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秋水长天-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狭镞眨旮⒁槐咭⊥芬槐吒盼颐恰�
“姐姐姐姐,我要吃这个。”珊珊指着冰糖葫芦嚷嚷。
年羹尧掏钱买了三根递给我们。“嗬,跟着男生出门真划算。”我一边舔一边说:“都不用我自己花钱。”
走了一会儿,咦,青萍呢?“年糕,青萍那儿去了?”我刚才是一手牵一个,可是拿了糖葫芦就放了一个。
“糟了。我一直看着路边,没注意啊,我还以为你牵着呢。”年羹尧大惊失色。
我一把背起珊珊,和年羹尧分头找回去。
在来时路上,青萍正在路边看人玩杂耍呢。“青萍,你怎么这样儿啊,差点吓死我们了。”我责备她。
青萍吐吐舌头,冲我做鬼脸。“走吧,我们找你哥去,他还在找你呢。”
该死的年羹尧,妹妹丢了,他还在跟人聊天打屁。
我牵着孩子们去过去:“哎,年糕,你怎么这样啊。还好我找到了青萍,不然就靠你,那青萍丢定了。”我流水价一口气说完,才顾得上打量他的朋友。
一行七八个男人拥着两个个儿高高,样貌端正的青年男子,年羹尧恭恭敬敬垂手而立。听见我说话,他有点尴尬,连忙斥我:“兰儿无礼。”唤过青萍,介绍:“这是舍妹青萍。快来见过三爷、四爷。”
我有点发愣,什么三爷四爷的,关我屁事哦。看青萍,已经半蹲下去:“奴婢青萍,见过三爷四爷,两位爷吉祥。”
我耸肩,拉着珊珊退后一步。“你有朋友,那我们先回去了。再见。”
男子的护从中有人喝骂:“大胆女子,见了两位爷还不请安。”
珊珊嘴一扁,哇地哭起来:“姐姐,这个叔叔好凶啊。珊珊怕。”
我火一下子上来:“我又不认识你们,凶什么凶啊。吓到小孩子了知不知道。”抱起珊珊,我柔声哄劝着,转身就走。
青萍忙了上来,低声说:“姐姐,四爷是我家的主子。你别生气,快给四爷道个歉吧。”
什么主子奴才的,人民当家做主好不好。我转身,义正辞严地说:“他们是你们的主子,又不是我的。就算道歉也是他好不好?”我用下巴点点那只走狗。
“伦岱,给这位姑娘道歉。”一个穿青衣的发话,我看了看,大概二十二三岁。
那个骂人的甩甩袖子:“是,四爷。”走上前来,冲我一揖:“姑娘见谅。”
人家放低身段,我倒有点害羞了。笑一笑,我放下珊珊,学着青萍刚才的举动别扭地蹲一蹲。“不好意思啊。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们好。”
两个青年居然笑了,还倒蛮帅的。“好个有趣的姑娘。前倨后恭的,却是为何?”另一个,大概就是三爷吧,笑咪咪地问。
“什么前倨后恭?你是说这,请安?我不习惯这样所以刚才得罪了。”我望着他,回答。
珊珊拉拉我的衣襟:“姐姐,这两个叔叔很好,只是那个,”她怯生生地望望伦岱。“那个叔叔长得好可怕耶。”
我蹲下,看着她,哄:“珊珊,别害怕,姐姐会保护你嘛。”抱起她,我告辞。
走出没几步,只见后面说:“亮工,这女子是你的红颜知已?倒是个有趣的。”
年羹尧的声音:“回三爷的话,她是舍妹的闺中女伴。前儿在太原与奴才们一同进京的。”
亮工?年羹尧吗?哦,大概是字。如同周瑜周公瑾、吕布吕奉先一样。

生活

阮文又闲了下来。
东厢房里,又天天都能听见打斗声。
“文哥,这枪法练不了,我们不如练古代的弓箭好不好?”打来打去,我的功夫倒是与时俱进,很想找机会实践下,可是这时代的恐怖分子应该是天地会,韦爵爷他们哪,跟他们作对?算了吧,我可不舍得。那跟政府军练练?更不行。军人的责任就是维护国家机器的运转嘛。
阮文躺在地板上,翘着二郎腿,有气无力地:“好啊。正好我买了个小庄园,明天就去?”
“好啊,阮文,你买房子都不跟我说?”我骑在他上,掐他的脖子。“就算你要娶媳妇,也得让我先看过好不好?”
他配合我翻出白眼,伸出舌头,不住痉挛。我一下子笑倒在地。
“前几天我手痒,接了个任务,小赚一笔,就买了。本想给你个惊喜罗。”
“接任务不叫上我?”气死我咧。“你不知道我在家里会很闷的吗?”
