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谩V劣谒欠裣不叮绾未χ茫蔷吞煊擅桑�
江统主意打定,心中便没了怅然之感,他拿着花环一路走,快到养马场的时候,猛地醒悟这东西不能带进去给人瞧见,就在离养马场约二、三里处,找了一处地方,做好标记,将那花环藏了起来,待入夜后再来取。
江统回到养马场,借口说自己有些不适,需要歇养,谁也不许打扰,然后便躲在自己的帐篷里盼天黑。江统第一次感觉到,时间过的是如此缓慢,如此难熬。
好不容易,天终于黑了下来。江统那颗迫不及待的心,早已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换了身黑sè的衣服,偷偷溜出马场,先去取了花环,待估摸着那些守卫松懈了些,便奔小院而去。
江统想象不出,这小院白rì里会是什么情形,夜间却只有一片沉寂,无声无息。东厢房萧温儿那里,也没有丝毫的动静,江统静悄悄地走到她的房门前,将花环放下,便不知道接下来能做些什么了。
江统在院子里呆立了许久,也不见萧温儿有任何动静,想是睡熟了。江统站在院中,痴痴地望着东厢房的方向,舍不得就这样离去,直到南面正房中有人似乎要起夜,江统才慌忙飞身番强而出。
江统很想知道,萧温儿见到那雏菊编成的花环,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她会喜欢吗?她愿意戴在头上吗?她会不会好奇这花环从何而来?江统的心里,渐渐被萧温儿装满了,整rì里失魂落魄,总是走神,每天只知道盼天黑,好去小院里看她。
第二天夜里,江统又去了小院。放在东厢房门口的雏菊花环,已经不见了,江统好一阵胡思乱想,猜不准它究竟去了哪里。
江统这一夜又在院子里呆了很久,还是没能等到萧温儿走出房间来。
第三天夜里,江统又去了,他刚翻上墙头,就看见萧温儿正戴着那顶雏菊花环,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江统怕他发现自己,便飞檐走壁,来到正面对她的坡屋顶处,伏下身来偷偷看她。
萧温儿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又站起身,来回转悠了一圈,走到一半,还从头上取下花环来,拿在手中怔怔地发了会呆,然后喃喃自语:“花环啊花环,你是从哪里来的呢?真是奇怪啊……”说完又将花环戴了回去,脸上露出微笑,“不管你从哪来的,这么漂亮的花环,我可不舍得丢掉,我就当作是上天送我的礼物吧!”
江统听她自言自语,对那花环颇为喜爱,又一幅天真浪漫的少女情态,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他真想立时便现身,和她说上会话,告诉她自己是如何天天惦念她的,可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自己这样突兀现身,只会吓得她花容失sè,那样也许会永远失去再见到她的机会。
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江统和萧温儿的第一次正式相识,很快就到来了。
第21章 情窦初开少年时(下)
没过几天,萧铁木一大早便派人来传召江统,说是有要紧事请他去办。
江统来到萧铁木的主帐之中,见十神奴也在。萧铁木请江统入了座,笑着问他:“小兄弟这几rì在此处过的可还顺心?若是有什么侍奉不周的地方,你尽管开口,但凡萧某能效劳的,决不推辞!”
江统将手摇个不停,朗声说道:“每rì里好酒好肉盛情款待,哪里会有什么侍奉不周的地方?我也没能为萧场主出过什么力,白白吃你的肉,喝你的酒,这心里还真有些过意不去!正所谓无功不受禄,这次萧场主唤我来,不知有什么吩咐?你只管讲来!”
萧铁木笑呵呵地道:“小兄弟这么说,足见是个义薄云天的真英雄!眼下确有一事,要请小兄弟帮忙,我有个侄女,非要闹着去悯忠寺替她父母烧香请愿,我拗不过她,只得答应,想请你护送她前去,万万保她周全,不知小兄弟能否屈尊走这一遭?”
江统极力压住心中狂喜,才没有在神sè中露出破绽,忙低了头朗声说道:“萧场主大可放心,有我江统在,定会保她平安无事。”
萧铁木点了点头,道:“有小兄弟这句话,那我就放心了。我想让十神奴随你同去,万一有事,也好有个照应,你看如何?”
