风行部落。
“是,总裁。”华小竹平日里虽与云芙蓉不妥,也不忍看云芙蓉惨白的脸色。
她悄然退出总裁办公室,云芙蓉还僵站在办公室。
很快,云芙蓉找到自己的声音,朝萧朗大声吼道:“为什么?就因为我该说了一句秦姒给总裁戴绿帽子的事实,于是总裁恼羞成怒了?你就不怕我出了风行部落,将你不能见光的事情都倒出来?!”
“我行得端坐得正,有什么怕你说的?云小姐,你说秦姒给我带绿帽子的事,这个我没什么感觉。我只是不喜欢……”
萧朗警觉自己在说什么,转移了话题:“你出了风行部落如果不老实,我会让你知道,西城是什么人的天下。”
云芙蓉凄然一笑,原来她被扫地出门不是因为她忤逆了萧朗,而是她不该说了一句——秦姒是那种女人。
萧朗不喜欢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其他人贬低,真是笑话!
“对不起,我不该不自量力。容我再问总裁最后一个问题,既然你容不得其他人说一句秦姒的不是,你又如何忍心伤她心,要和她离婚?总裁这样,是典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说到这里,云芙蓉对萧朗鞠躬:“谢谢总裁长久以来的照顾。”
在萧朗的行注目礼下,云芙蓉挺直脊梁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而萧朗还在回想云芙蓉的话。
如云芙蓉所说,他不准百姓点灯。当他听到云芙蓉说秦姒是那种女人时,即刻怒火攻心,丧失了理智。
为什么走到哪里,都是关于秦姒的一切?他在风行部落,秦姒还像个魔咒紧紧将他缠绕。
一天下来,萧朗状况不断,怒吼声不断。
好像从云芙蓉离开风行部落之后,萧朗的情绪就开始失控。
这一回,36楼所有的员工再度全体留下,陪萧朗ot。
“萧……”
雷远才走到办公室门口,从里面扔出了一只花瓶,雷远跳开,立刻摔成了碎片,“我说了,别来惹我!”
萧朗咬牙切齿的声音令雷远胆寒。他不敢再逗留,匆匆离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萧朗才离开风行部落,想往萧家别墅而去。
最终,他的车走到半路又转了方向,去的地方,当然就是小公寓。
萧朗冲进了公寓,里面一团漆黑,他不喜欢这样的环境。
他经过自己卧室的时候,看到里面的衣服凌乱地扔在床上,秦姒没有帮他整理。
这个女人,胆敢偷懒。
萧朗冲着秦姒的卧室门大喊:“姒,出来……”
没有动静,萧朗扭开了门柄,里面一片漆黑,显然没有秦姒的身影,她不在家?
这个认知令萧朗的心脏迅速紧缩,他匆匆忙忙在公寓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秦姒的身影,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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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79
萧朗眸中盛满怒焰,握紧了双拳。
秦姒的旅行箱还在他手中,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就这样跑了?
“安琪,给你半个小时找到秦姒,我要见她!!”萧朗紧绷的声音令睡意朦胧的安琪清醒了意识。
“半个小时?老大,你太过分了,现在是凌晨两点——”
绢不等她把话说完,电话那头的萧朗已经挂了电话。
安琪挫败地抱着枕头哀嚎,她怎么会有像萧朗这样的老板。
只顾一己之私,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竟然让她在凌晨两点睡意正浓的时候找人,岂有此理。
颊每次他的女人不见了就找她,她又不是秦姒的保姆。
纵使有再多的不甘愿,安琪还是开始寻找秦姒的踪影。
其实很简单,她早做好准备,在秦姒身上安装了定位跟踪系统,否则大半夜的她到哪里去找人。
“找到了,在秦家别墅附近的小公园,嫂子在那里。”安琪给萧朗拨通了电话,忍着打哈欠的冲动。
那厢的萧朗连句谢谢都没有就把电话挂了,岂有此理。
安琪睡意泛滥,不管再怎么生气,也不能不睡美容觉,她倒在床上很快沉睡过去。
而萧朗马不停蹄地去往小公园的方向。
秦姒这个女人,他真的不懂她。
分明可以安安稳稳地睡在公寓,舒服的大床不睡,却宁愿在外面露宿。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怕只怕秦姒遇到色-狼,如果要对她下手,她那么单纯(蠢),被人骗了身体怎么办?
想到这里,萧朗心急如焚,踩大了油门,疾速往前飞奔。
不到十分钟,他到达目的地,直奔昨天秦姒睡的地方找去。
远远就看到秦姒在那里睡得安稳,除了她,大半夜谁会在这里晃荡?
