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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一定是在故意诱惑他,燕情的那件衣服根本挡不住她臀部的风光。
很好,这个女人跟燕情相处了没多久,脸皮越来越厚,竟然光着下身在他跟前晃来晃去,令他欲-望勃发。
如果不是他自制力不错,只恐早饥不择食地将这个女人扑倒。
虽然没什么看头,还是轻易让他产生了反应。如她所说,男人对于光着身体的女人容易有欲,这无关其他。
燕情果然是西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秦姒这个女人拜燕情所赐,这么快就学会了勾-引男人……
秦姒回头,就见到萧朗复杂的眸色看着她的某个部位。
她极力忍着低头察看动作,走到萧朗跟前,“把衣服给我,你出去。”
“女人,你忘了,这是我的卧室,你没立场赶我走!”萧朗见她远远站着,索性上前粗鲁地将她拉到身前,将她身上那件碍眼的衣服扯下。
“我自己来……”秦姒话未完,萧朗再次粗鲁地将她的手挥开,引来秦姒的瞪视。
她等于是光着身体被萧朗摆弄。
萧朗在替她穿晚礼服的过程中不时做出不合适宜的动作,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放肆,她咬着自己的唇瓣才努力没发出声音。
待她穿好晚礼服,已经是15分钟过后。
仍是黑色晚礼服,尺码刚刚好,只不过没之前的那件暴露。
萧朗板着的脸终于有所松缓,眸中闪过赞赏之色,仍是不咸不淡的讽刺语气:“我早提醒你要你别来这里丢人,你偏不信。世界上的美人这么多,哪一个不比你漂亮?就算给你穿上金装,你也不可能变成公主!”
对于萧朗的连讽带刺秦姒没多大感觉,她沉吟片刻,抛出早就想问的那个问题:“萧朗,为什么你突然变了?”
萧朗拉秦姒衣襟的动作顿住,轻瞟一眼焦虑的秦姒,反问:“你说呢?”
秦姒用力摇头,“我不明白。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改。”她尽量以平和的语气道,是真的不明白萧朗为什么说变就变。
“你这个女人果然很笨。我利用你达到自己的目的,安全过了萧云天那一关,萧氏家族经营权还在我掌控范围之内。现在你没有利用价值,我不必再忍着呕吐对你作戏。以你这张脸,我用几天的时间跟你玩暧昧,已经很痛苦!”萧朗用力掐着她的下巴,薄唇吐出无情的字眼,眸中的冰冷照在她的瞳孔。
“是这样吗?”秦姒的声音有些伤感,飘渺在半空。
她以为,他对她多少有感情的。
萧朗转身,背对着她,留给她冷漠而疏离的背影,“当然。没有利用价值的女人,我不会再在她身上浪费半点时间和感情。感情投资有时间限制,过了,就是废品。而你,正是那个我看多一眼就嫌碍眼的残次品。”
“那你刚才为什么要从燕情手中把我抢过来?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秦姒嘶声大吼,只觉心上多了一道伤口。
给了她一点希望,又狠狠把她摔回原形,他不知这对她有多残忍?
“我说过,今晚这种场合你不适合过来,来了只会给我丢人。是你自取其辱,怨谁?我为什么从他手中夺过你,因为今晚在大庭广众之下,我不得不对你做戏。虽然我喜欢的女人就在人群中,容易让她误会,我不希望看到她伤心,我还是得把戏演完。”萧朗终于转身面对她,眸色冷冽:“抓紧时间,今晚这场戏还没完,萧云天的重头戏在后面。”
说罢,萧朗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秦姒瞪大美眸,被巨大的关门声震住了心神。
她呆傻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那就像是萧朗铜墙铁壁的心。
他怕凌雅会伤心,却从来不会顾及她的感受。
她怎会天真到以为,萧朗对她有那么一点在意,有那么一点动心,他们的婚姻,也许还有救?
眸中不自觉地晕染了泪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她仰头,硬生生把眼泪逼回去。
不可以脆弱,不可以认输,她不喊停,萧朗就不能跟其他女人双宿双栖。
即便是耍手段留住他,又有什么不可以?
