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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那眸中,闪着寒光,一手握着她的手,另一手却是直接掐着她的脖子:“庄映寒,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你知晓了一切,所以你才委曲求全?你要给庄家报仇?所以你才与逍遥王合作?”
脖子被掐住,庄映寒只觉得呼吸一窒,听到他这话时,裂了嘴角:“狗皇帝该死!你更该死!”
狗皇帝该死……
呵,果然,她是这么想的!
一个已经有了二心的棋子,便再不能用;养虎为患,说的就是母后这做法!
起了杀念,小皇帝那手一紧,庄映寒只觉得脑子发晕发疼;而在此时,那原本狰狞的面容,却是透着痛苦之色,那种痛苦,就像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挣扎,这份挣扎之间,那面目狰狞的人,却是瞬间化作一副茫然的模样。
当那人难受的身子颤抖之时,看着眼前的人,难过的开口:“小屁孩儿,你快放开我……”
痛,太痛了,她觉得脖子都要断了。
手腕的痛,脖子的痛,让宁夏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那掐着她的人,却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松了双手。
那个称呼,让他恨到不行,可是,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听到的这个声音,却是这个称呼围绕在耳边,让他不至于睡过去。
呼吸终于回来,宁夏咳的心肺都疼了,当她看到手腕上的血流的厉害时,手忙脚乱的将那布条给胡乱的裹着。
看到一旁的小皇帝面容复杂之时,咳着说道:“杀人前不打个招呼,你妈是这样教你的吗?”
尼玛一醒来就是被人给掐着,还差点被掐死了,宁夏真是无语的很。
抬眼扫了圈,看到这陌生的地方时,心中纳闷儿:这是哪儿?驿站?不可能!驿站不可能这么华贵,难道说,已经到了雪域宫中?
她还活着,小屁孩儿还活着,也就是说,她得救了!
是炮灰吗?那炮灰人呢?
看着床上的人双眼灵动的扫着四周,小皇帝那心中闪过一种复杂的感觉。
为什么只是一瞬间,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就这般的不同?方才那双眼里除了恨意便是杀意,那张脸上,布满了仇恨,满是狰狞。
而此时的人,双眸之中尽是疑惑,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没有恨,只有恼,似在恼着他的行为;那张脸,也柔和了下来。
这个女人,当真是厉害的很!瞬间转***度,这般作戏的本事,可真是连台上唱戏的都不敢相比!
想着方才她所说的话,小皇帝便再次上次;宁夏一看到他来,赶紧拉着被子把自个儿给裹着,那脖子及脖子以下的部位,不给他一点能动手的机会:“我说,皇上,咱们好歹也是同生共死的吧?好歹也是属于共患难的真兄弟,你能不能别摆着一张臭脸来杀我?我这脑子迷糊的很,真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你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这一醒来就是又打又杀的,好歹让她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吧?
小皇帝那嘴角勾着一个冷笑,那手一伸来,还没来得及动手,那门却是被人从外推开;听到那急步而来的脚步声时,小皇帝冷冷一笑,手一扬,那手刀一砍下,宁夏就是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北宫逸轩冲进来时,就看到了小皇帝负手立于床前,宁夏闭眼倒下的情形。
那脖子上的掐痕,那枕上的汤,那被上的血,那地上的碎碗,均表明方才情况十分危险。
双手一握,急忙上前说道:“皇上身子弱,醒来当好生休息;安国如今身子也是不好,皇上若是有事,可等安国康复了再说也不迟。”
刚才醒来的是庄映寒还是蝉儿?如果是蝉儿,倒是好办;若醒来的是庄映寒,那就麻烦了!
小皇帝听着这话,眸中闪过一抹嘲讽:“逍遥王也不必作戏了,今日朕要杀她,非杀不可!逍遥王与她非亲非故,还是不要参与的好;且她乃逍遥王杀母仇人,朕替逍遥王杀了她,逍遥王就不必感谢于朕!”
杀她?也就是说,方才醒来的是庄映寒!
她与皇上说了什么?为何皇上非杀她不可?
