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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什么;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来说道。”不过金明美此时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撕咬夏云杰;又哪会听得进他的话;闻言满脸不屑和气恼道。
夏云杰见金明美不识好人心;心里不禁一阵苦笑;自己还真是糊涂了;跟这种女人有什么道理好讲的。像她这种女人;只有狠狠地敲打几下;她才会知道好歹。
心里苦笑着;夏云杰再也没有停留;抱着刘进大步离开了实验小学。
刘一维的家离实验小学并不远;走路也只需要五六分钟。出了实验小学的大门;夏云杰没有打车;只是抱着刘进往刘一维的家走去。
“你这孩子;没大没小;还不快下来”见出了校门;夏云杰还没把刘进放下来;刘一维心里倍感不安;急忙冲儿子瞪眼道。
“今天孩子受了点委屈;你就别再对他这么凶了。”夏云杰说着把刘进给放了下来。
“这我知道;可这小子闹了这么大的事情;连带着把老师您都给拖累了;我心里实在是……”刘一维满脸歉意道。
“都是自己人;难道我还能看着刘进被人欺负不成?况且像他们那类人也确实需要教训丨教训丨”夏云杰摆手道。
“可是;夏老师;金明美是副县长的老婆;事后张副县长追究起来;可怎么办才好呀?”王秋芬闻言终于把心里头的不安吐露了出来;言语中颇有点怪夏云杰不分轻重之意。
其实这也不怪王秋芬;她并不知道夏云杰的能耐;她只知道夏云杰是江州大学副教授;张副县长应该拿他没办法;可他们家却还在仓北县生活;尤其刘一维说起来还得归张副县长管辖呢;张副县长要整刘一维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说起来;王秋芬能把这话忍到现在才说已经算是非常尊重自己的丈夫还有他的导师了。否则要是换一个女人;见夏云杰打副县长老婆的耳光;恐怕在校长办公室里当场就会责怪他多管闲事。
见妻子颇有点责怪夏云杰的意思;刘一维不禁吓了一大跳;急忙拉了拉妻子;刚要张口喝止她继续说下去;夏云杰已经笑着道:“秋芬你看我像是个不分轻重的人吗?放心吧;区区一个仓北县副县长我还镇得住。你看着好了;这件事错不在刘进;等会儿金明美就会带着孩子上门道歉。”
“真的吗?”几乎同时;王秋芬和刘进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夏云杰。
刘进是惊讶金明美那么凶;怎么可能会带张亮上门道歉?而王秋芬则是惊讶与夏云杰的口气。一个大学副教授;怎么可能镇得住一个县的副县长?而且他还是这么年轻
“当然是真的。这件事是张亮他们做错了;做错了就得道歉。”夏云杰笑着摸了摸刘进的小脑袋说道。
“嗯”刘进迟疑了一下;然后面带困惑地点了点头。之前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但结果呢;班主任和校长都责怪他;就连自己的妈妈赶到后;也是责怪自己并向张亮的妈妈道歉。
见儿子面带迟疑和困惑;王秋芬知道自己刚才在校长办公室里的表现给儿子尚还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伤害;以至于他对原本再简单不过的人生道理都产生了困惑;不禁一阵心疼得急忙道:“对;对;做错了就得道歉;刚才是妈妈糊涂了。”
“嗯”这回刘进握紧了小拳头;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开心的微笑;目中的困惑也渐渐转为了原本的清澈单纯。
见儿子脸上露出开心的微笑;王秋芬目光复杂地看了夏云杰一眼。
“放心吧”夏云杰知道王秋芬担心什么;见她目光复杂地朝自己看来;点点头;再次宽慰道。
王秋芬虽然依旧不知道夏云杰究竟有什么凭仗;但见他一脸坦然淡定;终于还是大大松了一口气;感激道:“谢谢夏老师;今天要不是你;我和一维真不知道该……”
“都是自己人;客气话就不用说了。”夏云杰笑着摆手打断了王秋芬。
说话间;一行人走到了刘一维的家。
刘一维住的是单位分配的房子。位置不错;但却已经是老房子;面积也不大;六十来个平方。
进了屋;夏云杰知道等会儿张副县长等人肯定会赶来这里;所以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不客气地坐在客厅里跟刘一维一家人聊天。
