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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感谢恒郡王对民女声誉的担当,不过,民女不希望因之影响恒郡王和公主的感情,还望陛下体恤民女的苦衷!”
话音未落,蝶衣公主就抢着表态道:“皇上,王青儿毕竟帮助过恒郡王,若是她能在三日内择夫成亲,本公主可以既往不咎,否则,贬为官妓。”
皇上微微一笑,放缓语气对青儿道:“王姑娘,看在蝶衣公主为你说情的份儿上,朕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么三日内择夫婚配,要么三日后贬为贱藉官卖。”
“孙儿求皇上收回成命,若是蝶衣公主不能包容青儿姑娘,孙儿就取消和亲之事!”锦尧的语气十分坚定。
“你说什么?!”皇上和蝶衣公主异口同声的惊问道。
锦尧淡定地坐回座位,不再言语。
为了一个乡下小丫头,你竟然要和本公主解除婚约?王青儿对你来说真的如此重要吗?
蝶衣公主恼羞成怒道:“皇上,我请求对王青儿严加惩处,不,应该严刑拷问,看她两面三刀,人前说得冠冕堂皇,背地里却蛊惑恒郡王,究竟是何用心!”
“王青儿,朕给你最后一次辩解的机会!”
蝶衣公主下意识地去看锦尧。
难耐的沉默。
“民女叩谢皇上恩典!”青儿沉吟半响,终于开口道:“民女决定,遵从吾皇陛下给民女的第三种选择!”
“第、第三种。。。。。。”皇上愣怔住,瞬间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民女谢绝恒郡王承担责任的好意,因为,恒郡王对民女并无任何过失。”青儿鼓足勇气,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毅然道:“民女不可能三日内把自己嫁出去,因为,那关系到民女的终身幸福,民女不能草率行事。”
“莫非你宁愿做官妓吗?”蝶衣公主冷笑。
“民女也绝对不会选择做官妓,倒不是民女有多洁身自爱,而是,民女不想坏了吾皇陛下宅心仁厚、爱民如子的神圣形象。陛下,民女担心自己酒后失言,会颠倒黑白的把自己的经历渲染给嫖客们听,以赚取他们对民女的怜悯,何况,陛下如此仁慈,怎么能够逼良为娼呢!”
“青儿不得放肆!”锦尧急忙应和道:“陛下乃仁义之君,自然不会逼良为娼!”
事情发展到这等地步,他不禁检讨自己,是不是自己操之过急,连累了青儿姑娘。
青儿回以微笑,然后,笃定的回答道:“民女自然懂得此事由不得自己,民女已经说了,会遵从吾皇陛下给民女限定的第三项选择。”
“很好,朕倒要听听,真给你的第三项选择是什么!”
“民女恳请陛下,赐予民女君王的宽厚与仁爱。”青儿做出五体投地的姿态,磕头道:“就是让民女记住这番教训,回家后谨守做人的本分,别再做白日梦,民女十分清楚,癞蛤蟆和白天鹅不是同一物种,注定是一个在天上飞,一个在地上爬。”
“只怕由不得你!”蝶衣公主又是一阵冷笑。
锦尧冷冷的道:“陛下,臣以为蝶衣若是把自己看做天朝皇室后裔,就该像陛下一样怀有仁爱之心,而不是率性而为,欺压百姓,若是,以高丽公主的身份在此口出狂言,未免太小觑我泱泱大国,无疑是在挑衅天朝皇上的尊严!”
“外公,锦尧哥哥强词夺理,无的放失。。。。。。”
“王姑娘,朕并不介意给你第三种选择,不过,朕不会无原则的施舍自己的仁爱和怜悯,朕会赐给你三尺白绫。。。。。。”
“皇爷爷,不要,青儿姑娘对孙儿有救命之恩,她死,孙儿势必以身殉之!”
