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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的功劳。说实在的,没有众道长出手相助,靠众将领的力量,难以克敌制胜,说不定还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铁拐李微微一笑:“道心何处不慈悲?扶正祛邪,是我们道家一贯坚持的原则。皇上请放心,以后如遇到难以解决的事,贫道会不遗余力出手相救的。”
“感谢道长慈悲为怀,朕荣幸至致。”朱由检吩咐杨东旭,“杨爱卿,传朕的口谕,派部分兵丁协助伙夫们杀猪宰羊,犒劳众道长和全体兵将。”
“臣遵旨!”杨东旭转身而去。
到掌灯时分,鹰游山山寨内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聚义厅内,摆了二十多张长桌,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菜肴,一些侍卫、兵丁专门负责斟酒。朱由检、张国纪陪着八仙、九名公主和昆嵛山众道士在一张桌旁就坐。杨东旭与众将领分别坐在另外两张桌旁,其余桌子由大小头目就坐。众兵丁除负责看守钱粮外,其余都分布在几个小寨和营房内开宴。整个鹰游山山寨内,飘溢出菜香、酒香的气味,更充满了欢乐、喜庆的气氛。
直到午夜时分,才撤去残席。朱由检、张国纪和众道士,下榻在聚义厅内。众将领各回营寨休息,以防不测之事发生。
一夜无话,翌rì早晨,杨东旭负责安排早饭。用过早膳之后,铁拐李与八仙嘀咕一阵,向朱由检、张国纪打个稽首:“皇上、太师,我们告辞回蓬莱了,望君臣同舟共济,早rì完成统一大业。”
“这是朕梦寐以求的事。道长请放心,朕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与众臣剿灭阉党,掌控政局。对内安定民心,百废俱兴,使黎民百姓安居乐业,享受太平盛世的rì月。对外防范外患,守卫边疆,使江山一统,使大明兴旺发达,一代代传承下去。”朱由检表示。
铁拐李听朱由检的肺腑之言,十分敬佩,点点头道:“但愿皇上早rì了却心愿。好啦!吉辰已到,我们该走了。”
说着,与其他七仙出离聚义厅。
朱由检、张国纪与昆俞山众道长、以及大小将领,随后送到门外。只见何仙姑从宝囊里掏出十个纸人与独轮小车。只见她嘴里念念有词,说一声“着!”。那十个纸人,立即变化成十个大汉,推着独轮车。
十条大汉打着稽首,异口同声:“主人,差我们哪边使唤?”
“我们要回蓬莱岛向阳洞了,你们辛苦一趟,送我们而去。”何仙姑吩咐道。
“为主人效劳,是我们的职责,主人请上车吧!”十条大汉异口同声回答。
“很好!”何仙姑向九名公主挥一下手,“弟子们!上车吧!”
此时,九名公主正与朱由检、朱由楫谈话,兄妹之间多年不见,难免有许多知心话要说。此时此刻,师傅已下了离开之令,迫不得已,只好与两位兄长分手,那手足之情,是难以言喻的。九名公主依依难舍,洒泪上了车。
“启程!”何仙姑挥一下手臂。
九名大汉推着独轮车,缓缓离开了地面,向半空中升去,然后在山寨上空盘旋一圈,向东北而去。
正在忙碌的兵丁见此情景,不约而同仰起脸,向半空中望去。
接下来,张果老从宝囊中掏出一只纸驴,放在手心,嘴里念动咒语。只见那只纸驴从他掌心跳到地面上,摇身一变,成为一只活崩乱跳的真毛驴,张开嘴啼叫几声,随即将头在张果老衣衫上噌来噌去,表现出对主人的亲切感。
张果老伸手在它的脖颈上理了理鬃毛,微笑道:“孽障,对主子还是忠心的。正所谓娘家虽好,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该回仙岛去了。”
说着,将腿一抬,倒跨在毛驴背上。随即拍一下马后胯:“驾!”
毛驴昂起头,啼叫几声,轻飘飘离开地面,升到半空中,四蹄踏着祥云,飘然而去。
人们见到张果老滑稽举动,甚感好笑。在他升到半空离去之际,仍在仰头观看,免不了指指点点。
张果老走后,汉钟离向铁拐李打个稽首:“李道兄,我们几位没有坐骑,只好驾云而去了。不知道兄是否与我等一起回仙岛?”
