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一跑出去就是几天。 回来什么都不晓得,不要讲话。” 陈心怡横了秦宇一眼。
“怎么回事?” 秦宇问道。
“还不是我那哥哥的事, 他跟嫂子吵了一架, 把嫂子给气出来。跑到奉天来了, 现在倒好, 又要我帮忙把人劝回去。” 周映雪苦着脸,为她哥两口子的事,她没少操心。
“我说什么事呢。”秦宇伸了个懒腰, “ 要我说。你哥那酣坛子酸性也太大了, 你那嫂子出去一趟就疑神疑鬼的。 不过你那嫂子也生性活泼了点, 没事出去瞎转悠什么, 老老实实呆家里, 看看戏, 喝喝茶什么的,不是很好吗, 净添乱。”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周家虽然看上去一门富贵,偶尔也会出点让人操蛋的事,清官难断家务事, 秦宇是懒得去管。
“ 你就会说别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了些什么事, 家里有两个,外面养一个,还是个白俄女子, 听说孩子都快出生了。” 周映雪哼了声道。
“ 这事我娘怎么说?” 秦宇试探着问道, 跟叶利琳娜弄了几次后不曾想把人肚子给搞大了, 这件事是秦宇让人不经意传到家里来的,要不然也没谁敢乱嚼这个舌根。
“还能怎么样, 总不能让秦家的骨肉流落在外, 趁还没生下来,把人迎进来, 娘说让你以后检点一点, 要纳妾,哪户人家讨不到, 偏偏要讨个洋媳妇, 以后进了门说不了话,都跟个陌生人一样。” 陈心怡道。
“算了, 让她搬到大帅府来也不方便, 都尴尬, 以后让她过来走动几次就是了。” 叶利琳娜住在另外一处庄园里面,秦宇只是想让她获得家里承认, 至于是否住到一起, 后面再看就是了。
陈心怡,周映雪还待再劝, 玉娥已经进来喊人,说是恰萨耶夫来了。
“这讨人嫌的二世祖。” 听到说是恰萨耶夫, 周映雪忍不住脸上有些厌恶。
“别人送钱来的, 你嫌弃个什么。” 秦宇笑道。
“你要那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又准备在外面买一个庄园养小的?”周映雪问道。
“哪里的事。” 秦宇打了个哈哈,平时看恰萨耶夫也不怎么顺眼, 这次来得可真是时候,呆会要是有什么交易就少讹诈他了。
“秦将军,秦将军, 你一定要救救我。”原本以为又有什么事的秦宇没想到恰萨耶夫一见面竟然是求救。
“子爵先生,出什么事了? 难道以你在沙俄帝国的地位, 尚且有人能威胁到你吗?” 秦宇不解地问道。“难道你的叔父不能给你提供庇佑?”
“秦将军, 我, 我的叔父被普利士维奇几个公爵合谋杀死了, 他们已经派人来远东追捕我。” 恰萨耶夫一脸恐慌地道。
“ 什么? 竟然有这种事?”秦宇也吃了一惊, 没想到在沙俄皇宫近乎只手遮天的拉斯普金竟然被刺杀了。
恰萨耶夫慌乱中将事件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秦宇也八袿的听了一阵子,原来这个拉斯普金是个色中饿鬼, 那位公爵便是利用夫人的美貌, 让夫人邀请拉斯普金去庄园内作客, 拉斯普金上当中伏,结果不言而喻, 这位传说和沙皇皇宫 包括皇后在内的大多数女性发生过性关系的家伙就这样毙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说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了。
“真是个不幸的消息。”秦宇叹了口气, 拉斯普金一死, 面前这个恰萨耶夫就彻底失去利用价值了。要不是靠着拉斯普金那张虎皮, 面前这个二世祖便一钱不值。
“你放心的在奉天城居住下去, 在奉天城别人不会乱来的, 出了奉天,我就不能保证了。”
秦宇终究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主,看在以往合作愉快的份上,也只能帮到他这么多了。
