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自然。”
“所以,就算没有项琉璃,仍然不会喜欢是吗?”项柔的语气软了下来,转头静静的看向拥着项琉璃的那个人。
“……”贺君颐被看的有些心虚,那双眼睛就如同那晚月光下的那人。
“我懂了。”扯出一丝微笑,转身隐入了人群里。
“本太子也懂了。”不似项柔的失落,梁初尘倒是心情极好,笑着转身向另一边走去,慢慢消失在了人群里,贺君颐的身子有些僵硬,直到怀里的人动了动才回过神来。
“君颐,你真的,非我不娶吗?”项琉璃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想起刚刚那人受伤的眼神,他一定很疼项柔吧,会不会因此恨自己。
“这么多年了,你感觉不到吗?”被她一问,贺君颐立马抛开了所有恼人的思绪,认真的看着她。
“若是真如梁初尘所说,君凛要娶我呢?”项琉璃的语气里满是无奈,贺君颐同样无言以对,自己即使再反对反抗,君终究是君,臣终究是臣,更何况那个人是从小便最疼爱自己的哥哥。
到国师府的项柔未说一句话便找到自己的屋子将自己关了进去,盼了半个多月终于盼来主子的下人们虽见到了传说中国师的姿色,却并未发现他有如何亲切,甚至未理任何人的请安,一回府便将自己关进了屋子,所有的事宜自然就只有莲儿与离落来操办。
第二日宫里便来了圣旨,要项柔即刻进宫面圣,莲儿与离落都担心项柔的状况,而将自己关在屋内一夜的人却似乎什么也未发生一般,嬉笑着与她们说着话,又抽空见了府内所有的人,之后才慢悠悠的向宫内走去,想了一夜她也想通了,不能改变便不强求了吧,反正人家横竖的不喜欢自己了,何苦难为自己难为别人呢。
“几时回的皇都?”昌宁宫的院子内,贺君凛笑着问眼前的人。
“昨日刚回。”项柔看着荷花池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可想过要什么赏赐?”在贺君凛眼里可谓是喜极了项柔,有他在,哪怕是统一四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他这样的人,用什么才能永远的拴住她?
“没有。”说罢项柔转回了头,同样细细的打量起他来,随即温柔的一笑:“皇上似乎心情不错。”
“了却了一桩如此大的心事,朕自然是高兴的。”说着便又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难道皇上不是在为选秀的事偷着乐?”项柔眼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一边伸出手去拿了块糕点吃。
“……”一听项柔提起选秀的事,贺君凛的脸色倒是难看了起来。
“项鸳说错话了?”见贺君凛突然如此模样,项柔赶紧放下了手中的吃食,小心的看着他的反应。
“若不是选秀这事,朕或许会更高兴些。”说道这里眉头都不自觉的皱到了一起。
“为何?”自古以来,哪个君王不爱美色,哪个不想拥有佳丽三千?
“朕不想自己身边留太多居心叵测的人,那些大臣你以为有多衷心,哪个不想拴住朕?”说罢站了起来,走到一边负手而立,远远的望向东边,那是皇后的淑宁宫,这倒是让项柔吃惊不少,更是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了,皇后是李义的女儿,如今李义倒台,按道理,这皇后如今的处境估计也不好。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皇后?”项柔也跟着站了起来,停在他的左后方好奇的问。
“嗯?”贺君凛一愣转回头来看向项柔,阳光照在他脸上着实耀眼,他与他那妹妹真的一点都不像,这姿色看着倒是与琉璃有些相似,想到这里贺君凛自顾自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是不是太想琉璃了,还是单单的只因为他们二人长的都太美而已?
“想来皇上还是挺爱皇后的嘛。”项柔看着他脸上那抹不明所以的苦笑扯起了嘴角。
“九烟太柔弱了,自她十六岁嫁给朕,从未要求过任何,也从不过问朕的朝堂之事,只是整日的守在东宫内,甚至很少出来走动。”想起自己那个过去温婉柔弱的皇后,贺君凛脸上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项柔倒是对这皇后很是好奇,即使是年庆上,她这一国之母都未出席,,若说贺君凛不爱她,真是难以相信的,这般恩宠谁能得到?
