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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稳蹋俊�
朱由检极力相劝道:“二哥,我们现在是泥菩萨过河,自命都难保,顾极他人的安危,不过是画饼充饥而已。”
“唉!”朱由学叹息一声,他经朱由检劝说,左右为难,半晌才道,“五弟说得对,我们现在顾极不暇,也没有能力挽救他人xìng命;依你之见,我们该作何打算?呆在这里终究不是事,得有个出处啊?”
朱由检不假思索道:“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应分道扬镳,各自闯天涯。如时机可趁,竖大旗、拉人马,有朝一rì名声大噪时,再联合一处,共同讨伐逆贼,诛锄阉党,恢复大明本来面目。”
朱由学思忖好一会,才断然决定:“好,我们分道扬镳,以后混出名堂来,互相传个消息。”
“那是当然的。”朱由检满口应承着。
当下,两人背上包裹,出离黑松林,洒泪而别。
朱由学、朱由检在黑松林分手按下不表。
却说城隍受黑山老怪之托,用九转返魂袋收集了京城内外的孤魂野魄。回到城隍庙内,将九转返魂袋放在供桌上。此时,有执事小鬼献上斋饭,城陧用完斋饭,上了供台,闭目养神。
一夜无话,直至翌rì午后,城隍唤执事小鬼到供桌前,小鬼跪于蒲团上,口称:“老爷,唤小的哪里使用?”
城隍吩咐道:“本老爷要去冥都一趟,你不要乱走动,看好大殿。”
小鬼应承道:“老爷放心去,小的一定执行老爷吩咐,不会走失一草一木的。”
“好的,老爷我相信你。”城隍将九转返魂袋搭在肩上,飞身出离大殿,飘升于半空,向冥都而去。
一个时辰后,城隍已到冥都上空,降落在街道上。街道上鬼来鬼往,生意买卖,叫嚷不息。街道两旁,商铺林立,跟阳间模式一样。城隍无暇观赏冥都风景,径直向阎王殿而来,又是一炷香时间,才到阎王殿大门前。只见几十名鬼兵,手拿钢叉、板斧、大刀之类的兵器,守卫在院门前,以此保卫阎王等各类官员的安全。
当城隍离阎王殿院门还有几丈之遥时,一名鬼兵大声断喝道:“站住!这里是阎王殿重地,外鬼不得靠近!”
城隍置之不理,继续向院门口走来。
另一名小鬼厉声道:“再靠近,我们对你不客气啦!”
城隍赔着笑脸道:“息怒!息怒!在下是京师城隍,有要事见阎王,请行个方便,向阎王通报一声。”
一名年老鬼兵道:“要想见阎王,必须有通行令牌方可。”
“有的!有的!”城隍从怀里掏出黑山老怪给他的令牌,递给那个老兵,“烦你跑一趟,将令牌呈交给阎王。”
“是,您稍候!”年老鬼兵接过令牌,转身进了大院。
时间不大,只见年老鬼兵陪着牛头、马面二判官来到院门口,笑容可掬,异口同声道:“城隍阁下,不知您驾到,有失远迎,讫望宽恕海涵!”
城隍赔着笑脸迎上去,打着哈哈道:“啊呀呀!小可城隍怎敢劳二位判官来迎?如此折煞小可了。”
牛头道:“城隍过谦了,您代管阳间京城安危、祸福、生死,这等职务,乃是实权,高吾一等,理应迎出十里长亭,但因这些天,案例太多,忙得不可开交,不是守门军校相报,吾等还蒙在鼓里呢。”
“嗯!”城隍应承道,“也难怪,现在正是秋后判案高峰,小可理解。”
马面做个手势道:“阎王等着进见呢!城隍请!”
城隍以礼相还道:“二位请!”
彼此谦让着跨进院内,城隍抬眼望去,只见大院内的刑架上,绑了许多犯罪之鬼,每个鬼的后背插着犯由牌,牌子上写着在阳间时的名讳。
牛头指着绑在刑架上的小鬼,对城隍道:“这些恶鬼刚刚判过,他们在阳间都是杀人放火、**拐骗之徒,罪大恶极。有的要遭刀砍斧剁,有的要遭五马分尸,有的要扔下油锅炸。”
城隍扫一眼绑在刑架上的众恶鬼道:“如此说来,这些恶鬼是永世不得超生了?”
