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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之下,众兵丁也一起拉动弓弦,“嗖嗖嗖。。。。。。”一阵乱箭,向一个焦点shè去。
碧云霄边向半空飞升、边将右手里握着的铁棍舞成一团花。开始时,那些利箭还能shè到碧云霄的身旁,却被他挥舞的铁棍纷纷击落。随着他继续上升,很快箭就shè不到他了,达到一定高度时,便自行下落。众兵丁见此情景,急得抓耳挠腮,捶胸顿足,破口大骂。
而二寨主碧云霄在半空中盘旋一会,俯目冲下面的众兵丁戏弄道:“小的们!这里不好玩!你家二太爷不陪你们啦!”
说着,一手握着铁棍,一手提着岗哨腰带,向东飞去。
众兵丁一双双目光望着半空中远去的碧云霄和自己同伙,焦急万分,望尘莫及。
此时,先锋官杨东旭率领船队刚刚进了港汊,只见一只大鹏雕,携着一个人,从山峰处飞过来。兵将们一起仰头观看,心里又敬又畏,又显得无可奈何。
在杨东旭身边的陈玉香,望着半空中情景,建议道:“鹰游山寨主抓去人质,一定是想了解我们行动计划?如此一来,我们的行动将会全部暴露。而且,鹰游山寨主会调动小喽啰,加强防范,给我们进攻带来了阻力和麻烦。”
吴同提出自己的见解:“杨先锋,依我看,不如连夜调动人马,攻打鹰游山;趁他们没有准备好时,一鼓作气,攻下山寨?”
杨东旭思忖一会,没有立即采纳吴同的意见,而是向众兵将挥一下手:“各位弟兄!鹰游山强盗挟持我军人质,不知是否毁了我军粮草?大家也知道,粮草乃是三军的命脉;损失了它,再强大的队伍,也会乱了军心。此时此刻,我和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身在曹营心在汉啊!恨不能一歩跃到营地,一探究竟。但是,这里也不能掉以轻心。损失了战船,则意味着我们难以攻打鹰游山,那些强盗仍然会逍遥法外,作威作福,干着种种滔天罪行。所以,我思忖再三,决定留一半人马在船上看守渔船,另一半回营寨。”
当下,杨东旭对人马,亲自作了安排。
却说大寨主汪友轮与其他几名寨主,在鹰游山眺望台上观看西边几里外的海面上来往穿梭的帆船。观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也没看出眉目来,众寨主显得既无聊、又无可奈何。
直到二寨主碧云霄展翅西行,大寨主汪友轮对其他几名寨主道:“各位弟兄!现在老二已经西行,下面的事都由他去做;我相信他会做得很圆满、会给我们带来好消息的。我们呢,在此呆下去也无所事事,不如回聚义厅,品茶闲聊,等待老二回来。”
“嗯!这样最好。”其他几名寨主一致赞同。
当下,大寨主汪友轮跃身跳到地面,其他几个寨主纷纷跃身而下。
小头目见几个寨主都身手不凡,抱着拳奉承道:“各位寨主的功夫,让我们开了眼界,说实在的,就是关起门来教我们十年,也达不到这个境界。”
“小子,这叫冰冻三尺,非一rì之寒。”江上蛟潘余抬手在小头目肩头上拍了几下,“要想有好功夫,平时要勤学苦练;功到自然成,你说是不是呀?”
“那是!那是!”小头目点头哈腰,“从今以后,小的要牢记寨主的教诲,勤学苦练,争取将十八搬兵器都练到炉火纯青地步。”
“好啦!你们上台去吧!”大寨主汪友轮挥了挥手,“要想学功夫,消闲时间学。在当值时不可三心二意,要注意观察海面上情况,发现可疑之处,立即汇报。”
“小的遵令!”小头目向几名小喽啰挥一下手,“我们上!”
