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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负年华不负君-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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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鸳该死。”项柔虽虚弱的很却也马上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妙,急急的推开贺君凛,站稳了身子,后退一步行了一礼。
  “……”贺君凛收回悬在半空扶她的手,负于身后,眼睛也微眯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国师救了朕的皇后,何罪之有。”
  “想来是累到了,还请皇上为臣找位太医来。”项柔心中一紧,仍旧低着头。
  “勾辞,请何太医到君澜殿,好好为国师检查检查。”话一说完便转身出了淑宁宫,项柔则仰头长叹一声,无力的跟了上去。项柔明白,贺君凛定是对自己起了疑心,若推辞不让太医看,他肯定是不放心的,但若看了,只一把脉就能知道自己是女子了。
  项柔到君澜殿的时候何太医早已候在殿内,约莫四十出头的样子,极为恭敬,见到项柔便行了一礼,项柔不习惯这般年纪的人对自己点头哈腰,便也回了一礼,淡淡的笑了开去。
  “何太医,坐。”项柔指指一边的位置,自己则在另一边坐了下来。
  “还是先让老夫来为国师把把脉吧。”何太医有些担心的看了看项柔胸口暗红色的血迹催促着。
  “我没事。”项柔顺着他的眼光也看了看自己胸口,只略微撇了撇嘴笑了起来。
  “皇上差老夫来,这人都到了,国师还是先让老夫看看,也好让大家放心才是。”
  “你也知道,我的医术不比你差,只是皇上太过于担心了而已,你回去只管回复皇上,说项鸳只是太过劳累,休息几日便没事了。”项柔说这话时眼睛已然眯了起来,眼底深处甚至还带了丝丝警告的意味,看的何太医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这……”何太医有些为难的撇了项柔一眼,呐呐的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来时这皇上一再交代过,定要为国师把到脉,回去时也不可有任何隐瞒,起初到也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看国师这般推辞,心中不免打起鼓来。
  “我有个毛病,不喜别人触碰,何太医只管按我说的去回复便是。”项柔自然明白他的心思,贺君凛是什么人,他比起贺君颐可要细腻上百倍,很多时候,只一个眼神他就能洞察了你的心思。
  “老夫明白了。”何太医沉思了许多,无论如何,这国师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虽明白皇上定是让自己来打探些什么,但若真的发现了些不该知道的,怕是自己也活不长,皇上喜极了眼前的这个小小少年,估摸着也不回希望他出事,于是终于诚恳的点了点头:“那老夫不打扰国师休息了。”
  “何太医不好奇娘娘的病吗?何不留下来喝杯茶再走?”项柔微笑着喊住了眼前的老者,若是他这般早就回了去,只怕贺君凛心中还是不信的。
  “请国师赐教。”何太医一听心中一喜,立马转回了身,这国师可是神医的后人,若能得他指点,那可真是他三生有幸啊。
   

开辟鸿蒙,谁为情种
更新时间2014…5…21 21:40:40  字数:5458

 这边国师府的某人却早已被虏获了芳心,向晚是宫里赐给项柔的丫头,又因着宫里赵太监一事,早将自己当成了这国师府的女主人,平日里除了离落与莲儿便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莲儿极看不惯她那副模样,好几次想与她起冲突,离落倒是不甚在意,反正自家主子也是女子,还真怕那丫头能抢去不成?
  “你们国师近几日去了哪里?”梁初尘斜靠着坐在廊上的石栏上,玩弄着怀里人儿的发丝,轻笑着问。
  “进宫了。”向晚扬起嘴角透着无尽的甜蜜,一脸的幸福姿态:“想是宫里谁又病了。”
  “哦?听你这语气倒是对他挺倾心啊。”梁初尘听出了她话语里那丝毫不掩饰的骄傲,故作吃醋的轻咬了她的耳垂。
  “哪有,向晚如今心里只有殿下一人。”说罢娇羞的往他怀里蹭了蹭。
  “这项鸳倒是个少有的仙人一般的人,外人都传他极亲和下人,怎么你就如此倾心于本殿下了?”
