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单人房or双人房-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唬粤思复危欧⑾衷茨遣皇撬谴友劢橇鞒龅亩鳌H塘艘徽欤诹茉』┗┑乃铮蝗槐锊蛔。孀帕扯自谠∈医锹淇蘖似鹄础�
  哭了很久,久到外间的电话铃响了几次,留言录音又开始了。
  普华伸手摸毛巾,毛巾架上是空的,香波顺着额头流进眼睛沙得生疼,她只能捡起衣服挡住漫流的泡沫,光着脚跑出去。
  “嘿,新的照片我发你邮箱了,有一份摄影展的材料,帮我翻中文,下周前要用,OK?最近还好吧?永道那小子没在北京吗?让他回我邮件!先挂了,bye!”
  说话的是施永博,施永道的大哥。
  电话挂断了,普华靠在茶几旁,把永博的留言倒回去又放了一次。
  “嘿,新的照片我发你邮箱了,有一份摄影展的材料,帮我翻中文,下周前要用,OK?最近还好吧?永道那小子没在北京吗……”
  她按了删除,把这段留言抹掉。
  离婚两年,两边家里都不知道,她还在帮永博做翻译的事情,而永道也或多或少在她生活里扮演着必不可少的角色。
  他的再婚发生的太突然了,突然到并不真实,对她来说像是一场噩梦。
  普华找到空调遥控器,站在出风口下面调大风力,任冷风把滴水的头发一点点吹干,希望噩梦赶紧醒过来。从开始她就执拗的坚信,他会等她一辈子,毫无原则,毫无保留,如同十年前那个瘦瘦高高,捧着奶酪在建一店前向她表白的男孩。
  因为他说过,哪怕她并没有十分的心思,他也会等到那九分慢慢叠加。
  “我等你,一直都等。”15岁的永道说过,25岁的永道也说过。
  当晚躺在给自己换的单人床上,普华摸着缎子被单,泪水裹着还未干透的发梢,一起埋在枕巾里。
  换了床她以为就是独立了,两年来,假设自己足够坚强。但他还是出现在左右,像个随叫随到的影子。虽然他们的婚姻林林总总加起来不足两年,前前后后却有十四年的历史。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他会不告而别,毫无顾忌的向前大步走远,把她抛在身后,娶了裘因。
  怀着这样的心情,这晚普华又失眠了,忍到快天亮吃了两片止疼药,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朦朦胧胧合了会儿眼。
  太大的卧室,空荡荡的,她原本就不喜欢。自从恢复单身以后,她没有一夜在那里睡好过。

  1…4

  早晨坐地铁去出版社,普华的精神很差,到办公室又吃了片止疼药。
  刘燕掐着时间进门,见她便很关心的过来询问。
  “小叶,昨天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病啦?昨天你走得早,主编脸上可不好看。”
  “是吗?”普华拍拍脸颊,希望自己能看上去好些。
  “严重不严重?赶紧把稿子弄完,副主编昨天下班催过。”
  “呃……好。”
  普华端着茶杯躲到茶水间,定定神才回到办公室。桌边的《日报》和《参考》来不及读,只能放回架子上。她从抽屉里取出前一天审到一半的稿子,硬着头皮继续往下看。正在编的稿子是篇爱情故事,与她此刻的心境可说是天壤之别。
  主编到社,把她叫到屋里问了几句请假的缘由,见她脸色不好,也没再多加责怪,最后又督促了正在审阅的稿件。
  普华毕恭毕敬听完训斥,出来坐在位子上,继续机械的改着稿上的错字。
  刘燕借着倒水凑到她桌边压低声音问:“怎么了你?全勤奖没啦?”
  普华心乱如麻,又要表现镇定自若,不希望被同事看出来,“不是……刘姐,下午我可能还要走……家里有点事……”
  “是吗……严重吗……那你先忙,不打扰你了……”刘燕回到自己位子,从显示器后面探出头悄悄提醒,“别忘了请病假,全勤奖!”
  普华很感激,道过谢安静低头做事。
  午饭前,她向主编请了半天病假,简单收拾了东西从社里出来。在公车站的站牌上找到自己要去的地方,掏出手机给娟娟发了条短信。
  “我回中学,晚上你过来好吗?”
  娟娟回复很快:没问题!