萧朗满腔怒火,冲到秦姒跟前,就想发脾气。
可看到她沉静的睡脸时,火气不知跑去哪里,顿失无踪。
他蹲在秦姒跟前,轻捏她的鼻子,秦姒伸手就把他的手拍开,“萧朗,别吵我睡觉。”
她没有睁开眼,念出口的名字是他萧朗。
这个认知,让他仅剩的一点火气和不甘化为乌有。
月色影映下的那张脸,虽然不美,可是令他安心。
有一股暖流在他心间流淌,满满的……
情不自禁地在女人的圆脸落下一吻,他把熟睡的她抱在怀中。
这个重量,令他蹙眉。这么重,离车那么远,真是一件苦差。
将她的身体高高扬起,萧朗想把熟睡的女人扔在地上。
此时她却圈着他的腰,在他怀中找到舒适的位置睡去。
萧朗无奈地苦笑,这个女人,睡着了也很聪明,知道怎么讨他欢心。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萧朗把秦姒抱进了跑车,出了一身汗,只差没把他累死。
他把她放在后车座,将座椅调成躺椅,她睡得安稳,任由他折腾。
她似乎很累,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却不会让他嫌恶,甚至让他觉得,原来女人的汗味很好闻。
她脸上有着疲态,鞋上的泥土很厚,似走了很远的路。她是不是又找了一天的工作和房子?她就这么不愿待在有他的地方吗?
萧朗开车的时候放缓了车速,不时回头看秦姒,怕把她吵醒。
这个女人倒好,睡得像猪,夏天这种季节居然不洗澡就睡……
萧朗抱着秦姒进了自己的卧室,带她去到浴室,打开花洒,兜头就淋在自己和秦姒的身上。
秦姒打了个冷战,她睁开困倦的双眼,待看清自己所在的环境位置,吓得不轻,连滚带爬地欲离开。
“姒,醒了。”萧朗露出无害的笑容,动手把自己的衬衣脱了,再接着是自己有长裤。
他正要脱内裤时,惊呆的秦姒终于缓神,尖叫:“停!”
萧朗果然顿了一下,而后他继续,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点累赘去除,露出他的男性部位。
秦姒瞪大美眸看着那东西迅速变大,忘记了呼吸,更忘记转移视线……
“还满意你看到的吗?它可以令你快乐,要不要试试?”萧朗紧绷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秦姒目瞪口呆地仰头看向萧朗,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而萧朗正赤身看她,眸中是深沉的欲-望。
她突然闭了眼,哆嗦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有些不受控制。
她努力平复自己在颤抖的双腿,好半晌还缓不过神。
这一恍神,脚下再一打滑,摔了个四脚朝天。
若不是萧朗扶着她的头,她笨重的头会磕碰在浴缸上,头破血流。
秦姒圆胖的身体被水淋湿,露出她没有曲线的身体。
即便如此,萧朗的妖瞳还是有火花闪现,欲-望畜势待发,他想……
他还来不及动作,秦姒一脚踹向他的命根子,怆惶地欲夺门而逃。
萧朗下意识地躲避,还是迟了一步,痛得他呲牙咧齿。
他咬牙跟着追出去,跑到秦姒的卧室,居然没人。
以为秦姒跑出了公寓,萧朗却意外看到地毯的水渍。他计上心头,沿着水渍留下的方向悄然追去。
就在最不起眼的角落,他看到缩成一团球的秦姒。她本来闭着双眼,似在打瞌睡,他的来到赶跑了她的瞌睡虫。
看到不着寸缕的萧朗,秦姒涨红了脸,倏地站起,大声吼道:“萧朗,你能不能穿戴整齐,不要这样到处乱晃?!”
感觉到自己的激动情绪,秦姒无奈地住了嘴。
她不是故意要发脾气的,就是看不惯萧朗这样光着身体在她跟前晃来晃去,她要时时刻刻担心萧朗发-情。
她只是看不明白萧朗,到底他是真的发-情,还是因为他布下了一个桃-色陷阱假装自己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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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080
快乐时流泪,
痛苦时欢笑。
世上有一种东西,
让她笑着哭,
绢哭着笑,
痛并快乐着。
如果那就是爱情,
颊即便走不到这个冬季,
她还是,
想狠狠痛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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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姒抱头埋在双膝,仿佛这样能令自己冷静。
说到底,她只是不信任萧朗是真的待她好,真的对她有欲-望。
她更怕管束不了自己的心,分明知道前面是萧朗挖好的坑等她跳、再将她活生生埋葬,她还义无反顾地跳下。
其实只要萧朗要的,她都想成全他的心愿吧?
可是,她真的不想离婚。
她想赔上自己的一切作赌注,只希望不要输了这场婚姻。
如果,如果输了,等于输了她人生的全部。
萧朗深深看一眼状似很苦恼的秦姒,眸中闪过一丝莫明的情绪。
扶起她的头,他似嗔似怨地道:“姒,你看看我这里……”
他抓着秦姒软绵绵的手,放到自己的某个部位。
秦姒惊吓地抽回手,脸色迅速涨红,不禁轻斥:“变态!”
萧朗不按常理出牌,以色为名,每回都触及到她的底线,令她防不胜防。
“它被你伤了。”萧朗却一脸正经,“你摸摸它……”
不待他说完,秦姒已像飓风一样飙过,跑了老远。
“好吧,你别生气,我就是对你情不自禁,又不是我的错。分明是你在诱惑我,却又装得像贞洁烈女……”
在秦姒的瞪视下,萧朗低头,无奈地轻叹:“姒啊,下次你再生气,也别往它踢,我还会让它教你怎么快乐呢。”
他似在喃喃低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