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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凡·索托斯!当值期间玩忽职守,别以为你有个有名望的舅舅就能为所欲为了!”
“我知道错了,主教舅舅大人!”
伊格尼斯挑了挑眉毛,扭头看着脸涨成番茄色的圆球主教。可怜的主教被侄子当场戳穿,气的哆哆嗦嗦说不出话来。
伊格尼斯隔开伊凡把他身后的“美人”拉到身边,解下披风盖在他身上,将他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最后还替他拉上风帽,遮住大半张脸。
“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去休息一下,失陪了主教。”
“哦……发生这样的事真是很抱歉,您赶快回去□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奴隶吧,我也会好好惩罚伊凡的,虽然他还小,只是受了诱惑,但我绝对不会因为他是我姐姐的孩子就对他放水的,其实他跟我的关系并不是那么亲近,只不过是个远房穷亲戚而已,若他是我家的小孩儿一定不会这么没有教养的!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管教他!”
“刚才的事我看得很清楚,不管这位小兄弟的事,您大可放心。”伊格尼斯看了伊凡一眼,小卫兵可怜巴巴的捏着自己的帽子,还时不时往伊格尼斯身后看去,一副十分担心的样子。伊格尼斯冷哼了一声,胳膊用力一收,把“小奴隶”狠狠的带进自己怀中。
“感谢您的热情招待,接下来我想去您说的那几处好玩的地方看看,就不劳烦您陪着了,旅行的趣味就在于发掘意外,若是一直有人提前揭露谜底反倒没劲了,您说呢?”
“当然,当然!祝您玩得开心。”
“那么恕我冒昧,告辞!”
说罢将“美人”打横抱起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伊凡担忧的望着远去的“英雄”和他怀里一颠一颠的人,心被悬到了半空中。这下惨了,小美人……像是与他有心灵感应,美人突然动了动,越过英雄宽阔的肩膀探出头,笑嘻嘻的冲他挥了挥手,然后对着他身边的圆球主教拉下眼皮,做了个幼稚无比的鬼脸。英雄看了他一眼,再一次用风帽把他的脑袋罩住。
“英雄”的动作看似粗暴,落在“美人”身上时却十分轻柔。应该不会有事的吧?伊凡心中暗暗祈祷着……
咦?奇怪了,“英雄”不是说要去迦南城里好玩的地方转转吗,怎么他去的方向好像是……寝殿?英雄!日夜宣淫请自重啊!美人……你自求多福吧……
盟约
一路上伊格尼斯健步如飞,他沉默不语,周身的煞气愈发凝重。弥迦一直防备着,打算回到房间时就立刻推开他。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伊格尼斯踹开房门就把他压在墙上,随即低喊了声:“瑞扭姆!”
空间扭曲,他们陷入了二人世界。
这是伊格尼斯的空间,弥迦是头一次见识到这家伙的内心世界,如同地狱入口处的火海,到处都是翻滚的岩浆,他们置身于一片飘摇的小船上,时刻都有翻船的危险。
“你这是要做什么,篝火派对吗?”弥迦笑嘻嘻的,好似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是你昨晚自己说的,小屁孩儿没资格跟你玩,我没记错吧,老师?”
“那又如何?”
“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刚才的事吗?你在跟除我之外的小屁孩儿玩。”“小屁孩儿”这个词伊格尼斯是咬着牙说的,傻子都能感觉出他在压抑着怒气。
“小屁孩儿会跟你这样,对自己的老师做这种事吗?”弥迦对危险浑然不觉,依旧在挑逗他。所谓自作孽不可活,一直挑战“独占者”底线的结果就是被狠狠的压倒。
“老师……”伊格将他禁锢在双臂之中。“我很难过啊,老师,你居然对别人……”
“你自找的。”
“是你让我帮你隐瞒身份的,而且一开始你不是也玩的很开心吗?”
“直到你把我抱进来之前我一直玩得很开心。”
弥迦的嘴硬让伊格尼斯火气更旺,想要发火又舍不得,他撩开那层轻纱在那里舔了一下,弥迦立刻把他推开。果然是因为这个生气了。伊格尼斯笑而不语,只是动用全部的灵力来控制这方领域,在这片天地里,可以尽情的拥有他。
“单单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能从完全被压制成长到使用中级咒术,不简单啊。”弥迦把头偏到一边用手捂住脸,伊格尼斯的吻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是老师你教得好。”
“这么说是我自作自受咯?”
