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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银花出了这样的事情奕天和谢老板已经都别无选择,大汉是死是活现在无法得知。如果大汉死了,奕天马上就会被通缉。如果不死,对方必会来寻仇,无论那一方面考虑,奕天必须离开。
这就是所谓的跑路。
可是,走?奕天往哪里走?他茫然了!
谢老板马上司机打了电话:“小李,马上送我出去一趟”
一起走下楼的时候谢老板拿给弈天递过以个信封说道:“等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回来吧。更多更快章节请到。记着,去越边缘的地方越好,不能用手机,不能和亲人朋友联系,不能上网。”
奕天在火车站外茫然的徘徊,徘徊,直到深夜。寒风削落枯叶,奕天孤单的身影,寂寞的灵魂。这世界仿佛只有他一个生命还在深夜孤行?
天边的惨月是那么的安静,可它身边却有三两繁星的爱恋。比他以街灯为伴,不知强过多少倍。奕天怀念以前,更怀恋时间。偷笑别人孤单,却忘记自己枯叶寒风中身段。纸钱晚风中送,不知道谁家又添新痛?独眸月下灯火,照亮清冷的街道。
弈天独自坐在广场中,不经意间烟花满天,塞满清冷的天空。那五颜六色的光彩,好比奕天爱恋柳曼的热情。而这只是一闪而过的美丽,谁也无法让它驻足,他们的爱恋和幸福就如这满天的烟火瞬间就要葬送在这暗夜里。
而花城将要抛弃他的身影,终于在风中奕天关掉了手机,踏上了一列火车。
也不知道穿过了多少个座大山的底端,跨过了多少条河流的上面,列车才停了下来。
弈天拖着疲惫的身躯走下火车,来到站外,眼前的景象已是大大的不同。
他向周围一打听,才知道自己来到了若羌县!若羌县主要生活有汉、维吾尔、回、蒙、满、东乡等等名族。 奕天就瞎逛着,像只没有头的苍蝇。
奕天只见这里的树木很少,房子多是用石头或土胚建成的。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多半是少数名族,一些女人蒙着面纱走来走去。
据伊斯兰教规定,妇女除手脚外,全身都是羞体,所以她们外出就要戴上盖头或面纱。戴面纱的妇女大都是受宗教影响较深或是宗教人士家庭的妇女。奕天以前听过维吾尔族情歌吗,歌中把维吾尔族姑娘形容得如花似月,美貌动人。的确,奕天在街 上看到一些没有带面纱的维吾尔族女子,一个个确实生得十分漂亮。
除天姿外,还和她们所用的化妆品有密切的关系。维吾尔族妇女所用的化妆品是大自然所赐,不是工厂生产的,在商店里也买不到,可谓名副其实的“特产”
只见她们有的穿宽袖长裙外面加套对襟的花背心;有的上身穿着西装,下面是裙子。手上都带着各式手镯;脖子上带着各式项链,有的以两眉相连的方式画眉,。
有的带着四楞小花帽,帽子上用彩色的丝线绣成各种民族风格的图案;都留着长发,有的梳十几条细辩子;有些梳两根带着新月型梳子的发饰!
再看街上的男子,多数也穿着长衫衣服,头上带着白吐马克帽。有些也穿过膝、宽袖、无领、无扣的长外衣,穿时腰间系一长腰巾,腰巾可以起到扣子和口袋的作用,腰巾多为黑、棕、蓝色。也有的男子用长的白布缠头,维吾尔语称为“赛兰”,外衣外边不系腰带,多穿长袍,与一般人有明显的区别。
大部分男人也都带着帽子。好像一个深钵,是羊皮做的,绒毛在美,皮板在外,顶部有四个厚大的菱角。下边是一圈或白色或黑色的毛边。
当然男女还是各有自己的特点。
女的服饰,喜欢用对比色,红的更红,绿的更绿。色系多为彩色。
而男子的色系多为黑,白,蓝等比较深的颜色。如此才会显得粗狂豪放。
街上来来往往的马车多是以一匹马为动力的。
这时远处不时传来了优美动听的女子的歌声。
奕天虽然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旋律和音色已经深深的感染到了奕天。奕天有一种感觉,唱歌的女子一定是位佳人!
