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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会脏了他的手,但他更不允许有人与他分享崖顶。
身为妖族,自然要独自霸占最好的,这才能体现他们的霸主地位。
不过很快,已经半个身子进入烟云的妖空徒然退出,转身看向崖底,戏谑笑道:“看来又有不要命的杂种来了。”
那里,两道身影出现,一个少女,一个少年。
少年极为英俊,称得上丰神玉朗,尤其是他的双眸,犹如利剑,凌厉无比。而在他身后,则背着两把剑,一黑一白,隐隐有剑气溢出。
而少女,肌肤如玉,身姿妙曼。不过脸上却是围着一条纱巾,看不清容貌,但看其眉宇间的妩媚,也可猜出这是一个绝美的尤物。
两人拾阶而上,与妖空很相似,禁灵崖上的压力根本不能阻挡他们的步伐,很快便是来到了顶部。
“滚”少年低喝,如剑的双眸直视象天三人。
三人一滞,竟是感觉有利剑穿身,难受至极。这让他们急速后退,生怕少年出手。
这一下,便可让他们惊骇,猜出少年绝对不是他们所能对付的。
“你们怎么来了?”璇火重重呼出一口气,眼神放松下来,显然是认识两人的。
而且,璇火很清楚,这两人足以对付妖空
“我二人遇到了离三观,从他那听说了你妹妹的事,所以过来看一下。”少女开口解释,声音稚嫩,却是极为妩媚,充满了诱惑。
“谢谢,谢谢你们能来。”璇火低声道,言语中满是感激。
他们兄妹俩与两人关系并不是很亲密,此刻他们能特意到来,这让他充满了感激。
“不用谢,平时我们自己可以斗个你死我活,这是我等半妖的生存法则。但对外族,我们一向是一致对外,谁惹我族,便杀谁。”少女声音依旧充满诱惑,但说这话时却是带上了一丝杀意。
而少年则看向妖空,冷喝:“不想死,就给我滚”
“呵呵,我就说嘛,我族太纵容你们了,谁都敢在我族面前嚣张几句。”妖空大笑,声音中满是杀意。
“就以为你半妖族有人么,我妖族身为祈灵霸主,岂会没人?”继而,他低喝,翻手间便是拿出一支骨笛,呜呜吹响,传出禁灵崖。
仅仅刹那间,远处便传来四声相同的声音,而且还在不断接近。
“不好,这是妖族的妖骨,可以传达万里?”璇火脸色一变,听到那四声回音,便知至少有四名妖族朝禁灵崖赶来。
“先杀了他”背剑少年低喝,眼中剑气四溢。抬手间便是拔出黑剑,朝妖空冲去。
而少女则是拿出一截白骨削成的短剑,也是冲向妖空。
“黑白妖剑,妖骨之剑……原来是那两个叛徒的后人,正好,今日便砍下你们的脑袋,来祭当年被那两个叛徒杀害的我族妖魂。”妖空看到两人手中之剑后,妖气徒然汹涌而出,杀意更是肆虐而出。
此刻,在底下的各个种族皆是小心翼翼的后退,双眼却是忍不住看向上方。
半妖与妖族这两个种族,已经在祈灵洒下了太多的鲜血。
两者大战,必有伤亡
“原来是半妖圣女殷七七,与剑妖后人剑幽……”一人低语,认出了两人。
这两人虽年少,却是早已名传冻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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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生命中,总会不期而遇……
“你们想杀我?再过一百年也绝无可能”妖空冷笑,全身无风自动,看似瘦弱的身躯,迸发出了极强的威势。
而在他一旁的象天三人也是严阵以待,身上的气息不断提升。
他们听到了妖空吹响妖骨,而且有四声回应。这让他们精神一振,知道只要抵挡住这三个半妖,拖上一段时间,等到那不知是谁但绝对强大的四名妖族前来,半妖便必死无疑。
不过……
剑气纵横,妖骨匹练,拳头厚重。
璇火三人如狼似虎的冲向妖空,饶是他实力强横,脸色也是难免有些不好看。
