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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大王传奇(上)-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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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骆国泰后来也在场,不晓得是啷个搞的。”

  土诗人不禁一愣:“啊,你没看错吧!我警告你哈跷脚成,在情况不清楚之前,你狗日的不要在外面乱吼黄哟!将比说你狗日的乱说的话,不仅在毛大堆那里你不好交待,就是在共产党那里你也脱不了干系,走看看去。”

  跷脚成急忙表白道:“诗人哥哥你晓得我这人历来是守口如瓶呀,我只有给你说下心里话呀,其它人就是打死我都不说的,就是我的亲爹亲妈我都不会给他们说的。”

  土诗人愣了一眼跷脚成说道:“你爹妈死球了十几年,你如何给他们说啊,你格老子发这个誓真是象放屁!”

  忽然土诗人的肩膀被狠狠的拍打了一下:“土诗人你经常到处跑,到底你是帮共产党还是帮九路军,如实招来!”

  这一下也着实让土诗人吃惊不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九回  除匪患再踏征程  羊岩关短兵相接
话说拍打土诗人肩膀的不是别人,正是水井道人张药王。

  张药王迅速把土诗人拍到一个旮旯说了一阵“悄悄话”后,便悄然离去。

  雾气在龙泉街上到处弥漫,土诗人的到来使山里人好象遇到了“救星”,人们纷纷向土诗人诉说情况、咒骂着共产党便衣队的凶残。

  土诗人来到乡公所门前看到的场景比人们叙述的情况更为惨烈:在几百米长、十来米宽的夹长街道上,横七竖八的摆着一排尸体,到处血流血滴,腥味弥漫,一群野狗正舔食着人血、人脑花的混合物,不时还发出“嗷、嗷、嗷”的争吵声。

  好在街上的更夫王老爹,扯了几根烂蔑席子盖做了这些死者的脸部,才稍稍减弱了点残忍和恐怖的气氛。

  也不知是怕受到报复或者是因为场面过分惨不忍睹、阴森恐怖,亦或是其它原因,这些尸体暴尸街头已经有好几个小时了竟然没有人敢来收尸,甚至很少有人来看“稀奇”!

  土诗人感到这一情况很不正常,他从看到的第一眼起就根本不相信这是共产党所为,种种情况表明这一定是有人暗中捣鬼。

  要是在以往;无论是那家死了人;不管是有多大的仇恨;在通常情况下人们都会站出来帮忙的;人们总是想人家命都丢了还有啥解不开的疙瘩呢?

  可今天的情况却截然不同,这其中的主要原因不外乎是:一方面人们对这种暴行噤若寒蝉,怕遭到报复,不管是来自九路军的还是解放军的;另一方面人们对共产党的政策还不了解、对时局还不了解,所以谁都不敢来多管“闲事”。

  这也难怪呀,春风还未渡叉河口哟!

  土诗人从来就有“活人不怕死鬼”的理念,只见他顺手捞起蔑席,看了一下每个死者的面容,脑子里非快的记下了死者的名字,陡然间他才发现在死人堆里的确没有彭庆丰、林正安两个乡公所“头目”的尸体!他脑子一阵激灵;咦!那个跷脚成还真没看错; 看来彭庆丰真的是被绑架了,然而林正安又到哪里去了呢?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但目前最为紧要的问题还不在于怎样去分析事件的性质和原因,而在于对死者尸体如何进行处理的问题。

  既然人死了,不管是因为那种原因死亡,最为紧要的是必须先把人埋葬掉。总不能让这些死者就这样陈尸街头啊,“入土为安”这可是中国人一成不变的道德观念。

  无论这件事情的真相如何?也不管毛大堆他们在是不是还在暗里盯着,都得想办法啊!

  土诗人毕竟是土诗人,只见他脑筋一转,点子就出来了:必须利用彭氏家族的势力、人力、财力“三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没多大一会,土诗人来到彭庆封家,彭家大管家笑呵呵的把土诗人迎进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四合天井院坝内!

  这时,恰好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老者,柱着文明棍从正房走了出来,土诗人一眼就认出他就是彭庆丰也是彭文化的亲爹彭兴启,一个把持了30多年旧政府龙泉乡乡长(前期也叫客长)宝坐的政客。

  因曾经担任南江县东路指导员,连敬志谦对他都恭敬有加、时不时还向他讨教一二呢!

  彭兴启笑呵呵的问道:“是哪股风把诗人吹来了,好久没有看见你诗人兄弟了,最近有新诗作问世吗?”