仓北县只是个小地方;但夏云杰一行人走到刘一维家时;张天合副县长早已经赶到了校长办公室。
一推开校长办公室的门;张天合就看到儿子鼻子上插着两个鲜红纱布团;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同班同学宋小伟在说着话;另外一边;金明美正坐在沙发椅上;孙校长、吴雪红还有宋小伟的妈妈正陪着笑跟她说话;不过她却一脸的懊恼不开心;不仅如此;左右脸颊还有点红肿;显然被人打过耳光。
顿时张天合气不打一出来;这还了得;自己身为仓北县堂堂副县长;竟然有人敢在仓北县打自己的孩子和老婆
“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人呢?”张副县长一脸怒气地问道。
“你现在才赶到;那人早跑了”金明美受了一肚子气;见丈夫“迟迟”才赶到;忍不住埋怨道。
“跑?跑哪里去了”张副县长愣了愣;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爸;那人肯定跑刘进家去了你快叫警察去抓他;还有把刘进一家人也给抓起来”本来有点无精打采的张亮;见他老爸赶到顿时来了精神;一脸兴奋地道。
“刘进家?”张副县长“日理万机”;又哪里记得一个小孩子的名字;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困惑之色。
“张县长;张亮说的刘进是他班上的同班同学;刘进的爸爸是县中医院的一名医生;叫刘一维。打人的那个人是跟刘一维一起来的一位年轻人;也不知道跟他是什么关系。”见张副县长面露困惑之色;孙校长急忙上前解释道;心里却是一阵忐忑不安。不知道这件事情;张副县长会怎么处理;会不会把怒气发泄到他的头上?
“一个中医院的医生就敢这么无法无天;这么嚣张他眼里还有法律法规吗?他还配当医生吗?”张天合听说打人的竟然是一名中医院医生带来的年轻人;不禁越发生气。
孙校长见张副县长一下子就把话扯到了法律法规;还有医生职业的问题;心里不禁猛地打了个哆嗦;暗暗叹气;看来这回刘一维是要完蛋了
叹气的同时;孙校长不禁也有点兔死狐悲的感慨。
或许是出于兔死狐悲的那丝感慨;也或许是孙校长终究还是有点良心;最终孙校长犹豫了下;小心翼翼地替刘一维开脱道:“张县长;其实这件事主要问题还是出在那个年轻人的身上;其实刘一维夫妇他们……”
“孙校长;你究竟是站在谁那一边的?那个年轻人是刘一维带来的;他没关系谁有关系;而且那年轻人打人时;你没看到刘一维那得意嚣张的样子吗?”没等孙校长把话说完;金明美早已经气呼呼地打断了他的话;指责道。
张副县长的脸色一下子就拉了下来;看孙校长的目光透着一丝怒气。
孙校长被金明美这么一指责;又见张副校长看他的眼神颇为不善;哪还敢照夏云杰说的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道给张副县长听;只好连连“是”了几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夏云杰留给他的纸张递给张副县长道:“张县长;这是那姓夏的年轻人留的电话;他说如果你要不肯赔礼道歉;你就打他这个电话。”
正文 第 574 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口气大不大跟孩子的事情没关系。”夏云杰却没等刘一维开口已经冷冷回了一句;然后目光投向了吴雪红;问道:“你是刘进的班主任吗?” 吴雪红见夏云杰一个小年轻敢跟副县长夫人叫板;一时间吃不准他的身份;见他问话只是机械地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那好;你先带三个孩子出去。我看现在的问题已经不是孩子的问题;而是大人之间的问题。别让大人之间的问题;影响到孩子们单纯的思想。”夏云杰闻言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吴雪红见夏云杰先是跟副县长夫人叫板;现在又叫她带孩子出去;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看看夏云杰又看看孙校长。 “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金明美见夏云杰根本无视她的存在;不禁气得指着他骂道;因为生气肚皮上的赘肉都抖个不停。 “金明美;请你说话注意一点”夏云杰可是刘一维的老师;刘一维见金明美骂自己的老师;又哪能冷眼旁观;马上跳出来沉着脸指责道。 “我说话注意?刘医生我觉得你说话才应该注意你这个医生还要不要继续再在中医院当下去的?”金明美没想到刘一维都敢指责她;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地威吓道。 还别说;金明美这么一威吓;刘一维没被吓到;王秋芬却是被吓惨了。刘一维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如今又好不容易考上了研究生;等研究生毕业职级一提;日子肯定会慢慢变得越来越好。如今要是为了这么一件事情;把工作给搞丢了;以后这日子可就没办法过了。 夏云杰见金明美威吓刘一维;心里越恼火这个女人;不过当着孩子的面;他还是尽量克制自己的怒气;再一次对吴雪红道:“这位老师;你还是先带孩子出去吧。” 不过吴雪红却震慑与金明美的身份;没敢听夏云杰的;最终还是孙校长觉得不管眼前这位陌生的年轻人口气大不大;但说的话还是在理;这件事家长再这么闹下去;对小孩子的影响确实不好;便对吴雪红点点头低声道:“吴老师;你还是带学生先出去吧。” 吴雪红其实也巴不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闻言便急忙叫刘进三人跟她出去 金明美见吴雪红听夏云杰的话;要带孩子出去;脸色越难看;不过倒也没阻止。 见孩子被班主任带出办公室;孙校长陪着笑对金明美道:“金姐;您先别生气;这件事我们再好好……” 显然不管夏云杰口气多大;在孙校长看来最重要的还是金明美的态度;最需要陪着说好话的对象也是金明美。 不过孙校长的话还没说完;夏云杰已经走上前;扬起手对着金明美的脸蛋便“啪”地一声给了个耳光。 一瞬间;校长办公室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似乎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夏云杰看;甚至就连金明美本人也都惊呆了;捂着脸半天都没办法回过神来。 她可是副县长的老婆啊 “你;你打我?”好一会儿;金明美才回过神来;依旧捂着脸不敢置信地质问道。 “既然你能打刘进;为什么我就不能打你?告诉你;若不是考虑到孩子们的感受;刚才我就想打你了。什么玩意;副县长老婆就很了不起了吗?就可以打别人家的孩子了吗?有没有想过孩子的感受?”夏云杰却寒着脸连连质问道 夏云杰这么一质问;孙校长等人这才明白过来;夏云杰一再叫吴雪红把孩子带走;原来竟然就是为了打副县长的老婆;个个不禁听得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孙校长等人才回过神来。 一回过神来;各人的表情都各不一样。王秋芬是彻底被吓得脸色苍白无血色;要知道这可是往死里得罪副县长啊她老公的工作还能保得住吗?刘一维则面露感动感激之色;他虽然不知道导师人脉有多广;但他知道以老师的能耐;一个副县长肯定奈何不了他;所以倒不像妻子一样担心。 “你;你是谁?怎么可以打人?”孙校长同样被夏云杰的行为给吓到了;一反应过来便指着夏云杰声色俱厉地指责道。 没办法;副县长的老婆在自己的办公室被人打了耳光;他身为校长若一点表态都没有;到时金明美告到张副县长那里;他这个校长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看来你这个校长还是挺有正义感的吗?那我问你;刚才这个恶女人打学生时;你身为校长都做了什么?有没有维护你的学生;有没有替你的学生说话?为人师表;而且还是个校长;连这点都做不到;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可以打人?”夏云杰面露嘲讽地反问道。 “我;我……”孙校长被夏云杰逼问得无言以对。 夏云杰见孙校长无言语对;倒也没再继续逼问他。 社会是现实的;夏云杰知道要孙校长为了一个学生跟分管教育的副县长的夫人对着于并不现实;至少目前这个大环境下;很多校长和老师都很难做到这点;所以夏云杰并不想太为难孙校长;见他无言语对;转而面色冰冷地看着气得浑身抖的金明美道:“我知道你是副县长的老婆;但别以为是副县长的老婆就可以仗势欺人。现在我给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