他翻身起来,伸手拉我:“走,不如现在就去?”
换了身衣服,我们出门。
及目远眺,青山绿水,蓝天白云;脚下是茸茸青草,马厩里居然还有高大神骏的良驹。
一幢二屋小楼前,种满了美丽的花;进得大厅,是挑得高高的屋顶,随着螺旋形的楼梯上去,是布置很简洁明快、功能各异的房间。
珊珊挑了间面对楼前花园的,滚到床上,开心死了。
我看着阮文,真是蛮佩服他的。
不到长城非好汉。这可是毛主席说的哦。
我们三人一路越野,全靠步行站在了八达岭上。
抚摸着厚厚青砖,我给珊珊讲孟姜女哭长城的故事。
“大胆刁民,这关防要地,你等如何上来!”怎么长城是有人看守的吗?我们最多就是没买票而已嘛。
一群辫子兵出现了,阮文冲我挤挤眼,掏块布蒙住脸,迎了上去。我心里也有点想活动一下,把珊珊抱在台阶上坐着,我交待她:“姐姐要去打坏人,你乖乖的,别乱跑。”
我也蒙了脸,冲进人群。我们只不过点到为止,只解除了他们的战斗力。
看着一个个兵士在地上爬不起来,我们击掌。“耶。”惹事的感觉好好哦!
打过了,我才知道后怕:“文哥,你说官兵会不会通缉我们啊。毕竟珊珊他们也看到了。”
“你没学过心理学?一般来说,输得这样惨,一整支正规军队还让两个人跑了,那是一种耻辱,他们不会上报的。”听阮文分析了一下,我也就放了心。
过年了。我欢欢喜喜地拖着阮文去买新衣。
在阮文的一支支外语歌里,我们渡过了在这时代过的第一个新年。
正月十五闹元宵。在现代,每年的这时候我家都要吃汤圆,部队里也是。可惜,过年我们放了保姆假。
“文哥,我们出去买东西吃好不好?”嘴很馋耶。
看着我流口水的样子,阮文抱起珊珊,牵着我出了门。
大街上人来人往,卖东西的,看花灯的,纯粹瞎逛的,多得不得了,我紧紧握着阮文的手,生怕走丢了。
珊珊见什么都好奇,不停地说:“大哥哥,我要这个,我要那个。”阮文好脾气得很,要什么都买。害我拿着好多东西。
一不留神,人群冲开了我们的手。我连忙又伸手去拉他衣服。
前面好热闹,我拿出专业本领用力挤进去。“是猜谜语耶。你会吗?”我问阮文。
没人回答我,“怎么了?”我转头问,顺便用力拽他的衣襟。
阮文呢?我一看,我拉着的,竟然是熟人。“四爷,你怎么也来了。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拉错了。”讪讪放开手,我寒喧一句,准备去找珊珊他们。
“你已经拉了我很久了。”这个‘四爷’淡淡地笑。“我去兄弟府上吃酒,见街上热闹,就下来略走一走,谁知道就被你拉着了。”
我心急得很,还得装个笑脸出来:“对不起哦,我都没注意。人太多了。”我踮起脚尖想找一找阮文。
“人这么挤,你的同伴怕是不好找。”他闲闲一句。我点点头。“是啊,反正差不多各自回去也就好了。”
“对了,四爷,你的名字叫四爷?”真奇怪哦。那他老爸叫他什么?
他呆掉。眼睛睁得大大地看我。“我行四,我不叫四爷。你可以叫我,”他沉吟一下。“叫我艾真。”
是这样啊。我拍拍自己头:“不好意思啊。”那就是尊称了,看来他很有地位。又是封建官僚地主。
“不知姑娘芳名?”他开口问,随即又说:“哦,倒是我唐突了。恕罪。”
我卟哧一笑:“我叫李胜男。胜利的胜,男孩子的男。名字生来就是让人叫的啊,有什么唐突的?”
“胜男?胜过男儿?令尊想来对姑娘寄厚望啊。”听到名字,他又有一愣。
我撇撇嘴:“寄什么厚望啊,我老爸只不过想时时提醒我,我调皮捣蛋胜过男孩子。”
他很开心地笑了,我的话很好笑吗?
等他笑定,我跟他道别。“好了,我应该回家了。你慢慢逛吧。”
“你家在那里?不如,我送你回去。”他也蛮有风度的嘛。这封建社会也有这样的男人吗?好感度上升。
提着个兔子灯,艾真陪我回家。
“你小时候很调皮吗?”他闲闲问。
我一边走一边踢小石子:“大概吧。反正我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怕我,在老家我是大王,后来回到父母家边,还是为恶一方。”
他转过脸看我一眼,眼里有很深的惊奇:“你小时没跟父母在一起?”