心中将可能的事转了一圈,想到凌羽丰说的庄家旧部之事时,目光一闪,开口说道:“皇上要杀她,本是无可厚非;只是,出发之前,太后曾许诺于微臣,将庄映寒嫁于微臣;既是杀母之仇,自是要亲手报之才能解恨。”
“亲手报之?”小皇帝呵呵一笑:“逍遥王,朕劝你不要枉想摄政王手上那二十万的兵权!今日就算是你杀了朕,那皇位也轮不到你的头上!
别以为你伤了摄政王就能让他交出那兵权!就算是他被逼交出兵权,也只会落到刘国公的手里,如果你想死的更快,朕不会阻止你替背后的人做嫁衣。”
皇家之事,许多的门道是外人所看不清的;他五岁为帝,这五年的生死历练,非常人所能及;他不相信任何人,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的母后。
觊觎这皇位的,看起来是只有摄政王,可是,背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却是多不胜数。
比如说摄政王母妃娘家的那些人,比如说,太后的娘家人……
小皇帝这话,北宫逸轩并未立马表态,沉默的模样就似在深思熟虑,在考虑着小皇帝的警告。
见他似有所动,小皇帝接着说道:“如今格局你也看的清楚,朕相信你是没有谋反的心思,但是,你得让朕相信才行!”
“哦?”眉头一挑,北宫逸轩以一副怀疑的态度看着小皇帝,心中却是将对方的想法给猜了出来:“皇上便是要微臣归顺,是否该让微臣看到归顺的好处?”'妙*筆*閣~'miao笔ge。更新快
一直以来保持中立的态度,如今终于是正面相对;北宫逸轩明白对方要的是什么,而他,也要争取他要的一切。
小皇帝见他有心商议,那面上的神色也缓和了下来:“只要你归顺于朕,虽然将来你不会有实权,朕却能保证你一人这下万人之上的尊贵!”
没有实权,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意思是将来也只是一个闲散王爷,却有着数之不尽的富贵生活。
小皇帝是个聪明的,知道那权势相诱,必会让他心存怀疑;此时以富贵相引,反倒不会让他太过犹豫。
这条件虽是诱人,可偏偏,不是他想要的。
轻声一笑,北宫逸轩笑言:“若是微臣归顺于皇上,是否就能要求将庄映寒娶回王府,她的生死,便只由微臣说了算?”
“这是自然!”小皇帝见他妥协,语气稍显轻快:“但是,她得侍寝!”
。。。
 ;。。。 ; ; 小皇帝沉着一张脸到了门口,守在门口的方童见着小皇帝面色不佳时,上前一步行礼,却是不动声色将路给挡了:“奴才叩见皇上!”
“滚开!”
两个字,表示着他对挡路之人甚是不喜。
方童跪在原地不动,扬声回道:“主子正在休息,不知皇上有何吩咐?待主子醒了,奴才立马转达主子去见皇上。”
“滚!”
方童的话,让小皇帝那面色越加的沉,什么时候开始,她身边的人都这么放肆了?
记得这个男人是新到她身边的,果然是什么样的主子有什么样的奴才!她对他不敬,她这奴才也最来挡他的道了!
想到这,抬起一脚给方童踹了过去,方童不敢躲避,硬生生的受了那一脚,却是纹丝不动,哼也不哼一声,更别说起来让路了。
里头的秋怡听到动静,忙开了门出来,见到小皇帝一脸的怒色时,忙跪下行礼:“奴婢叩见皇上,主子这会儿身子虚的很,还没醒过来,不知皇上……”
“怎么着?朕来看看阿姐,也要你们这些个奴才准了才行?几时起,朕的话,已经让你们这些个奴才都敢违背了?”
口中唤着‘阿姐’,可那语气却是阴阳怪气的很;秋怡一听这话,头垂的越加的低:“奴婢不敢,皇上请!”
方童依旧跪在那儿不动,秋怡起来带路时,忙用脚不动声色的踢了他一下;方童这才起身让开。
就在秋怡朝他打眼色,让他去寻逍遥王时,一只脚迈进门去的小皇帝开口说道:“应瞿,传令下去,这儿谁也不许离开半步!违令者,斩!”