江统心里很不情愿,可他一时又找不出什么好借口拒绝,只得答应。
江统与十神奴向萧铁木辞了行,便一起去那座小院接萧温儿。小院门口停着一辆马车,似乎是为萧温儿准备的。
江统走到小院门口,大摇大摆便要直接进院子,门口的契丹守卫伸手拦住他,不让进。江统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打在那守卫脸上,怒骂道:“小爷是奉了场主的令,前来护送萧姑娘上香去的,我连萧姑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你叫我如何保护她?”
那位契丹守卫也是身高体魁,比江统壮实一圈,可这一个耳光又快又狠,他竟然愣没躲过去。十神奴见那守卫满面怒容,想要伸手摸腰中佩刀,赶紧拦住了他,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这人才悻悻退到一旁。
江统进了院子,高声叫道:“萧姑娘,你在哪呢?咱们何时出发啊?”
小院正房走出一位身着胡服的贵妇人来,相貌颇为美艳,约有三十余岁模样,生得粉面丹唇,长着一双丹凤眼,两弯吊梢眉,身量苗条,风韵动人,只是神sè有些冷峻,身后跟着两个丫鬟。
这妇人见江统在院中大呼小叫,不由皱了皱眉,不悦道:“你是何人?谁让你进的内宅?真是不懂礼数!”
江统笑呵呵地道:“你又是何人?”
那贵妇人身后的丫鬟斥责道:“小子大胆!这位是场主夫人,还不快快以礼相见!”
江统听了不由一呆,他没想到萧铁木竟还有这等艳福,居然娶了如此一个秀sè可餐的美娇娘,忙躬身施礼,正sè道:“在下江统,见过夫人,我是奉了场主之命,前来护送萧姑娘去悯忠寺的。”
那妇人听他报了姓名,脸sè顿时缓和了很多,柔声说道:“你便是江统?常听萧郎提起你的大名,说你如何少年英雄,武艺了得,今rì一见,果然相貌不凡……”
正说着,萧温儿从正房中走了出来,她今天换了一身男装短打扮,更显得英气逼人,俊秀非凡,江统站在那里,立时便看傻了眼。
萧温儿一见江统,也是愣住了,脸上神sè一阵恍惚,指着江统失声道:“你、你、你……我见过你!”
那妇人见他们互相对视着,旁若无人一般,心中不由大为惊疑,遂奇声问道:“温儿,你何时见过这位小哥?”
江统急忙收敛心神,佯装疑惑道:“敢问这位小郎君是……”
萧温儿也醒悟过来,嘻嘻一笑:“我认错人了。”说完转身向那妇人躬身施礼,道:“温儿拜别婶婶,时辰不早了,该启程了。”
那妇人脸上满是疼爱之sè,拉着萧温儿的手,叮嘱道:“路上小心,上完香就尽快回来,莫要叫婶婶担心。”萧温儿嬉笑着迭声应诺。
妇人转头对江统说道:“这位就是萧姑娘,此行就拜托小哥了,万万保她周全,莫要有任何闪失。”
江统故作惊奇地看了一眼萧温儿,拱手对那妇人道:“原来是女扮男装,我说天下怎么会有如此俊秀的小郎君呢!夫人放宽心,有我在,必保姑娘万无一失,毫发无损。”
三人一起走到小院门口,萧温儿上了马车,妇人便返身回去了。
原本马车有车夫随行,十神奴也想带几个武士同去,江统只说受萧场主重托,不敢有丝毫大意,非要坚持由自己亲自驾车不可,也不让那几个武士同行,说是人多反而容易误事,十神奴不敢不听,只得随他。
江统坐在马车上,心中畅快无比,恨不得哼起小曲来。他抬头看天,只觉天高云淡,叫人神清气爽;放眼远望,也是树绿草青,沁人心脾。
江统把十神奴叫到身边,让他在前面骑马先行,打探一路情形,看是否有任何异常之处。十神奴怏怏而去。
江统驾着马车,故意缓缓而行。
“喂!你怎么走这么慢,这样何时才能到悯忠寺啊?可不要误了时辰……”萧温儿在车厢里提醒江统。
“我不叫喂,我叫江统。姑娘你是千金之躯,马车跑快了,姑娘岂不是要受颠簸之苦?那我罪过可就大喽!”江统一本正经地回答她。
“江统?好,我以后记得了。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萧温儿问道。
“你是场主的侄女,当然应该姓萧;刚才在院子里,夫人喊你温儿……那你应该叫萧温儿吧?”江统假意思索片刻答道。
萧温儿嘻嘻笑道:“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的,一猜就中!我们前些天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江统故意装傻,沉吟道:“是吗?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哼!当时你看我的样子,傻乎乎的,眼都直了,你现在居然说想不起来了,你觉得,我会信吗?”萧温儿说到这里,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第22章 怕相思,已相思(上)
江统被萧温儿一语道破心中隐秘,当下不由大窘,很是尴尬了一阵,嗫嚅半晌才嘀咕道:“原来姑娘真记得我啊!那我岂不是要深感荣幸才是?”