如此异域风情之中,奕天对这种感觉也十分的向往,享受。
他闭上眼睛让悠扬的歌声来平复他那波涛汹涌的内心。 傍晚,他就在能听到歌声的范围内找了一间旅店住了下来。塞外的夜,寒冷,寂静,没有了歌声奕天感到一阵失落多少事情好似就发生在刚才:父亲的嘱托,曼曼的笑颜,美琪的喃喃自语,陈力的憨厚眼神。
他打开了手机发现是父亲发来的短信
“速回电,你外婆去世了。”
第二条是柳曼发来的。
“奕天你在哪里?”
第三天是唐冲发来的。
“天哥保重!兄弟们都很担心你。”
奕天关掉手机来到土胚房的顶端,看着城外茫茫大漠上的点点孤星,再看看月光下自己孤单的投影,他不禁沉默了许久,许久。他朝自己心中那个方向跪了下去,然后磕了三个头。
这一夜他没有睡。
在接下来的几天傍晚时分,奕天都听到了那引人入胜的歌声。
这一日奕天实在按捺不住了,他走出房间带上门,慢慢向歌声的来源处靠近。他的心不禁紧张了起来,耳旁的歌声越来越近,原来唱歌的女子斜倚在石头城的城墙上面。
奕天循声望去,只见轻启美妙歌喉的是一个维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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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 阿瓦古丽的琴伴
弈天远远望去,只见她穿一条淡蓝色彩稠长裤,外面是一条艾得来丝绸做的筒裙,筒裙上齐胸部,下到小腿。上身着一件深红的坎肩,头上带着四楞小花帽。姑娘的脸部轮廓比较深,猛一看感觉十分惊艳,有一种浓眉大眼的感觉,当然这和男人的浓眉大眼是另一种概念。
她眼睛好像土鲁翻的黑葡萄,晶莹中透露着一丝丝忧郁明媚。眉毛可能是用菖蒲描过吧,十分浓密,头发好像用沙枣汁抹过十分柔亮,嘴唇可能是用红花花瓣涂过十分红润娇艳。此时姑娘抱着一把都塔尔琴一边唱着;一边翩翩起舞。姑娘身段轻盈,却充满活力,像一只初晴后起舞的蝴蝶。
奕天没有去打扰她,只是远远的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坐了下去。
他只是来听歌的,女孩的歌声好似甘露灌溉了他干枯的心田;又似酷暑天气里给他带来了一丝清凉。直到天黑下来的时候,那女子才停住了歌声和轻舞。他看了一眼奕天他没有出声,然后飘下石头城离去。
奕天又独自坐了会儿,也离开了。
第二天,奕天又来到此处。
以后每天,奕天都来这里听歌。直到有一天奕天来到石头城上,那姑娘刚唱到一小段时远处走来了两个强壮的维族男子。两个男子走到女孩的近前粗鲁的抓过姑娘的琴说道:“阿瓦古丽,你什么意思,躲着不见我却在这里唱歌!”
被称作阿瓦古丽的姑娘和他抢夺那把琴:“还给我,西日阿洪你这个无赖!”
西日阿洪怒道:“阿瓦古丽,跟我走,你本来就是我的,不要再有别的想法了好吗?”
阿瓦古丽求饶道:“西日阿洪,你放过我吧,强扭的瓜甜吗?你知道我不喜欢你的,”
西日阿洪暴怒道:“阿瓦古丽,你是我的,在若羌谁敢和我抢!”
奕天这时看不下去了,好似你看到一只饿狗要欺负漂亮的波斯猫时,你会有如何的感想咧?那肯定是抄一根大棒子,狠揍那恶狗。这不是英雄救美,这是每个强大而自信的男人在任何时候都有应该具有的正能量。
奕天走了过去笑着说道:“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西日阿洪怒道:“走?我们为什么要走?”
奕天望着远处的茫茫大漠,冷冷的说道:“因为你妨碍这位姑娘弹琴,也妨碍我听歌了!”
西日阿洪上下打量着奕天说道:“哪里来的汉人,在若羌你也不…………”
奕天冷冷的打断他说道:“不用打听了,我知道若羌你是最厉害的对吗?”
西日阿洪说:“既然知道,就应该放聪明点,快滚!”