剑幽与殷七七每个人实力都与他相差不大,而璇火虽弱于他,抵挡象天三人却是足矣,这让他必须一人面对剑幽与殷七七。
“轰”
战斗一触即发,璇火一人缠住了象天三人,而剑幽与殷七七则是攻向妖空。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碰撞声响起,妖空的肉身恍如玄铁,与剑幽的黑剑与殷七七碰撞,没有一丝损坏。
不过,虽未受伤,但身子却不断往后退。
“吼”妖空发出了一声残暴的妖吼,脸色狰狞,全身肌肉膨胀,瞬间便是从六尺之神变成了十二尺,高了一倍
“我要活吞了你们”他低吼,声音嘶哑,拳头紧握,携带着狂风轰向殷七七。
对于身为妖族的他,退后便是耻辱
殷七七脸色却是没多大变化,妖骨之剑开始散发幽光,竟是快速震颤起来,接着一剑刺去。
“我之念,便是剑”剑幽低喝,整个身子恍若化为了一柄利剑,也是射向妖空。
“砰”“砰”
两声金铁碰撞声响起,一声是妖空之拳与妖骨之剑相撞,这让他脸色有些变幻,这一剑已已经与他这一拳不分上下,以他如今之身,必须全神对抗。但,除了殷七七外,可是还有一个剑幽
而这第二声,便是剑幽如影如幻的一剑在他无法顾及之时,刺在了他的胸口。
剑入三寸,黑血洒落
“嗷”妖空顿时大怒,发出了一声蛟龙般的嘶吼
因为,他的血脉中,有着一丝妖蛟之血
他已然真的发怒,全身再次膨胀,达到了二十尺。接着身子便是一震,如天锤砸地,禁灵崖都是微微一颤。
顿时,殷七七与剑幽一下就被震飞,虽未受伤,眼中却是浮现凝重。
妖族,果然有着先天的巨大优势,不是他们所能相媲美的。
“你们彻底惹怒我了。”妖空冷漠低吼,大嘴咧开,锋利的牙齿彻底外露,显得极为狰狞恐怖。
剑幽与殷七七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杀一个妖族,果然不是他们想象中那般简单。
这一刻,时间仿若凝固,剑幽与殷七七不再主动出手,而是不断蓄势,阻止妖空出手。
现在,是妖空瞬间爆发,最强势的一刻,出手绝不是最明智的。
尽管此刻,时间是最宝贵的,其他妖族随时都会出现,但,杀戮绝不是只靠蛮力,剑幽与殷七七不傻,现在出手,不仅杀不了妖空,还会虚弱自身,这对之后的战斗绝不是最好的选择。
对此,两人极为清楚,宁愿浪费时间也不愿出手。而妖空自然懂得,但被两人气势压迫,他若出手,必定弱于下风。
“你们认为时间还很多么?”妖空耻笑,抱胸看向两人,眼中满是决绝的杀戮。
他是霸道,但这绝不表示他盲目。
剑幽与殷七七不动,他便也不动,一脸戏谑。在他眼中,不管此刻出手与否,两人都已是必死无疑
或许,是受三人的影响,璇火与刺金三人也是停了下来,冷眼对视着。
战斗之音…悄然无声,而他们不知,不少身影正风驰电掣的往禁灵崖赶来。
一个老人,有些狼狈的跑向禁灵崖。他的眼眸中有着恨意,而且在不断加深。
“金血族,我刺铜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老人低喝,声音冷酷。
他正是从金血杀阵中逃脱的刺铜族老人。
“少主说过,他会去禁灵崖,先去找他,再汇集族人,去报仇”老人心中想着,他已年老,修为却止步蜕凡,他想要变强,就需要莫大的造化。所以,他厚着脸皮来到了这个年轻人的舞台,为了修为更进一步,不至于留下遗憾……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三个人影在他身后远处,正是他恨极了得金血族三人。
“哈哈,大哥,你这次绝对能成为无量强者”金焕大笑,眼中满是兴奋。
“对,等大哥成为无量强者,我等三兄弟也可在金血族威风一把了。甚至,以后我们两兄弟也有可能成为无量”金峰也是大笑不止。