  大约半小时后,普华回到了昨天到过的地方,只是这次她踏到马路对面,站在校门的横匾下。
  学校早放了学,老街上车流和下班归家的人并不多,显得格外幽静。她摸着校门口的铁栅栏,重温那种熟悉的亲切感,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
  那时她只有十来岁,也曾无忧无虑,有过很多憧憬理想,当作家,记者,翻译,每天都在大胆的想,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早晨背着书包迈进校门,傍晚骑着自行车跟同学畅游在老街和巷子里,享受着一个十二三岁孩子的简单生活。全家从城西的小胡同搬进了楼房,她考上了重点开始了中学生涯,这些都被视作家里的转折,当然,是好的转折,日子蒸蒸日上的开始。
  然而,事实是这样吗?
  守门人在打扫,普华推开铁门,进到操场入口,过去问:“师傅,我能进去看看吗?”
  守门人停下扫帚上上下下打量她,“你是家长?”
  普华摇摇头,仔细报上自己的老师和毕业班级。
  “哦,那去吧,早点出来。”
  守门人好心的给她指了路,普华才发现,整修之后,操场通往大门的路改了道。
  一百多米的小路,她每步都走得很小心。经过传达室外,窗台下面站着眼熟的墨绿色大信筒,还是普华中学时的尺码,表面剥落了一层油漆,一把生锈的大锁把取信的窗口牢牢锁住,窗台上铺着没人认领的信件。
  这画面一下令她的记忆鲜活起来,她也曾经很多次站在同一个地方,虔诚的打开那扇门寻找着里面的紫色信封。收信人的名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为此,她不知和娟娟编制过多少版本的故事,每次的男主角都是他,女主角却从来不是她自己。
  沿着以前骑车的路线,普华一步步往教学楼的方向走。她入学时,路边的蒲柳还是胳膊粗细的树苗,如今已经撑起一片绿荫。原来停放自行车的区域划出了新的停车线。她站在一棵柳树下,望着篮球架旁停的自行车,看着几个穿运动服的校队男生在练习运球上篮。细长的手脚,在热风里肆意奔跑,大汗淋漓,洋溢挥洒着青春。
  一种,普华曾经非常熟悉的气息。
  推车回家的女学生经过普华身边,毕恭毕敬的叫她“老师好”。她不好意思应,沿着操场进到教学楼里。
  毕业后,她只回过一次学校,是和永道一起拿他留在学校的航模作品。再之后,她从未踏进这扇门。
  普华上楼找到了自己就读时待过的教室,如今班级牌课桌椅都换了,只有楼道里的玻璃窗还是旧的,站在一旁向楼下张望,除了那些打球的男孩,她什么都没看到。也许是看的人心境不同了,曾经广阔的天地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小块红绿搭配的练习场,那些留在其上的激动,懵懂,迷惘,疑惑,如今早就烟消云散,捕捉不到一丝踪迹。
  普华在教室里坐了片刻,起身时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空荡的课桌椅,桌面上有洗净的桌套。十几年前,永道曾坐在斜后不远的地方,他习惯想题时用圆珠笔点在桌脚的螺母上,拖着腮。每次目光相遇,他总是或多或少扰乱她的镇定。也许从那时开始,就注定他们之间不会那么简单。
  出去前,普华在黑板上画了画,无非是几个名字,然后抹掉粉笔字,尽快原路返回,结束这趟短暂的怀旧之旅。
  到楼下,操场广播已响起静校通告,打球的男孩们相约取车,一个个斜挎着书包,说说笑笑的往外走,普华发现其间跟着个女孩,背影娇小,梳条长长的马尾,旁边的男生扛着两个书包。她停在柳树旁,注视着他们走远,这样的一幕很温馨,勾起她心中的一丝甜蜜。
  夕阳透过一片火烧般的晚云,闷热散过后天渐渐转阴。普华深深吸一口风里的味道,似乎还有些花香。守门人来打扫,顺道催促她离开。她走回信筒的地方,站了站,拿起窗台上的信掸去上面的尘土。正要离开,却被迎面走来的人震住了。
  两天来压抑的苦涩瞬间被胸口狂乱的心跳取代。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施永道一步步走近,当日当时,今日今时,他们有过太多种偶遇,但她最不想现在见他。
  普华下意识退了一大步,脚跟擦到信筒下支出的破木头,疼得厉害,但更难受的还是心里,那种狠狠的,束手无策的痛苦。
  “嗨。”永道走过来打了声招呼,顺着普华的目光目送那些打完球回家的孩子,“这么巧?”
