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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张嘴,吃药!-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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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和妈妈或者大姐姐一类的人差不多,毕竟他今年才只有二十一岁,比我小得多呢。

    我挂掉电话之后转过头去看着面无表情的艾尔熙德,“怎么了?有什么意见可以尽管提出来,反正我也不会改。”

    “不改就不要听了,还有,别总是欺负比你年纪小的。”艾尔熙德眉头紧锁。

    “年纪大的都喜欢装嫩的小姑娘,反而年纪较小还没断奶的小鬼才比较喜欢成熟的类型,当然,要我装嫩也不是不可以。越是禁欲系看上去很强势的就越会被强悍的女性吸引,越是看上去温柔的类型想要的对象就越是活泼跳脱——你的初恋峰是个很强势的女性吧?”

    “都长皱纹了。”艾尔熙德冷静的吐槽,冷静的就好像……叙述了一个谁都知道的事实。“峰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强势,但是请你不要用你的嘴说出这个名字,否则我会对你不客气的。”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虽然很淡却非常清晰的杀气——这是真正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杀气。

    “啊……你不说我还不记得了,自己都已经到了长皱纹的年纪了啊,要好好保养才行了呢,啧啧,男人面对白月光朱砂痣时候特有的强硬啊。”我笑着点了点头,对他的态度一点感觉都没有,“闷骚男。今天晚上去吃寿司,晚饭你自己随便弄点什么好了。”拎起包,选了一套装扮就走出了大门。

    这个小监视官的名字叫做泽也未郁,是刚刚来到这个岗位上没有多久的新人,也正是因为是刚刚来到这个岗位上没有多久的新人才会有这特有的不安,虽然也有不错的前辈作为他的老师,但是这种新就业的害怕自己没有做好的不安感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

    寿司的味道倒是真的很不错,泽也从一开始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到后来和我聊各种各样小时候和工作的事情而放松了下来,我一边和他聊天一边观察了一下周围,泽也的周围大概有两三个应该同样是公安局的监视官,大概是小后辈鼓起勇气请心理医师出来吃饭所以秉持着人类特有的好奇过来看看吧。

    “说到工作啊,上一次那个事件已经圆满解决了吧?”我想起刑事一科上次特地把我带过去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顿时叹了一口气,“不是我说,你们那边的工作环境真是太辛苦了,泽也君要坚持下去啊。”

    “也、也不是很辛苦,只是有的时候不知道该怎么正确的和执行官交流,虽然经常被前辈们提醒不要和执行官接触太多否则会像刑事一科的那位狡啮前辈一样——但是总觉得很局促,没有办法……”他苦恼的挠了挠头发,看上去很孩子气,“我总觉得他们应该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只是有些地方稍微不太一样,但是前辈们总是说执行官就是执行官应该和他们划清界限什么的。”

    “如果觉得没有办法寻找到更好的相处方式的话,建议你和他们好好谈谈怎么样?虽然说执行官是部下,不过人际关系可不仅仅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哟。要彻底的划清界限是不可能分事情,所以才必须学会中庸之法。”

    “中庸之法?”

    “就是在两个不同的态度中间,找到最为合适的那一种。”我拿起一个寿司塞进嘴里,“这可不是光说就能学会的东西。”

    “想想也是呢……”泽也未郁低下头,脸上的局促稍微少了一点,“其实我一直觉得,名取小姐特别的温柔,像是知心的姐姐那样……那个,我到底在说什么……”他转过去喝了一口味增汤差点呛到。

    毛手毛脚的小孩子。

    “我觉得有点吃饱了呢,要不然再出去走走?被夸奖成知心大姐姐这可真是件高兴的事情。”我拿起包,他红着脸点了点头,“这一次就aa制吧?下次有空再一起来好了,这样心情是不是稍微舒缓一点了呢?”

