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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
“八成?”
汪睿的话音刚落,便传来方中信和方承德那饱含惊喜、诧异的声音。显然汪睿的这番言语,超出了方中信和还在暗自羞愧的方承德心中所料。
无论是方中信还是方承德,在经历了数年的求医问药后,早已放弃了康复痊愈的希望。现在。居然能够在汪睿口中听到,这陈年隐疾还能够有八成几率康复痊愈,这怎能不让他们惊喜莫名呢!
“师傅,真的有八成把握让承德康复痊愈么?”方中信再次出声向汪睿求证道。
开始汪睿能够说出三成治疗把握,已经让方中信大为激动了,现在经过检测后居然能够提升到八成。这其中意味着什么,身为中医的方中信可是非常清楚,至少他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儿子通过师傅汪睿的治疗,定然能够有着延续方家的能力!
“是的!通过开始的检测。我发现方局长虽然幼年经脉受创封闭、淤滞。但是却没有伤及根本,所以是有着恢复的基础的。不过由于脉络淤塞过久,加上肾脉、肝经等引起了器质功能性上的损伤,所以还需要经过较长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到常人水平!”汪睿徐徐地向方中信剖析道。
方中信也是研习中医大半辈子的人。在华夏中医上也有着不婓的见解。加上汪睿的解释、剖析直白而深入浅出,所以方中信也是一点就透。对于儿子现今的情况,也算是有了一个明确的认知。
“师傅。你还是直呼承德的名字吧!”方中信苦着脸向汪睿说道。
每次汪睿称呼自己儿子为方局长时,方中信的心里可都如若被棒槌狠狠重击,让他感觉异常憾然。毕竟如若这放在古代的话,可定然治方中信一个教子不严的罪名。
而方承德在听到父亲对汪睿所说的这番话后,也不由出声说道:“汪……汪医师,你还是直呼我名吧,叫我局长的确让我幕拧!�
啪……
方承德的话音刚落,房内便再次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不用说,这肯定是方中信的“爆栗”再次赏给了方承德。不过即便方中信如此暴力地对待自己儿子,方承德对于那“师祖”的称呼,也羞于出口!
朝着方中信摆了摆手,示意对方不要再强迫方承德称自己为师祖。汪睿便朝着方承德朗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父亲一样称呼你吧!”
见方承德连连点头后,汪睿继续说道:“虽然现在承德的病情已经完全明了,但是由于患病时间过长,所以我认为前期的治疗,主要以药物焙烙为主!”
此时方中信父子对于汪睿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连连点头应和着。虽然汪睿并没有完全向俩人,述说方承德的治疗方案,但是汪睿现在所说的先期用药物治疗时,已然证明了汪睿对方承德的治疗,在心中已经有了全盘的方案。
诚如方中信父子此时心中所想的那样,汪睿在全盘了解了方承德病情状况后,已然在心中有了相应的治疗方案。虽然方承德患病多年,但是其基础和根基并没有畸形或破坏,这才让汪睿有八分治疗的把握。
洁白的纸张上,一只钢笔灵动地游走着,很快一个个流利的字眼跃然纸上。而一旁方中信父子,看着汪睿笔走龙蛇时,俩人的心情更是各不相同。
对于汪睿这次出手为自己儿子治疗,方中信心中可是万分感激。虽然最初与汪睿拉近关系,是因为自己想学完“玉衡十三针”,所以就近乎强迫般地拜了对方为师。
但是,在通过与其接触的这半年时间里。这位年轻的小师傅,已经一点一点地占据了方中信的心。那浩瀚无边的中医学识、精妙绝伦的神奇医技、厚德载物的医者仁心,无论哪一样都让自己为之折服。
至于强忍着裤裆内泥泞、潮湿的方承德,此时的心情也异常复杂,目光更是在汪睿身上来回巡游着。这位比自己还小十来岁的年轻人,居然是自己父亲的师傅!自己的师祖!并且还一眼看出自己身体所患的天宦之症!