  彭兴启也风闻土诗人路路通,最近与解放军长官都有点“那个”,所以对土诗人很是客气!

  土诗人答道:“有是有,只怕你老爷子听了会吓着呀!”

  彭兴启哈哈大笑:“想我彭兴启一辈子被谁吓倒过,我过的桥比有些人走的路多,我吃的盐巴比别人吃的米多,哪怕是有天大的事情要想吓着我,都只有两个字:没门!”

  “老爷子坐好,我说了你可不要晕倒呀!”土诗人开始念道:

  “龙泉人民真不幸,昨晚丢掉十条命,乡长不见尸和人,干部有尸没有命!”

  彭兴启问道:“真的?”

  土诗人面色凝重的答道:“彭乡长也真的遭了,所以就怕我说了吓着你!”

  土诗人还准备继续往下讲,只见彭兴启顿时眼睛翻白、口吐白沫,硬是不醒人事了!

  彭府上下一片忙乱,急忙对老爷子大呼小叫,卡“人中”、压胸部一阵急救之后,彭兴启才勉强恢复了知觉。

  接着又只见他又呼天喊地的哭喊道:“土诗人我的儿遭得好惨哟!老么遭共产党追回来了又不敢进屋上山了,老大当了共产党后又遭了,真是家门不幸哟,造孽呀!”

  土诗人心里狠狠的骂了一句:“这个老杂毛真是老油子,真他妈的耍小聪明,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占老子的欺头!哼,不过你言多必失终究还是露出了你么儿回来的马脚,等老子慢慢的盘问你的底细,到时就没有你高斋的了。”

  土诗人不露声色的说道:“老爷子我还没说完呢,我可没说你的大公子彭乡长遭杀了,他只是遭失踪了。你是说你的么儿彭将军回来了吗?前面你不是说他跟随蒋介石到台湾去了吗?他未必没到台湾?”

  土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彭兴启满面皱纹而僵硬的老脸,足足五分钟后才见彭兴启“吃力”的说道:“土、土、土诗人,你说怪也不怪,刚才我恍惚之间被两个牛头马面押送到了阴间,到了我们彭家祖坟前时还听见狗咬之声呢!把我押到大厅时,阎罗王问:你们押的是那个?牛头回答说:我们押的是彭兴启。阎罗王勃然大怒说道:你们耳朵聋了吗,我叫你们抓闻兴启呢!你们啷个把彭兴启抓来了,快点把这个大善人放球了。于是我就被放了回来,回来后看见我么儿在朝门等我,他说他不到台湾去了,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一会,我大儿子又对我说:我参加共产党了,遭到了暗算,快点救我吧!这样搞得我六神无主,诗人兄弟你帮我推算推算,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嘛?”

  土诗人听了彭兴启的一番“鬼话”才真正知道面前这个老家伙真是“上了青台的石板——又硬又滑”。

  土诗人知道对这种人只有以退为进才能奏效。

  于是土诗人假装生气的说道:“好了,既然老爷子喜欢跟阎罗王吹牛,那你就跟他吹吧,你大公子失踪、乡公所人员遭杀与我有何干?但与你们彭家关系就大了,你仔细算算目前在龙泉乡你们家还有多少田租地产?还有多少砖房瓦舍?还有多少森林荒山?这些可都是你们彭家的呀。就连共产党来了都让着你们三分,你大儿子既是国民政府的乡长又是共产党人民政府的乡长,死了这么多人在那里摆起,你不出来解决,那个出来解决呀?自古以来虽然有‘父债子还’之说,同时不是也有‘子承父业’之说吗?而今你那个当乡长的儿子不在了理应由你来摆平呀,如果把共产党*了,到时把哪些资产全部都收球了不说,还要办人的话,你遭得住吗?当然万一你硬是认为我在整你,不相信我说的苦口良言,那我也没有办法。好了我走了,反正我是穷人一个,关我狗屁个事,前面我说的这些你就当我吹一阵空牛皮耍吧,就则当我没有说。”

  彭兴启本来是个一毛不拨的铁公鸡,全靠“死积”撑起了一个家当,你不要看他是一个几千石租子的财主,平时吃、穿、用都拿得很紧,是个名符其实的“土老肥”。

  他原本根本没有打算拿出钱来安排龙泉街上这些死人子的,尽管这对彭家来人相当于九牛一毛,但对彭兴启来说就相当于割他的心肝,因为他实在太“那个”了。

  今天,经土诗人这么一说, 他想还的确是这个道理,这个年头该出血还得出点血!

