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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是慈禧-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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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您再拖上了几天,他们能把属下这百来斤膘肉吃喽!”

    “哦?”肃顺右边眉毛轻轻一挑。倒也没有发怒,“你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那按照你的意思儿,这事儿是办不了了?”

    看到肃老虎这样平静的态度,那八旗俸饷处掌事自觉得脸,脸上依旧做出了苦相,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正是呢,大人,这笔银子可不能再拖了。”

    “那真是可惜了,看来是要缓一缓,”肃顺摇摇头,惋惜不已,从桌案上一叠黑色的册子里面拿出来了一本,略微翻了翻,“那也只好别的方式来凑银子了,福瑞,”肃顺叫着那掌事郎中的名字,“咸丰三年,从八旗府库里面拿了五百两,四年七百两,五年一千两,六年少些,六百两。。。。。。”

    福瑞脸上的苦相消失了,带而取之的是忍不住流下来豆大的汗珠,耳边同僚的眼神和窃窃私语都已然听不见,福瑞惊愕地看着在上首云淡风轻继续说话的肃顺,“啧啧啧,这么些年,本官还不知道经常拖欠丁银的八旗俸饷处居然还是油水衙门,福瑞大人你可真是厉害啊,本官佩服地紧。。。。。。”

    福瑞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却又强自嘴硬,“大人这些话从何说起,属下并没有中饱私囊,大人冤枉我了。”

    “冤枉?嘿嘿,”肃顺不屑地冷笑一声,“本官自然不会冤枉你,这些账目都清清楚楚的,不过,当然也要给你一个机会,来人啊,”肃顺叫了亲兵,“去抄了福瑞的家!看看他家里有多少银子!”

    原本被亲兵死死按住的福瑞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肃顺,你别得意,我是宗室,轮不到你来管着我!抄家也论不到你!”

    “我自然不会杀了你,放心,福瑞,”肃顺眯起了眼睛,这是他极怒的标志,亲近的人连忙把头低下去,心中怦怦直跳,“打你几个板子还是成的,拉下去打二十个板子,不许打死,打完把他拉到他自己家门口,看着本官怎么抄他的家!”

    福瑞如同死狗一般被拖出去,肃顺继续刺激他:“八旗的丁银不能拖,只能是先拿你家的钱财一用了,等熬过了这阵子,国用不那么艰难的时候儿,本官会把钱还给你的,放心去吧,福大人。”

    福瑞再也忍不住,吐了一口血,双眼一黑,晕死过去。

    肃顺瞧着堂上一干神色各异的属下,冷酷地继续说道:“平时里吃拿卡要也就罢了,本官权当看不见,大家素日里当差辛苦,也要养着一家人,如今还敢违背本官的意思,不肯为国尽忠,福瑞这就是将来不好好当差的人下场!内务府之前的事儿你们没看见,那就随意至此了?什么时候也让你们观刑看看下场!”

    众人唯唯诺诺,肃顺见群雄雌伏,不由得志得意满,转过头,瞧着坐在边上不发一言,只是半闭着眼养神的的户部汉尚书,心下一动,开口笑道:“翁大人,您以为本官这样处置如何?”

    户部汉尚书是翁心存,就是日后两代帝师翁同龢的父亲,江苏常熟人,肃顺向来好权最喜揽事,不爱边上有人掣肘,自他就任户部满尚书以来,深受皇帝器重,反而把早任职的翁心存架空了,翁心存听到肃顺的话,慢慢地睁开了眼,点点头,笑眯眯地说道:“肃顺大人处置的极好,想必福瑞把官司打到皇上那里,也是没理的,大人请放心,回头上折子咱们同上便是了。”

    ps:

    县官夫人与学官夫人、武官夫人闲谈,说皇帝给她们丈夫的封号是什么。县官夫人说:“我们老爷称文林郎。”学官夫人说:“我们老爷称修职郎。”武官夫人想了想说:“我的老爷是黄鼠狼。”县官、学官夫人惊问得此称呼的来由。武官夫人说:“我常见我老爷下乡巡视各兵营回来时拖了不少鸡,当然是黄鼠狼了。”
三十四、科场弊案(一)
    咸丰皇帝手里的朱笔似有千钧之重,颤抖着,在英法两国条约之上迟迟不肯落下,杏贞看了皇帝一眼,微微有些心疼,上前一步低声唤道:“皇上~”意思让自己来签字,皇帝猛地摇了摇头,迅速地写了两字,“依议”就把朱笔丢下,大声的喘气,额头边的细汗冒了出来,眼角尽赤,盘坐在炕上不做声。杏贞连忙让如意和双喜拿热毛巾进来,杏贞亲自执了绣着金龙的帕子给皇帝擦拭脑门上的汗,皇帝呆呆地坐着,任由杏贞施为,半响不语,等到杏贞让小太监把批好的条约拿下去之后,皇帝才长叹一声,幽幽地开口道:“皇后,”杏贞应了一声,“你说朕是不是窝囊天子?”