不仅如此,即便自己没给对方好脸色,也在忤逆父亲意愿,并不待见汪睿的情况下。对方居然还出手为自己治疗,并依照开始用银针的检测情况来看,方承德可是感觉到自己那隐疾定然会痊愈康复。
自己的春天,就要到了!
想到这里,方承德再次深深地看了汪睿一眼。与此同时,汪睿停下了手中龙飞凤舞的钢笔,目光扫视了一番手中那写满文字的纸张后,便将其递给了方中信。
“先按照该方剂熬制、服用一个月吧!然后再根据实际的情况,进行下一步的治疗!如若一切顺利的话,最迟半年时间,承德便能恢复到正常人的水平!”在将药方交予方中信后,汪睿缓缓地对其说道。
“师傅!谢谢!”方中信满脸感激神色地向汪睿说道,手中更是将汪睿递于自己的药方紧紧抓住。而一旁的方承德,也带着百般复杂的神情,看着眼前这位年轻的恩人!(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二章 走火了
方承德那高亢的嚎叫声,直接将一旁的方中信惊吓得打了一个激灵。如若不是检测需要安静环境,方中信事先将众人所处茶室的房门关上,加上该房间的隔音效果也算不错的话,方承德开始那高亢的嚎叫声,定然不是把外面的人惊吓到,便是会直接引来外人的围观。
而汪睿在见到方承德居然有着如此剧烈的反应时,其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此时的方中信的心神,可是完全系在了汪睿和儿子方承德身上,所以此时汪睿和儿子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方中信那苍老的心。
开始儿子那痛苦的嚎叫,已然让方中信的心脏为之一突,如若不是他心里抗压能力强大的话,他定然也会随之崩溃。不过此时在看到汪睿眉头微皱时,那早已揪起的心再次为之一凛。
至于嚎叫后的方承德,此时也安静下来,因为那银针刺入点所突然传来的剧痛,也在他那一声嚎叫后瞬间消散。难道高声叫嚷,能够祛却身体的疼痛?虽然方承德不知道为什么那疼痛来去如此突然,但是此时他也知道自己这检测的情况,其结果定然不是很好。
“师……师傅,承德这情况是?”方中信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担心,朝着捻着银针的汪睿轻声问道。
听了方中信的问话,汪睿并没有马上予以回答,而是将手中的那枚银针快速地刺入到了,方承德身体的另一个穴位之中。这次方承德倒没有发出开始那般的干嚎声。只是身体微微一颤后便没有反应。
“方局长,现在身体有什么感觉没有?”汪睿没有继续针灸,而是朝着方承德轻声询问道。
“额……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方承德在听了汪睿的问话后,屏息感觉了一番自己身体的变化,徐徐回答道。
而汪睿在听到方承德的回答时,那微皱的眉头不由皱得更深了一些。虽然处于检测状态的方承德,并没有发现汪睿神态的变化,但是注意力一直放在汪睿和方承德身上的方中信,在看到自己师傅如此表情时,心中的担心更甚。
不过汪睿对于自己的询问不闻不问。方中信此时也没有任何办法。只有等待对方完成对儿子的检测再说。尽管方中信研究中医大半辈子,对于汪睿所刺入的这几枚银针的功效,他在脑中思索了好一番后,也没有想出个所有然来。
在方承德身上刺入两枚银针后。所得的反馈结果让汪睿的眉头紧皱着。室内的气氛也逐渐变得压抑起来。不过不待方中信再次出声。向汪睿询问儿子的检测情况时,银针在灯光下掠过所腾起的那抹银色,让方中信生生止住了自己的问话。
银针迅疾而准确地刺入了方承德身体的穴位之中。不过汪睿并没有从对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反馈。于是乎,室内银光再次闪现,几枚银针更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额!有……有些感觉了!”
在汪睿刚从针灸盒中拿出一枚银针,意欲将这检测的最后一针刺入方承德体内时,对方突然发出的声音,让汪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而一旁的方中信在听到儿子的声音时,不由连忙询问道:“啊!承德,有什么感觉?快给师祖描述清楚!”