“你说呢?” 伊格尼斯捉住他的手腕固定在头两侧,准确无误的吻住了他。哪怕在领域中他们只是意识体,这样热烈的吻也让弥迦招架不住,不多时便气喘吁吁,再也不复刚开始的淡定。伊格尼斯趁虚而入,将他牢牢的禁锢在自己怀中,准备一鼓作气攻下。
领域中一切的感觉都是真实的,而且抛开了现实的束缚他们都更加放得开,许多伊格尼斯不敢想不敢碰的地方都触及了,他就好像一位巡视自己领土的国王,在弥迦身上细致的反复检阅,尤其是那些私密到无法触及的地方,更是一寸一寸的“开垦”过去。
“在我的领域里一切都由我来掌控,哪怕老师再强也没办法了,对吧?”
“那又怎样?你这个小滑头钻了空子而已。而且……”弥迦勾着他的下巴,蹭着他的脸颊问,“这样你就满足了吗?”
“是老师你不满足吧?”伊格尼斯把腿插入他双腿之间轻轻撞了下,“硬了,老师……”
“你也一样。”
“我倒没事,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反正我在梦里已经干了你无数次,这一次的最真实,还是赚到了。”
弥迦见他不上钩,有些气恼,可这是在伊格尼斯的领域里他没办法反抗,只得由着伊格尼斯把他的腿分开,抬高,然后毫不犹豫的进入。
就连疼痛都是真实的。
还有那种鼓胀的满足感……他下意识的攀上伊格尼斯的脖子,希望跟他贴得更近一些。
…… …… ……(省略的肉之后在别处补上)
情潮涌动时灵力是最为虚弱的,就在伊格尼斯准备下一步动作时,一股纯净的灵力突然闯了进来,弥迦抓住机会立刻就跑,等伊格尼斯缓过劲儿来准备防范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灰溜溜的收回了领域。
房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敲打声,薇薇安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主教说你们在里面,你们两个在里面做什么?快开门啊,让我进去!”
“还不快把衣服整理一下。”
弥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去开门。他已经换去了那袭纱衣,但走路时依旧听得见金铃摇晃的声音,那东西似乎无法用咒术取出。
“太糟糕了,我错过了早弥撒。”精灵公主哭丧着脸站在他们门口,一个侍女追在她身后忙不迭的往她的头发上喷洒玫瑰露。
她一屁股坐在弥迦的梳妆镜前,那侍女看到梳妆台上各式各样的宝石饰品就像沙漠中的旅人看见绿洲一样,眼睛都在发亮了。接下来她大显神通,一个人梳头,描画,编发,熏香,试戴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发饰,弥迦和伊格尼斯只觉得薇薇安妮脑袋上同时有八只手在围绕她高速运作,两人叹为观止,原来打理一颗脑袋这么麻烦。更让他们佩服的是薇薇安妮,她任由那小姑娘对她施展浑身解数,在脑袋后面冒出“八只手”的状态下还能专注的跟伊格尼斯他们说话,一点儿也不受影响。
“听朵拉说今天早上大主教来了,这位大主教很有名望,我父王好几次提起他,说他是人类里仅有的可以跟他较量的高手。听说他对圣意的揣测也十分准确,简直就跟传说中的大先知一样,我居然错过了和他见面,太可惜了!”
“他有那么厉害?”相比大主教,弥迦显然对薇薇安妮身后的那个女仆更感兴趣,他特意把椅子搬到一个方便观察的位置专注的欣赏女仆的“表演”。伊格尼斯不好一起跟过去,他一时之间还无法从刚才的情景转换中抽离出来,只能安分的坐着,以掩饰某处的尴尬反应。
“时间老师没听说过他吗?”
“唔……也许听过吧,忘记了。”
薇薇安妮大为惊讶,但一想到梦中所见,黑隐士连与他父亲交手都记不得呢,他的眼里心里就只装着一个人,不记得旁人也是理所当然。
“原来如此,难怪我看不出他的样子。”伊格尼斯若有所思的自语道,弥迦听见他的话,终于转过头来。
“看不见样子?”
“他戴着面具,我看不到他的本相,面具背后的那张脸是模糊的,一片空白。”
“是很高明的伪装术。”这个话题成功转移了弥迦的注意力。
“跟我说说那位大主教,你没有看见他的样子,但他看见了你,是吗?”
