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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颜笑而不语,只把伍茗往里推,然后转身进了隔壁的街舞社教室。
“伊颜!”伍茗羞愤的朝那个悠闲的挥着手的伊颜大叫着,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她才跺了跺脚。
“学长好,我是高一e班的伍茗,我想加入文学社。”
学长微微侧头,友好的说:“快点进来吧,伍茗同学。”另一位长发学姐走上前,递给伍茗一叠资料,“先看看吧,先是口试版的自我介绍,然后是笔试版的文章哦。小学妹,学姐很看好你哦,你要加油通过这些考核哦。”
伍茗抬头,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长发学姐意味深长的笑着,弯下身来,小声的附在伍茗的耳边,“就算是为了我们帅气的社长,也要努力哦。”边说还边用眼神示意了下讲台上的学长。
帅气的学长,赫连玘
伍茗的脸不自然的微红,小声的狡辩道:“咳咳,我可不是单纯为了学长来的啦,我是爱好文学的……”
长发学姐站直身子,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学妹,我可没有说你是为了学长而来哦。”
“好了,从现在开始进行口试版的自我介绍,从登记的次序开始,第一位,盛河保。”伍茗正想反驳,上面的学长却发话了,她不得不闭上嘴安静下来。长发学姐也丢下一句话飘然前去。
“小学妹记好了,我们社长叫赫连玘哦。”
“赫连玘吗?”伍茗喃喃道,是个好名字。捋了捋额前的留海,伍茗忽然眼前一亮,她记得玘是玉的意思。再看一眼站在一旁认真听着自我介绍的学长,嘴角微微弯起。
伍茗一边走出房门口,一边用手捋了捋头发,抬头望了望阳光渐渐稀缺的天空;低头,手表上银白色的时针指向了四。没想到竟然用了这么长的时间,她正准备往外迈出一步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磁性声音叫住了她:“你是叫伍茗吧?记得下周周日也在这里集合哦,新社员。”
伍茗转过身,正好看到赫连玘微笑的看着她,她微微点头,“我知道了,社长。”虽然不会再脸红了,但她还是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他带笑的眼睛像是有魔力一样能把她吸入旋转的深渊。即使她在选拔时偷偷瞄了他无数次也无法直视的,那一双眼,泛着淡淡的幽光。
“不用那么生疏啦,刚刚有介绍过的,赫连玘,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那我就叫你赫连学长好了。赫连学长,你还有事吗?”
“没了,下周见吧。”
就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的时候,伊颜正捧着一杯热可可从校道的另一端走来,她停下,望了望教学楼里,然后继续往前走。看来社团招新的活动已经结束了呢。
金叶铺洒满了的校道上,只有一个身着天蓝色和白色相间校服的女生的倩影,即使是宽大的校服也抵挡不住她的姣好身姿。一头柔顺的黑发在秋风的吹拂下,如黑蝴蝶般,飞舞。
“恩,又落了很多树叶啊,打扫清洁区的要辛苦了。”
教室里。
伊颜正在做着一道数学的函数题,黑板上方的广播却突然响起:“请学生会团支部的部长、组织部
长、宣传部长和各班的团支书于今天晚上七点到演播大厅开会。”
视线抬高,手中的笔灵活的绕着大拇指转动,下一秒又低下头,笔头抵着下巴继续思考。
这次开会应该是要说黑板报的是吧,距离上次交上预选的手抄报已经过了两周了。
“又有的忙了。”幽幽的一句话,似乎来自遥远的空旷的宫殿。
一个蓝白相间的黑发女生行走在校道上,她在高二的教学楼穿梭着。
就在五分钟前,“伍茗,你们文学社的社长在多少班?”正在埋头写着英语阅读的伍茗抬起头来,“a班,有事吗?”