也难怪方中信此时如此着急,自开始银针刺入儿子干嚎声后,师傅汪睿的眉头便一直紧锁着。并且还随着而后银针的刺入越皱越深,这可让方中信心急如焚,以至于此时听到儿子再次出声说自己有感觉时,方中信可在心中做了千百遍祈祷。
“我……我感觉到小腹处有些暖和,并且这温暖的感觉在逐渐增强!”方承德轻声回答道。
虽然方承德的声音很轻微,但是汪睿和方中信却听得很清楚。不过方中信可不知道儿子出现这感觉,到底预示着病情是好是坏,所以待到儿子描述了此时他的感觉后,方中信的目光便再次投向汪睿,期待着对方为自己答疑解惑。
汪睿在听了方承德的描述后,那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好几分,这让一直对他行“注目礼”的方中信,那揪起的心终于得到了一丝缓和。
“方局长,你现在这情况不是很好,不过能够在第五针时有反应,那说明还是有痊愈的可行性。不过这一切还需要完成所有检测才行,所以我待会将最后一枚银针刺入后,你一定要保持全身心的放松,以便让我对你病情有一个最为彻底地掌握!”汪睿捏着一枚银针,用异常严肃的口吻向方承德嘱咐道。
对于汪睿的嘱咐,方承德连连点头应和。虽然对方说自己在第五针时才有反应,这情况不是很好,但是此时的方承德可感觉到,那来自小腹处的温热愈来愈强。而胯下那从未抬头挺胸的“小兄弟”,此时居然有颤微、昂扬的事态。
来自身体上的这一变化,让方承德大为吃惊,也非常振奋。自从发现自己患上了父亲所说的“天宦之症”后,方承德可从未有过此时这般感觉。小腹及以下的温热,让方承德身心俱爽!
最后一枚银针,被汪睿很快刺入了早已思量好的穴位之中,而当银针刺入方承德身体时,他那魁梧的身躯不由微微一震。紧接着,原本身体内的那团火热,一时间变得更为猛烈起来,快速地将方承德予以焚烧。
在刺入最后一枚银针后,汪睿便再次伸出自己那修长的手指,搭在了方承德手腕的“寸关尺”上。丹田深处的青木源树,也与之颤动起来,那缕缕青木真气更是快速地带着汪睿的神识,顺着方承德的经脉在其全身游走着。
虽然汪睿在检测之前,也用扁鹊噬魂号脉术对方承德进行了号码,并得到了详尽的脉象和身体讯息。但是,在银针检测对方身体的时候,随着青木真气所夹杂的神识,汪睿再次对方承德的病情有了一个直观、具体的了解。
原本在汪睿所刺入的几枚银针作用之下,方承德便迎来了从未有过的舒爽,现在又在青木真气的滋养下,那舒爽的感觉更是被放大了数倍。胯下的小承德虽然没有马上昂首挺胸,但是随着那舒爽感觉的继续提升,方承德迎来了自己人生之中的第一次喷发!
糟糕!走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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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 六针
方承德的目光,不由马上从汪睿身上,直接转移到了自己父亲方中信那边。此时的他,可是非常怀疑汪睿能够知道如此多信息,是自己父亲告诉给对方的。
不过在看到此时父亲,那满脸惊喜、激动的神情时,做了多年刑侦工作的方承德,已然确定了这一切的确是汪睿所推测出来的!是只通过开始那短暂的号脉,所推测出来的!
当方承德得出这个结论后,他那颗早已凌乱的心,不由重重一突,看向汪睿的目光再次变得复杂而迷离起来。自从知道自己患上这难以启齿的隐疾后,方承德每次都无法正面直视这个问题。但是方承德无法直面这个问题,并不代表他可以忽略、不在乎,每当友人或上司提及,他都或言其他地打着太极。
“师傅,那承德这情况是否有恢复的可能呢?”稍稍平伏了那澎湃激动的心情,一旁的方中信不由满含期盼神色地朝着汪睿询问道。
而在听到父亲的问话,方承德的目光更是再次将汪睿笼罩,原本就复杂迷离的眼神,此时更是透露出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