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乌剑-第1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苏折羽见他要走,连忙又叫住。



  嗯?拓跋孤应得漫不经心。



  苏折羽低头道,主人一直很珍惜这金饰,折羽想……想斗胆问主人,究竟这金饰……是有什么意义所在?



  拓跋孤看了她一眼,哼道,你也是大漠的人,便不知道这金饰的意思?



  是……是主人以前夫人的……嫁妆么……?苏折羽声音几不可闻。



  —道了你还问。拓跋孤并无多少责怪之意,只转身走开。



  但……但是……苏折羽还想问什么,抬头却见他已走得远了,只得吞下话来,追上前去。



  他那日把金饰给我,自然是因为他身上也无别的钱银——可是如此重要的东西,无论如何不该为了几件衣裳而随手予了他人——主人对以前那位夫人始终情深意重,怎么可能因为我而……



  她难以将这关联想下去,只得刹住不想,只听拓跋孤道,这东西,不若便给广寒添在嫁妆里吧。



  那怎么……那怎么可以……苏折羽一脱口,可声音随即还是犹豫着弱下去。



  怎么不可以?拓跋孤道。反正于我来说,这东西也没什么要紧了。



  他停了一下,看见她犹自咬唇的神情,将那金饰在手中微微一转。



  你舍不得?他少见地微微一笑。那送你便了。



  苏折羽惊异地瞧见这件东西被递到自己面前。只不过它太沉,你戴不了的。他加一句。



  折羽不敢。她慌忙便往下跪去,低头不敢接亦不敢看。



  拓跋孤轻轻哼了一声,收回手去。



  你不敢,我便给广寒了。



  苏折羽不敢再吱声,由着他将此物置入邱广寒的嫁妆之中。



  八月秋意凉。凌厉只穿了一件薄衣,每日介仍是风餐露宿,但竟反而没有起先那般病弱了。他自己也奇怪起来——莫非我是习惯了,还是其实已经病入膏肓,快死了?…



  从几日前开始,他已见到许多显赫人士前往洛阳的方向。据八月十五只差三天,听说迎亲的队伍也很快要回到洛阳城了,沿路常见有人交头接耳,就想看是不是有那般好运气碰上了,瞧不见新娘子,偷瞧瞧那阵势也好。



  现在的明月山庄,只怕已是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了。他心道。若能在这些过客中找到什么可信之人替我把东西给你,我也便不必去赶这个麻烦了——只是,又能找谁呢?



  他苦笑着。明天——明天我也可以到洛阳城了。这座偌大的城池不知是否还能容下他这个乞丐?人多眼杂的当儿,会有人认出他来么?



  天黑,他迷迷糊糊地睡着,却又似睡不着。天气果然是骤凉了,他睡梦中打了个寒噤,深觉早先的咳嗽似有再次发作的迹象,忙坐起来,屏息凝神,努力不再吸进半点寒气。



  闭目了半晌,他觉得身体轻了些,精神也好了些,微微睁开眼睛,天光很淡,但已有端倪。他起身,开始赶路。



  隐隐约约间,似乎有动静逼近——他听不真切,回转身去。稀稀落落传来的似乎是远处的某种歌声。他心中突然重重地感到不祥。



  有人。有许多人。太多了,熙熙攘攘,成群结队,愈来愈近。他缩到路边。难道——难道会是他们么?他惊悸起来,伸手入怀,小心地摸那支簪子。



  怎么办。他想。这一瞬间不知为何令他觉得,自己是万万不能将簪子送出去的。



  因为,给了她簪子,她就会想起他,那么他的目的,那封信的目的,他答应了拓跋孤的条件,岂不是全毁了?



