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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墨将所有的碗筷收进食盒里,才盖上盖子,就被人从身后抱住,那人之所以没有飞出去,只因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福雅将墨转过来,顺势压在了一旁的墙上,直接压上了他的唇,这是她之前就想做的事了,他的那抹笑意至今还留在她的脑中,而被修挑起的欲望也燃烧了起来。
墨被福雅激狂热烈的吻吻得连呼吸都几乎消失了,每次这样吻着他的她,都会让他心酸难忍,让他想要就这么抱着她,告诉她,他再也不会离开。
感受到墨的回拥,福雅稍稍放过了他些许,抵着他的唇,轻声道,“以后,只许对着我笑。”
墨怔了怔,他何时笑了?不过还是乖乖地点了头,奖励是福雅更加深切的吻,和她不规矩的抚摸。
他的腰带被拉下,裤子落至脚边,衣衫大开,福雅挤进了他的双腿间,向下咬住他胸前的珠粒。
“嗯~”墨忍不住闷哼一声,差点没有忍住到了唇边的呻吟,他没有忘记,房中还有一个慕灵修在,虽然,他好像疲累的睡了。
福雅见他如此强忍着,不由起了兴致,想要知道她的墨到底有多能忍。
墨突然发现,一向激狂的福雅突然慢了下来,她极慢极温柔地吮吻着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温热的舌或卷或刺地拨弄着他胸前的突起,双手在他的背后游移挑弄,时而抚摸着他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
她手指划过的每一寸,她唇舌流连过的每一寸,寸寸肌肤都带起了一股热潮,凝聚在一起,直冲脑中,烧得他脑中一片空白,只牢牢地记着,不能出声。
福雅不时地观察着墨的表情,而手指抚触间更是能感觉到他不断升高的体温,手中触摸到的肌肤此刻已然烫手;他的心跳更是狂跳如雷,身上布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墨的眉蹙得紧紧的,整个人却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是靠身后的墙和福雅抱在他腰间的手臂来支撑。
福雅见他死死咬着嘴唇,鼻翼因为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着,这样隐忍的墨,让她突然间心疼起来,不忍心再如此挑逗他。
福雅敞开自己的衣衫,将无力站立的墨抱起,放倒在圆桌上,吻上他唇的同时,将身下的他纳入了体内。
墨在福雅口中发出舒服的喟叹声,福雅抬眸打量他,见他的神情迷茫间带着分享受,而他赤 裸的双腿微微夹住她的腰,腰身微微挺动,似乎在索取着什么。
这样的墨迷住了福雅,紧紧抱着他的腰,起伏起来,也将墨想要隐藏的吟哦声都含入了双唇间。
“墨,墨,墨……”福雅越来越快,一声声地将名字传递到他的口中,发狠地吮吸着他的舌。
“嗯嗯嗯~”墨此刻什么都想不到,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福雅的体温、唇舌和她的紧致,若不是福雅吻着他的唇,那些呻吟声他也无法再忍住了。
墨起先还能抬起磨蹭福雅腰际的腿,在玉珠进入体内的冲撞下变得越发的无力,此刻被福雅扶着膝下抬起,她紧紧绞着体内的他,不停地用她火热的内壁摩挲着,身后的玉珠更是紧紧压着他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根本无法自那极致的欢愉中缓解,只能不停地向更高的欲 望之峰攀爬。
当福雅最终微微痉挛着倒进墨的怀中时,能感受到墨因为狂乱的喘息而张狂的胸膛,能听见他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声。
墨此刻的神情对福雅来说只能用美来形容,在她眼中,再迷人不过,要不是顾及他的身体,福雅真想再抱着他来几回合。
福雅将仍然晕沉沉的墨抱上了床,拧了块温热的布巾替他一点点的擦拭干净,拉过锦被将他也盖住。
“雅。”墨微微回神,喘息着唤着福雅。
“在呢!”福雅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见他微微睁开水雾迷离的眼。
“那你睡一下,我在这里陪你们,等你们都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去船头看海,好不好?”福雅轻抚着墨的左脸,心怜地抚着每一道伤疤。
“嗯。”墨这次心安的点点头,疲累的闭上了眼。
再返雷霆 (二)
福雅坐在船头,怀里抱着慕灵修,靠着坐在她身侧的墨的肩头。
“墨,上次你几乎都在船舱里,这次可以好好看看了,大海很美吧!”