  “他呀,只是带着身边的丫头才真心好。”一提起这个,向晚的脸便不由的垮了下去。
  “怎么?他对你不好?”梁初尘看着她变幻的脸,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带着一抹嘲讽。
  “连个屋子都不让进。”说道这里向晚又是一脸不满的扬起了头,看着梁初尘委屈的抱怨道:“他的潇湘馆除了他贴身的丫头,谁都不许去的。”
  “这是为何?”梁初尘微笑着隐去眼里的不耐,柔声细语的问。
  “说是喜欢清静,不爱让人打扰。”说完向晚便一歪头妩媚的一笑:“还是殿下待人好。”
  “那你可愿助本殿下?”梁初尘见她这般模样,不免心中一笑,寻思着那潇湘馆定没那么简单。
  “向晚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说罢双手一伸搂住了梁初尘的腰。
  “那你告诉本太子,项柔去了何处?”
  “殿下找她做什么?”一听梁初尘嘴里问着别的女人,向晚脸色马上黑了下去,抬起头来不满的问。
  “本太子找她有用,母后得了病,想是只有你们国师能治,然而他似乎对本太子颇有偏见,定是不会轻易同意的,若是有他妹妹在手里,就不怕他不听话了。”梁初尘边说一边还不忘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殿下的母亲病了?”见梁初尘如此姿态,向晚便马上放软了语气,心疼的抓住了他的手。
  “嗯,寻遍名医都束手无策。”
  “可是,府上的下人自来到这里便从未见过国师的妹妹,听说是住在颐王府上的。”
  “本太子知道项鸳待你好,你不愿说便算了。”梁初尘一听眉头瞬间皱在一起,眼里闪过一丝不快,随即又装作一脸的难过低下头去,末了还不忘深深的叹了口气。
  “殿下,向晚从未骗过你,以后也绝对不会,向晚说的都是真的。”见梁初尘不信自己,向晚一下子便急的乱了手脚,从他怀里跳了出来,死死的抓着他的衣袖,看她这副模样,梁初尘倒是有些信了,寻思着莫不是那项柔真的未在国师府?于是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将向晚搂紧了怀里。
  “本太子错怪你了。”说着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你若一心为本太子,本太子定不会亏待了你。”
  “真是只是为了给你母后治病吗?”
  “你还不信我吗?一旦事成我便带你回兰琼,做我的人。”梁初尘特意换了“我”自称,嘴角却扬起了一丝不屑的笑意。
  “当真?”向晚一听自然是高兴的很,激动的抬起头来满目的惊喜之色。
  “我还会骗你吗?”梁初尘轻笑出声,心里想着,佳丽三千,多你一个也不多,见眼前一脸欢喜的人仍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便俯身吻了上去,唇齿相依间,舌尖便灵活的溜进了向晚的嘴里,引来了她一阵颤抖。
  项柔在宫内休息了三日便准备出宫了,贺君凛并未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也只当是自己这几日太累,出现了幻觉才会胡思乱想,便也未再多留,临走之前项柔又到了苏映月宫内,倒是未曾想到会在那里见到贺君颐,一个多月未见,他似乎没有任何变化,想到这里项柔不禁苦笑起来,难不成他还会为自己不见而忧心吗?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难过而已。
  “项鸳见过姨母。”
  “来,快来姨母这边,听凛儿说你前几日为了就烟儿那丫头累垮了,你在休养,姨母也不好去叨扰,如今可是好了?”苏映月一见项柔一脸的病态,不由的心疼了起来,贺君颐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却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差不多了,回去多睡几觉便无大碍了。”项柔边说边走了过去,脸上淡笑着,路过贺君颐时还不忘行了一礼。
  “这便甚好。”苏映月一听也算是放下心来,拉着她坐到了自己身边,转头看向贺君颐:“你的事母后知道了,凛儿那边母后去说,你只管放心。”
  “儿臣此生非琉璃不娶,望母后能说服皇兄别再动琉璃的心思。”说完还不忘瞪了项柔一眼,这在苏映月眼里不免又成了另外一副景象。
  “项鸳心里只有潇湘姑娘,定是不会与你抢琉璃的。”说着便笑了起来,项柔心里则太不是滋味,却仍旧赔笑着。
  “儿臣只是希望国师能看好自己的妹妹,这几日她离开了颐王府,不知可是想通了,所有回去了?”贺君颐一脸的冷笑,不想的撇了项柔一眼。
  “妹妹?”苏映月久居深宫,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不会知道国师还有一个妹妹的事,她只当麻本只有项鸳一个孩子,现在突然多出一个,叫她怎么不吃惊不茫然?
