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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名公主听了何仙姑解释,恍然大悟,异口同声表示:“师傅放心,弟子一定会将事情办好的。”
“嗯!”何仙姑微微一笑,“你们洗个热水澡,准备动身吧!对了,为了减轻途中消耗体力,你们仍然念动咒语,让九条大汉推着你们而去。”
“弟子遵令!”九名公主应了一声,去自己隔房中拿衣裳,去温泉旁的水池里洗澡;此书按下不表。
却说魏忠贤在客氏寝宫中静坐,沉思不语,一筹不展,又显得疲惫不堪的样子。客氏在一旁观言察sè,过了半晌问:“大总管,连rì来在乾清宫设伏,诛杀朱氏皇族的人员,进展情况如何呀?”
“不太理想。”魏忠贤摇摇头,“那几个王爷一直没有露面,被我们诛杀的蒙面人,好像是江湖上人。也许这些江湖上人,走南闯北太累、太辛苦了;野心勃勃,想爬龙椅上坐坐,试一试做皇帝的滋味。”
“啍,真是笑话。”客氏嗤之以鼻,“这班草莽英雄,也想做皇帝,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们也不洒泡尿照一照自己的影子,看配不配?”
“不!”魏忠贤立即否认客氏的话,“夫人,你可过低估计这班草莽英雄的能耐了?在这些人中,天上飞的,地上行的,稀奇古怪的招术、武功,他们都能使出来。人才荟萃,不可小觑他们。”
客氏沉默半晌,判断道:“大总管,我倒觉得这班江湖人氏,有可能是几个王爷收买而来,替他们卖命的。他们在夺得传国玉玺后,便会名正言顺宣布做皇帝。那些脚跟不稳定、决心不坚强的朝中大臣,就会顺着竿儿倒向王爷那一边。一旦形成了气候,你苦苦经营的梦想,将会化成泡影,南柯一梦。”
“嗯!”客氏的一席话,击中了魏忠贤的要害,他紧锁眉头,“本宫所担心的就是这些。这些势力一天不除,本宫寝食难安啊!”
“大总管,你准备以什么手段铲除这班人?”客氏试探着问。
“先增派高手,必要时以毒辣的手段对付他们。”魏忠贤不假思索,随即冲室外喊道,“小安子、小乐子,你们进来一下。”
小安子、小乐子听到呼唤,立即进入客厅,打个千问:“大总管,您有何吩咐?”
魏忠贤抬起眼,打量他们一会,吩咐道:“小安子,你去兵部大堂,传本宫口谕,要求崔呈秀从御林军中挑选二十名将领,两千名御林军前来皇宫听候调遣。对了,让他们在谨身殿候旨。”
“奴才遵令!”小安子匆匆而去。
接下来,魏忠贤又吩咐小乐子:“小乐子,你立马去东厂大堂,叫田尔耕、许显纯、崔应元、孙云鹤、杨寰几人,全身披挂,率领两千名厂卫到谨身殿。”
“是!”小乐子应了一声,转身出离客厅。
小安子、小乐子走后,魏忠贤心情稍好些;客氏替他倒一杯茶。魏忠贤接过茶杯,边喝茶、边与客氏聊。
过了一个时辰,小安子、小乐子先后返回内宫,面见魏忠贤:“大总管,我们回来啦!”
“好的!”魏忠贤打量他们片刻,问,“两支人马都到了吗?”
“回大总管话,奴才回来时,崔尚书正在教军场上点将。”小安子回答。
“嗯!很好!”魏忠贤点了点头,问小乐子,“东厂那边情况怎样?”
小乐子道:“田都督他们也正调兵遣将呢。”
“好的。”魏忠贤站起身,向小安子、小乐子挥一下手,“走,去谨身殿。”
当下,魏忠贤与小安子、小乐子出离客厅,向谨身殿而去。
却说兵部尚书崔呈秀,接到魏忠贤口谕后,不敢怠慢,立即与兵部侍郎田吉到教军场调兵遣将。不到一炷香时间,已点齐二十员战将和两千名御林军。然后,由崔呈秀、田吉亲自带队,赶往皇宫内。当他们到达谨身殿院门前时,只有几名士卫守门。一名士卫迎上来,赔着笑脸问:“崔尚书、田侍郎,你们率众来此有何事?”