“我也没有见过!”福雅怀里的慕灵修也仰头道。
墨笑笑,低低地“嗯”了一声,靠在桅杆上,手环住靠着他的福雅。
三人眼前是整片整片澄净的海蓝水波,一望无垠,看不到边际,只能看见海平线上依旧同一片蓝色的天空。
这般纯粹的颜色似乎将天地都融为一体,让人的心也随之变得简单了。
染香站在另一侧的船舷旁,看着船头那三个互相依偎的身影,她们之间为何会那么融洽又温馨?
这些年,四处游走,他见过不少大户人家男人们争风吃醋、互相倾轧的丑陋嘴脸,这般和平共处的,却极为少见。
“修,以后带你到处去看看,天地间的美景不止于此。”福雅轻笑道,人生最惬意之事,莫过于与相爱之人遍游天下了。
“嗯。”慕灵修点点头,眼底有明显的喜色。
墨垂眼看了福雅一眼,没有作声,看来她此刻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什么身份。
“天赐,我们现在是去哪里?”慕灵修问道,只因此次出来,独留梦寒一人在山庄内,他也很挂心天赐。
“应该是在望归城休息一晚,然后回雷霆山庄。”福雅解释后,奇道,“修,你有什么急事吗?还是雷霆山庄出事了?”
“没有,是梦寒,他也很担心你。”慕灵修摇摇头,之后想了想,道,“不过,我出来前,娘似乎也有什么事很烦。”
听见慕灵修的那声“娘”,福雅知道,雷千骑终于盼到了,等到了,不过,会让雷千骑烦恼的还有什么事?
不过,既然修担心,就加快点速度回去吧!她也挂心梦寒,“修,梦寒怎么样?还在孕吐吗?”
“我替他做了止吐的药丸,暂时没事,药也配好交给小莫和小言了。”慕灵修自然知道福雅担心苏梦寒,细细地说着。
三人不是低语轻笑,那样的温情让染香微眯了眼,转过身,这浩瀚的海洋却怎么也无法入眼。
他苦苦追寻了二十年,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他此刻眼中一片朦胧迷雾……他,到底在追寻什么?
这一夜,福雅三人挤在床上,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便到了码头。
一到王府门前,福雅就看见了封玉涵熟悉的身影,他的身子微躬,似乎很是恭敬,可福雅却能感觉到他疏离的气息。
福雅自知理亏,也没有多说,将慕灵修和墨安置在自己的院子中,才想和封玉涵解释一下,瑞王却来了。
“微臣见过皇上。”瑞王在这院中行了跪拜之礼。
“起来吧。”福雅弯腰,伸手虚扶了一下,知道瑞王自然会起来,果然,瑞王见亲手来扶,连忙站起身。
“这是皇上想要的。”瑞王双手奉上了那块玉钥。
福雅稳住自己的手,接过了瑞王手中的玉钥,她已经有了三块玉钥了,火凤晶棺的秘笈已经稳稳在握了,现在,只要能拿到秦王手中的那块,就可以再次见到那个温柔沉静的男人了。
福雅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压抑住了心中的激动之情,貌似平静地将玉钥放进了怀里的暗袋中。
“等太君观赏完毕,瑞王可亲自进京来取回,以后瑞王想要回京,只管回来便是,太君年纪大了,很想念你。”福雅缓缓地道来。
瑞王沉默了一下,回道,“臣妹遵命!”
福雅此刻唇边的微笑延伸至眼底,这可是瑞王第一次自称臣妹。
瑞王告退后,福雅转身,对上敛眉垂目,面无表情的封玉涵,缓缓踱到他的面前,左看看,右看看,见他目不斜视的,浅笑着倾身想要去亲吻他的唇角。
结果,封玉涵身形平移了一步,让福雅亲了个空。
福雅低声道,“不许动。”
再次倾身,封玉涵身子微微向后,两人堪堪隔了一寸。
福雅这下知道了,封玉涵这次可是气的不轻,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轻声喊道,“玉涵……”
福雅的语气软软的,整个人完全靠向封玉涵,只要他动,她肯定会摔倒在地,果然,封玉涵不动了。
“请皇上自重!”封玉涵垂目,执意不看福雅。
福雅轻叹一声,在他身上蹭了两下,抵着他的额头道,“玉涵,我错了还不行吗?”