  “母后不知道吗?项国师的妹妹可在儿臣府上住了一年多,赶都赶不走呢。”说罢双手环胸,又是一脸的冷笑。
  “君颐!”苏映月虽未见过他们所说的人,却仍不喜欢贺君颐嘴里那些刻薄的话。
  “你看国师自己不是也没反驳吗?”贺君颐见项柔仍旧不言不语的端坐着有些恼了,不都说他极护短吗,连下人都保护的那么好,怎么自己的妹妹被如此羞辱都无动于衷。
  “鸳儿是不想与你计较。”
  “怕是国师心中另有所想吧?莫不是那人根本不是国师的亲妹妹?想她那姿色与国师你站在一起,任谁都不会相信你们是兄妹的。”贺君颐眉头一皱黑下脸来:“还是说,她本就是暖香阁的**女子?”
  “君颐!”苏映月也跟着恼了,她特别不解贺君颐今天是怎么了,平日不是刻薄的人,从不喜人亲近,不熟悉的人更是连争辩都不屑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对项鸳如此咄咄逼人。
  “……”贺君颐被自己母亲一顿吓唬也终于不再说任何,只呐呐的说了一句:“儿臣告退,母后莫忘了琉璃的事。”
  “君颐定是为了琉璃的事,心烦才恼了你,别往心里去。”看着消失在殿门口的身影,苏映月才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安慰项柔,转念一想又急急地问道:“他说的妹妹又是谁,你还有一个妹妹吗?”
  “姨母,以后我会告诉你的。”项柔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她始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贺君颐对她总是羞辱不够,为难的看了苏映月一眼退后一步行了一礼:“项鸳告退。”
  项柔并未马上出宫,而是急急地赶到了贺君凛的昌宁宫,此时他正与李九烟说笑着,项柔看不懂他们任何一个人,眼前的男人,他到底爱谁,若真心待李九烟为何又死拽着项琉璃不放?项柔其实很想上去揍他一顿,身为帝王,一国之君,何苦与自己弟弟争抢一个女人,为什么要害那么多人痛苦?可是项柔最后还是掉头走了,她,终究是个局外人。
  回到国师府时,莲儿正巧不在府内,离落见到项柔的模样时着实吓了一跳,大老远便跑了过来,项柔抬起头,看向离落时的眼神都有些恍惚,之后便虚脱的倒在了离落身上,正出来的梁初尘听到离落的惊呼便急急的赶了过来,见到项柔那般狼狈的模样时,胸口便不可抑制的痛了起来。
  “主子!”离落也顾不得一边脸色突然苍白的梁初尘,只扶着项柔急急地往屋内走去。
  “我来!”梁初尘一愣神,立马追了上去,试图从离落手里夺过项柔,却被一把打开。
  “离落会照顾主子。”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潇湘馆。
  梁初尘仍旧愣愣的站在原地,右手死死的捂着胸口,难不成为了活命真的非要一个男子爱上自己吗?究竟是谁,对自己下了那般恶毒的蛊,别说这项鸳本就对自己有偏见,哪怕没有过节,那也是没希望的啊。
  入了夜,梁初尘静坐在院内的石栏上,抬头看着月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的空气里突然传来“嘶嘶”的声音,梁初尘扯起嘴角,却悠然的闭上了眼睛,轻声问道:“病好了?”
  “人血到底要比畜生的鲜美许多。”突然屋顶上多出来一个红色的身影,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飞舞着,连瞳孔都是骇人的赤色,那“嘶嘶”声分明来自那人手上缠绕的蛇,话音刚落便是一连串的小声,俨然是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有办法了?”梁初尘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睁开眼看向屋顶上的人。
  “没有。”那女子头一歪,背光而立,脸并看不真切。
  “那你来做什么?”梁初尘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所有语气倒也平淡。
  “来看看你想做什么。”女子扯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飞身下来,落到了梁初尘身边,一个欺身便窝进了梁初尘的怀里:“这小心脏似乎出了点什么问题啊~”
  “你大病初愈,千里迢迢赶来就是为了听我的心脏?”梁初尘毫不在意的一扬眉看着怀里的人。
  “我来沧月是有事要办,顺道来看看你而已。”女子一听他的调侃“噌”一下站了起来。
  “你也看到了,我很好。”梁初尘双手一摊,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在我想到办法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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