  一听说土诗人说要走,这一下彭兴启才搞慌了绞子,他急忙拉住土诗人说道:“诗人兄弟,你千万不能走啊,刚才我是脑筋不开窍,经你一点拨,我不是就想通了嘛。你老兄的脑筋活、板眼多,快点给我出个主意,只要你帮收拾了这个残局,后头还有好多事情要你帮着大齐拿主张呢,我也晓得如何报答你的!”

  土诗人倒也爽快:“那就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我就你给你支个点子吧:利用你的威望和财力,组织足够的力量先把这些死者的尸体埋掉,这件事情具体应该这样处理,………。可我还得提醒你,葬礼也不能办得太窝囊了,不要笑掉了缺牙巴的牙齿啊”

  说得彭兴启点头应声,连忙说:“我会安排好的,不会、不会”可转身一想,这个土诗人脑筋真够用,缺牙巴那有牙齿啊!

  再看土诗人瞬间又踪迹全无了。

  哼,看来这次还硬是要把这件事情办好,才脱得了责任、交得了差呢!彭兴启心想。

  话说自从两天前狗咬山监狱跑出几条大虫后,石精忠、陈文礼连夜组织江石区党政军干部召开会议,研究应对之策。尽管在各方面都加强了防范,但是干部群众仍然心中不踏实,关在笼子中的恶老虎跑出来后岂有不伤人之理?

  刚好吃过早饭,在区政府大院内,一个文静、漂亮的年轻女子忙这忙那,忙得辫子不沾背,她就是革命烈士汪腊梅的么妹汪春花。

  说起这个汪春花到区政府第一天上班,还真吓着了一些人呢:十有*都认为是汪腊梅冤魂不散,到区政府“显圣”来了。

  的确,这个汪春花实在是太象她姐姐汪腊梅了,要不是眉心长了颗美人痣,就是熟人稍微不注意都区分不了呢!

  今天她刚到区政府门口,就闯见一个书生模样的中年人软磨硬缠非要见区委区政府领导不可,言语间还出口成章呢!

  汪春花磨不过,只好向陈文礼作了如实报告:“一个自称从匪区过来的人,风尘仆仆的,说非要见您或者石区长不可,哼,这个人也真怪,说话都像背诗词一样。”

  石精忠、陈文礼相视一笑,心中同时想道:“不是土诗人又是哪个呀?”

  在密室里,石精忠、陈文礼听了土诗人的汇报后,一致认为枪杀龙泉乡干部案件一定是毛大堆等漏网之鱼所为,大家都感到无比震怒。

  末了土诗人冷不丁冒出一句:“好象还有人看见是骆国泰抢走了彭庆丰。”

  陈文礼与石精忠又相视一笑,陈文礼对土诗人表扬道:“你已经有了革命头脑,处置问题的方法也对头。今后你还要继续革命利用自己的优势,继续盯住敌人的一举一动,随时向党和政府报告。当然,你也要千方百计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能不能暴露出你的真实目的、,要不然本地人就会说你吃里爬外哟,哈哈哈!”

  土诗人刚好离开区政府,石精忠心中被压抑的怒火象火山一样喷发出来。

  他震怒之下,向桌子上狠狠的一拳扎下,震得杯子、文件、墨水瓶到处飞腾,他仍然不解气,顺便摸出手枪比划着,大声吼道:“俺操他八辈子祖宗,原来狗日的毛大堆根本不是毛大堆,而是杀人一大堆、做可恶事一大堆,王全德才是他妈的真‘缺德’,不剿灭这股恶魔,俺石精忠誓不罢休!”

  待石精忠发过火,陈文礼提议道:“石书记,火冒完了吧!俗话说:力大不发家、气大不发财,光冒火是不行的。难道你忘记了前几天南江县委的指示吗?最近南江县就要组织‘铜墙铁壁’的铁夹攻势,这正是铲除这股土匪邪恶势力的最佳时机。你又何必为我们的一时失利而大动肝火呢?我说过多次了:作为一个指挥员只要失去理智,就会给革命事业带来或大或小的损失。因此,我建议我们开个专门会议专题研究一下进山剿匪和匪区工作,并将计划报告县里。”

  区政府会议室里,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热烈讨论着清匪反霸工作计划。

  石精忠站起来说道:“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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