封玉涵的眼睑轻抬,看向一脸期盼的福雅,心中叹气,却依旧神情不动,“皇上岂有犯错之理。”
福雅听他的口气还是未变,可是肯看她了,也算是松动些许了,于是,再接再厉,“有,有,皇上也是人,怎么可能不犯错。我不该不和你说一声就和瑞王出府了,不该贸贸然独自去了那孤岛,不该只让你在府中等候,不该……”
福雅边说边偷偷打量封玉涵的脸色,见他紧绷的唇角微微松动,不再是紧紧抿成一条直线,知道他心软了,更加往他身上挤,“玉涵,你看,我都知道错了,别气了,好不好?”
封玉涵看着这样软磨硬泡的福雅,心中叹了无数次气了,她的心思,他也知道,她希望他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调理身体,可是,他是她的御前统领,她的安全是他的职责,若是她有个什么万一,他死一千次都补偿不了。
“玉涵?”福雅再次倾身,在离封玉涵薄唇的一寸处停下,试探性地唤了他一声。
封玉涵也圈上了她的纤腰,在看见她平安站在他面前的刹那,便已安心,他又怎么可能真的生她的气。
福雅在封玉涵圈上他腰身的那刻吻上了他,轻啄、浅尝、逗弄,最后唇舌相交地夺取着彼此的呼吸,两人紧紧地拥抱着,好似要与对方融为一体一般。
这样的两人,没有发现外墙窗边的一抹身影,还有那惊讶不屑的眼神。
“玉涵,我……”福雅抵着封玉涵的唇,轻轻摩挲,意犹未尽,她真想就这么推到他,好好抱他一回。
“不行。”封玉涵理智渐回,抱着福雅的双臂一松,想要退后一步,可是福雅紧紧抱着他的腰,让他无法动弹。
封玉涵看着福雅泛起红光的眸色,不由抬手轻抚,“你的眼睛又红了。”
“没事的,估计以后都会这样了。”福雅将他又抱紧了些,“所以,你就来让它恢复正常吧!”
“小雅。”封玉涵无奈叹道,有慕灵修在她身边,既然说没事,那应该无妨了,而她也不会再像那几次一样,神智全消了。
“不叫皇上了?”福雅忍不住打趣他,见他眼色一暗,忙道,“开玩笑的,你不许再喊,还是叫小雅。”
福雅挽住他,向后院走去,边走边开始说起同瑞王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不过,她省略了如何逼墨献身那段,要是说了,这人不定怎么生气呢!
封玉涵这才知道,跟着她一同回来的那个左脸有疤的男子竟然就是墨,想来当初跟着她时,是易了容。
“修没事吧?”封玉涵听到慕灵修动了胎气,不由多问了一句,那个清灵的男人是第二个知道他男儿身份的人,他看得出,慕灵修不是个多嘴的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福雅,这样慕灵修,是他钦羡的。
“嗯,已经没事了,不过要多休息,不能再劳累。”福雅脚步轻快地挽着封玉涵,边走边说。
封玉涵侧目打量她,没有找回墨时的她,总是散发的淡淡的忧郁气息,此刻的她,看来轻松而愉悦,很像初识时的那个她;那个男人,对她,这么重要?
听她说起了火凤晶棺秘笈,封玉涵才知道,一直压在她心上的几件事,在这一趟出行中,一一有了结果和眉目,难怪她会这般轻松惬意了。
朝廷种的倾轧争斗,勾心斗角,封玉涵并不甚懂,帮不了她什么,身为御前统领,也只希望能将她护的滴水不漏,如今,墨已然回来,由他看护着她,他应该放心了,这次回去后,是不是也是他离开的时候了,毕竟,只有在边关,他才能为她做的更多,替她守护着她的江山。
封玉涵凝望着身边白衣胜雪,慵懒优雅的福雅,想要牢牢记住她的样子,她的风姿,她的每一个表情;没有她的日子里,他便只能一遍遍的回忆。
“玉涵,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就在这里压倒你。”福雅在封玉涵耳边低声呢喃,让封玉涵蓦然回神。
谁知,福雅接着道,“还是你这眼神,是想压倒我?”
这么一句话,让封玉涵立刻红透了双颊,瞪了福雅一眼,她就不能忘记山中那夜吗?
封玉涵的表情让福雅不由轻笑出声,畅快的笑声回荡在后院的荷花池上,清朗悦耳……
而在慕灵修的卧房内,染香缓缓落座,看向靠坐在床头的慕灵修。
“师父。”慕灵修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