“是!”几名小喽啰应了一声,一个接着一个沿着悬梯向上攀爬。
几名寨主望着小喽啰躬身屈背,像乌龟一样,爬得很慢。直到小头目和几名小喽啰都上了眺望台,他们才转身离去。
再说先锋官杨东旭,在港汊内渔船上作了一番布置,随即率众回到山坳营帐前,众人见粮草、帐篷都安然无恙,才放下心来。
而那些看守粮草的兵丁和岗哨,见主将率众回来,就像溺水儿童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起围上来,诉说大鹏雕从半空中俯冲而下抓人、以及众兵丁shè箭的经过。一时间,七嘴八舌,人声鼎沸。
杨东旭挥了挥手臂,安慰道:“各位弟兄!让你们受惊了。你们遇到强敌,不畏险阻,奋勇抗击,避免了一场巨大损失。你们jīng神可嘉,可喜可贺,难能可贵。我代表全体将士,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谢谢先锋官夸奖!守卫粮草和营帐的安全,这是我们应尽的责任。今后,我们要再接再厉,坚守岗位,以身作则,保护好粮草的安全。”守粮草的兵丁和门卫异口同声回答。
其他兵丁见此,一起鼓起掌来。掌声如雷,经久不息。
杨东旭扫视一下众兵丁,挥了挥手:“好啦!你们各就各位,加强jǐng戒,以防敌人二返荆州。”
“是!”众兵丁异口同声,纷纷散去。最后,只剩下几名将领。
杨东旭向几名将领挥一下手:“走,我们进中军帐一叙。”
几人进入中军帐,分别入坐后,侍从沏好茶水端上来。
杨东旭扫视一眼众将:“诸位,鹰游山强盗抓去我们岗哨,一定会严加审问。如此一来,我们的计划将会败露。看来,敌人是逼我们提前动手了。”
“好呀!我的手早就痒得难受,这次进攻鹰游山,我的一对铜锤一阵好打,将那班强盗打得横七竖八,躺倒一大片。”黑面阎君王再武jīng神抖擞,手舞足蹈。
“你可不要高兴得太早。”小霸王何兴亮见王再武手舞足蹈,含沙shè影道,“看你高兴的,鹰游山那班寨主可不是吃素的,不信就让你打头阵。”
“打头阵就打头阵,不撂倒他两个,将王字倒过来写。”王再武有点不服气。
“啍!你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想跟鹰游山寨主过招,我看三个回合就得败北。要说打些小喽啰还差不多。”魏世杰故意斗他玩。
黑面阎君王再武听到这话,急得脸红脖子粗,愤愤不平道:“老四,你门缝里看人看匾了;到鹰游山时,我王再武不显手段,决不回来。”
“好啦!好啦!不要再闹啦!我们谈些正经事。”杨东旭打着圆场,对郑天寿道,“郑头领,从下午起,你留下来负责保护粮草。你可知道,粮草乃三军命脉,千万不能有损失。”
“属下遵令!”郑天寿抱拳表示,“先锋官放心,属下要尽心尽职,全力以赴,与众兵丁共同保护好粮草,免遭敌人偷袭。”
“嗯,我相幸你的能耐。”杨东旭点点头,又问吴同、陈玉香,“二位对攻打鹰游山,有何异议?”
没等吴同、陈玉香开口,左增辉接过话茬:“大哥,现在队伍已训练有素,可以与鹰游山强盗决一雌雄。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夜长梦多,再生差错。”
第二十六章 二打鹰游山(二十一)
() “嗯,左兄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吴同附和道,“经过这些天的cāo练,兵将们已经适应在船上作战,士气正旺。如果再拖延下去,士气受挫,不利于和敌交手。再加上敌人有了防范,对我们是利少弊多。”
“不不不,在没有与敌交手前,兵将的士气是不会受挫的。况且,士气在于主将对下属的宣传鼓动。”陈玉香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按鹰游山现有兵力和主将,与我们旗鼓相当,但主将的功夫比我们略胜一筹。双方交手,对我们没有多少胜券。况且,人家为守,在地利上占有优势。我们为攻,又是以水路而进,从战略地位,处于被动局面。一旦打起来,很难由被动转为主动。”
魏世杰听得不耐烦,反驳道:“陈女侠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的威风。根据你的意见,鹰游山就不攻了?”