    “皇上怎么能如此说自个?”杏贞连忙怀住皇帝的臂膀,“这是天数,实非战之罪,僧王虽然早就往大沽口驻防,可臣妾瞧着谭廷襄的折子,可见僧王还是对着自己的骑兵自信些,不懂海战,不懂炮战,输了也是难免,可到底还是守住了天津城!若非如此,就算桂良和庆海等碰死在洋人面前,也谈不到如今这样的条款。”历史上的《天津条约》赔英国商人二百万两,赔英**费二百万两,法国减半;现在这个版本已经减少到了一半,在实用主义者的自己看来,这个钱已经不算多了。

    “可这外国公使还要驻京!那朕岂不是成了傀儡!”皇帝越发沮丧了起来,“朕已经让桂良再和洋人周旋,就算海关税款再低些也无妨,只这一条,实在是不成!”

    杏贞默然,对于后世人来说,大使驻京实在是太正常了。杏贞对于此事劝了几次,见皇帝依旧无法明白其中含义,也就不再做无用功。杏贞嗯了一声,转过话题。“这三百万的款子倒是有些难以筹措了。”

    “肃顺上了个折子,”皇帝说起此事,精神有些提了起来,没有方才那么沮丧了,“其中想了不少法子,朕以为可行,已经让他操持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失了天朝的体面,对着洋人,咱们必须言而有信!”

    “正是。那僧王如何惩处?”杏贞拿起了僧格林沁的请罪折子。

    “虽然前几次大胜发逆捻贼,”皇帝又恼怒了起来,“这这次让朕在天下人之前丢了脸面——之前朕可是想着让僧格林沁在北边抵挡住洋人的,朕必然要好好惩处与他。”

    之前明明是你不许僧格林沁先炮击巡游在大沽口外的英法联军,甚至连谭廷襄上奏力陈要对英法两国宣战。皇帝都不许,不打又拉不下脸面求和,这才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杏贞原本是想开口劝谏,转眼想到了别的事情,眼珠子转了几转。点头道:“皇上说的极是,僧王当差不力,自然是要好好申饬,他既然敢藐视火枪火炮,皇上何不多发些火枪火炮给他,让他把大沽口从头到脚都给皇上整顿一遍,让皇上高枕无忧,再也不怕洋人从海上来了。”

    “皇后说的极是,”皇帝点头,“是这个理,就让他戴罪立功吧,也不必进京请罪了,就这样批下去吧。”

    “是,”杏贞拾起了朱笔写下了对僧格林沁的处罚,见咸丰皇帝依旧是恹恹的,又打点精神来逗皇帝开心,“皇上切勿担心,若不是发逆猖獗,曾国藩等人不能北上勤王,焉能让洋人得意如此?请皇上放宽心,到时候等海宇平靖,咱们料理好家内事,再和洋人扳一扳手腕,什么条约咱们自然也就可以再签了!”

    “恩,皇后说的是,”皇帝有些懒散了下来,不复当日杏贞激声鼓励所呈现的斗志,瘫在背靠上意气靡靡,“眼下这发逆确实是心腹之患,前些日子,曾国藩来报,王锦绣攻克溧水,左宗棠攻克湖州,李鸿章也已经围住了苏州,曾国藩的大军已经移驻马鞍山,江北又让荣禄去守住了扬州以防发逆渡江,江忠源自庐州府出兵,守住了江浦,彭玉麟和胡林翼的水师横贯长江,也是很好,前些日子让洋人们闹心,对这些人的奖赏还没定好,如今和洋人的事情了了,”皇帝恨恨不已,“总要让发逆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破了江宁,定然要让洪逆千刀万剐!”皇帝看向皇后,“曾国藩上的折子里说的极好,‘以围攻金陵属之国荃,而以浙事属左宗棠,苏事属李鸿章,陆路属王锦绣荣禄,水路属胡林翼彭玉麟,于是东南肃清之局定矣。’这策极好,还是皇后你说的对,江南之事必然要统于一人,方能克敌制胜,皇后,朕口述,你执笔,直接下诏书给两江。”

    “是,”杏贞凝神静气提笔等着皇帝的诏书,原自以为不会大吃一惊的杏贞,还是让皇帝的大手笔吓了一大跳。

    “曾国藩节制两江浙闽军务,督办湖广两江浙闽军饷事!”