“是啊,父母工作忙,把我送回去爷爷家。”摆一个架式出来:“我的功夫就是爷爷教的。”
艾真微微一笑,皮肤白皙,剑眉星目,清俊得很:“果然是调皮。那你都做过什么坏事啊?”
“也没什么啦。不过就是捉鱼摸虾,爬树上房,堵烟囱,偷苞米之类的小事嘛。就我这样儿,太坏的事是做不来的。”侧过头看他,他脸上笑容有淡淡的,羡慕?“看你的样子,小时候一定是个乖小孩,都不会挨骂的。大人都喜欢你这种斯斯文文的,就像我小哥一样,老是看书看书,我妈就最喜欢他。”
“那你会妒嫉他吗?”他眼睛望向远方,声音变得幽远而失落。
站到他面前,我大力摇头:“才不,我小哥对我可好了,我干嘛嫉妒他?在老家,我才是最受宠的咧。”
眼角噙笑,他仔细看我一下:“也对,你这样的姑娘,最是讨喜的。”
我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也没有啦,大家只是让着我而已。对了,艾真哪,我们才刚刚来北京,都没什么朋友;有空的话请常常来玩吧。我哥不常在家,我和妹妹好闷呢。”
他含笑点头。
站在门口,我邀请他:“不赶时间的话,要不要进来坐坐?”
“你家就住这儿?离年家挺近的。我府也在这附近。”他打量了一下,说。“算了,不打扰了,我也该回去了,晚了怕下人找。”
目送他离去,我也懒得开门,干脆抠着墙上砖缝翻墙头。
屋里黑漆漆的,那两个还没回来呢。点上灯,我洗漱之后,自去睡觉。
有动静?我一把抽出军剌,全神戒备。
静静的夜里,脚步很轻很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离开。哦,阮文有事儿?
算了,明天一早说吧。
打开门,天还没亮呢。外头还是很冷的说,我缩了缩,想逃避训练。
地上一张纸笺。捡起来一看:胜男,我要出任务,照顾自己和珊珊。
我连忙跑阮文屋。抽掉门后某处的墙砖,我伸手进去,枪还好好躺着。那么这任务并不见得很难。唉,我也想去啊,可珊珊怎么办?
黎明前的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我却闻见了繁华过后兴意阑珊的味道。大街上,昨夜的喧嚣仍留有余韵。
阮文不在家,我只得每天在年家泡着。不过也不错啦,有吃有喝。
“兰姐姐,你看,我绣的鸳鸯好不好看?”青萍拿块布在我眼前晃,小珊珊也弄根针装模作样。反正他家人人当我‘李盛兰’,我也懒得解释了。现在知道我名字咋写的,也就阮文和那个‘四爷’了。
有气无力地瞟一眼,赞不绝口:“这样色艺双绝,嫁了谁谁占便宜啊。”
“姐姐你好坏。唉,也不知道我那夫君是什么样儿?”青萍晕生双颊,眼睛里全是星星。
我被彻底打败。
长叹一声,牵了珊珊出门透气。
这里的人怎么想的啊,一个个青春年少样样红,就忙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跟人家比起来,我简直就像一团面。小小青萍才十一岁耶,想我十一岁时,身后跟了一串小男生,当着司令上树下河,为害乡里。
身边珊珊,也六岁了,可是智力仍留在三几岁时,以前能送她上特殊启智学校,实在不行,也可以跟着光盘教她一点东西;来了七八个月,我开始还能教她认认字,数数数,到了后来,我自己也是个半文盲,童年时代又光顾着玩了,耐心也不是很好,干脆就放了她野马。她的智商,一直就停在来时的水平上。
龙华同志,我对不起你啊。
“珊珊,姐姐教你认字好不好?”我决定了,尽力。
“好。”珊珊露出喜悦神情。
青萍闺房里没有纸笔,我干脆找块平地,折了树枝在地上画。
珊珊学得很快,可惜,忘记得更快。看着她想不起来时小脸通红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抱着她:“珊珊,不哭了,我们不学了,姐姐会照顾你一辈子的。”
“她愿意你照顾她一辈子?”我抬头一看,是年糕。说的有道理,那我应该怎么办?我狠狠抹一把眼泪,拣起树枝,继续教。
“LLL,小棍赶猪勒勒勒。”珊珊一板一眼跟我学拼音。
不知道教了多少遍,终于珊珊累了,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姐姐,我想睡觉了。”
抱起她,我才发现,年糕还静静站在我们身后。
“年二少,年大人,你很闲哦?”我伸出手掌在他面前晃晃,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