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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秦珂二人已经好整以暇地等在了那里,他们一人提着一桶东西,脚边还堆着两大桶以及一堆稻草,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在这个只有一米多宽的巷子里,十分适合施展他们的道具。秦珂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心底却有一丝紧张,毕竟,他们只有两个人。
“少爷,他们果然在这里。”一喽追进巷子里,看见秦珂二人果断大喊。
被称为少爷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日被秦珂扇了一耳光的男子,男子目光里一片阴霾,狞笑着钻进了巷子。看到秦珂二人,他的笑容更狰狞了,生生破坏了那张称得上英俊的脸。
“无路可逃了吧?哼哼,你们要是从大爷胯。下钻过去,再跪着喊一百遍‘大爷饶命’,我今日就饶了你们。”男人走近两步,他身后的七八个喽立刻跟上。
秦珂翻了个白眼,继而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男人,男人瞬间火起,骂道:“给脸不要脸,都给我上,男的杀,女的捆回去!”
“少……少爷,杀了他万一追查起来怎么办?”一喽目露惧色,他们史家虽算得上省城一霸,但是这种当街杀人的事情还真没干过。就算要杀,那也得寻个月黑风高夜啊。
男子思索了一秒,沉声道:“那就给我狠狠打,只要不死就行。至于这女人,我要将她折磨地生不如死,哼。”
一听见男子改了口气,众喽胆都肥了,只要不死人,那他们还怕什么?一时间,七八个喽都露出残忍的神色,朝着二人一拥而上。
贺翎与秦珂对视一眼,继而抬高手中的桶,使劲朝众人泼了过去,那里面,竟是装满了油。
“快退!”一喽大喊,然而他们来势太猛,根本不容易停下,更不用说躲开了。于是,一个个身上都被泼上了油,脚下的地面也变得滑腻不堪,一走就要摔。
“啊啊……别扯我!”
“我要倒了,不要推。”
“哎哟!”
摔倒声此起彼伏,众喽想攀住别人都攀不住,每人衣服上都被泼了油,一抓就滑。只有靠墙的两个喽好一点,聪明的扶住了墙。
男人看得瞪直了眼,想不到二人竟会如此狡诈,他铁青着一张脸,暗道幸亏刚才自己没有冲上去。
贺翎道:“接下来,该用这两桶了。”
秦珂呵呵一笑,扔掉手中的油桶,又提起地上的一只桶,朝着众喽泼了过去。这次不是油,而是胶。于是,倒在油里还没爬起来的数人都被全身淋了胶,皱巴巴粘在了一起。有更倒霉的的嘴里还吃了些,弄得嘴巴都张不开了。而扶着墙的那二人五指与墙壁粘在了一起,彻底没法动弹。
贺翎力气大些,多余的胶水竟然泼到了男人脚下,男人刚想拔腿逃跑,却发现鞋子被粘在地上,根本拔不出来。
“耶,全中!”秦珂欢呼一声,差点叉腰大笑。
贺翎莞尔,朝男人勾了勾手指,一脸挑衅道:“有本事过来啊。”
男人牙齿咬得咯咯响,破口大骂道:“卑鄙小人,只会使些阴险的伎俩,你们给本少爷等……”他忽然卡壳了,一粒圆滚滚冰凉凉的东西被弹入嘴里,那玩意儿入口即化,和着唾液被他吞了进去。
秦珂笑的花枝乱颤,拍了拍贺翎的肩膀道:“贺大哥,你的弹指神功真厉害。”
男人脸色一变,直觉刚才入口那东西不是什么好物,当即恶狠狠问道:“奸诈小人,你给我吃了什么?”