  他手插在裤袋里。正停在她面前。比起上次见面,他的头发修短了,鬓边到下巴有一层薄薄的胡茬,神采奕奕,又有少许颓废。口袋里露出领带的一角,花色是普华喜欢的风格,可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买给他的。转念,她随即否定了这种可能,一个新婚男人,怎么会打前妻买的领带?
  她继续下意识在他身上打量,最后落在他的鞋尖上。他也跟着低下头。
  “怎么了?”他好像发现什么特别有趣的地方,特意翘起鞋尖。
  那双鞋子普华没见过,颜色以前也没见他穿过。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无趣的笑了笑,抬脚踩踩地上的土,“怎么想起回学校了?”
  “随便看看。”普华不知该把眼光放到哪里,只能一直盯着脚下的信筒支架。
  守门人走回来,见到他们站在一起觉得有些奇怪。
  “你们……”
  “师傅,我们进去转转。”永道从口袋里抽出手,走过来要拍拍普华的肩,快碰到时又放下了,她不自觉的蹙起了眉,他注意到了。
  “走,跟我进去看看,下个月就毕业十年了。”他甩甩头,率先迈开步子,穿过小路走几步又停下回头,好像预料她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快来!”
  守门人将信将疑的在传达室门口分拣信件,不时探头打量他俩。
  普华被看得不自在,只能跟了过去,赶上永道又加快步子走到他前面。
  永道反而并不着急,好像特别闲适的享受这次探访,东看看,西瞧瞧,他踢了路边的小石子滚到她脚边,又捡起路旁弃置的篮球拍了两下,投了一个篮。
  球进了。
  在操场入口,他倚在一棵柳树前不走了,叫住普华。
  “嘿!”
  她还在闷头往前走,听到他叫,远远地站在楼旁的死角里。
  “那边医务室的二层楼去年拆了,要盖新的实验楼,估计秋天就动工了,是城寺设计的,安永想大家攒点钱给学校塑个东西,或是刻块匾。”永道大声的对着空无一人的操场喊话,其实是要讲给她一个人听,“实验楼后面那片平房也会推倒,盖新的图书馆和多功能厅,以前的校友做,要我帮忙。十周年大家都说回来聚聚,听说到时孔让他们都回来,把退休的几位老师也请到一起。”
  他说完顿下,转向她站的地方。
  他的话,普华听得一清二楚。过去她不关心他的工作,他在想什么她也不懂,两个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纸,总也看不透。如今那层纸换成了裘因,变成了一堵厚厚的墙,无法穿透,她便连倾听的耐心都没了。
  木然垂下头,普华望着脚边的塑胶路,不明白他说这些有何用意。
  永道站在树下,手插回口袋里,有些无可奈何。她缩在楼角的样子他再熟悉不过,眼神飘忽到根本不存在的地方,心思游走在他到达不了的地方。本该二十出头的人,她却没有别人似的阳光热情,不爱笑,不爱讲话,朋友很少,终年阖着长长的睫毛,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
  他试着打破,试了多少次,多得自己也数不清。
  重新振作起精神,永道说:“老师的办公室都搬到五楼了,就在以前的计算机房那里。三层的文科教室现在是高一在用,以前的理科班改成实验室了。初中部整个搬到了路南,现在这里只是高中部。”
  普华的回应是僵着脖子,连摇头都不肯。
  他觉得无趣,放弃了继续下去的念头。
  于是,他们像两尊雕塑站在那里,各怀心事,随着夕阳渐渐沉去,影子拉成一条线,然后彻底消失。
  操场上夜班的灯亮了,他们还那样站着。守门人再次出来巡视,普华才抬起酸软的脖子,她发现永道依然靠在刚才的树下,目光投得很远,侧影里有些落寞神伤。那份落寞,不该出现在他身上,与他新婚的身份不符。
  她无法心平气和的去研究他,与他叙旧,听他谈起过去,她会觉得很虚假。
  “要走吗?”他远远的问了一句。
  她没回答,掉头往外走。皮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一直跟在她后面。
  在通往校门的甬道上她加快了速度,跑出校门去路边拦车。
  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