“恒君王殿下,民女怎么舍得选择死亡呢。”青儿颇为笃定的请求道:“若是皇上准许民女公开征婚,民女保证,会在三日内把自己嫁出去,否则,自会领受三尺白绫。”
“准!”老皇帝觉得,锦尧眼光不错,若非不是与蝶衣和亲,这个小姑娘倒是不错的恒郡王侧妃人选。
“民女谢皇上隆恩。”青儿起身告辞,似乎并不在意锦尧和蝶衣公主的反应,淡定自若的退出门外。
锦尧漠然看着青儿离开,然后,跪求皇上道:“孙儿请求皇爷爷恩准,同意孙儿解除和蝶衣公主的婚约。”
“外公。。。。。。”蝶衣公主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老皇帝深知锦尧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
略一沉吟道:“你若一意孤行,朕将革去你的郡王爵位,命你接替镇北大将军镇守漠北,朕有生之年不想再看到你!”(未完待续)
第229章 欲得之物 是为奖励
老皇上正在书房里郁闷着,他之所以立北静王为皇太子,固然是因为北静王敦厚贤德,治国纲略重在休养生息,与他奖励农耕的政策不谋而合,另外,就是看好孙儿锦尧。
毕竟他正当盛年,江山很可能会直接交在孙儿手上,没想到锦尧如此不争气,先是养着姽婳卫队,被天下人传为笑谈,现在,荒唐到为了一个乡下小姑娘怠慢蝶衣公主,难道他不知道为人君者应该谨言慎行,为天下之表率吗?
“孙儿给皇爷爷请安,恭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外孙女儿给皇爷爷请安,外公万岁万岁万万岁!”
“民女王青儿叩拜皇上金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青儿,把头抬起来!”老皇上的声音颇为冷厉。
青儿缓缓地抬起头来,水汪汪的桃花眼眯缝着,首先是为了藏拙,其次是摆出年画娃娃般天真的姿态来,企图消减皇上对她的憎恶。
“朕还当做是天姿国色,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孙儿,你可真出息!”
“皇爷爷是说责怪孙儿悦人的眼力吗?”锦尧不嗔不喜的问道。
“哼!”老皇帝不搭他的茬儿,继续盯着青儿看,知道她惶恐的把目光移开。
“朕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大汗王的外孙儿吗?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青儿,上元节的时候在城门楼上见过一面。”
青儿和锦尧心里都是一阵忐忑,老皇帝明明已经知道青儿的真实身份。却故意装糊涂,听这话味儿,是要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锦尧怕青儿再说出不中听的话来,所以抢先回答到:“回陛下话,王青儿女扮男装实在是情非得已,他是为了方便打入长生门内部,才隐瞒了女儿身份,从大漠回京城后一时没有习惯,也是没有得到孙儿的许可,所以。不敢暴露身份。”
“唔。你的意思是朕该赦免王青儿的欺君之罪?”老皇帝突然沉下脸来,冷笑道:“我就说呢,哪里来的乡下女子,如此胆大妄为。先是大庭广众之下犯下欺君之罪。然后又迷惑主子。继而公然违背圣旨,我倒想问,因为恒郡王爷的庇护。这女子还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敢做呢?”
“皇上赎罪,孙儿不敢持宠而娇,更不敢怂恿手下不受规矩,实在是王姑娘年幼无知,孙儿疏于管教,所有罪过都是孙儿失于管教所致,还望皇爷爷看在孙儿征战漠北的微末功勋,将功折罪,饶恕孙儿和王姑娘之过。”
锦尧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说辞,不过,他却没有料到,老皇帝会如此不留情面,开门见山的颁布青儿几大罪状。
看样子皇上已经知道自己和青儿的关系特别,势必要除掉青儿这个祸患。
锦尧心里紧张,手心里都浸出汗水来,青儿却似乎不知死活,突然停止了身板儿,笑吟吟地对老皇帝道:“皇上,我忘了是哪位圣贤说过,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民女一介草根呢,既然横竖都是死的话,民女希望皇上能给民女一个辩解的机会。”
“青儿住嘴!”这惹祸精,金銮殿上也敢口没遮拦,锦尧压低嗓音训斥道:“什么横竖都是死?皇上是圣明之君,岂会因为这点过时就要你的小命呢,何况,你三番两次救他孙儿于危难之中,有在漠北立下大功,皇上若是惩处一个十二岁的小功臣,其不会让天下人齿冷。”
他已经铁了要和皇上摊牌,宁可不要爵位,被免去所有封地,也要替青儿脱罪,是以,十分担心青儿再说出不堪的话来。
“哈哈,恒郡王是在对朕谏言,希望朕能饶恕这个胆大包天的乡下姑娘吗?”
