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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通过多次临床试验,摸索出:很多中药如果用龙泉水煎熬疗效非同一般。特别是对于跌打损伤类,如果加上由雌性猴子的分泌物形成的‘乌灵芝’,其疗效更是无与伦比。
由于水井人从懂事起就跟随大人一起在金佛山上采集各种中草药,对金佛山的地形了如指掌,哪个旮旯角角他都再熟悉不过了。他又是一个有心人,他每次采药回来总要将走过的路径汇成“地图”,哪里有一个山头、哪里有一个山洞、哪里是森林、哪里有哪些动物出入,哪里是悬崖峭壁他都记得一清二楚。特别是那些盛产中草药的地方更是连哪儿有个消坑、暗河他都记载得非常清楚。
水井道人从兜里拿出一张消制过的牛皮“地图”,向众人进行“图解” 。说它是标准的地图吧,上面没有比例尺和图例之类的符号。说它不是地图吧,上面密密麻麻的画满了记录地理环境的符号,而且应有尽有。
水井道人指着“地图”,从金佛山北坡说到南坡、从地理位置说到人文景观、从历史说到今天,从传说说到现实,头头是道、条条是理,把个金佛山说了个透。
不但经百战的石精忠、陈文礼,都对水井先生熟悉金佛山的情况所折服,就连‘钻山通’李正也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们想,这幅地图果然是无价之宝啊!如果有了他,我们的确就多了一剂克敌至胜的良方啊!可是,我们绝不能夺人之爱啊!须知张老先生将此物视为珍宝,是人家一辈子的心血、人家生存的根本呀!
大家听“水井道人”讲金佛山入了迷,以至于张老先生将“地图”收起,人们还低头深思,沉浸于对金佛山神奇景色的憧憬之中。
水井道人悄悄将“地图”塞到熊雨之手中,说道:“我们是老朋友了,你现在是共产党的人了,请你把这个东西转交给石区长吧,我看得出解放军或许更需要它。这也是我徒弟骆国泰的意思,请千万不要推辞!敬志谦、王文武他们多次派人来高价索取,我始终不为所动,这个东西出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卖的!坏人得到了它是会祸害百姓的哟。”
熊雨之还没反映过来,正在进退两难之际,水井道人已经走出了区政府大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石精忠、陈文礼、熊雨之等人百感交集:多么淳朴的金佛山人啊!
石精忠笑呵呵的说道:“天亮后立即派出一个小组,就按地图路线,专走羊肠小道,即使找不到救命的乌灵之,也相当进行一次进山剿匪的演练嘛!”
这时正是五更时分!
天刚蒙蒙亮,卫兵紧紧张张的跑来报告:“报告首长,一匹马闯进了大院,哦!你们看在那儿停下了。”话不离口,只见马背上的人 “吁”的一声,连人带马在区政府大院内停了下来,以致于值门的卫兵拦都没拦住。
几十支枪一齐对准从马背上跳下来的一男一女,整个大院出奇的安静。
空气一下紧张到了极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九回 山雨欲来风满楼 诱敌深入设伏击
正待一触及发之际,从马背上跳下这男的搀扶着女的,一俯一拐往区政府里走去。
一些人高举着马灯一照,不禁大惊失色,这一男正是区中队的林大勇,一女是区政府的文书汪腊梅。
就是说嘛,已有好些时日没有看到他们两人在区政府了,大家不禁有些愕然。
只见他们浑身血迹斑斑,脸黑得象几天没有洗过似的,身上到处沾满草疙瘩、毛锥子,衣服被被抓得稀烂,被凛冽的寒风一吹披块挞块的,分不清哪是凛花哪是绵花。
汪腊梅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再看哪匹枣红马早就已经累得快不行了,趟在地上喘着大气。
大家都不禁疑惑不解:哎呀,这是怎么回事呀?