“多谢秦将军。”恰萨耶夫连连点头,失支了拉斯普金那位靠山后, 恰萨耶夫似乎很快摆正了自己的位置。
还真是麻烦, 没有了这个腐败份子,后面再想从沙俄运些技术工来奉天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倪辑廷那边恐怕也没恰萨耶夫这边好使。
“喂, 张厅长, 是我, 秦宇。”
“大帅, 你找卑职有什么事?” 张静玄在电话那头道。
“ 没什么大事, 现在奉天的技术工人严重不足, 以前德国,还有现在的美国在技术方面都还搞得不错, 你跟田省长商量一下,看奉天适合搞哪些技校, 要开始试着搞。 嗯,嗯,就这样,没别的事了。”
“喂, 陈涛。”
“来咱们奉天的沙俄人不少, 你要搞出一定的氛围出来, 鼓励他们写信, 或者是联络国内那边的亲朋友友, 宣传一下咱们奉天现在的优越条件, 鼓励他们到奉天来创业。”
“ 大帅的意思是尽一切办法把那些有技术, 或者是有钱的沙俄人搞到奉天来?”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挂了电话,秦宇耸了耸肩, 按此时逃荒到黑龙江一带的沙俄民众的数量,因为这次大仗沙俄应该是难以为继了, 十月革命也没有多久便要来到, 世界的格局又要变上一变了。(未完待续。)
227章 暴风1号
黑龙江,齐齐哈尔, 时值寒冬, 民国6年初的第一场雪还没有来, 泥土地面被霜冻得跟铁块一样坚硬。
“号外,号外, 奉天第一艘万吨轮船 将于今年三月下水试航。”
“ 号外, 吉林明春开修长哈马路, 大量对外招工, 月俸2元起, 管吃管住, 要求十六岁以上健壮男丁!”
“号外, 吉林省政府欲集资在长春修建火力发电站一座, 特向外公开招商…。。”
干冷的街道上,行人并不怎么多,卖报的青年戴着黑色的狗皮帽, 卖力的吆喝着, 出声时嘴边白气直呼。
“馒头咯, 热呼呼的馒头!”
“剪刀,钢针,洋火, 卷烟…。。”
除了卖报的我, 还有另外一些担货郎挑着担子走街窜巷, 寒冬腊月的, 卖出去一些东西也好补贴家用。
“什么? 修长哈马路月俸2元?”几个穿着黑色长袍袄, 双手交叉进左右衣袖里面的劳力听到卖报人的吆喝声, 不由凑了过来。
“ 张光棍, 杨杆子, 你们几个大字不识一箩筐, 别挡我的道。” 卖报人有些不耐的催促拥上来的几个劳力道。
“ 俺没文化怎么了, 反正刚才听到说吉林要修马路, 月俸2元,还包吃包住, 老子这就到吉林去。” 被唤作张光棍的汉子来自山西, 兄弟两人一起来关东营生, 哥哥在前年东饥寒交迫, 挨不住冻死了, 他命硬,侥幸活了下来, 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这会脸上冻得有些发青, 应该是没怎么吃饱过东西了。 这会梗着脖子道。
“行了行了, 我就当积点德。 你个穷要饭还死要面子, 沿铁路一直往东边走, 到了哈尔滨, 听说那边就有招工的。 你赶紧卖掉点东西, 换点吃的, 别路上饿死了没人收尸, 去迟了不招人了你可没地方去哭。” 卖报的明显是嘴硬心软,提点了对方一句。
“ 有这么好的事。你怎么不去, 卖个报整天风吹雨淋的能挣几个钱?” 杨杆子问道。
“ 滚你的蛋, 要不是我老娘病了要人照顾, 我早就去哈尔滨那边了, 爱去不去,当我闲得慌呢。” 肖健兵挤开两人继续朝前吆喝起来。
“卖报的, 给我来一份报纸。” 身后,一个仪表堂堂的中年叫住肖健兵。
“唷, 原来是马管家, 这么冷的天。你老怎么亲自出来买东西了。” 肖健兵一见马士维, 连忙带着讨好的笑容 。
“ 怎么,谁规定天气冷我就不能出来了。” 马士维瞪了肖健兵一眼。
“小的嘴拙,小的嘴拙。” 肖健兵打了自己的嘴巴一下,赔笑道。 大帅府上的管家, 自然不是他能得罪的。
马士维不可置否的一笑, 拿了报纸便朝前走,天气太冷,出门不远,也就没有骑马。
“ 马管家。你回来了。”门口的卫兵打招呼道。
“嗯, 大帅还在府上吧?” 马士维问道。
“在呢, 这两天一直没出门, 方才有个日本人过来下请贴。 大帅也没说要过去的意思。” 卫兵道。