“孙儿不敢,皇上心中自有明断!”锦尧不卑不亢的说道。
蝶衣公主跪了半天,也没见老皇帝让他们起来,就撅着小嘴儿撒娇道:“外公,可以恩准蝶衣平身吗?膝盖都跪疼了呢!”
“平身吧!”皇上不耐烦地挥了下手。
锦尧见蝶衣公主已经起身,就拉着青儿一起站了起来。
“王青儿,朕向来崇尚依法治理国家,就算恒君王触犯国法,也必须惩处,百姓自然也得谨守国家法度,你的罪状无须辩解,朕知道得十分清楚。”
老皇斜倚在龙椅上,睥睨着青儿,心里也是奇怪,这姑娘到是胆大的紧,全然没有普通人对皇权的畏惧,还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要和朕讲道理呢。
“既然皇上已经定了民女的罪,民女也无话可说,任凭皇上发落。”
“青儿。。。。。。”锦尧心里一软,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老皇帝忍着不悦冷冷的说道:“王青儿,朕看在你也曾在漠北立下汗马功劳的份儿上,法外开恩,只要你答应十天内嫁给荣国公玄孙贾兰,朕就赦免你的罪过。”
“启禀吾皇陛下,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小女子作为天朝子民,自然有守土卫疆的责任,实在不敢妄称功劳。”
老皇帝不是嗜杀成性的昏君,看样子本姑娘是死不了的,青儿心里放松下来,炫耀起她自己的治国齐家理念来,油嘴滑舌地说道:“治理国家和主持家务都是一样的道理,既然分担了大国或者小家的责任,就该享受平等的子民权力,无论是权贵与庶民,无论是男人和女人,都只有一条命,只要这生命的存在没有损害国家和他人利益,没有对江山社稷以及家庭造成任何危害,就不该受到惩罚和践踏甚至杀戮。”
老皇帝冷哼一声驳斥到:“国家法度是为了规范社会秩序,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依你所言,什么叫不危害他人和江山社稷呢?若是人人都可以率性而为,其结果,势必会造成天下大乱!”
锦尧素知老皇帝的习惯,既然还肯和青儿辩论,就说明他对青儿颇感兴趣,并非真心厌恶以至于轻易的处置她,也就不再阻拦青儿说话,倒要听她还会卖弄什么奇谈阔论。
“陛下英明,果然如恒郡王王殿下所言,吾皇勤政爱民堪比尧舜,民女也并非顽劣的刁民,岂不知道法度的约束力呢,既然,国家幅度是以规范社会秩序,保障社会安定和发展为前提,那么,判定行为是否应该受到惩处,就得从两个方面界定,一是行为人的主观愿望,二是其行为造成的不良后果。”
青儿担心再说下去老皇帝会因不耐烦而动怒,便巧妙地把话题一转道:“比如说民女着男装之事,从主观愿望上说,是出于平定漠北的需要,即使回京后没有及时恢复女儿身份,却也没有借此身份危害他人的意愿,更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所谓欺骗是一种有预谋的恶意行为,是以达到某种不良企图为目的的,民女没有任何不良企图,也没有主观行骗的意向,皇上圣明,民女这欺君之罪是否可以酌情宽恕呢?”
她不说老皇帝定罪错误,而是提出应该酌情宽恕,可见考虑事情的周全,方寸之中的进退游刃有余而无不足,这份小聪明颇得锦尧赞赏。
那日在城门楼上,老皇帝对青儿并没有留下特别的印象,后来听到蝶衣公主唠叨,说是锦尧对此女十分宠信,念及她在漠北的功勋,求皇上赐婚与她时,心里还在暗自思量着,是什么样的女孩子竟然能引起蝶衣如此重视,今儿个听她侃侃而谈,到不得不承认,此女确实不简单。
“王青儿,朕可以赦免你欺君之罪,可是,你可知道违抗圣旨的后果吗?朕为了奖励你在漠北的功勋,特意为你指配贾府孙少爷贾兰,你却抗旨不尊,朕倒要问问,贾兰才貌双全,少年及第,说是万里挑一的夫婿人选一点不为过,这样的人你都看不上眼,岂非故意对抗朕的恩赐?”
皇上冷哼一声,不动声色地瞥了锦尧一眼,盯着青儿的眸子的问道:“或者,在你心里还有更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