林大勇缓了口气,向石精忠、陈文礼汇报了事情的经过。
稍顷,汪腊梅才将骆国泰如何在叉河口被九路军俘虏、以及如何巧遇柴秀美,柴秀美又是如何采取紧急措施,安排自己送回情报的经过作了汇报。
末了汪腊梅泪眼涟涟的说道:“柴姐的表现真够勇敢机智的,她在关键时刻把危险留给了自己,把安全让给了我。”
说着汪腊梅拿出一个包了又包的布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信封,哽咽着交给了石精忠。
石精忠和一些领导同志分别看了汪腊梅转来的情报后,大家相视无语,心中难以平静,都暗暗为柴秀美的安全和打入敌人内部另外内线人员的安全担心。
而陈文礼却在忧虑中带有几分乐观的说道:“我感觉到柴秀美是安全的,同时,我们另外的那名内线同志的安全也不会受到威胁的!原因嘛很简单由你们猜呢?”
石精忠慢条丝礼的说道:“哦,这一点俺也是这样想的:首先是柴秀美原来在国民党高层有着复杂的背景,王文武只是个光干司令,他必须倚重敬志谦的袍哥军才有本钱,而柴秀美又是敬志谦的外侄媳妇呀,王文武不会把柴秀美怎样?”
陈文礼笑着答道:“对!暂且不说柴秀美还有这么多平安因素,就即使她万一安危有问题,我们的那位内线同志也会安然无恙,这就是上级为啥安排柴秀美与我们那位内线同志接头的原因。你们知道柴秀美与我们那位内线同志的感情是何等的深厚哟,这样深厚的感情她能背叛他和他的事业吗?这不正如我们的个别同志一样,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背叛你老石呢!须知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呀”
说得石精忠脸红耳赤,幸好晚上灯光昏暗大家都看不清脸色。
石精忠赶忙转移话题:“从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俺们的内线同志已经帮俺们退去了一路人马。敬志谦这只老狐狸被内线同志把工作做通了,他想在后头来坐收鱼利,只要敬志谦当了她妈的缩头乌龟,王全德的人马就不会轻举妄动,所以这一路俺们就不用考虑了,现在就是戚天华的情报还没回来。”
正在这时门口站岗的卫兵前来报告:“报告首长,遇到怪事了,门口一个叫化子,硬要进区政府,说还是几天前在区政府吃了顿饭,现在肚皮饿得巴到背上去了,要回来找碗饭吃,请示您们如何处置!”
石精忠、陈文礼两人听了哈哈大笑:“那就把他请进来,看看这个叫化子到底有好深层的板眼吧!”
这个叫化子刚进屋来,大家都觉得他身上臭不可闻,唯恐避之不及之际,而石区长却快步走过去拉着叫化子又黑又张的手不放开,高声叫道:“叫化子,快去把衣服换了,身上洗了才准舀饭吃。”叫化子也不不客气,竟然拉着石区长的手不放。满屋的人除了陈文礼以外,都莫明其妙,有几个人纷纷说道:“区长你,叫化子好肮脏、很黑的,臭不可闻……”
石精忠不禁一阵大笑:“肮脏、很黑怎么了,叫化子才最苦、最累、最善良的人哟!”
不一会,等叫化子把肩上挎着的、手上提着的,身上穿着的所有破烂一一扔掉,擦了身上、洗了脸、梳理了头发走出来时,在场人员不禁恍然大悟:“哦,原来这个‘叫化子’是戚排长化的装,哎呀,手段真高明啊!”
戚天华向区委领导汇报了自己了解到的南江南部地区敌人部署及动向,末了说道:“我知道区政府与县政府之间的通讯中断,路过县城时我去了一趟县政府,通过一些战友的引荐,老首长李团长、孙政委接见了我。他们指示我们:目前南江县内的土匪相当猖獗,最近在七个区政府辖区内都有土匪的破坏活动,他们想通过破坏川湘线、切断我军物资补给线,然后占领南江县城,扼杀新生的人民政权,夺回他们失去的天下。特别是在年关即将来临之际,正是他们跃跃欲试、猖狂之极的时候。县委要求各区、乡政府采取灵活机动的战术,在土匪实施总*之前务必把各路土匪的*控制在萌芽状态。这是县委给区委的工作指示信。”
戚天华话音刚落,石精忠就表扬道:“哈哈,我主晓得天下没有侦察英雄办不好的事情嘛?”