“我们奉九千岁之令,来此执行任务的。”崔呈秀坐在马背上向院内扫视一眼,问,“怎么,九千岁还没来吗?”
“回崔尚书话,九千岁没来呢。”另一名士卫回答。
“那好!我们到院内等候。”崔呈秀挥一下手,与田吉率众进了院内,列好队行,等候魏忠贤和东厂众将。
过了一炷香后,只见田尔耕、许显纯、崔应元、孙云鹤、杨寰率领两千名厂卫赶到谨身殿内。他们让厂卫列好队、下了马,迈步迎向崔呈秀、田吉。
崔呈秀望着他们迈歩而来,即忙与田吉翻身下马,笑呵呵的迎上去。崔呈秀望着他们神采奕奕的样子,打趣道:“五位大将军,为何姗姗来迟呀?”
田尔耕抱一下拳:“崔尚书此话太伤感情了,我们接到九千岁的口谕,就调兵遣将,匆匆赶来。你们瞧,走得汗流浃背呢。”
“田都督不要见怪,崔某说句玩笑话。”崔呈秀抱着拳,赔着笑脸。
“好啦!我知道您在开玩笑,不然我也不会胡言乱语的。”田尔耕转过话题,“不知九千岁被什么事缠住身子,到现在还没到现场?”
许显纯接过话题:“九千岁rì理万机,千头万绪,我们应该理解。”
“对,理解万岁。”田吉附和道。
他们正说话间,只见小安子、小乐子陪着魏忠贤来到谨身殿。崔呈秀、田吉、田尔耕、许显纯、崔应元、孙云鹤、杨寰一起迎上去。在距离六七尺远时,齐刷刷跪倒在地,异口同声道:“我等参见九千岁!祝九千岁寿同南山,福如东海。”
魏忠贤满脸堆笑,抬了抬双臂:“免礼平身,起来说话。”
“谢九千岁!”几人道一声谢,从地上爬起来。
第二十一章 皇宫盗玉玺(十二)
魏忠贤扫视几人一眼,仍然笑容满面,挥一下手:“让队伍停在院子里,我们进谨身殿议事。”
说着,转身往谨身殿而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须臾后,已经进了谨身殿,小安子、小乐子扶魏忠贤坐在龙椅上,随后侍立一旁。与此同时,其他几人坐在龙书案旁的椅子上。魏忠贤扫一眼众人,开门见山道:“诸位,最近几晚,有一班江湖人来乾清宫sāo扰。他们的意图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目的是抢夺传国玉玺,篡权夺位。你们作为朝庭重臣,本宫的心腹、骨干,要兼付着为朝庭效力、忧国忧民的职责。为保传国玉玺的安全,你们要积极配合本宫诛杀反贼,将他们消灭在乾清宫周围,使他们的野心化为泡影。”
众人听后,异口同声道:“我等愿为朝庭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愿听九千岁调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好!好!”魏忠贤双手扶在椅把上,半躺着身体,笑微微道,“你们忠心有嘉,本宫是知道的。待诛灭反贼之后,本宫要替你们晋官加爵。”
魏忠贤的承诺,让众人喜笑颜开,异口同声道:“谢九千岁开恩。”
崔呈秀为了溜须拍马,阿谀奉承,立即离开座位,俯伏在地,一边叩拜、一边道:“九千岁,皇帝驾崩,朝中无主,现在朱氏皇族又无人继承皇位,俗话说得好:‘国不可一rì无君,天不可一rì无rì。’我们愿拥您登基,效仿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做一名开国名君,何乐而不为?”
崔呈秀的话一出口,大殿内一片寂静;而魏忠贤听到这话,心中十分受用,如吃蜜一样,甜滋滋的。而其他人,在惊愕之余,面面相觑,恍然大悟,一起离开座位,俯伏在地:“九千岁!您不必推托,请接受我们请求,黄袍加身,登上皇帝宝座;我们齐心协力辅佐您,开创新的基业!”