如果他不择手段地想利用她后再把她甩了,很抱歉,她不是那受了委屈也不吭声的小媳妇。
萧朗,她跟他没完!
走到梳妆镜前武装好脸上的表情,秦姒抬头挺胸,出了萧朗的卧室。
她主动走到萧朗身旁,把手放在他的臂弯,冷声道:“即便你对我没好感,看到我就想吐,我还是有被你利用的价值。你放心,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把我甩了。如果你想彻底摆脱我,除非,我死!”
她淡扫一眼萧朗,看到冷漠的他脸上有了其他表情,不禁冷笑,“走吧,我们浪费了不少时间。”
“你什么意思?!”萧朗震惊之后,找到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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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乱作一团(上)
迫人的压力迎面而来,
让她无法畅快呼吸。
自以为娇弱的她,
却掀起上扬的嘴角。
绢就像是黑暗的夜,
花枝摇摆。
他的改变,
颊预示了她的改变。
即便,
那个张扬的女人,
如此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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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听起来你对萧云天有避讳,如果你要离婚,我会向萧云天靠拢,让你一无所有!”秦姒一字一顿地道:“还有,尽早跟你喜欢的女人撇清关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对那个娇滴滴的美人下毒手,现在燕情对我还不错,也许我说什么,他都会照做。”
“秦姒,你是不是疯了?!”萧朗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如果是,那也是因为你的关系。”秦姒露出讽刺的笑容。
她抽出自己的手,摇曳生姿地往前走去。
说实话,她也觉得自己疯了。
可是,除了追逐萧朗的脚步,她不知该怎么继续生活。现在的她,还不想放弃。
真的,她做不到。
萧朗眸色复杂地看着离他越来越远的女人,暗自叹息。
秦姒,应该是淡然的,无情无欲,超脱世俗之外的,为什么会变了。
是他,过了吗?
他几个跨步追上秦姒,把她的手放在臂弯,语出警告:“我告诉你,不要跟萧云天同流合污,更不要妄想对小雅做什么。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小雅?这名字真好听,”秦姒声音尖锐,她知道自己的嘴脸一定很难看,却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只可惜,你的威胁没用。你如果再跟她有什么瓜葛,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想办法毁了她!”
如果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留住萧朗,她愿意一试。
她的心被嫉妒这东西啃噬得体无完肤,也许她真会如自己所说,把那个女人毁了。
“你以为你有这种能耐?!”萧朗淡声回道,只觉秦姒太过天真。
此时他们走到了楼梯口,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所有人仰望着他们,秦姒看到人群中朝她挥手的花媚。
她的神情武装得刚刚好,优雅而妩媚,起码在萧朗和其他人眼中看来是这么回事。
“萧朗,我们尽管走着瞧,看谁更有能耐。”秦姒压低声音,瞟他一眼,与他并肩走下楼梯,步伐如此和谐一致,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走在一起。
萧朗脸上勾出完美的笑容,带着一丝慵懒与魅惑,若有似无地扫向厅中的花痴们,悄声回道:“你如果敢做什么,我会让你痛不欲生!”
“如果你有这能耐……”秦姒的回答,被众人的掌声淹没。
众人只看到萧朗帅气俊逸,霸气妖冶,而秦姒虽胖,却气质出众,优雅惑人,站在萧朗身边居然不逊色。
难怪秦姒能拴住萧朗两年,原来不是没道理。
萧朗和秦姒礼貌地对众人频频点头,走向站在主席台的萧云天和燕情。
待他们去至主席台下,萧云天伸手,示意众人安静,朗声道:“今天是逍遥园双喜临门的大日子,首先要向大家介绍犬儿萧朗的妻子——秦姒。秦氏百货大家应该都听过,是西城的老字号百货,秦姒正是秦世业先生的掌上千金。也许是多年前结下的善缘,两个孩子在没有征求家长的同意下悄悄结婚。索性并不晚,今天能请到大家参加这场晚宴,就是希望秦姒以萧家大少奶奶的身份住进逍遥园,还她一个正式的名份!”