  啪的一声,他一惊。远处的城门开了,有礼炮相迎。这么早,天尚未全亮。这一边,迎亲队伍愈来愈近,那奏乐之声几如震耳欲聋。红而又红的色彩,浓而又浓的喜气,尽皆扑了过来,不是他这个乞丐可以招架的。数匹高头大马之中,有一匹上的是他——凌厉偷眼望去,那个穿着吉服的人,总不会错的。



  终于还是你赢了……



  他不知心里为何突然生出这样一种酸涩的念头来,慌忙往后一躲,大吵大闹之中,其实谁也注意不到他。



  长长的队伍中间,他看到了单疾风、程方愈等人。自然的,在他们可控制到的范围内,是那顶花轿。



  他竟一时没有去想轿中的那个人——反正他看不见她,也就没有必要去想了,看来拓跋孤还没有跟来?他反而想到不相干的事情。可是,也快了吧……



  他的迟钝,直到花轿从跟前走过,还没有缓过来。长长的队伍走完,周围是一片啧啧声。他下意识地缀在末梢,却又驻足,好像自惭形秽,莫敢跟进。犹豫了半晌,他反倒选择了留在城外。



  洛阳城啊洛阳城。他心道。我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他在城门外一个小小隅角坐下,马蹄和人步扬起的尘土还未散尽,他低头稍避,恍惚间,似有什么人影从面前掠过。



  不知为何他心中一惊,倏地抬头。如此熟悉的感觉,会是谁……?



  他下意识站起身来,但那人影却早已随土尘消失。他有点茫然,喉咙里顺上来一股不舒服的气息,令他咳嗽了一声,用袖子遮住鼻腔的酸意。



  又受凉了么。他对于自己这一波不平一波又起的头疼脑热实在忍无可忍了,咬了咬牙,还是向城里走去。门卒虽然鄙夷地看了他几眼,却并没有拦阻。…



  第二次来洛阳城,这地方已全不陌生。街头巷尾挤满了人,显然,交头接耳的都是那桩大婚事。



  听说对方是青龙教主的妹妹。一个不甚了了的五六十岁老伯,亦在谈论。



  大来头啊。旁边有人愣愣地接了句。



  能跟明月山庄攀成亲事的,自然有来头。一老婆婆很有见地。



  凌厉听得头脑发胀,却躲不开,无论怎么避,终究是一路的爆竹声,艳羡声、品谈声,可恨的是,就连乞丐丛里也满是讨论。



  哎,你们见过那新娘子么?听说可漂亮了。一人道。



  我没见过。谁也没见过吧?



  我从隔壁杨柳镇来的时候,就有人传说见过。



  瞎说八道……



  凌厉只是低着头。他自然不愿去参与这种讨论的,况且他又能说些什么呢?反正谁也想不到这个即将嫁入邵家的天仙般的人物也曾被他抱在怀里过罢了。



  还有两日。他还有两日考虑怎么办。可这两日,大概是他一生之中,过得最快的两日。



  到了八月十五,原本他以为会查得更严的明月山庄入口和店铺,不知为何反而松弛起来——好像这真是洛阳城的某个节日。最最要命的是连乞丐们居然都被允许进到明月山庄的地界里去喝一杯酒——他慌张而退,却又不敢太过显眼。这要怎么办?他想。固然,趁人多时候混进庄里是极好的机会,可是我真的想与她见面么?何况,我在明月山庄大庭广众之下露过面,虽然现在样子变了很多,也难保不会被认出来——可是所有人都去喝那一杯,我若不去,岂不更加醒目了?



  他只得咬咬牙也跟过去,领了杯喜酒,却并不似旁人般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地谢了又谢,只淡淡地点点头,顾自拿到一边去喝了。这居然是他们两人的喜酒么?他心里突然悲苦,半口酒再也喝不下去,连着先前半口一起吐了出来,在众人只道他不会喝酒的嘲笑声中,逆着人流逃了出去。



  热闹从早上一直闹到了晚上。如果说这洛阳城还有什么清静之地,他也只记得当初与邱广寒借口看牡丹花节时,觅到的那个人少的地方——此刻深秋,没了牡丹,自然更少人来。他一个人逃到此地,慢慢地坐在石阶上,那个邱广寒曾坐过的地方。



  手中的小木盅还在,小半杯。月光如此明亮,照得他无可遁逃。小半杯酒,不解愁,却还是一饮而尽罢——无论如何,我总是不会怪你们的……他的手渐渐覆上额顶。是怨忿么?不是,是秋凉。额顶发热,与酒无关。头脑疾痛,他咬住唇,假装并不悲郁。



  当的一声哑响,有粒什么东西落在他的木盅里。他一惊,却是有人将一枚铜钱丢在了里面——那手法却竟是极准的。



  谢谢。他不抬头,只习惯性地哑哑地道。



  这位小哥怎么不去热闹?面前那人问道。前面有不少乐子还没散,何不去玩玩?