“哪能超生呢?”马面接口道,“他们接受各种酷刑后,还要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只有罪孽轻些,才让他们转为六道中,投胎于禽兽之中。”
牛头、马面陪着城隍继续向内走,却看见两排刑架上绑满了鬼犯,前一排鬼犯被军校拿着刀,一块块割着身上的肉。每一个罪犯旁都有一只狗、猪、羊、牛等动物。张着血盆大嘴,吞食着罪犯身上被割下的肉。
牛头指着前一排罪犯道:“这一排罪犯乃是前世屠夫,因杀身太多,死后遭千刀万剐之罪,他们身旁的六畜,乃是前世遭屠夫宰杀的冤魂。”
“看来是一反必有一报。”城隍见第二排被绑在刑架上的罪犯,有的被军校拿着锯子锯,有的被军校拿着斧头劈,开口问道,“这一排罪犯前世犯的什么罪,而遭此极刑?”
马面接口道:“他们前世都是杀人重犯,有的jiān杀,有的图财害命,有的使yīn谋陷害他人,罪大恶极,才遭此重刑。”
“原来是这样。”城隍附和道,“这些作恶多端的家伙该受此酷刑。”
他们边走边说,不觉又走了一段距离,只见有一排锅灶,灶堂里燃烧着木柴,火焰升腾。那一口口大锅里,盛满翻滚的热油。只见锅灶旁不远处绑着一个个罪犯,有的军校抬起罪犯抛进了油锅里。罪犯在油锅里翻滚着,只听“嗞嗞”声音,不一会便被油炸酥了,成为一块焦炭状的物质。
城隍又问:“请问二位,被抛下油锅的罪犯,前世犯了什么法?”
牛头道:“他们前世都是超极重犯,杀人如麻,白骨如山,使得万民怨恨,顾此遭油炸之罪。”
他们又走有一袋烟时间,才到阎王殿门口。有两名士卫迎上来道:“你们来啦?阎王在大殿内恭候多时呢,请进吧!”
“谢谢!”城隍向两名士卫挥挥手,以此致意。
牛头、马面陪着城隍进了阎王殿内,阎王从宝座上站起身,微笑着对城隆隍道:“本王看到仙主令牌,已令执事军校打开六道院院门,请您将九转返魂袋放开,将那些孤魂野魄放进六道院内,逐个登记,看他们前世的所作所为,论功过而定,该投胎为人类的,从人道长廊出去;该投胎为兽类的,从兽道长廊出去;该投胎为禽类的,从禽道长廊出去;如是有罪之徒,留下来接受审判。”
“好的,下官立即照办。”城隍应承道。
随即,阎王将两个账本递牛头马面道:“一本是功过簿,另一本是登记簿,你俩登记后,按功过分类,让他们该转世的转世,该留下的留下来。”
“遵令!”牛头马面二判官接过账本,与城隍来到六道院内。
把守院门的军校迎接他们进去,立即关上门。在几个长廊出口处都有军校守卫,出口旁各架一口大锅,锅里盛满一锅黑黝黝的茶水,这种水叫孟婆汤。凡是投胎转世的鬼魂,都要喝一杯孟婆汤,方可从长廊出去。这样,便能忘记前世所作所为。
进入六道院内,城隍将肩头上九转返魂袋取下,按动白sè按纽,袋口立即敞开,嘴里念道:“出来吧!让你们投胎转世,有了归宿,比四处游荡好。”
袋中的众魂魄听后,纷纷飞身而出,顷刻之间,六道院内已济济一堂。袋中魂魄全部倾出后,城隍将袋子收起,揣进怀里。
牛头挥了挥手道:“诸位要想有好的归宿,请自动排好队,逐个报名登记。如果无理取闹,不守秩序的,将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
众魂魄听了牛头的话,不敢违拗,自动排好队列。
马面捧着登记本道:“诸位不要急躁,从头至尾逐个登记。”
当下,马面负责登记,牛头负责查对功过,并作了分类。凡是在阳世积德行善的,都记上大功,划为投胎人类中一栏,并投入富贵人家。凡是在阳世不jiān不sè、乐于做好事的,记上小功,也划入投胎人类一栏中,这些魂魄,只投入一般人家中。那些行恶者,则划入禽兽栏中。
第十一章 重返太师府(三)
约有一炷香时间,马面才登记完毕;牛头也审核完毕。随后,立即作了安排,投胎人类和禽兽内的站了几个队列。
牛头吩咐道:“分类完毕,按秩序进入长廊,经过道口的都要喝一杯孟婆汤,有谁抗命不遵者,立即删除名额。”
众魂魄为了尽快投胎转世,谁也没有异议。这时,上来几个军校,各领一队向道口走去。在道口负责递孟婆汤的,早就作好准备。第一个喝完后,接上第二个。每喝完一个,领到一块牌子,从道口进入长郎。
城隍看到这一切,如释重负,对牛头马面道:“在下任务已完成,该回京城了,那里是多事之处,不可耽搁。”
马面道:“我等能理解,也不便挽留。走,向阎王辞呈去。”
当下,牛头马面陪城隍出离六道院,来到阎王殿。阎王瞅着他们问:“任务完成了吗?”