奕天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说:“可是它不知道!”
西日阿洪闻言怒道:“尧里瓦丝,把他扔到墙下去喂狼。”被称作尧里瓦丝闻言上前来就去拽奕天的手臂,奕天右脚别在他脚后跟处,右手在他胸上向后面轻轻一推。第一时间更新尧里瓦丝就重重的摔在地上。西日阿洪惊讶了,扑向前来抱奕天的腰。
奕天双手扣住他的腰,身子向后一扬就把西日阿洪从头顶上摔了过去。西日阿洪被这跤跌的差点背过气去,许久没有爬起来。“还不走吗? 难道要我继续虐待你?”弈天作势吓唬他俩。
西日阿洪忍着浑身的疼痛和尧里瓦丝爬起来头也不回的逃走了。这些人皮糙肉厚,弈天知道对付他们若用拳脚肯定没有把他们摔在地上更能挫伤他们的锐气。
奕天转向阿瓦古丽关切的问到:“姑娘。你没事吧”
阿瓦古丽给他施了一礼说道:“谢谢你,我没事!”
奕天说:“那就好。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你的歌声真动听,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包含其中!”
阿瓦古丽笑了,笑容十分灿烂的说:“那我再给你唱一曲吧!”
奕天就坐下来,静静的听着阿瓦古丽唱歌,好像忘记了自己是惶犯的身份。
一曲唱罢,阿瓦古丽 也和奕天并排坐了下来。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已经十分信任奕天。面前的这个男人让她好奇,看起来比她周围的男人稍显瘦一些,没想到的是骨子里却有如此的力量。
阿瓦古丽看着他衣服,鞋子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是那里来的?很远的地方吗?”
一连三个问题,抛向弈天。
奕天回答说:“你叫我阿天吧,我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在这里我没有亲人!”
阿瓦古丽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突然她一把抓起奕天的手说:“我请你去我的家里做客吧,怎么说你也算救过我!”
奕天被阿瓦古丽牵着来倒了她家。
屋里左边是高出地面50厘米左右的土炕。上面铺满毛毡和地毯。阿瓦古丽让他坐上去,然后对他双眼溜圆的父亲低语了几声。 老父亲恍然大悟马上和阿瓦古丽的母亲一道摆上了馕、葡萄干、核桃、杏干、沙枣等食物,还有水果糖、方块糖、冰糖等等把奕天的眼睛都看花了。
阿瓦古丽的父亲又过来给奕天倒茶。
维吾尔族有很多规矩。比如倒茶水。第一时间更新 倒第一次茶水时,称之为“森恰衣”,不足半杯,客人喝光,主人收回碗。在正式宴餐前,主人手提“阿布杜瓦壶”接水盆(维吾尔语音其拉甫恰)依次让客人洗手,男主人招待男客,女主人招待女客。一般每人洗手三次,宾客洗罢手绝不能甩干,要接过主人的毛巾擦拭,并欠身扶胸表示谢意。
然后是吃饭。吃饭时,一般是三道饭,第一道为羊肉丝汤面条或拉条子;第二道为手抓肉,每人一碗肉汤,泡馕吃;第三道饭为 抓饭。两道饭之间往往隔一段时间,宾客进行叙谈,或一起弹唱,也可以暂时离开、洗手等。弹起独塔尔唱着那古老的曲目,人们都专注的听着!
阿瓦古丽向奕天介绍到:“阿天,这是我的阿塔(父亲)”
然后又指着一个中年妇女说:“这是我阿娜(妈妈) ”
老人说:“远方的客人,你救了我的孩子,就是我们的恩人。来干了这杯葡萄酒!”
奕天坐在上首很不自在,感觉阿瓦古丽的父亲非常热情。
就这样奕天在他们家度过了几个小时,临走时阿瓦古丽的父亲殷切的送出来说:“招待不周,请别在意!”其实这是客套话,那里有不周的地方?但是这是风俗也是礼貌。
因为很晚了,阿瓦古丽向奕天道别后就回屋休息了。
第二天,奕天又去石头城上听阿瓦古丽弹琴,唱歌。时间过去了半月,奕天已经和阿瓦古丽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第一时间更新这天奕回到住处,他躺下后,睡不着。不知不觉又打开了手机,手机陆续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