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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话的人,也是很有技巧,都是太后身边的人,没点儿脑子怎么活?昨夜混进王府,却是一无所获,空手而回必然是要受罚,所以,才扯了这么一个幌子。
话说,哪个大户没有一间密室的?太后也明白这其中道理,可她也想试试宁夏,没想到一试,倒是把宁夏给诈出来了!
宁夏脑子在转了一圈之后,也是悔死了;这事儿只要仔细一想也想的明白的,北宫荣轩那密室何其隐蔽?原文里太后派去的人根本就没发现,怎么可能昨夜一去就找着了?
兵不厌诈!这老太婆,真尼玛厉害!
宁夏知道自已这是被框了,可太后已经盯着她了,她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受罪的就是她!
宁夏低头在思考,太后也不急,放下勺子,拿着绢帕擦着嘴,而后靠着坐椅等着她交待。
太后在等,宁夏在想,想啊想啊想,想到昨晚北宫荣轩的杀意,想到自个儿这两天就要逃走,最后心一横,点了点头。
“回太后,儿臣虽是知晓密室所在,可儿臣打不开,所以,一直未曾告知太后。”
“哦?说来听听。”
太后表现的很有兴趣。
“在荣王府书房的内室中,有一铜境,铜境之后,应该就是密室,儿臣只潜进去一次,因时间紧迫,未曾寻得开启之法。”
不能全说,万一说完了,太后手快把剧情改了,那她还能不能逃?
反正她这消息也是不错了,总好过太后不知道密室在哪里,然后派人去瞎找来的强吧?
太后一听,点了点头“哀家知道了,既然你昨夜未曾抄完女规,这几日便在宫中小住,将女规抄写三遍之后再回王府。”
哎?为什么啊?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啊?
我要留在宫中,那岂不是,逃跑计划得延后?
尼玛个悲催的!夜长梦多这句话,一向都是很准的啊!这多留一天,就多一分的未知危险啊!
宁夏心里哀嚎,太后却是又开口了“对了,太皇太后近日身子抱恙,既然你如今在宫中,当去请安。”
给那老太婆请安?
宁夏是真心的不愿去!谁知道那老太婆会不会找什么理由再来折腾她?
再是不愿意,可太后都发了话了,宁夏自然是要去请安的,早餐没吃完,就被告知逃跑计划得延迟,宁夏心里真是怎么也痛快不起来!
宁夏出了永和宫,太后脸上的笑意消失,一脸嫌恶的看着桌上的东西“将这些都毁了,桌椅也一并烧了!”
麽麽垂眼应了声是,忙安排着宫人们忙活。
永宁宫,宁夏带着两个丫鬟站在宫门外,有些无语的看着紧闭的宫门。
太后让她来请安,结果人太皇太后根本就不待见她!这不,宫女进去通报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无回,她都在这儿站了大半个时辰了,也没人来告诉她该走还是该等?
我很饿啊!我昨晚没吃啥东西啊!我还没吃早餐啊!我口渴啊!现在是秋天,可大白天太阳也不弱啊!
老太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啊!我虽然是有个28的灵魂,可我这身体却还是一个不到15岁的少女,你就不懂得心疼心疼?
你不是吃斋念佛么?怎么折腾起后生来,这么安心啊?
心里的咆哮是一句又一句,苦于不敢生事,只能在太阳下等着肉包子,哦不,等着去通报的宫女回来告诉她是去是留。
终于,在宁夏等的口干舌燥的时候,那个包子头的宫女总算是出来了,宁夏真想冲上去拉着她的手说一句:同志,你辛苦了,你这二万五千里长征去给我通报,总算是活着回来了!
“太皇太后身子不适,王妃还是明日再来吧。”
小宫女一句话,宁夏心里就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个没有性。生活的老女人!真亏她是吃斋念佛的!折腾起来人,还真是一点也不手软!