“真无聊,骂人也没个新花样,你除了卑鄙小人就是奸诈小人,想不到其他词语了吗?”秦珂抱着胳膊揶揄,男人差点被她气晕过去。
贺翎更狠的来了句:“秦珂,你真是太不厚道了,就算知道他不学无术嘴又笨拙,也不要当着别人的面说出来嘛,你看看,他脸都红了。”
“咦,我这边看过去怎么是绿色的。”
半边脸红半边脸绿的男人:“……”
秦珂与贺翎丢下桶,将旁边的稻草一一铺在胶水与油上面,被喽堵住的那段没办法,只能铺在人身上,从他们身上踩过去。众喽飙泪,他们于是成了垫脚石了。
来到男人身边,贺翎抬起他的下巴道:“知道刚才给你吃的是什么吗?呵呵,那叫肝肠寸断。”
男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只听这名字就知道是很**的东西。
果然,只听贺翎继续说道:“肝肠寸断其实是一种蛊,蛊虫是被包裹在小药丸里,被你吞下去后,蛊虫会一直爬一直爬,直到爬到你的肠子里,然后在那里孵化产卵再孵化再产卵……”一边欣赏着男人快要崩溃的表情,贺翎一边慢悠悠道:“只要你想做坏事的时候,它们就会咬你的肠、肠咬完就咬你的肝,最终将你整个吃掉,让你痛不欲生。”
秦珂差点就憋不住笑了出来,这么拙劣的谎话,男人居然也会相信,真是不可思议。估计他已经恐惧到极点了吧,啊啊,真解气。
而那边贺翎还在继续恐吓:“顺便说一句,这药是没有解药的,但是……”
男人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吞了口口水,打着颤问道:“但……但是什么……”
贺翎收回手,笑的越发**:“但是啊,你只要不做坏事,它就一直不会发作。等你做够一万件好事,蛊虫就会自己消亡。”他拍拍男人毫无血色地脸:“你要是不信的话,现在可以试试,只要你一想坏主意,肚子就会疼。”
男人瑟缩着,忽然捂住肚子惨叫道:“啊啊啊,好疼!蛊虫在啃我肠子了!”
“噗……”秦珂不厚道地笑了出来:“你活该,谁让你又打坏主意!”
男人疼的弯下腰,额头上满是冷汗,贺翎好心的问道:“现在相信了?”
“嗯。”男人可怜兮兮地点点头,最后一丝希望破灭,看来贺翎说的都是真的。他不敢再想报复之类的事情,奇迹的是,肚子真的不疼了。
“好了,我言尽于此,你就慢慢思考以后该怎么做吧。”贺翎好心情地牵起秦珂的手,大摇大摆走出了巷子。
来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二人还有些忍俊不禁,这次的任务已完成,秦珂得了不少好东西,其中最让她满意的是百胜心经到了第二重。介绍说明,到达第二重的百胜心经具有魅惑功能,虽然时间只有十秒,但在有些时候是可以起决定性作用的了。
她欣喜地握了握拳,才发现手还被贺翎抓在手里,她一阵尴尬,贺翎却已经松开了她。
贺翎道:“在想什么?”
“呵,我在想你是怎么让他肚子痛的?”秦珂感兴趣地问道。
“这个啊,其实有两方面的原因,一是因为他太紧张,二嘛,是我用针刺了刺他的穴位。”贺翎眨了眨眼睛,狡黠地说道。
秦珂:“呃……不过你给他吃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贺翎:“不过是开胃的药丸而已,我看他面色不太好,估计是不太喜欢吃蔬菜。”
秦珂:“……”
那群人最终是怎么回去的两人并不知道,也不好奇,只是,从那以后,确实没人再骚扰过他们。在两人日渐无聊的等待与众考生的期盼中,八月份终于到来了,还有六日,三年一次的乡试就要举行。
而在这期间,秦珂又得了一项任务,那是在一次贺翎与崔翰下棋,秦珂旁观时,戒灵忽然告知她的。任务是揭开崔翰心中的秘密,时间是乡试结束之前。
被戒灵一提醒,秦珂也觉得崔翰心中有秘密,而且她敏感地觉得这个秘密与她有关。不说前几次崔庆老说什么好像好像之类的,就是崔翰本身来说,总是透过她的身影看另外一个人,她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只是,那时候她没那么大的好奇心,想来估计是她与崔翰认识的人长得很像,崔翰才会那样看她。但经过戒灵一说,她觉得这事可能比想象中复杂,也许,崔翰认识的那个人与她有什么关系。
带着这样的疑问,秦珂打算出手了,她现在有了十秒钟的魅惑功能,让崔翰回答一个问题说不定能成功。
然而可惜的是,自那晚崔翰与贺翎下棋后,他就不知哪里去了,秦珂等啊等,一直等到五日晚上他才再次出现,看上去颇有些风尘仆仆。
“崔大哥,你这几日去了哪里?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呢。”秦珂不满地抱怨,这厮真是的,要离开也不跟他们说一声,要是他就这么不见了,那她的任务岂不是泡汤了。
咳,说来说去,她关心的只是任务……
崔翰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日走的太急了,是家中出了些事情,害秦姑娘与贺兄弟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贺翎道:“崔大哥言重了。”