  凌厉却心中陡惊。这语调,这声音——他竟认得的,不错,是他,太湖水寨的弟子,姜菲的三师哥,慕容荇——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此?



  。。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一五三
  凌厉立时明白他的意思是叫自己走开,显然是要在这僻静之地等什么人。他也不吱声,拿着木盅站起来便走。



  你等等。慕容荇突然叫住他。



  凌厉心中暗道不好,料想给他认出只怕要糟,是以只作没听见,顾自向前走。



  哪料慕容荇却追上来,伸手在他肩上一抓。凌厉半分武功也无,自然受制于他,被他一个扳转。你是什么……



  慕容荇这句多疑的你是什么人还没问完,神情却突然顿住了。



  凌厉……?他像是瞧见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声音几乎都发布出来。凌厉心一沉,他实未料到一个与自己并不算太熟的慕容荇竟能将自己认得那么清楚,饶是他满脸泥灰与胡子乱发,他竟还能一眼辨出。



  他正要说些什么叫他不要声张,却不料慕容荇突然竟大笑起来。凌厉啊凌厉,想不到真在此见到了你——你怎么弄到这副田地?被那女人甩了,就自暴自弃了?



  凌厉顿觉无稽,转身便想走,慕容荇何等机灵的眼神,方才一抓毫不费力,又见他身边无剑,还脚步蹒跚,此刻只剑鞘往前一点,欲试他功夫,却不料轻易点得凌厉向前一跌,几乎摔倒。



  他立时挡道了凌厉身前,一张俊美无伦的脸刹那已布满了凶气。你也有今天。他冷冷地道。这便想走了?



  你想怎么样。凌厉也冷眼看他。



  不想怎么样,就是……



  凌厉只觉他倏然一动,自己的头发已被他捏住。……就是让你吃点苦头!



  他只觉下颚被他狠狠打了一拳,随即腹上剧痛,已被他膝盖巨力顶中,登时跌倒在地。慕容荇追上两步,连踢带踩,竟是疯了一般地向他踏到。



  凌厉边躲边咬唇道,慕容公子,我……我与你无冤无仇……



  他实在想不出来,像慕容荇这样的人,为何会有这种表情,这种作为。他也想不出来自己几时得罪过他。



  无冤无仇?慕容荇狞笑。你自然不会记得了,不过我却记得清清楚楚!



  凌厉被他踢打得全无还手之力,心下却渐渐雪亮。是了,他在记起初我对林姑娘行止不端的仇。这个慕容荇,平日里全然看不出来,其实早已恨我恨到了骨子里,今日叫他碰上,自然要狠狠地出这口气。



  慕容荇也是太湖金针弟子,知晓人身上哪里是最痛,竟偏拣痛处下手——这般打法着实是狠,常人不过几下便足以痛晕过去。凌厉也痛得恍恍惚惚间,觉得什么铁器侵到脸上,却是慕容荇的剑鞘。你听好,凌厉。只听慕容荇道。像你这种败类,杀你都脏我的手——不过……



  』听他剑刷的一声出了鞘。我怎么也要为民除害,不如我废了你,让你再也玩不了女人,你说公平不公平?



  凌厉腹腔、胸腔被几口血噎着,躺着却吐不出来,也说不出话,只见慕容荇的剑冷冷摆着,又哼声道,给你个机会也行,你爬过来朝我磕三个响头,说三声凌厉是龟孙子,我便放过你。



  凌厉手指却聚了半天才聚上劲。他努力撑起了,却先扑下身去,吐了数口淤血出来。



  慕……慕容荇……你不怕我日后……



  其实你的事情,小师妹早就告诉我了。慕容荇呵呵冷笑道。你那身武功早就废了,如今又是众矢之的——还能把我怎样?



  他剑一指,话语骤冷:少要嘴硬,你磕头不磕头?…



  你既然……既然如此恨我……先前却又装成那般——林姑娘真是……



  还废话!慕容荇飞起一脚,正踢中他下颌。好,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我先毁了你的脸,再废了你的人,我看你不男不女能活多久!?



  话语未落,剑光先向凌厉面上洒到。凌厉被他这一踢之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