    “胡林翼署理湖广总督!”

    “曾国荃授江苏布政使!”

    “左宗棠实授浙江巡抚!”

    “李鸿章署理江苏巡抚!”

    “彭玉麟授长江水师提督!”

    “荣禄授江苏提督!”

    其余各部得军功者各有封赏,皇帝把那些二品以下的赏赐都一股脑儿地叫杏贞看,“皇后你看着办,每人升个一级半级也就得当了,再发到军机去让军机拟旨来看。”

    “是,皇上真是大手笔啊,”杏贞放下了沾着朱砂的御笔,不由得大为激赏皇帝的勇气,看来皇帝的确是被城下之盟刺激到了,拿出了高官厚权来酬功,“且不论曾国藩,左宗棠几年之间从一介布衣到封疆大吏,若非皇上不拘一格降人才,岂能让左宗棠青云直上?”

    “眼下局势板荡,国家正值用人之际,朕不得不如此,必须要连连超擢,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方能让将士用命,百姓归心,”咸丰皇帝眯着眼睛说道,对着杏贞的恭维十分满意,又咬牙说了一个巨大的画饼:“还有,再加一句:‘克复金陵者王!’”

    ps:

    荒年,农民向官府报告灾情。官老爷问麦子收成多少,回答说:“只有三分收成。”又问棉花收成,回答说:“只有二分收成。”再问稻子收成,回答说:“也只有二分收成。”官老爷大为生气:“这就有七分收成了,还来捏造欠收吗!”农民又好气又好笑,便说:“我活了100多岁,实在没见过这么大的灾荒。”官老爷问:“你怎么会有100多岁?!”农民答道:“我70多岁,大儿40多岁,二儿30多岁,合起来不就是吗?”这么一说,引得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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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天津条约(完)
    “是,皇后娘娘说的极是,俄罗斯狼子野心,前些日子,微臣和六爷去俄罗斯谈判的时候也就是为了俄罗斯的野心而去的,微臣看天下各国地图,瞧着英法两国离着中国极远,也无需担心他们想着侵占中国,只是这俄罗斯乃是恶邻,确实要小心提防,何况前些年刚刚和俄罗斯商定好国界,这俄罗斯在英法两国发生的事件中也未曾受损,当然无需赔偿,”庆海最近些年,倒是知道了不少洋人的事情,听得杏贞不由得连连点头,“这美国如今没有派兵来中国,除了国力不昌之外,也不想和大清闹僵,微臣以为,这美国也无需赔款,只要多加安抚,多与他们通商便是。”

    “很好,”杏贞满意地赞许一声,“可见庆海你确实是下了苦功的,如此办去便可,这样就捅不了大篓子。”

    “皇后娘娘谬赞了,微臣愧不敢当,”庆海毫不骄傲,又连忙问计,“如何应对英法两国,还请娘娘示下。”

    “如今国事艰难,英法两国船坚炮利,咱们的新军又没练成,那只能是忍辱求全了,”德龄继续说道,难为他把皇后的话复述地如此周全详尽,“赔款少些,可救急,别的那些损害中国的条款,说不得只能饮鸩止渴,暂时先吞下罢了。”

    德龄说完了话,不再发声,只是垂手站在地上,桂良捻须思索了一番,点点头,朝着德龄拱手,“还请公公代老夫和皇后娘娘道谢,真可谓拨开乌云见明月了!”桂良对着恭亲王奕䜣喜出望外地说道,如今这和谈,最难琢磨的就是皇帝的意思,如今知道了皇帝最信任的人的想法。皇帝的想法也就不难以揣摩了,桂良把心放回到了肚子里,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变得平复了下来。起码这趟差事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桂良瞧了瞧默不作声的恭亲王和德龄。知道两人还有体己话要说,就站了起来,“那老夫先回府捋一捋,想个条陈出来,到时候去天津便宜些,告辞了。”

    “岳父请便,”恭亲王微微欠身。等到桂良走了之后,方对着默不作声的德龄说道,“德大伴难得来本王的王府,今个儿来除了找本王的岳父。怎么,储秀宫那位主子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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