“咦?时间老师也没有去早弥撒吗?”
“没有,拜某人所赐……”弥迦意味深长的看了伊格尼斯一眼,看到他的手一直按在双腿之间,更是轻蔑的哼了一声。
“那真是太可惜了,你们二位若是见面一定会……”薇薇安妮原本想说会被载入史册,但她意识到跟弥迦之间的秘密约定要瞒着伊格尼斯,后半句话含含糊糊的咽了回去。可怜的男孩儿,他现在看上去那么幸福……
“接着说那位大主教,我很好奇究竟何方神圣需要在圣地里用伪装术?”
“实力深不可测,我感受不到他身上有任何灵力波动,但他似乎能看破我心里所想,读心术?”
“也许,这要见到他本人才能确定。我们在这里要待上一段时间,会有机会再见面的。”弥迦说到这里特意看了薇薇安妮一下,他们之间的约定必须要在这里完成。
迦南城的繁华不止让薇薇安妮和伊格尼斯感慨,就连见识广博的弥迦都所料未及。他离开的时候,迦南城的规模只有现在的一半,人类虽然贪婪,自私,但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凭借着对财富的占有欲迅速扩张,进步的速度远在其他种族之上。
薇薇安妮在大街上东看西看,精灵族的部落都是在雪山或者森林之中,无论吃穿主用都是纯天然的东西,这里任何一件需要复杂工艺的物件对她来说都十分新鲜。但她的欣赏方式太过热情了,几乎每一样看上的都要惊叹半天,这么高调的行为引起不少行人侧目。
有人认出他们的身份,聚集在他们身边的路人逐渐增多,偏偏每个人还都装作一副不经意的样子,让伊格尼斯头痛不已。他和薇薇安妮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倒是弥迦的低调为他争取到了自由,当伊格尼斯他们应付路人的各种“不期而遇”时,他倒落得清闲,一个人优哉游哉的逛起街来:一手拿着熏肠,一手举着烤肉,脖子上还挂着一串蜜汁酿果,吃的好不过瘾。
就这样,原本的三人行逐渐的变成了两组,被众人围追堵截的“金童玉女”,没了管束后放开肚皮豪吃痛饮的“小奴隶”。刚开始的时候伊格尼斯还能从人缝里看见弥迦那一角白袍,到了后来他就被“人山”活埋了。
弥迦好久没吃的这么痛快过了,不可否认塞巴斯丁的厨艺是极好的,但他做的都是精雅的餐品,什么肉要搭配什么酒,茶是放糖还是放奶都是有规矩的,这样的美食吃了近千年再好吃也都有些乏了。而迦南城的集会上多的是美味的路边小吃,每一种都有他儿时的回忆。记得那个时候,他就经常和某人趁着早弥撒偷偷的溜出来,直奔小吃街而来。他们最爱的是一种叫做奇异糖的小甜点,放在嘴里嚼啊嚼啊就能吹出各种形状的泡泡,最后爆炸开,变成一粒粒晶莹剔透的小糖粒掉落下来。弥迦经常会作弊用灵力操控泡泡,每次都等到变得老大老大的才让它炸开,这时洒落下来的小糖粒会特别的细小,一粒粒亮晶晶的漫天散落就像是下了一场糖雨。
迦南城的面貌改变了许多,但这些小吃依然还是以前的味道。当然也有一些改变的,比如之前的奥比糖豆里会附送先知们的肖像卡片,运气好的还会吃到该隐,而现在里面只附送了一句干巴巴的醒世箴言,无趣极了。弥迦拆开糖豆包装便把那张写着箴言的小纸卷丢到了一边,纸卷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再快要落地时又被小风吹了起来,一直歪歪斜斜的跟在他身后。
那小纸条跟了一路,弥迦找了处隐蔽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小纸条盘旋着落在他旁边的奥比糖豆包装上。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叹息:“以前我为了吃到他那张卡片,每天都出来买,吃糖吃到都快吐了。”
“你没有吗?”弥迦往嘴里丢了一颗糖豆,坐在栏杆上一晃一晃的荡悠着双腿,“你每次进餐前都躲着吐个没完,该隐还以为你得了什么病着急的不得了,气的把所有的厨师都换了。后来知道你是为了得到他的卡片才吃成那样,欢喜的好几天没睡觉,那个傻瓜。”
“呵呵……你记得可真清楚,小弥迦。”那阵微风化作人形坐在弥迦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