萧云天话音刚落,就响起热烈的掌声,尤其还伴随着花媚兴奋的尖叫声。
秦姒不惊不宠地和萧朗并肩站在一起,萧朗抓着她的手却倏地用力。
她回头看优雅从容的他一眼,从他的瞳眸看到满眼的阴鸷。她别开眼,转而看向被人群淹没的凌雅。
只见凌雅脸色惨白,看向她和萧朗,她投给凌雅一个倨傲的眼神,而后移开视线。
凌雅自是看到秦姒挑衅的一眼,这个女人以为自己能霸占着萧夫人的宝座一辈子,居然敢对她露出这种自大的笑容。
总有一天,她要看到秦姒哭泣的狼狈模样,让秦姒一无所有!
“之所以说逍遥园双喜临门,是因为还要告诉大家另一个好消息。我失散多年的另一个儿子不日前与我相认……”萧云天说到这里,众人哗然。
他们纷纷议论,没想到萧云天会投出一个爆炸性的消息。
所有人都知道,萧云天除了萧朗,只有一个私生活很不检点的女儿——萧盈。
与舞伴珊珊来迟的萧盈正好听到萧云天爆炸性的言论,她怒视着燕情,冲到主席台大声问道:“爹地,你该不会是想让这个声名狼籍的燕情入萧氏族谱吧?!”
萧盈的声音尖锐而刺耳,就知道她对燕情有多反感。
“盈盈,不得放肆!”萧云天对何丽使了个眼色,何丽会意,走到萧盈身旁道:“小姐,老爷正在处理正事,我们在一旁……”
何丽话未说完,便被萧盈大力推开,大声道:“燕情是爹地在外面养的情妇生的孽种,我不承认有这样的兄长,相信哥哥也不愿他进萧家!!”
萧盈大声吼道,愤怒的双眼看向燕情。
燕情眸中闪过狠戾之色,他就要冲下主席台,却被萧云天用力拉住:“燕情,我们说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忍。”
如果燕情连这点屈辱也无法忍受,就浪费了他的一番苦心。
只有入了萧氏族谱,他才能让燕情名正言顺地站在他身旁分担重任,更能削弱萧朗的势力。
只差临门一脚,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功亏一篑。
他料到萧朗会有动作,却不想最先捣乱的却是萧盈。
他这个女儿刁蛮任性,专横跋扈,都是他把她宠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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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乱作一团(中)
“燕情他确实是我萧云天的亲儿子,这里有亲子鉴定,今天他势必入萧家族谱,容不得任何人说不!”萧云天斩钉截铁地道。
他凌厉地扫一眼萧盈,萧盈委屈地扁着火红的双唇,不敢看萧云天。
她天不怕地不怕,除了萧云天和萧朗,所有人她都不放在眼里。虽然她很不喜欢燕情,现在的情形看来,萧云天誓必要把燕情带到萧家。
萧云天再看一眼萧朗,只见他神色平静,没什么表情的模样。
绢萧云天暗自抒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
此时宴会场外突然有了动静,来人渐渐近了,却是萧氏三大巨头之二的萧伯云和萧清云。
萧云天第一时间看向萧朗,只见他依然是局外人的姿态,没有任何不妥的神情出现。
颊难怪萧朗如此振定,原来是请到了三大巨头的二萧。他们会出现晚宴,摆明是来闹场,是他高兴得太早。
本以为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这件事,萧朗就拿他没办法,是他小看了萧朗。
“有失远迎,”萧云天迎上前去,恭敬地道:“两位叔伯怎么有空参加逍遥园的聚会,其实就是年轻人……”
萧清云年约六十上下,国字脸,严肃的神情,他一声轻咳道:“燕情是否属于萧家骨血还要再查,不能草率了事。萧家在西城近百年基业,不能因为一个声明不好的人毁了。就算燕情是萧家的孩子,也要看他有没有资格入得萧家的族谱。云天,这件事暂且搁置。”
听到这些人的言论,忍无可忍的燕情冲下主席台,冷笑道:“我对萧家没有半点兴趣。萧先生,你自己玩,失陪!!”
他怒极攻心地跑远,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等污辱。如果他必须接受世人异样的眼光才能得到世人的认可,那他宁可将世界弃之门外。
秦姒看到燕情脸上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