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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项琉璃果然不及公子好看百倍。”突然凑到项柔耳边的莲儿说完这一句便跑了出去,害她与项琉璃都愣在了原地,这妮子居然毫不顾及自己现在的男儿身份,真是,无语至极。
“莲儿十岁便随了我与我为伴,随意惯了。”项柔摸了摸鼻尖,略显尴尬的解释。
“倒是从未见过你们这般的主仆。”项琉璃看着满桌的菜肴有些不自然的笑起来。
“不提这些了,这些菜还是趁热吃吧。”说完项柔便不客气的先吃了起来。
见项柔动手她便也跟着吃了起来,细细的吃着,边吃边有搭没搭的和项柔说着闲话,问着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只是一半菜肴还未下肚,便见他的丫头急急的跑了进来,一脸惊慌,又碍于项柔在场唯唯诺诺的不知如何开口。
“何事如此惊慌?”项琉璃也放下了筷子不解的问她。
“王爷,小王爷寻来了。”婉儿一咬牙闷闷的说出了口。
“王爷现在何处?”一听王爷来了,项琉璃也一下子慌了神站了起来。
“就快到门口了,小姐,这……”
“快随我下楼。”打断婉儿的话,她提起裙摆便往门口跑去,似是才想起项柔的存在,一脸为难的回头看着她,欲言又止。
“颐王爷定是担心你的安危,快些去吧。”
“恩。”她点了下头便向楼下奔了去。
“贺君颐。”项柔喃喃着他的名字,再无半点食欲,放下筷子站了起来,还未走至窗前,楼下便传来了一阵骚动,她皱了下眉向门口走去,侧耳倾听。
“你可知如此深夜,你一个女子在外有多危险。”贺君颐怒不可遏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闷闷的。
“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如若让那兰琼太子将你掳了去,又当怎样?”
“你别生气……”
“听说你与一陌生男子一起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贺君颐的语气里全是满满的不爽,极度不开心的打断了项琉璃的话。
“他不是坏人。”听他那样说,项琉璃想也不想的反驳起来。
“你怎知那人不是坏人。”贺君颐这回是真的怒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许多:“去把那人给本王搜出来。”
“君颐……”
“王爷如此兴师动众的搜在下出来,倒是抬举在下了。”项柔打开门站于二楼的出口,居高临下的看向那张日夜思念的脸,那惯有的冷漠表情丝毫未变。
“公子……”项琉璃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贺君颐一把拉到了身后。
“你是何人。”他冷下脸不满的问项柔。
“草民一介散人,四处游荡,不知何处扰了王爷,还请王爷担待些,别与在下计较了。”项柔微笑着看他,语气也丝毫没有任何情绪。
“本王不管你是何目的来此,以后与琉璃远些。”说完他便拉上项琉璃拂袖而去。
“王爷手下可留情些。”看着项琉璃被拽的依然红头的手腕,项柔不禁怜惜起来。
“与你何干?”贺君颐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不满的怒视着眼前的人。
“如此美人哪里受得了王爷如此对待。”项柔边说边走到他们面前,伸手去拉项琉璃,他却无理的一掌打过来,若不是项柔躲避及时,必然要吃大亏的。见项柔连退数步,他却丝毫没有罢手的意思,放开项琉璃又一次欺上来,还真不愧是前世今生的贺安,动手的速度永远比动脑快。
“为何不还手?”见项柔只是一味的躲避却并不反击,他终于恼怒的停了下来。
“还望王爷对待姑娘家温柔些。”怕他误会些什么,项柔又急急的跟了一句说道:“我是指所有姑娘,并不是单指琉璃姑娘。”
“本王的事需要你来教训吗?”
“君颐……”眼看这贺君颐又要动手打来,项琉璃连忙上前一步拉住了他,眼里满是乞求。
“回府。”他终于压下怒气,回头率先出了雀楼,只是这次并未拉上项琉璃。
“项鸳公子……”见贺君颐拂袖而去,项琉璃一脸抱歉的向项柔行了一礼。
“琉璃姑娘还是早些随王爷回府吧,在下并无大碍,还望琉璃姑娘别往心里去。”项柔边说边往从衣袖内掏出一瓶药递到她手里:“去血化瘀。”
“谢公子。”她一愣随即红了脸,提起裙摆跟了出去。
“卓雀。”看他们的队伍走远之后,项柔转头不好意思的唤了一声卓雀,抱歉的看着一地的狼藉。
“明日让人来换了便是,几张桌椅而已。”卓雀眉头都未皱一下的扫了一眼,轻描淡写的回答。
“有劳了。”项柔尴尬的笑笑向门口走去。
“公子,楼上的酒菜不用了吗?”卓雀跟在身后问道。
“哦对了,别浪费了,打包一下送到我别苑吧。”
“是!”卓雀听话的一低头立马吩咐了下去,随即又转头问项柔:“公子可是现在就回别苑?”