熊志和接过话头说道:“还是前天上午,值班胡班长就报告:有个人在区政府大门口高声说:‘哎、今年大年三十热闹得很啰,不是放火炮,是放枪弹、大炮和流弹炮哦,平时要多准备点东西,晚上不要出来哈,好多部队都要来这里打仗哟。’他这一喊叫,立马围过来了一大群人纷纷问道: ‘你听那个说的,消息可靠不?’,这个人挤了挤眼睛,大声说道:‘你们信就信,不信算了,肯定年三十江石有部队要打仗。’
胡班长,正准备过去问个清楚,这个人已消失在茫茫人群之中。”
戚天华接过话头说道:“哦,这个人就是我安排的,我怕万一在路上耽误了不能及时赶回来,就先安排这个人捎个信,让石连长、陈指导员你们得到口头情报后有个思想准备。”
陈文礼竖起大母子称赞道:“好个侦察英雄,你办事硬是牢靠哟,这不等于加了个双保险吗?”
大家会意的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恰巧这时,鬼王山麓的松林乡麻乡长前来报告:“昨天早晨,江石街上的张大山、余木子汇报:前天他们到鬼王山上安排过年的柴火,张大山爬上一棵高大的松树上套好绳子,正准备喊叫在树下站着不大会爬树的余木子抓着绳索爬上来,张大山无意之中向四周一看,嘴巴马上僵硬了,他只好扯了扯绳子,打了一个不能讲话的手势,余木子爬上树一看全明白了,树林深处到处是人影晃动。幸好二人被茂密的树木枝叶所遮掩才未被发现,他们在树上藏到天黑才空着背兜、饿着肚皮回到家里。”
陈文礼一片又一片看了县委的指示信后说:“老石、老熊,你们看老首长他们还真是决胜于千里之外啊!这最后两句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各显神通保政权。俺理解这其实既是对当前形势的概括,又是对今后工作的指示,对吧?”
石精忠说道:“哼,狗日的九路军磨刀霍霍,我们怎能不礼尚往来呢!”
忽然,沉思中的石精忠紧锁的双眉一下子舒展开了:“好,敌人不是认为俺们在团凼河死伤了几人吗?那俺们正好来个将计就计,让敌人以为俺石精忠非死即伤,俺就不露面了,再来个诱敌深入。这两天就多多幸苦你们各位吧,我也趁机休整一下哟,哈、哈、哈,你们恩准不呀?”
陈文礼笑道:“好个爆炸大王你真把《三国演义》用活了,你是要在江石演一出起新版的‘空城计’,看来九路军又要上当了。”
那天晚上,王全德左等右等不见骆国泰的尖刀队回来,心里非常毛燥:“这个骆国泰真是办事不力,说不准又出了屁漏,天都已经快亮了。
王全德又问陈大志:“你派去联络、接应的人回来了吗?”
程大志答道:“自骆国泰的第一路人马去后,我们又派出一名联络员,但现在都杳无音信。天要亮了,请示王司令怎么办?是按原计划过团凼河对江石进行包围呢?还是暂时避开锋芒到预定地点埋伏隐蔽,等待大部队的到来?还有,需不需要再派人接应一下骆国泰的尖刀班呢?”
王全德用左手向后理了理头发,好半天才将手里的烟头狠狠一捏,断然说道:“就地隐蔽,看看其它各路人马的动向,再作定夺。至于骆国泰的尖刀班嘛,让他自生自灭就算是对他客气的了,凭什么接应他啊?他马的个×办这点事都办不利索,我们假解放军之手除掉他既上符天意,又下合人情。”
王全德又安排道:“陈副司令你立马带几个人与各路人马进行联络,落实攻打江石的行动方案。”
程大志转身刚走,王全德就立即召集几个贴心的‘将领’开会。
王全德显得深思熟虑的样子,慢头细耳的讲道:“大齐都应该晓得,就目前江石的解放军而言,不管石精忠怎样的虚张声势,我认为他最多还不到100人,是经不起我们300人打的,我们如果不抢在大部队赶到之前拿下江石,就得不到头功,那我们是永远抬不起头的。我问你们:你们知道在制定‘南北夹击’计划时,敬志谦和他的高参李光林对部队进行混编的用意吗?”
王全德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这其实是‘猫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