“那选秀之事皇上如何打算?”虽然项柔看得出贺君凛对九烟的情意,但若只为这个而不想选秀,理由似乎有些过去牵强了。
“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却唯独那个人的心不属于朕。”说完微微的叹了一口气,项柔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于是有些无奈的撇了他一眼。
“非她不可吗?”项柔这般问着,耳边却又回荡起了那日街上贺君颐的话,表情不自觉的就黯淡了下去,贺君凛看了她一眼,见她这副表情不免皱起眉来。
“这普天之下,谁不想得到她?”贺君凛看向项柔的眼神突然就犀利了起来,语气都带着一丝不悦,显然是误会了项柔在对琉璃动心思。
“只是为了得到而得到吗,还是为了爱?”项柔也不管他的语气有什么不妥,突然就抬起头来朝他看去。
“朕……”贺君凛突然语塞,项柔的问题竟然让他有些惊慌失措,正在此时,一个小宫女急急地跑了来,一下跪倒了他们面前。
“皇,皇上,皇后娘娘她,她……”那小宫女显然跑的很急,眼睛通红,哽咽着气又喘得厉害。
“她怎么了?”贺君凛一听立马上前了一步,不等那小宫女回话又疾步的出了昌宁宫直奔淑宁宫而去。那小宫女跪在地上,没得到允许跪在地上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只是焦急的看向跑走的人。
“起来吧。”项柔走到她身边轻声的唤了一句,那小宫女才转回头来,待看到眼前的人,一下便明白了她的身份,“噌”的红了脸,项柔见她娇羞的模样毫无形象的笑了起来,见她并不起身,便伸出了手,温柔的问道:“需要我扶吗?”
“国,国师大人!”那小宫女一听脸更红的厉害,急急地自己站了起来:“谢国师。”
“你家娘娘出了何事?”项柔本就对那李九烟好奇的很,这回更想去看个究竟了。
“皇后娘娘她突然晕倒了……”那小宫女一想到这事,马上又红了眼睛,断断续续的说道:“开始娘娘只是吃不下东西,偶尔恶心呕吐,还以为是娘娘害喜,谁想太医一看竟不是那么回事,甚至不知道娘娘得的是什么病,最近些日子还总是不时的流鼻血,止都止不住,也只当是娘娘家里出了事才担心所致,却不想这几日越发严重了。”
“带我去看看吧。”项柔一笑,却给了那小宫女莫大的安慰,似乎才想起来国师还是神医。
“请国师随奴婢来。”说罢掉头就小跑了起来。
项柔到淑宁宫时里面正乱成一团,跪了一地的人,贺君颐黑着脸坐在床边,床上躺着一个人,看不真切,只瞧得一直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被贺君凛包在手里,众人一见到项柔皆是心中一喜,唯独贺君凛依旧冷着一张脸。
“皇上。”项柔有些好笑贺君凛的反应,自己这么大个神医在此,他对那跪了一地的老家伙们发什么脾气,于是上前一步说道:“不妨让臣来看看?”
“朕倒是把你给忘了!”听项柔这么一说,贺君凛一下子充满了喜色,一拍脑门一副懊恼的样子站了起来,退到一边给项柔让了位置。
“皇上还是先让老先生们起来吧,都一大把年纪了。”项柔颇为同情的扫了地上的人一眼坐到了床边,贺君凛才不爽的让他们统统站了起来。李九烟确实不算美人,最多算是清秀,却极耐看,此时脸色煞白,毫无生气的躺着。
项柔细细的检查着,眉头却是越皱越紧,贺君凛见她这模样更是担心起来,又不敢打扰,直到项柔转过身站起来,仍不敢问,在他看来项柔未自己母后治病都未露出过如此凝重的表情。
“你过来。”项柔对带着她来的小宫女招了招手说道:“我问你几个问题。”
“国师请问。”那小宫女看了眼床上的李九烟怯怯的低下了头去。
“皇后娘娘这身子如此多久了?”
“回国师大人,自上个月娘娘高烧之后便一直未好转过。”
“刚刚,我见娘娘手臂上有许多瘀斑,你是娘娘的贴身侍女,侍奉娘娘沐浴时可有发现有类似的瘢痕?”