“恩,我的琵琶送过去了吗?”项柔停在门口备好的马车前漫不经心的问着。
“早些日子便已经送到别苑了,公子,请。”说着已经帮她掀起了车帘。
“这几日辛苦你了,也早些回去休息吧。”项柔好笑的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如若霍香来寻我,便带她来别苑吧。”
“明白了。”听到他的回答项柔满意的点了点头,上了马车,走了这几日的山路还真是累啊,回到别苑,定要好好睡个够才行。
恍惚一曲少年游
更新时间2014…5…21 16:53:42 字数:6110
“公子,香香姐刚刚托人传口信来,说暖香阁三日后便要重新开张了。”莲儿说着一脸的激动,说便说,可还老喜欢在项柔身边转来转去的绕个不停。
“莲儿你说话非得来回转悠吗?”项柔抬起头无语的丢了她一记白眼。
“哎呀公子,这几个月你天天只晓得待在苑里抚你的琵琶,我一个人快闷死啦。”
“怎么?我的曲子不好听?”被她一抱怨,项柔故作委屈的皱起眉头埋怨的看她。
“小姐~”莲儿立马露出一脸我错了的表情,连小姐都喊上了:“您如今这副女儿身的妆扮不要对莲儿露出这般表情,莲儿的心都叫你给弄碎了。”
“贫嘴。”此时的项柔被她那滑稽的表情一逗,却是一巴掌往她脑壳上拍去径自大笑起来。
“哎呀,只怕这满院的花都要失了色啦。”莲儿捂住额头也不恼,反而自顾自的调笑起来,正乐着,却传来了敲门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叹了口气:“想是那公子又来寻你了,我去打发。”
“慢着。”项柔眼珠子一转收住笑叫住走开去的莲儿。
“公子要见他?”莲儿停住脚步,一脸惊讶的上下打量起她来。
“对,但不是今日,让他三日后带足银子到暖香阁等我。”项柔说着便站了起来往屋里走去。
“是,公子。”莲儿也不多问,见主子回了屋便领了命出了小院的门,不知是哪户人家的少爷,竟有如此耐力,只闻一曲便天天到门外望穿秋水的等。
三日后项柔遮了自己容颜出了门,那是麻本给的药粉,与一般胭脂无异,仔细涂抹便能随意画出另一张脸,只是最大的弱点就是遇水即化,果然是没有十全十美的东西。
“公子,我当你要以你的容貌去给暖香阁撑场面呢,怎么却整成这副模样。”
“如此便不美了吗?”项柔怀抱琵琶走在前面头也不回:“还有,如今要叫小姐了。”
“美到确实是说不上,这世上哪里还有哪张脸能与你比?”