“哦,就是那个黑板报的事啊,你知道的,这次的主题很不好找文章,况且你们社长又刚好是高二学生会的艺术部长啊。”
“这样啊,那你快去吧,a班就在高二教学楼一楼东侧第一间。”
合制黑板报
“学长,请问赫连玘是不是这个班?”站在高二a班前,伊颜拦住一个高二的学长问道。
“恩。”高二的学长立马会意的朝教室里喊道,“赫连玘,有个高一的女生找你。”
赫连玘放下手中的书,站起来,微微理了理衣物就走了出去。“是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还记得眼前的这个秀美的女生就是社团招新时的高一团支部书记,当时她的负责和亲和就让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学长好,我找你是想拜托您帮我找一些黑板报的文字资料的。”37°微笑。
赫连玘挠了挠头,和煦的微笑宛如东方一日暖阳,“没问题啊,题目是什么?”
伊颜递上一张纸,“要求什么的都全都写在上面了,那么就拜托学长了。”
“恩,没问题。不过,不要一直叫我学长了,你知道我的名字的吧,赫连玘,叫赫连玘就好了。”他接过那张纸,浏览了一边。
“那就谢谢啦,赫连玘。”伊颜转身离开。赫连玘握着纸,看着伊颜离开的背影,淡淡微笑;他晃了晃手中的纸,走进了教室。
黑板前,伊颜纤细的身躯不断弯下直起,黑板上斑斓的色迹在抹布的亲吻下渐渐隐形,而白色的抹布上也沾染了色迹的口红印。一头黑色的头发犹如俏皮的精灵,在黄昏中飞舞,披着金色的衣。
背后教学楼的窗前,一个修长的身影压下,嘴角勾勒着轻轻的弧度,一只手插在了裤袋里。
当伊颜的毛笔上点缀了淡蓝,磁性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响起,“需要我帮忙吗?”
伊颜转过头去,惊奇的发现在这个自习时间本该在教室里自习的赫连玘就在她身旁,微笑着问她“需要我帮忙吗?”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教室吗?”
“恩,得到了学校的允许。”赫连玘转身面向黑板,不再看向伊颜,指着黑板说:“资料发到你邮箱了,收到了吧?”
伊颜转身走到塑料袋前,弯下身,从塑料袋里翻翻,拿出了一叠纸,“喏,我已经把它们打印下来了。谢谢了,赫连玘。”
“那我们就开始吧。”
“诶?!”伊颜惊讶的看着赫连玘自觉地拿着水粉笔,蹲在一堆颜料前疑虑着,“喂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
“是啊,我们。对了,尾花我就包啦。”
伊颜还想说什么,但见赫连玘已经开始进入状态画尾花了,也只好作罢。如果说是因为她的手抄报办的在交上去的手抄报中是最好,这给的一块黑板也是很重要的第一块黑板的话,他会来帮她,也不会太奇怪。传说,他是上一届这块黑板报的制作者。在擦去这块黑板报之前,她有很认真的看过,如果不是因为每年都要换新的话,她还真不忍心擦去。
“虽说如此,但是,你知道我设计的版块是什么样的吗?就这样随便开始画。”办黑板报和手抄报都必须先在草稿纸上勾勒一个版图,然后再依照这个版图画。
“知道,你的版图我有找伍茗帮忙拿来看过。”
伊颜准备去拿版图的身影一顿,“我就说伍茗怎么想起来要看我的版图呢,原来是你啊。不过,你还真是奸诈,居然利用学妹。”
“呵呵,还好啦。我只是提前了解一下。”
冰雪秋水
黑板上已略见成果,报头和尾花都已经漂亮的完成了,精彩纷呈的图画和灵活如蛇舞动的字迹,前后呼应,就像一份精美无比的文章值得读者细细评读、分析。让人惊叹不已,给了周围办黑板报的高一学生很大的压力;虽然伊颜她有高二的赫连玘帮忙,但他们还是不得不佩服伊颜的能力,毕竟她和赫连玘只有两个人,而他们有近十个人,况且他们也亲眼见证过她的优秀。
“接下来就剩文字资料和每个版块的花边以及题花了,文字资料交给你应该没问题吧?听说你的字可是很好看呢。”赫连玘和伊颜并肩站着,他对照了手中的版图和黑板,微笑着把文字资料递给伊颜。