跟在小皇帝身后的侍卫忙垂首接令,方童那迈出去的步子,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殿中,炭火烧的极旺,一进来,那小皇帝顺手就把披风脱了一丢,跟在身后的秋怡忙伸手接住。
在秋怡挂着披风时,冬沁正把熬好的参汤给端着走到床前。
看到小皇帝进来,忙将碗放到桌上,跪下行礼:“奴婢叩见皇上!”
“出去!”
简单二字,秋怡二人相视一眼,最后秋怡开口说道:“回皇上,主子身子虚,这会儿正在服汤,皇上可否让奴婢伺候主子喝了参汤再退下?”
看皇上的态度,定是要对主子不利;如今没人能出的去,她这能拖多久算多久,只求逍遥王能尽快回来才好。
小皇帝一听秋怡这话,视线扫过那桌子上的碗,而后回头看向秋怡,那阴沉的面色之上,透着一抹诡异。
当小皇帝折身逼近时,秋怡忙垂着跪了下去。
小皇帝走到她跟前,右手一伸,便是握着她微尖的下巴:“太后让你们呆在她身边的目的是什么?你们难道是忘记了?”
秋怡那下巴被他握的生疼,却是不敢反抗,只觉得眼前的人虽是一副孩子模样,可那阴桀的眼神,与那阴沉的面色,却是骇人的很。
一时之间,屋子里的气氛变的甚是压抑。
直到此时,冬沁才似回归到了初时的状态,想到当初的如履薄冰,‘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饶命,奴婢们并无二心,还请皇上息怒……”
“息怒?”
一个笑容挂在那本该天真的面容之上,却是阴森森的,让人心中惊骇。
“庄映寒与庄家旧部联络之事,你二人居然隐下不报,是何居心?庄映寒与逍遥王狼狈为奸,算计于朕,你二人明明知晓,却是未曾提过一字,不是起了二心?庄映寒这次与逍遥王合谋算计于朕,让朕险些死于摄政王之手,你们明明知晓,却是只字未提,你们这都不算背叛?”
一气例出三罪,小皇帝握着秋怡那力道,越加的重。
秋怡只觉得下巴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脸上瞬间一白。却因为小皇帝那阴沉的面容,而不敢吭出一声。
因着宁夏身子偏寒,这屋子里火盆烧的本就旺,温度自然也是高;此时再受这般惊吓,冬沁那额头的汗,已是布成密珠。
看到秋怡那脸色白成一片时,冬沁忙在地上磕着头:“皇上息怒!奴婢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庄家旧部,也不知道什么计划;主子也未曾与逍遥王合谋算计过皇上,主子与逍遥王,都是忠心为皇上办事的啊。”
冬沁的话,让秋怡的心一颤,心中着急,想要让冬沁住口,小皇帝却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那一眼,满满都是杀意,意思很清楚,秋怡若是敢多说一个字,接下来他的手,便是落到她那脖子之上。
冬沁却是不知自己说错了话,见小皇帝冷眼扫来时,吓的一个哆嗦;小皇帝那手一闪,便是点了秋怡的穴,而后走向冬沁,一字一句,说的极是缓慢:“忠心为朕?”
“正是!”见小皇帝似有动容,冬沁忙回道:“主子从未想过背叛皇上,自从嫁入王府开始,便是在寻着有利的证据。”
“如此说来,阿姐受伤不能用功夫那些日子,是你们替她杀的人不成?还是说,那王府探出来的消息,是你们查出来的?”
秋怡目光一闪,心中有些摸不清皇上的意思;小皇帝却是在此时,走到秋怡与她之间,将转动着眼珠,以求给予暗示的秋怡给挡住:“阿姐嫁入王府之时,便是逍遥王在帮着她,这事,阿姐已然与朕说了;如今,那庄家旧部,也是阿姐亲口所说,你们若是探消息的本事都没有,朕留下你二人之命又有何用?倒不如直接杀了你二人,再派听话的人来不是更好?”
说话间,便是反后掐着了秋怡的脖子,那收紧的手,让秋怡痛的呼吸加重。
小皇帝这行为,已然证明了他不会仁慈,冬沁心中一急,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