“知道了。”马士维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 提起步子继续往里走。
“大帅,这么冷的天气还在看书呢。” 进了毕桂芳的书房, 一股子有点浓的碳味钻进鼻孔, 胡子有些花白的毕桂芳正坐在碳盆旁。 开了灯泡在看书, 碳盆里还有一两个黏豆包, 这会给火烘得差不多了, 正散发着香味。
“嗯, 有什么事吗?” 毕桂芳问道。
“城南边侄少爷的那家当铺给一队士兵给查封了。”马士维小心翼翼地道。
毕桂芳轻嗯了一声,仿佛这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 大帅。”马士维一连叫了几声。
“你想问我怎么办? 事到如今, 我又能怎么办。” 毕桂芳将手里的书放到一边, 颇有些英雄迟暮地叹了口气, “ 当年大总统还在的时候, 许兰洲虽然桀傲,还不至于如此肆无忌惮, 现在中央那边国务院和总统府斗得不可开交, 威信全无, 许兰洲瞧准了黑龙江山高皇帝远, 要像赶朱庆澜一样把我赶走, 我能有什么办法, 百无一用是书生, 百无一用是书生呢。”
毕桂芳说起来颇为愤懑地道, 许兰洲为了让他服软,已经和英顺, 巴英额达成妥协, 黑龙江的军事实力一致反抗于他, 派一队士兵查封他亲属的产业, 毕桂芳也确实是毫无办法。 大帅府也是要开销的, 如今他在黑龙江全无实权,薪俸虽有万把块,不过整个大帅府这么多人要吃喝 , 要开销,平时亲戚里面还要接济一下, 这点钱也仅够开销的。不过他堂堂一省督军,连自己子侄的产业都保护不住, 传出去也确实让毕桂芳汗颜之极。
“士维看这黑龙江大帅迟早是呆不下去了, 与其便宜了许兰洲,巴英额,英顺这帮豺狼, 还不如便宜别人, 也好替大帅出一出心头这口恶气。” 马士维一咬牙道。
“你说的是奉天的秦宇?” 毕桂芳道。
“ 不错, 秦宇对东北图谋已久, 去年入主吉林,连盘踞吉林十余年之久, 势力根深蒂固的孟恩远都被赶跑了, 许兰洲, 英顺之流比之孟恩远亦颇有不如, 如何挡得住奉天的虎狼之师。 奉军攻下吉林之后, 已经有大量军队进入哈尔滨, 沿铁路可以直接西取齐齐哈尔, 若秦宇不是对黑龙江有想法, 岂会在哈尔滨大建军营?” 既然说开了,马士维越说越理直气撞, “ 既然许兰洲等人不仁,也不能怪大帅不义, 引奉军进入黑龙江, 趁离开黑龙江之前,向秦宇卖个好价钱。 奉天的秦宇比起许兰洲等人可要厚道多了。”
“你说得不错。他不仁,我不义。 我堂堂一省督军, 竟然被欺凌到了如此地步, 连黑龙江的洋人都看不起我。 继续在黑龙江呆下去有什么意思, 既然这样, 我就豁出这把老脸也要把许兰洲几人扯下马来, 不让他们好过。” 毕桂芳气愤地道。
“事情宜早不宜迟, 既然大帅有所决定。不妨尽快与奉天方面取得联系, 只要秦宇对黑龙江有心, 必然会欣然同意。”马士维兴奋地道, 毕桂芳势颓, 他身为跟了毕桂芳十几年的老人, 自然不岔许兰洲等人的蛮横无礼。 就算没拿到太多好处, 也替毕桂芳感到气愤。
%%%%%%%%%%%%%%%%%
“暴风机身全长5。82米, 翼展8。16米, 机高2。47米, 全机空重431公斤。 最大起飞重量667公斤。 最大飞行时速176公里, 续航里程2。6小时, 采用依斯派诺西扎水冷发动机, 发动机功率96。3千瓦, 采用两挺7。62MM勃朗宁航空机关枪。 机翼下可悬挂4枚11公斤炸弹。”
“ 你跟我说这些不都是哑白, 直接告诉我, 这款飞机性能怎么样, 跟英法列强现役的纽波物, 骆驼还有 SE。5等名机比起来怎么样。 ” 这些数据秦宇听得云山雾罩, 再说一口气念这么多。秦宇哪里记得住。
当然, 秦宇对于飞机并不是完全一点都不了解,为了适应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武器, 秦宇这段时间也恶补了不少飞行器的常识。 像眼前这架被命名为暴风1型战机的家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