你不见我就不见我呗?至于让我晒这么久的太阳吗?让我晒太阳就罢了,你至于加一句‘明日再来’么?
“如此,本王妃便先回去了。”
心里头不痛快,也不敢甩什么脸色,谁知道那些个老女人是不是在暗中打量着她?她可不想在宫中的日子再生些什么事儿来!
转身而回,带着秋怡二人往安兰殿而去。脑子里在完善着逃跑计划。
“秋怡,宫中可能弄到银子?”
回到安兰殿,接过冬沁送来的一杯热茶,宁夏问着二人。
“先皇在世时,宫中最不缺的便是银子,许多美人贵人方便潜派宫人办事,多半是直接给现银。当今皇上尚幼,如今后宫清静了许多,想来银子也是少了。”
秋怡看着宁夏,不确定的说道“虽说银子是少了,可太后寿辰刚过,许多办差办的好的管事都得了赏银,若是想法子去换,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如今安兰殿,并无事物可换银子。”
一句话,让宁夏看清了现实,这不,就算是要换银子,也得要东西去换!
这安兰殿看起来不错,可这里面没一样能值当的东西;她总不至于把那些花瓶儿给带走吧?
心中烦闷,不由想着银子太少对于逃跑不利时,外头一个犹如公鸭叫的声音传来。
“荣王妃听赏!”
太监这似捏着嗓子一声喊,喊的宁夏面上一喜,听赏?什么赏?谁赏的?
“王妃,该出去领赏了!”
秋怡二人也是一喜,忙促着宁夏出殿领赏。。!
院中,只见太后身边的一个太监笑眯眯的站在前头,在他身后,是三个宫女儿端着木盘,一列排开。木盘被红绸布给盖着,看不了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荣王妃恪守孝道,送太后的寿礼深得太后喜爱,赏:玉手镯两对,金钗十支,金步摇两支,珍珠手链一对,金镯子一对,金银耳饰各十对。”
太监这一声声的喊着,身后的小宫女便把盖在盘上的红绸给扯下。
宁夏一看这些亮晃晃的东西,真是看的双眼都在放光。
这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有木有!
她正在想着没有东西换银子,太后倒是把东西都给她准备好了!
看来,那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
 ;。。。 ; ; 炮灰王爷三句话,让宁夏变成了木头人,傻傻愣愣忘了呼吸,就这么震惊的看着他。
这个炮灰王爷,他什么意思?他想说什么?他到底想说什么?
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在替她表白?
呼吸不是自已的,连脑子也开始迷糊,不过眨眼间,四周顿时陷入黑暗。
这是哪里?她的炮灰王爷呢?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停止的炮灰王爷呢?
伸手不见五指,宁夏慌乱的四处乱抓,想要抓住那个让她安心的男人。
可是,伸手之处,一片虚空,没有他,没有人,这里,一片死寂。
宁夏惊的摸着自已的脸,她是怎么了?她是瞎了吗?还是她连触感也没有了?
北宫逸轩双眼盯着眼前因震惊而瞪大了眼的人儿,可是,只在一瞬间,她面上的震惊,化作了狞笑,眸中带着寒光。
“皇兄说的不错,安国便是为了皇兄,安国便是在想着,在取得皇兄信任之后,再送上一盘柿子,看看皇兄是不是像锦美人那般死相凄惨?皇兄可真是越来越有锦美人之绝色之态,可真是将安国给迷的眼乱心慌了。”
眸中寒光夹杂着狞笑,北宫逸轩看着眼前的人,眸光亦是一寒。
“皇兄,当日看着我被人凌。辱,可曾让你舒心?你这一步步的接近于我,无非就是想色。诱?安国只知锦美人美艳不可方物,却未曾想,皇兄这一妖媚起来,竟是比楚馆中的小爷还要勾人三分!”
不!不!
黑暗中,宁夏听到这话,声嘶力竭。
庄映寒住口!你住口!