他们深知无量难破,就算让他们两人完整吞了魂药都无法成为无量强者。但他们大哥不同,修为早已蜕凡巅峰,天地二魂感应清晰,虽成就无量会引来恐怖劫难,但他们相信,有着魂药的帮助,金元成为无量强者的概率已经极高。
金元点头,面色平静,但眼中的激动却是表明他内心并不平静。
“此次去禁灵崖,我要让我的肉身到达我的极限,然后,便一心求无量。”金元低语,眼中满是对无量之境的渴望。
无量,并不仅仅代表实力与地位,更代表着他能继续向前,而不是止步不前,遗憾终生。
他的目的地,也是禁灵崖
而此刻,在他怀中有着一块漆黑的锦布,其中有着淡淡的灵魂气息传出,那是一株三寸高的青花,似有一张脸孔幻化,狰狞却无声的嘶吼……
与此同时,在与金元三兄弟不同的一个方向,楚陵三人正无言的赶路。
离三观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更是有着显而易见的虚弱。以他蜕凡巅峰抵挡无量巅峰的灵魂攻击显然是有些勉强了,虽说是靠了那卷古书的强大,但也可看出他天资的惊艳。
此事,若不是亲眼所见,有几人会相信?
不过,他虚弱的眼眸中却是有着疑惑,疑惑他昏迷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身后,是有些阴沉的冷无卿,对于此次采摘葬红花,他的付出极大,结果却是葬红花摸都没摸到。
“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有没有采到葬红花”他强忍怒火,转身对眼神有些虚幻的楚陵低喝。
看着被葬红花覆盖了整张脸庞的楚陵,他绝不相信楚陵不知葬红花去了何处。
他睁眼的那一刻起,楚陵便是保持着这个状态,浑浑噩噩,根本不理会他们。
而在死湖中心,葬红花已没了影子。现在,他只能质问当时唯一清醒的楚陵。
“不要问了,楚陵现在的状态有些玄妙,不要去打搅他。”离三观皱眉,对于此刻的楚陵他感到了一丝陌生,仿若换了一个人。
“怎么能不问?葬红花不知在何处,九天阴死水怎么解?那璇水怎么救?我们付出的代价怎么算?”冷无卿质问,已经有些忍无可忍。
“我能救璇水。”蓦地,楚陵开口,言语中有着极度的自信。
不过,这话却是像在自言自语,并不是对着冷无卿说的。
“你拿什么救?就凭你这未曾修行的废物?”冷无卿冷声讥讽,看向楚陵,发现他依旧眼神虚幻。
“冷无卿”离三观低喝,脸上有着一抹阴沉:“现在是争吵的时候么,先去禁灵崖,一切等楚陵恢复了之后再说”
冷无卿冷哼,不再言语。若不是想看一看九天阴死水,他绝不会再与两人纠缠在一起。若不是离三观在身边,他定然会不所不用其极的让楚陵醒来,然后问出葬红花的去向。
此事,他做得出,绝不会顾及同族之情。
“楚陵,你到底是怎么了……”离三观轻叹,有些担心他,尤其是此刻看上去极为妖冶的楚陵。
殊不知,此刻的楚陵前所未有的好,肉身已快要接近一龙象之力,举手投足间便可碎山断河。而且,他的体内有着一道道气流隐现,不断盘旋在他周身,已经是有了灵气成型的雏形。
这一现象,唯有开了灵脉,吸收天地灵气后才可形成,而楚陵,却是提前了不知多少步。
此事,若是传出,必定引起惊涛骇浪,举世关注。
因为,这已然打破了世间的修行规则,属于逆天之举
“我…到底遗忘了什么?”此刻,楚陵脑子里唯一想的便是此事,让他无法自拔。
“为何我会如此悲伤,为何我感觉过了百世万载,为何我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恍若禁止……”
他感觉自己站在岁月的长河,不断出现,又不断消失。这种感觉很微妙,让他沉沦其中,无法自拔。
他的心,恍若沉淀了无数个轮回,变得他自己都不认识。
而且,也将继续沉沦,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