“红颜祸水,切记切记。”项柔一扬眉颇为不屑的转头撇了她一眼笑了起来。
“这双眼果然还是桃花般诱人呢,小姐~”
“还是快些走吧。”说完又习惯性的一拍她脑门转身自顾自的走了起来。
到暖香阁时,里面已然待满了人,门口也甚有许多自喻清高的读书人,莲儿见状倒是惊讶的一张嘴能塞下两个蛋了,堂内台上莺莺燕燕的舞着唱着,项柔冷眼旁观的看着那些个做官的抑或想做官的,戴着他们的假面具,虚伪的叫人发自内心的厌恶。
“香香姐。”项柔怀抱琵琶一脸笑意的看向阁内忙碌到团团转的霍香,她闻声转过来好奇的打量了半天,一副你有何事的表情。
“香香姐!”见她一脸茫然,莲儿嗖一下从项柔身后钻了出来也大叫了一声。
“少主。”霍香惊讶的瞪大了眼低呼出声,更是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起项柔来。
“姑娘们还都习惯吗?”项柔点了点头对她笑了一下向楼上走去。
“姑娘们比起以往气色都好多了,能看出她们很喜欢今日的暖香阁。”霍香跟在身后认真的回答着她的问题。
“这三个月辛苦你了。”项柔到二楼围栏边的位置坐下,看着她比以往更消瘦的脸忍不住心疼起来:“过几日找几个机灵点的姑娘,帮你打点打点,你也不至于这么累。”
“我不放心别人来做。”霍香微红了脸低下头去。
“你总不会在这暖香阁待一辈子,总会离开,总要交给别人的。”
“霍香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暖香阁。”刚听完说完她便又抬起头,一脸的决绝。
“把你们这里主事的给我叫出来。”突然从楼下传来一位少年的声音,三人同时转过头去,只见一蓝袍少年立于大堂之内,身后跟了两名随从,少年长的并不俊朗,但也算清秀,单从那身装扮也是能看出身份尊贵的,古代的有钱人家多的是三妻四妾,娶的又都是貌美如花的姑娘,也难怪随处可见这些富贵人家出生的尤物,即使不算极品,也都是过得去的。
“少主,我下去看下何事。”霍香向项柔行了一礼便提起裙摆急急的下了楼去。
“你是管事的?”那少年收起折扇仔细的打量起霍香来。
“小女子霍香,不知公子找我所为何事?”霍香微微一欠身行了一礼。
“你可知我是何人?”少年扬起一边的嘴角颇为得意的盯着眼前的人。
“小女子不知。”霍香抬头凝视了那少年好一会,微微摇了摇头。
“我乃沧月国丞相之子段司易。”
“民女见过世子。”霍香一愣,随即又讲究的对其行了一礼,方又问道:“不知世子……”
“今日这雀城暖香阁焕然一新,我怎么能不来捧场呢,听人们传言这暖香阁日后不再做烟花生意了,不知此等烟花之地是要改作什么呢?”段司易在大堂内绕了一圈好奇的问道。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舞文弄唱,皆可。”霍香抬起头来,语气有难掩的骄傲与底气。
“姑娘说话倒是颇有自信。”少年一转身找了个位置便坐了下来:“请她出来吧。”
“恩?”霍香愣了一下,显然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随即问道:“不知世子所指何人?”
“三日前有人让本少爷带足银两来暖香阁。”段司易微微一笑:“姑娘不知吗?”
“这……”霍香是真的不知道,于是一脸懊恼的呆立在堂内,不解的促起了秀眉。
“小姐,原来那少年竟是丞相府的公子。”莲儿站在项柔身边不禁露出了一脸的惊讶。
“如此更好。”项柔倒是不紧张,笑盈盈的站了起来,抱着琵琶向楼下走去,那段司易见楼上有动静便抬起头来,见有人怀抱琵琶缓缓而来,只愣了片刻便露出了了然的笑。
“终得见姑娘一面。”他见项柔走至跟前,收起之前的纨绔模样浅笑连连。很多年后项柔再想起这个初见时的温暖的笑,她总是相信,当时他眼里的温柔是真正对她而露的。
“不知公子可带足了银两?”项柔明眸微转,打量了他一番。
“一万两,够不够。”段司易笑意不减的从怀里掏出一打银票放在了桌上,周围一时间响起了碎碎的唏嘘声。
“九月在此谢过段公子了。”项柔略惊讶于他的豪爽,微一福身对他行了一礼。
“银子我是带足了,不知姑娘要如何赢得这一万两呢?”他继续笑着坐了下来,项柔又微一愣,斜睨着他,这一万两真不是小数目,想来他也未必真的会为见她一面而如此阔绰。
“公子不妨直说?”
“九姑娘分明知道我是为何而来。”他略微收了笑,眼睛落到她怀里的琵琶上。
“呵呵……”项柔随着他的目光撇了琵琶一眼轻笑出声,转身走到堂内中央的大舞台上,随即有人搬了凳子来,她便施施然坐于中间:“那公子可听好了。”
朱门半掩谁家庭院我骑白马路过门前
只闻见一曲琵琶点破艳阳天
待字闺中谁家小姐琴声幽幽拨我心弦
盼相见日日在她门前放纸鸢
不过茫茫人海偶然的遇见
谁知(踏破所有铁鞋)只在一瞬间
注定沦陷你眉间
佳人少年前世种下的纠结
姻缘红线邀你人世共并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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