铁拐李摇了摇头:“贫道还有一事未了,不能与你们一起回去。”
蓝采和质疑问:“鹰游山已经平定,不知道兄还有何事,值得牵肠挂肚的?”
“是这样的。”铁拐李微微一笑,作出解释,“贫道正游山玩水,遇到吴同、陈玉香上鹰游山,决定暗中助他们一臂之力,没想到却牵出这么多事来。现在鹰游山已经平定,贫道也该好好玩耍一段时间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能勉强,我们几位结伴同行。”汉钟离望一眼吕洞宾,正与昆嵛山众道士亲切交谈,催促道,“洞宾兄,有话以后再谈,我们该启程了。”
“好的!”吕洞宾应了一声,撇开玉真子他们,与汉钟离、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肩并肩,腾空而起,驾祥云而去。
这时,吴同、陈玉香从怀里取出宝葫芦和隐身珠来到铁拐李面前,两人恭恭敬敬向他鞠了一躬。陈玉香先开了口:“道长,承蒙您老人家一次次暗中保护我们两人,又赐予宝贝,才使我们一次次化险为夷。您的大恩大德,我俩没齿难忘。”
“是啊!恩德如山,如再生父母。”吴同接过话茬道。
“二位言重了!言重了!贫道只是尽一点人道而已。”铁拐李乐呵呵,连连摆手,“其实,贫道虽然出于正义感,帮你们扶正祛邪;却未能夺回你们所需要的传国玉玺,贫道心中惴惴不安,惭愧不已啊!”
“事已至此,道长不必自责。”陈玉香极力安慰道,“其实,有关玉玺遗失之事,自始自终都有上天从中掌控,人力难以逆转天相的。”
“是啊!一切都是天意。”铁拐李重复陈玉香的话,使自己宽慰了许多。
吴同将手中宝葫芦和隐身珠递过来,十分欠意说:“道长,您帮我们很多忙,就是做牛做马,也难以报达您的知遇之恩。现在这两件宝贝价值连城,我们授受不起,该物归原主了。”
铁拐李迟疑片刻,从吴同、陈玉香手里收回宝葫芦和隐身珠,放进宝囊中,道:“也好,贫道暂且替它收着。以后如遇到难以破解的事,贫道还会暗中保护、并赐予宝物给你们的。”
“谢谢道长仁慈。”吴同、陈玉香异口同声。
接下来,铁拐李向朱由检、张国纪、张豹、昆嵛山众道士辞别,驾祥云而去。
这时,玉真子高欣阳与长生子朱由楫、全真七子来到朱由检、张国纪跟前。高欣阳打个稽首:“皇上、太师,我们也告辞回昆嵛山了。我们不会腾云驾雾,烦皇上派一名将领,用船将我们送到对岸即可。”
“这个好说,小事一桩,朕答应你们要求。”朱由检十分豪爽答应下来,随即吩咐吴同、陈玉香,“你二人用帆船,帮助昆嵛山众道长送到对岸去。”
“臣遵旨!”吴同、陈玉香异口同声,随即向众道长挥一下手,“道长请!”
当下,玉真子高欣阳携同长生子、全真七子,随吴同、陈玉香去了码头。
第二十八章 陈家庄祭祖(五)
() 昆嵛山众道士走后,张豹走过来,对朱由检、张国纪道:“皇上、父亲,这里的任务已经完成,我也没有必要呆在军营里,我该回大云山洒金洞,向师傅交差了。”
张国纪想与儿子在一起多呆些时间,没等朱由检开口,抢先道:“豹儿,你回大云山也没什么重要之事,不如耽搁几天,待我们将鹰游山钱粮、牲口装载上船,运到扬州后,再回去也不迟。”转过脸对朱由检道,“皇上,您看如何?”
其实,张国纪的用意,朱由检是心知肚明的,随口道:“张豹听旨!”
张豹闻言慌忙跪倒在地,口称:“臣在!”
“朕令你留下来,待船只装载完毕,沿途保护钱粮,以防贼人劫掠。”朱由检打量着眼前的英俊少年,心里有了几分喜爱。
张豹迟疑一会,左右为难道:“皇上,臣护送钱粮可以,就怕耽搁了rì程,师傅怪罪下来,臣担待不起。”
“如果有事,叫皇嫂跟长眉李大仙说情;朕想李大仙不会不给面子的。”朱由检旁敲侧击,极力相劝、解释。
“既然这样,臣遵旨。”张豹如释重负,显得格外轻松。
“好啦!不要跪着,起来说话。”朱由检抬了下手腕。
“谢皇上。”张豹从地上站起身,侍立一旁。
这时,杨东旭带领一班将领到聚义厅前给朱由检请安。杨东旭问:“皇上,钱粮是否装船?”