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宁夏慌的失了方向,只想朝着发声处奔去。
不可以!不可以!庄映寒,你怎么敢这么对炮灰王爷?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看着眼前狞笑的女人,北宫逸轩容颜一凌,抬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看,我说过,他会杀你……”
声音,像是从心中传来,当双眼再次视物之时,宁夏只看到了炮灰王爷一脸的铁青,那一张妖娆的容颜,此时犹如夺命罗刹,而他掐在脖子上的手,让她这次是真的与空气隔绝,难以呼吸。
“不……不要……”
艰难的开口,双手拉着他如铁爪般难以撼动的手腕,宁夏此时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他的样子好吓人,就算是他再妖娆倾城,就算是他再如何美艳,此时动了杀心,也是让她心中惧怕。
炮灰王爷,不是我!刚才的不是我!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庄映寒,我没有,我没有要侮辱你的意思,我怎么会那么对你?
面色由白变青,宁夏放在他手腕上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她不甘心啊!为什么要让她死在炮灰王爷手里?
不甘,缠绵,绝望,恐惧。
许多的感情纠结在一起,最后只是化作一记爱恋,想要将他深深的记于脑海之中。
这一眼,令疯狂的人心中一惊,桃花眼一闪,慌乱的松开了手,看着她跌坐在地上艰难咳嗽之时,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已的手。
差一点,差一点便杀了她……
这才是她!眼前这个双眼含情的人才是她!哪怕她咳嗽的眸中充泪,哪怕她难过的呼吸急促,可她的眸中,却是那份让他心软的依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到方才她狞笑的模样,那是他所熟悉的安国,她冷血,无情,嗜杀。她杀了他母妃,她助纣为虐,她的心中,只有北宫荣轩!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眨眼,她又变成这副深情的样子?此时的她,眼里的人是他,眸中那份情也是对他。
到底,哪个她,才是真的她?
看着自已的手,看着地上的她,北宫逸轩目光一沉,转身大步而去。
他走了,他……是不是不会再对她好了?
“看看,我说过,他会杀你……”
心中那个声音,显得很虚弱,就像是占据这身子的片刻功夫,说了那几句话耗费了她所有的精气一般。
跌坐在地上的宁夏猛的站了起来,发着狠的把一旁的圆凳给踢倒“庄映寒,你到底要怎样?你到底要怎样?”
你不是死了吗?你若是没死,我为何要来?既然我来了,你为何要出现?
圆凳被踢倒在地,绕在原地转着圈儿;外殿的秋怡二人见着逍遥王沉着一张脸离开时,赶紧跑了进来,结果却在听到王妃那句话时,面面相觑。
王妃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怎样?”心中声音依旧虚弱,可那话,却是让宁夏血气翻腾。
“当初不是你说你要来吗?你来了,你却想跑,你不是要斗吗?你这斗不过就跑,还如何斗?
他如何不好了?他便是对不住我,他也是我爱之人!凭什么你要爱北宫逸轩,我就得成全你?凭什么你要改变我的命运,我便要由着你?”
“庄映寒,你个天生受虐狂!他那么对你,你爱他什么?凭什么你爱他,我就得爱他?凭什么要让我去爱那个渣男?我凭什么不能去选择我喜欢的人?”
桌上的杯盏被她尽数扫落在地,霹雳帕啦掉落一地,惊的外面的二人不敢进来。
见过懊恼的,却没见过这般骂自个儿的!
王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逍遥王与她说什么了?为何变的这么怪异?
“庄映寒,你给我出来!你给我滚出来!你要不出来,你把我踢走!你个受虐狂,我不要跟你共用一个身体!”
桌椅翻腾,寝殿中,宁夏是真的难以保持平静;她疯了!真的疯了!
她不是精分,为什么要有这种人格分裂的现象?
她没有杀锦美人,她更不会嘲笑炮灰王爷长的妖娆,可是,庄映寒怎么能对炮灰王爷说那样的话?她为什么要那么说?
往后若要常以这种精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