    “诶……嗯。”他点了点头。

    回去的时候出了点事,怎么说呢,我们在路过某个景观标志的时候,发现下面躺着一个人,我倒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泽也反应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

    那是一句被剥光了的尸体。性别为女性,尸体的阴|部被封了起来摆成双腿大开的姿势,同时她被摘走了一个耳环。

    啧,我是不是在梦游的时候一不小心和系统兑换了死亡小学生属性?

    这种时候我觉得我冷静应该是不正常的,所以我假装捂着嘴后退了两步,泽也脱掉身上的西装罩在了我的头上,“抱歉,请不要看。”

    啧,小子,还算不错。

    作者有话要说:峰就是羊叔心里碰不得的朱砂痣呀朱砂痣~
第121章 A级支线
    侮辱式姿势;摘走了一只耳环,没有穿衣服;用针线封住阴|部使得受害人强制保持所谓的“处女”状态。这个犯人不是那方面有点问题就是因为一些原因憎恨女性;而前者的可能性更大;当然也可能是前者为主后者为辅。

    这不是单一针对性的犯罪,而极有可能是连续性的;如果再出现第二起的话;在第二起凶杀案的尸体上绝对能够找到相同的地方——现在唯一还有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耳环”——耳环有可能是被摘走当作战利品的,也有可能只是单纯的……

    不,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首先就在泽也把他的西服罩在我头上阻断我的视线之前,我在那具尸体上看到的是;紧致浓艳的妆容,修剪修饰到完美得体却涂上艳红色的手脚指甲,虽然□但是身体的细节修饰处理却非常的好。

    所以耳环不可能是在拉扯或者搬运中丢失的,只能是意被摘走的——当作战利品。

    耳环在不同的文明中有着不同的含义,比如说在西方,它是防止恶魔进入人体的幸运符,但是在中国古代,它曾经一度是卑贱者的象征,本身带有警示过于活跃的女性的意义——从对是尸体采取的各种暗示和后期制作看来,这里带着一只耳环极有可能是这个意思。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的可能性,我记得那个耳环用的材料似乎是……珍珠?

    白色的水滴状珍珠,应该是人工合成的,珍珠的象征意义是……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轻轻磨蹭着,“纯洁……吗?”

    “什么?”泽也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我的身上还披着他的西服。

    我又一次被请进了公安局的会客室,他们给我到了一杯红茶,但是我觉得这个模拟的没有什么味道,还不如艾尔熙德泡的好——这家伙明明是西班牙人的说,居然泡得一手好红茶简直不可思议。

    “没有什么,我能回去了吗?”我抬起头眯眼微笑着望着泽也,但是我想大概我起码今天是回不去了,毕竟现在和之前不一样,这一次我是实打实的成为了可能的犯罪现场的目击证人,虽然已经确定我的色相正常……

    不对,色相正常才是最不对的地方,一般来说就算是心理医师,看到这样的画面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生理上的反应才对,恐惧紧张以及惊讶都会让人的脉搏加快,身体分泌肾上腺素,体温升高,身体电流冲动交流比正常状态更加频繁——但是这具身体是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因为我当时既没有恐惧紧张更没有惊讶。

    虽然大多数人确定罪犯都是先看色相,对手里的抢言听计从也不会伤害色相纯白的普通人——但是不排除执行官里面会有把我和犯罪者联系起来的人,尤其是那个狡啮慎也,他的脑子不错,而且也不是那种会被手里的枪吃掉智商的类型。

    “……啊。”泽也面露难色,“名取小姐真是非常的抱歉,因为发生了这种事情……也没有想到会让你看到这种场景。”他顿了顿,“不过你的色相没有受到影响真是实在是太好了,”泽也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笑道,“你要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话可以再休息一会。”

    “不用了,我想我能离开这里了吗?”我当时黏在狡啮慎也袖子里面纸片现在应该还黏在他的那件衣服里面,但是偶尔会操控着这张纸片在他的宿舍里面寻找有用的资料,但是通常除了一年前那个让他从监视官成为执行官的某个案件相关之外我只能收获一个一堆烟头的烟灰缸和一堆都是汗臭的衣服。

    真是蛋疼。

    “啊,其实是可以了,非常的抱歉,让名取小姐遇到了这样不愉快的事情。”他一脸真诚的笑道,“我现在送你出去吧?”