牛头回答道:“完成了。”将功过簿、登记簿呈上去,“您看这样划分行吗?”
阎王接过本子看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道:“行,这样对待他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城隍抱了抱拳道:“阎王,京师事情繁多,鱼龙混杂,时刻要监督人间善恶,在下得抓紧回去。”
“嗯!你说得也是。”阎王将令牌递过来,“这是仙主之物,抽空送还他。”
“好的,在下一定会完璧归赵的。”城隍接过令牌,揣进怀里,告辞而去。
话分两头,却说张国纪一家在紫禁城午门外出斩时,被长眉李大仙派张豹和黄巾力士救上大云山。然后安排在大云山脚下陈婴庙内居住下来。粮草暂且由长眉李大仙支助部分,能维持一两月时间。每rì里,张国纪带领众家丁除cāo练武技之外,还将大庙周边的荒地开垦出来,种上庄稼,以作备用。
这一天上午,长眉李大仙在洒金洞碧云床上盘膝而坐,闭目运气,气过丹田,运用于十四经络,行走于三百六十五周天。真气运用完毕,睁开眼,理了理长眉,见张豹不在洞内,问金铃童子:“童儿,你师兄呢?”
金铃童子答道:“回师傅话,师兄在后山练功呢,弟子叫他回来。”
“不啦!”长眉李大仙摆摆手道,“由他练吧!只要练出一身好武艺,才能在沙场上争战。你跑趟腿,去陈婴庙将张太师请来叙话。”
“遵令!”金铃童子应了一声,出离洒金洞。
大约过去一炷香时间,张国纪随金铃童子来到洒金洞内。金铃童子禀告道:“师尊,张太师已经带到。”
张国纪笑容满面,立即向长眉李大仙抱了抱拳道:“仙长,小可张国纪给您请安。”
“张太师请坐。”长眉李大仙盘膝坐在碧云床上,抬了抬手腕。
张国纪环视一眼洞内,空荡荡的并无它物,心里想道:“如此待客,难道要本人坐在石地上吗?”
张国纪正犹豫间,长眉李大仙好像看穿了张国纪的心事,只见他抬起手腕,食指向一丈之处的地上一指,说声:“着!”一声:“着”字刚落音,从地上冒出一张石桌,一只石凳。桌子上摆着一个茶壶,一只杯子。长眉李大仙微笑道:“张太师,恕贫道慢客,没有事先准备好桌凳,请坐吧!”
“谢谢!”张国纪望一眼身旁的桌凳,理了理长衫,在桌旁坐下。
长眉李大仙冲侍立一旁的金铃童子道:“童儿,愣着干嘛?给张太师上茶。”
“弟子遵令!”金铃童子应了一声,来到石桌旁,提起茶壶,倒满一杯茶,放在张国纪身旁的桌面上,躬身施礼道,“张太师,您老请用茶。”
“好的,谢谢你。”张国纪十分礼貌的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一口香喷喷的茶水,转过脸问长眉李大仙,“不知仙长请小可有何事磋商?”
长眉李大仙理了理两道长眉道:“自从你们在山下陈婴庙里住下,生活还习惯吗?”
张国纪轻轻放下茶杯,微微一笑道:“回仙长话,还习惯。多亏仙长支助钱粮,又将庙庙宇维修一番,住下比较舒服。除此之外,还将庙宇周边的荒地开垦成田,种上庄稼,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