“笑话,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千里迢迢来云台山安营扎寨,就是为攻打鹰游山做准备。”陈玉香淡然一笑,作出解释,“此事非同小可,要慎重考虑。急功近利,往往会失得其反。我的意见是,我们继续cāo练兵将,与此同时,再给张太师去一封加急信函,约定好时间,双方兵合一处,将打一家。这样,兵将多于敌方几倍,即使地利欠佳,也能以被动转为主动;也有了几分胜券。”
“陈女侠分析得淋漓尽致,合情合理,我赞同。”白面狐郑天寿坚持自己的立场。
其他将领见陈玉香说得恰如其分,滴水不漏,没有再提出反驳和异议。
“嗯,你的建议值得采纳。我立即给张太师写信,约定时间,进攻鹰游山。”杨东旭取过文房四宝,铺下纸,调好墨汁,执笔在手,开始写信。。。。。。
话分两头,再说鹰游山寨主汪友轮,与其他几名寨主在聚义厅内品茶闲聊,等待二寨主碧云霄回来,给众人带来好消息。
时间一分分过去,几名寨主已饮了几杯茶,仍不见二寨主碧云霄回来;一个个焦急万分,心里如同十五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正值这时,一名门卫跑进聚义厅,打个千,慌里慌张道:“报告寨主!二寨主在天空中正向鹰游山飞来,手里好像提着什么东西?”
“哦!”众寨主听后,为之一振,目光一起投向大寨主汪友轮脸上。
大寨主汪友轮向众寨主挥一下手:“走!出去看个究竟。”
当下,几名寨主纷纷站起身,离开座位,簇拥着大寨主汪友轮,来到聚义厅门外,仰起脸,目光一起向西边天空望去。
这时,二寨主碧云霄已经飞到鹰游山上空,减慢了速度,徐徐下降。与此同时,在下面观看的人,对他手里提着的东西越看越清楚。在鹰游山范围内,不但几名寨主在聚义厅门前仰脸观看,眺望台上的岗哨也在仰头上看;营寨里的那些小喽啰,随着一名喽啰一声咋呼,其他喽啰纷纷出离营房,仰头观看。边看边议论纷纷,指手画脚。对二寨主碧云霄超凡脱俗的本领,大加赞赏。
在聚义厅门前,几名寨主在观看的同时,也发出惊讶的感叹。
三寨主向chūn明羨慕的目光盯着半空中的碧云霄,慨叹道:“二哥这身宝衣,乃是稀世珍宝,我要是有了它,一对铜锤在空中舞动,就像雷公临凡,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要去哪里,随心所yù。”
江上蛟潘余讥讽道:“老三你别异想天开了,老二穿着宝衣变成一只大鹏雕,你穿着它想变雷公也不像呀?看嘴都不像鹰,就不必痴心妄想了。”
“可惜,当初师傅没有宝物;不然,我就是软磨硬泡,也要向师傅要一件宝贝,也好在众兄弟面前抖个威风。”三寨主向chūn明显得沮丧不已。
“兄弟,你也不必这样。俗话说得好:‘龙生九等,等等不一。’世上的事,没有绝对平均的。”四寨主杨如月极力相劝,“就拿大哥来说,会施各类法术,能呼风唤雨;说明当初大哥拜对了师傅。而我们却拜了一般的武林师傅,所学的也就是一般的武功。事已至此,也只能顺乎自然;不必对他人特异功能耿耿于怀。”
“嗯,四弟的话使我茅塞顿开。”三寨主向chūn明想了片刻,表示,“看来羡慕别人的长处是不明智的,应发挥自己的长处,才能促进自己的能耐。自悲、自叹,只能使自己陷入难以自跋的境界;这样不可取。”
“这就对了。”五寨主孙希雨旁敲侧击道,“在下的武功不是跟你一样,极为平常。可我从不自悲,平时虚心向兄弟们学习,取长补短;这样就会觉得快乐无比。”
他们正说话之间,二寨主碧云霄已经降落到地面上,见他提着一名兵丁,十分好奇,便一起围拢上来。
大寨主汪友轮指着碧云霄提着的兵丁问:“二弟,他是何人?”
“他是敌人营帐前的门卫,走,进聚义厅细谈。”二寨主碧云霄一手提棍,一手拎着兵丁腰带,双翅一展,已飞进聚义厅内,放下兵丁和铁棍,嘴里念动脱宝咒,身上宝衣自行脱落,他伸手捡起,折叠起来,不过有碗口大小、看上去像一团羽毛。他将宝衣随手揣进怀里,随即将铁棍放在兵器架上。
这时,大寨主汪友轮携同其他几名寨主进入聚义厅,依次落了坐。几名寨主望一眼站在大堂中瑟瑟发抖的兵丁,又将目光转向二寨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