朱由检思忖一会,问张国纪:“张爱卿,那些牲口如何处理?要是由船运到扬州,极为不便。而且数量众多,再加上人马,恐怕船只难以承受。”
张国纪觉得朱由检的话不无道理,想了片刻:“臣认为,先将马匹运到对岸,与周云他们所带的钱粮、骡马合为一处,另派一支队伍由旱路押送往扬州。其余钱粮、海产品装船由水路航行。至于牛、羊、猪、鸡、鹅、鸭之类,携带极为不便。臣有个建议,不知皇上能否采纳?”
朱由检不假思索:“张爱卿不妨说出来,让朕斟酌一下,看行得行不得?”
“皇上,至于牲畜、禽类,除宰杀一部分,腌制一下,带到军营食用。其余留在这里饲养,作为军需的后备物品。这里的房产、田地,乃是得天独厚的条件,弃之实在可惜。”张国纪建议道,“依臣之意,留一千兵丁在此养牲口、禽类,并耕田种地,为队伍解决部分军粮。不然,一但这里无人占据,海盗、土匪仍然会趁机占领,成为祸害商船、渔民的罪魁祸首。”
朱由检听后,豁然开朗,随口赞成道:“张爱卿建议,正合朕的心意。此事利国利民,值得提倡执行。”随即吩咐杨东旭,“杨爱卿,你去分配一下,作人将骡马装运到对岸军营,作人屠宰一批牲口禽类,并腌制起来,装船带走。中小体形留下继续圈养。另外,挑选一千五百名忠厚老实、积极肯干的兵丁在鹰游山饲养禽畜,耕田种地;并留下十几名小头目,在此当家做主,主持一切事务。”
“臣立即分派下去。”杨东旭带领众将领匆匆而去。
经过几天的装运,鹰游山的两千多匹马,全部运送到对岸的军营里,其他货物也全部装上了船。而且该留下的兵丁,已经作了妥善安排。
这一天早饭后,朱由检在鹰游山山寨聚义厅内,招集全体将领作了具体安排。朱由检扫视一眼众将领,语重心长道:“各位爱卿!为了夺取被盗的传国玉玺,我们倾所有兵力攻打鹰游山,经过三次进攻,鹰游山虽然被攻下,但我们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有许多兵丁献出了宝贵的生命,朕深感痛心。现在朕宣布:全体将领向遇难的兵丁默哀。”
说着,他率先站起身,低下头默哀。
张国纪与众将领见此情景,深受感动,肃然起敬,低头默哀。
过了一会,朱由检抬起头,见众将领十分虔诚,便扬了扬手:“众爱卿且住,默哀结束,请坐下说话。”
众将领这才抬起头来,长舒一口气,彼此对视一眼,在椅子上坐下。
朱由检继续道:“现在鹰游山已经被攻下,那些作恶多端的寨主,已惨死在将领们的刀剑下,从此南来北往的商船,有了安全保障;渔民下海也不受抢劫,这是大快人心的事。但为了不让鹰游山再一次被强盗占领,经研究决定:留一千五百名兵丁、十五名头目,在鹰游山饲养禽畜、耕田种地,以此为队伍解决部分伙食。”
“啊呀!这个主意很好,应多开辟这样的场所。如此也少向黎民百姓摊派皇粮国税,这样老百姓少了经济和生活负担,自然而然就会拥护朝廷。使朝政欣欣向荣,得以延续,长治久安,江山永固。”黑面阎君王再武咧开大嘴巴,乐得手舞足蹈,“皇上,以后再开辟这样的地方,王某算一个,甘愿充当小头目,为队伍创造更多给养,贡献一份力量。”
“好啦!好啦!如再开辟新地点,朕满足你的要求。”朱由检见王再武说话直来直去,xìng格豪爽,不怀jiān意,心里十分敬佩他的个xìng。便抬一下手,加以制止。
此时,众将领见王再武口无遮拦,大言不惭,深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