家里出了事情,想必不是什么好事了,秦珂暗自思忖。
“那现在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崔翰点头,说:“已经没事了,多谢秦姑娘关心。对了,明日他们就得去考场了吧?听说这次知府大人会亲自视察呢。”
“知府?”秦珂惊讶,那不知道大牛会不会一起去,估计不会的吧,他毕竟是新人,知府应该还不会那么快重用他。
“嗯,其实我也是听说的,大家都说新来的这位知府人很不错,为官清廉。”
几人又随意聊了些别的,期间,贺翎与崔翰都喝了些酒,在一次短暂停顿后,秦珂觉得时机来了。她看了眼崔翰,发现他脸上已经带了些酒意,而贺翎神色如常,半分醉意都没有。
秦珂咬了咬下唇,猛然发动百胜心经第二重的魅惑之术,一瞬间,贺翎与崔翰都中了招,秦珂抓紧时间问道:“崔大哥,你觉得我像谁?”——
作者有话要说:周末实在太忙了,汗,一累就没精力码字==
☆、48、
崔翰醉眼朦胧的望着她;眼里滚出一滴清泪,痴迷地伸手去抚她的脸:“梨落……”
十秒时间到;魅惑术解除;崔翰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不知所措。贺翎则露出疑惑,他刚才神情恍惚,心里想的全是秦珂,想保护她;想跟她在一起,甚至,想亲她……
秦珂脸上微红;端起酒壶问:“崔大哥是要酒壶吗?我给你们倒酒吧。”说着给二人各倒了一杯;岔开了话题。
崔翰脑子里一阵迷茫;他刚才是在做什么?他竟然想触碰秦珂的脸!他把她当成别人了!还有脸上,为什么湿嗒嗒的?
“这杯之后可不能再喝了。”崔翰收回手,笑着端起酒杯。一定是喝多了,不然怎会如此失态。
贺翎附和:“是啊,再喝就该醉了呢。”
“嗯,那就最后一杯吧,明日还得早起,陪苏大哥他们去看看考场呢。”秦珂嘴上这么说,心里则在哀叹。郁闷啊,为什么持续时间只有十秒钟,她现在要是练到第七重该多好,那时间就由她自己控制了。还有那个什么梨落,谁知道是谁啊?
不行,她还得再来一次才行。
想着,她又一次发动了魅惑术,两人无可避免地再次陷入恍惚之中,秦珂开门见山问道:“崔大哥,梨落是谁?”
崔翰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回答:“她是我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你很像她。”
第一个喜欢的女人?初恋,难怪啊难怪,秦珂在心里嘀咕。听崔翰的意思,估计这个叫梨落的最后没与他在一起吧?嫁人了,或者是不再了?她暗自琢磨着。
魅惑术再次解除,这次,崔翰和贺翎都发现了不对劲,可是秦珂没事人般坐在那儿吃东西,看见他们看她还疑惑的问了句“怎么了”,让二人都觉得是不是自己搞错了。
最后,崔翰郁闷道:“真不该喝最后一杯的,我有些头晕,就先回房休息了。”
秦珂站起身来,“哦”了一声:“那崔大哥就先去休息吧。”
崔翰点点头,带着一肚子疑惑回了自己的房间。秦珂收回目光,却发现贺翎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秦珂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道:“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贺翎摇头,自己端起酒壶又酌了一杯,刚才那两次恍惚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秦珂产生那么强烈的感觉?想不明白,这让他十分恼火。
难道说,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她?想要跟她在一起?
虽然对她确实有些在意,但是喜欢……应该不会有那么强烈吧?再说,她已经有大牛与苏文远了,自己再去插一脚,那算什么啊?
贺翎难得的迷糊了,只一杯接一杯的喝起酒来。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他郁闷,秦珂更郁闷,十秒钟实在是太短了,每次只够回答一个问题的,像这样挤牙膏似的询问,她得发动多少次技能啊?而且这二人明显起疑了,要是再施展魅惑术,她可能真会被当成妖女。
唉唉,究竟该怎么办呢?
八月六日,参加乡试的所有考生都汇聚在考试地点外,今日是让他们先熟悉考场,等到八月八日,就得正式进入贡院,参加考试了。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秦珂瞬间想起以前高考的场景,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