萧温儿笑道:“在我们契丹,从没有人敢这么直勾勾地看我,你胆子倒是不小!对了,当时叔叔还不认得你吧?这也没几rì,你怎么就进了他的马场呢?”
看的出来,萧温儿被困在小院中多rì,很是无趣,今天终于能逃脱牢笼,明显心情不错,谈兴颇浓。
江统犹豫着要不要据实相告,沉吟了一会,还是决定暂时隐瞒为好,遂答道:“我是个浪子,四海为家,无处安身,碰巧遇到有人要投靠你叔叔,便随了他们一起。你叔叔这里有酒有肉,待我甚厚,我便留了下来……”
“四海为家,浪迹天涯……听说去很不错,我倒是羡慕你能这般zì ;yóu,如果有机会,我倒想试试这样的生活!可惜,耶耶和娘娘一定不会同意的。”听萧温儿的口气,她倒真是羡慕江统。
“耶耶?娘娘?他们是谁?为什么要他们同意才行?”江统很是不解。
“耶耶和娘娘是我们契丹人的称呼,就是你们汉人口中的爹、娘。对了,你独自在外,你的爹娘就不担心你吗?”萧温儿和江统年岁相同,加上她在幽州本就孤单,自然很轻易就把江统当成了朋友——再说,江统本身就是个奇秀灵俊的美少年,也容易给人亲近之感。
江统想起远在汴州的爹娘,三年未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二弟江治,是不是长高了些;还有nǎinǎi,是不是变老了;义父木晃和大伯江恕,眼下又究竟是何情形……江统陷入纷乱的思绪之中,半响没有说话。
萧温儿在车厢里等了良久,也不见江统回话,便掀开了马车前面的帷幔,娇斥道:“你怎么不回话?在想什么呢?”
江统忽觉一阵奇香扑鼻;这才回过神来。原来这奇香乃萧温儿天生体香,此刻她与江统不过咫尺之遥,一手之隔,江统从未想过能与她靠的这么近,心中顿时有一阵暖流涌过。
江统柔声道:“姑娘你好生坐安稳了,咱们很快就要进城,你不是还要为父母祈福吗?办正事要紧……”
正说着,马车已来到幽州城门附近。十神奴打马回转来,和江统一起入城,看得出来他和守卫城门的官兵是老相识了,马车并未受到阻拦,大摇大摆进了城。
萧温儿掀开帷幔,东瞧西看,很是兴奋。江统叮嘱她安生在车厢内坐好,萧温儿哪里肯听?江统也觉得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索xìng由她了。
萧温儿瞧累了,再次坐下来对着江统叹道:“还是你们汉人好,住在这样繁华的城市里。不像我们契丹人,只能以游牧、渔猎为生,常年居无定所,虽说zì ;yóu了些,却也总有颠簸动荡之苦……”
江统听了一愣,他没想到萧温儿居然还有这样悲天悯人的情怀,倒是小觑了她。江统呵呵笑道:“那rì后如果你姑丈还能当上契丹可汗,你就建议他也学学汉人,多建几座城,不就好了?”
萧温儿有些黯然神伤,低声道:“但愿有那么一rì吧。”
江统听她心绪低落,知道是勾起了她对父母安危的担忧之情,忙岔开话题道:“不知道你们契丹人,都有些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