    ……其实我觉得吧,用一般人的“愉快”或者“不愉快”这样的情绪是无法定义我的情绪的,不过你说是不愉快就是不愉快吧。

    “没有关系,我好歹也是个心理医师,对于自己的心理护理还是有点心得的,所以泽也君用不着担心这个问题。”

    泽也帮我拉开门,我把他的西服还给他,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那个在这个世界被我划分为第一等级需要注意对象的某个执行官正站在那里单手插在口袋里一脸复杂的望向这边,我想了想,抬起头来直视他的目光,“请问执行官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他没说话只是眼神比刚才犀利了一倍,我微笑着点了点头,从他身边擦身而过,“请不要随便想一些奇怪的事情,难道你觉得自己比西伯尔更能判断一个人是否无辜么?”我在擦身而过的时候对他说了这么一句。

    “那个名取小姐,真的不需要我送你么?从这里到你的办公室……”泽也对着狡啮慎也点了点头追着我向前走了两步问道。

    “啊,我打电话让我的朋友来接我了,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我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这一次到底是公安局的人先找到杀人犯还是我先找到呢?虽然只是一具尸体但是能给我的信息却实在是不少,我几乎百分之百能够确定对方绝对会再一次犯案。坐在车上我从包里掏出一面小镜子打开,连接到了我留在公安局里面的碎纸片——这些纸片虽然会被打扫掉,但是就算被绞碎或者打湿,只要上面的灵力依旧在运作,我就能掌握我想要看到的画面。

    比如说现在。

    宜野座伸元似乎是和狡啮慎也吵架了,啊……这可真是,我揉了揉太阳穴,他们吵架的内容和我预计的差不多,狡啮慎也认为我的反应非常的奇怪,并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加上我离开的时候和他说的话起到了误导他怀疑我的作用,他现在可能正在苦恼着吧。

    嘛,也不能怪他,毕竟是出生并且在这种制度下成长的人,要他在尚且没有接触槙岛圣护和小朱妹子之前就产生怀疑西伯尔的思想是件蛮麻烦的事情——但是没有关系,如果让他注意到我是免罪的话,这件事情才更加的有趣。

    话说回来,说道免罪这个问题——二科的那群家伙,那个青柳监视官应该已经见识过了才对,西伯尔的盲点——那些不能被西伯尔所理解的拥有特殊人格的存在——其实说句实话就是一群高功能反社会人格而已。

    不过现在比起在办公室帮那些无聊其实根本没有什么问题的人做定期检查,我倒是更想知道造成昨天晚上那起杀人案件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或者她的精神状态又是什么样一种情况,如果说这起事件的背后有着什么因缘的话……

    想到这里,我按下自己手上的终端机的号码——找那个家伙确认一下吧,如果这件事情的背后没有他的推波助澜的话,剩下的就是两种情况。

    一种是这个家伙的犯罪指数只要被主宰者对上主宰者就会自动上升到毁灭模式。简而言之就是这家伙的犯罪指数已经高到了只要随便被街头的探测器照一下就会触动警报的地步。这样一来的话,对方的行动就需要慎之又慎。

    这不是一个人能够办到的事情,也不是在短时间内就能办到的,起码就我排除掉全部的系统能力之后,如果是单人犯案,从确定弃尸地点和之后的处理,再到对于弃尸地点周围的调查,最短也需要三天左右细致而完美的规划。

    前提条件时对方的思考方式和我完全相同,不会漏考虑任何一种可能性。从尸体的后期处理精心程度到后来的弃尸地点——一定会有人发现这具尸体,一定会有人调查这件事情——会有人看见,给谁看?为了什么原因而选择这样的弃尸地点?为了什么而让尸体以那样的方式展现在他人的面前?

    我和泽也当时选择走的那条路其实应该算是近道,周围是——左边有一家类似夜总会一样的地方,话说回来那条道路上似乎泽也提过有不少这样的地方。虽然酒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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