“你不嫌弃我的字写的丑就好,那么,就按照我们之前的规划,这一块写第一份资料的咯。”伊颜接过资料,小小的撇嘴,然后指着赫连玘手中的版图左下角的一块说道。
赫连玘把手中的资料什么的都放回一旁的塑料袋里,“恩,开始吧,在你写这块之前,我得先把题花的部位圈出来,免得你太霸道了。”
连着合作了好几天,两人也变得熟络起来,开玩笑的话开始像春天里的白色柳絮一样。
“好了,下面你可以开始写字了,而我就从这边开始画吧。”
经过近两周的努力,一块创意新奇、色彩匀称的黑板报新鲜出炉了,优美的画、娟秀的字、倾城的美。赫连玘和伊颜的交集也暂时告一段落。
命运的翻轮总是不让人如愿,高中的学生们正是荷尔蒙发达的时期,互相的吸引,因为对方的优秀而对对方产生好感,不需要考虑其他现实之后,两颗心的靠拢。
“哟,伊颜,来的很早啊。”来校的时候,骑着越野自行车的赫连玘单手握着车把,另一只手朝伊颜招手。
而骑着最近比较流行的无轮胎的那种时尚的单色自行车的伊颜,她也朝赫连玘挥了挥手,“还好吧,赫连玘你不也是一样来这么早?没想到你也是走读生啊。”
“难道我一定要住校吗?”赫连玘微笑的说道,语气颇有些无奈。
“没有啦,只是觉得像你这种好学生应该是住校的啊。”在校道上骑着单车,他们竟然就这样轻松的聊起天了,就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那样。
“嘿,别损我了,我才不是好学生呢。相较而言,你才该是好学生吧,成绩又好,办板报又在行,长得也不错,典型的乖乖女啊。”
“乖乖女……”伊颜以一种极低的声音喃喃道,忧伤瞬间席卷了欢笑,这又使她想起了那一年——
正是夏天,一棵老樱树下面身着浅绿色校服的女生微笑着朝她招手,温宿的春风把脱落的樱花瓣吹得到处都是,满空飞舞着,在此美景衬托下的她,穿的浅绿色校服的她尤为美丽。
伊颜小跑向她,递上手中的奶茶,然后和她一起漫步在校道上。那时候,伊颜和她是很好的朋友,她们无言不说,几乎是到了闺蜜的程度。再加上她们两个长得都不耐,所以当时有一个戏称,“冰雪秋水”,是取明朝张潮的句子“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之意。
“啪”的一声凭空响起,那般清脆,那般心惊。
伊颜捂着被打的半张脸,眼睛颤动着,怔怔的看着一脸怒意看着她的穆里,那一只打了她的手还悬在空中,“为什么?”
没脑子的花痴们
“哼,为什么?伊颜,你这个让人讨厌的乖乖女,我真是恨透你这副嘴脸了。如果不是因为你这副乖乖女的嘴脸,趺椿崤灼叶夏悖∧阒缆穑〉蔽椅仕裁匆臀曳质值氖焙颍担嘟嫌谖艺庵峙不赌阏庵止怨耘∪绻挥心悖趺椿岷臀曳质郑∪绻挥心恪液尥改懔耍∧悴皇俏业呐笥眩 �
“穆里……我没有……”伊颜急于解释,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也许,⒉皇钦娴南不段遥残恚庵皇且桓鼋杩凇�
“够了,伊颜,你是不是想说是我配不上他,是我不够格,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对吗?伊颜,你不要太过分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因为我们之前的关系,我没有骂你太难听的话,你不要逼我!”
伊颜张了张嘴,又无奈的闭上。
后来,穆里转学了,彻底的离开了这里,离开了她。
之后她一直在想,爱情的事不是人为掌控的了的,他喜欢谁,和她有什么关系,难道他不爱她了也是她的过错吗?这不该是男人的错吗?他来找她的时候,她拒绝了,她明明知道的。可再怎么想,她们之间也回不到过去了。
“你……怎么了?”赫连玘温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些焦急和懊悔。
“哦,没什么。”伊颜从回忆中醒过来,轻轻的摇了摇头,有些牵强的扯起微笑。
“对不起,是不是让你响起什么不好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