“免礼平身!”魏忠贤挥了挥手,“你们回到坐位上,本宫有话跟你们说。”
“谢九千岁!”崔呈秀、田尔耕他们纷纷站起身,回到原来座位。
待各自坐好后,魏忠贤扫视他们一眼,故意沉下脸来:“你们这种行为,想陷本宫于不仁不义之中吗?这样会被世人视为jiān佞之辈,yīn谋篡夺皇位之徒。本宫乃堂堂正正之人,辅佐小皇帝好几年,诛除逆党,才稳定朝局;使得关外鞑子,不敢轻举妄动,关内百姓安居乐业,工农商贾兴隆,气象更新,欣欣向荣,烝烝rì上。说实在的,这些年来,本宫cāo劳国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可是,本宫的效忠朝庭之心,却得不到某些人的理解。先是东林党人乱政,后是张太师企图弑君;接下来,又是几个王爷图谋不轨,蓄意造反,使得本宫非常被动。幸亏诸位对朝庭忠心耿耿,鼎力相助,一次又一次协助本宫剿灭反叛势力的残渣余孽;但仍有一些叛逆分子逃逆在外,干着背道而驰的事,这些势力不除,本宫寝食难安呀!”
其实,魏忠贤这番话是暗示下属推波助澜,一致拥戴自己登基,以了心愿。正所谓他会说,别人会听;只是心知肚明,不便挑明而已。他的话刚说完,田尔耕迫不及待道:“九千岁,自古能者为上,大明王朝历经十六代,由强到弱,皇帝无能,也该改朝换代了。如再让朱氏皇族掌管江山,大明王朝将会走向万劫不复地步,天下百姓将会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此这样,还不如早点取代大明王朝,建立新的王朝,诏令天下,驱除外夷,平定内患,使江山一统,万民臣服,何为不好?”
“就是,只有这样,才能显示出九千岁为一代明君。”许显纯附和道。
魏忠贤听了这些话,心里洋洋得意,但表面上仍然保持冷静,坐直腰,摆手制止,“你们的忠心,本宫感激不尽;至于黄袍加身一事,现在时机尚未成熟,等万事俱备了,东风不借也会来的,诸位不必急躁。”
“是!属下明白九千岁的良苦用心。”众人一起表示。
“现在,本宫布置一下今晚的防守任务。”魏忠贤扫视一眼众将,传达命令,“为了加强防范,叛贼有可能出没在各个公殿,或以此为藏身之处,让我们难以搜查出来。奉天殿内埋伏二百名御林军,文化殿、武英殿各埋伏一百五十名厂卫,奉天殿至华盖殿的长廊两侧,埋伏一百名御林军;华盖殿内埋伏一百五十名厂卫,从华盖殿至谨身殿之间的长廊两侧,埋伏一百名御林军;谨身殿内埋伏一百五十名御林军。如哪一地方出现反贼,立即放响号炮,在其附近的御林军、厂卫,可以互相联防、互相援助。另外敬事房、坤宁宫、仁寿宫、景福宫、仁和宫、万chūn宫、长chūn宫、永奉宫各埋伏一百名御林军,在六宫相通的廊道中各埋伏五十名厂卫。每一个埋伏点,都由一个小头目带队。余下的将领和御林军、厂卫,都到乾清宫周围埋伏,乾清宫大院内和大殿内的伏兵,仍由原来的兵力防守,如遇敌紧张时,可以临时调动。做到步步为营,彻底歼敌。好啦!你们去宣布一下,然后砌灶做饭,天黑后分头出动,各就各位。”
“属下遵令!”众将应了一声,站起身出离谨身殿。
魏忠贤也站起身,在小安子、小乐子陪同下,返回客氏寝宫。
天渐渐黑了下来,躲藏在信王府内的吴同、阿香,在傍晚时已经将中午剩下的饭菜热了一下,吃饱了肚子。随后,他俩商议进入皇宫后的行动计划。
“香妹,我们今晚进入皇宫,应从哪里着手寻找传国玉玺?”吴同问。
阿香手托脑门,思忖了好一会,道:“敬事房和乾清宫乃是显眼的地方,皇上和王体乾决不会将玉玺藏在那里的;阉党决不会放过这两处的。”
“那会藏在何处?”吴同一脸焦急之sè。
“最有可能收藏的地方是奉天殿、武英殿和谨身殿。”阿香放下脑门上的手,摇了摇头,“一人藏物,万人难寻,若大的皇宫,随便埋在哪里,都是难找的。况且,其它宫殿也会有埋伏的,稍不小心,有可能被活捉和丧**家xìng命。”
此时,吴同也感到束手无策,无奈的摇摇头:“难道我们这一趟京城之行,是无功而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