“……”那小宫女略带吃惊的抬起头,随即看向贺君凛,见他点了点头才老实的说道:“娘娘身上确实有许多瘀斑。”
“还经常出血对不对?鼻子,嘴巴,对不对?若是不小心弄了伤口血还不易止住对不对?”项柔连着问了三个对不对,声音也跟着渐渐低了下去,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对!”那小宫女见娘娘的症状全被国师一语说中,立马露出了喜色,只道是国师既然明白病状定是能救自己娘娘的命。
“项鸳,九烟她得了什么病?”贺君凛却并不这么认为,他在项柔脸上看不到任何轻松的神色,他甚至从未见过项柔如此严肃的模样,于是便担心的询问起来。
“……”项柔抿紧了嘴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去看床上的人,最多也就十八岁的模样,如今得了这病,项柔都有些无措了,她该怎么回答,告诉这千年以前的古人,他的爱妃得了骨髓增生异常综合症,简称白血病吗?这在二十一世纪都只有靠手术换骨髓才有可能治愈的病,现在,该怎么办?
“很,严重吗?”贺君凛见项柔毫无表情的脸,跟着无措了起来。
“尽力吧。”项柔扯出一个苍白的笑,竟逼哭还难看,来到这世上至今,还从未遇到过让她如此没有信心的事。
“救她。”贺君凛心中充满了不安,坐到床边看着李九烟,只轻声的吐出了两个字。
多少红颜悴,多少相思碎
更新时间2014…5…21 21:38:54 字数:5236
“不可再给娘娘吃人参之类的热性补药,多吃些桃、梨之类的水果,莲藕也可,少食多餐,少烫多温,少硬多软,少盐多淡,少酒多菜,少陈多鲜,少肉多素,少炸多炖,少熏多炒。你们可都记下了?”项柔环顾了下屋内多有低首而立的人,一脸的严肃,见过或者没见过他的人都被她严肃的神情吓到,都呐呐而恭敬的应声道:“记下了。”
“切不可惹你们娘娘生气,避免情绪波动,一定要让娘娘多休息,心情保持愉悦……”说完还若有所思的看了贺君凛一眼,然后走到一边拿起纸笔写起了药方,太医院的太医们各自都不是滋味,且不说自己无能救不了娘娘,竟是让眼前的小少年一眼便瞧出了病症,确实有些无地自容,若先前还有些埋怨皇上迁怒自己等人,如今看来自己确实该骂了。若是有机会定是要向那小少年好好讨教一番的。
项柔走出淑宁宫时,天突然就变得有些阴沉,心情也沉重了起来,若是要根治,只有换血换骨髓,可是在古代,除了至亲的血,如何去辨别血型是否相配,即使是亲人,也有差池的不是吗?更何况就现在的条件,换血就相当于一命换一命,谁会愿意?一想到她的状况只能治标不治本便又忍不住深深叹了口气。
那日之后不光贺君凛每日一下朝便去看李九烟,项柔更是天天前去照看,一来二往便熟络了起来,项柔极喜欢这个从里到外都温顺到极点的女子,她似乎永远都只是在听人说,却又很少主动说什么。李九烟自然是很喜欢眼里神一般的少年国师,但仅仅只是觉得亲切,并无其他心思,两人倒是一拍即合,也只有贺君凛在一旁总是吃味的一脸苦逼样,偶尔有些不爽滋味。
“昨日讲到何处了?”项柔吃着碗里的糕点头也不抬的问。
“讲到宝哥哥娶了别人……”玉儿手里端着盘水果凑了上来,玉儿便是那日带她来的小宫女。
“唔,然后就该林妹妹伤心欲绝了~”项柔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开始讲了起来,这些日子为了给李九烟解闷,只得讲起了红楼梦,每次一讲,就几乎整个淑宁宫的小宫女小太监都围了过来,李九烟却真真没有个主子样,只是安静的听着,时而皱眉时而微笑,却从不多话。
李九烟的身体确实是有些好转,却仍是病怏怏的,项柔每次见她都觉得心疼,所以每天也不多讲,半个时辰便陪她在花园里走走,从来都是项柔说上好多句她才淡淡的回上一句,若不是将近半月的相处,了解了她的脾性,项柔定是会认为她清高的可以。
贺君凛批完奏折来时,项柔正陪着李九烟在阳光下坐着,初春五月的天气总归还是不算太暖,看着李九烟脸上淡淡的红润,贺君颐才稍稍放下心来。
“爱妃出来多久了?”贺君凛走过去站到她身边温柔的问,其实他心里明白,若不是自己打压了她的父亲,她也不回突然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