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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白凌然竟然敢怀疑自己带兵的能力,夜祈风的脸更黑了。“你懂什么,战场上的风云变幻,岂是这小小的棋盘可以演绎的何况这世上棋艺好的多如牛毛,难道他们每一个都是将帅之才”白凌然很想说是,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否则就不会有“千金易得,一将难求”这样的话了。本来想奚落他一顿,没想到反被他将了一军。只是即便如此,他依旧不肯认输:“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只要能在这棋盘上赢过你,在武功上胜过你就好,至于战场什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忘了,我不过是闲云野鹤,江湖浪子罢了,比不上你一介王爷,高高在上,受过专门的训练。”他仿佛忘了,将战争与棋盘联系在一起的正是他本人。
“你”夜祈风气结。
“我怎么样说不出话了一个王爷连话都说不全,难怪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白凌然凉凉地讽刺道。这句话却是戳中了夜祈风最大的伤疤,让云无忧在自己地盘受伤是夜祈风永远的痛,每每想起就后悔的不得了,现在却被一个让自己极其讨厌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提起,这让他情何以堪。
“看来你是想打架了”夜祈风双眼微眯,恶狠狠的地盯着这个眼前这个毒舌男,一付择人而噬的样子,四周的气流有着异常的流动。他缓缓站起,气势渐强。
“打就打,谁怕谁要不是无忧,我早就把你打成猪头了。”白凌然也不甘示弱,体内的真气聚于双掌之间,随时准备出手。两人四目相对,一阵阵火光从他们眼中爆发,气势相互碰撞,卷起落叶无数,凉亭中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你们谁想打架”正在这时,清澈空灵的声音突然在他们耳边响起,甜甜软软的声音听在夜祈风与白凌然耳中却是如闻鬼魅,这两个如斗鸡一般的男人齐齐打了个冷战,如虹的气势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们僵硬着身子向生源处转头,却见一身粉色纱裙的云无忧手中端着托盘,款款而来。那张娃娃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灿若星辰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儿。“完了”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心中齐齐想到。云无忧的脸上虽然带着笑,甚至连眼中盛满了笑意,只是他们都看到了笑容之下的怒气。
“没没有人想要打架。”两个男人连连摆手否认,废话,没看到无忧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吗这时候要是不好好认个错,他们就等着被剥皮抽筋吧。
“是吗难道是我听错了”云无忧貌似疑惑地看了他们一眼,轻声嘀咕着。
“无忧,你做了什么好吃的了”夜祈风带着讨好的笑容接过她手中的托盘放到石桌上,顺手打开盖子:“哇,冰糖雪莲蓉,我的无忧就是贴心,知道我正好口渴了。”他美美地吃了一口,双眼眯起,一脸享受样:“好吃,唉,某人却是看得到吃不到。”这下轮到夜祈风得意了,刚刚输棋的郁闷一瞬间消散。
“吃,你就知道吃,猪”白凌然这时候还不忘讽刺一句。
夜祈风也不生气,反而一脸笑容:“某人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直接将白凌然气得跳脚却拿他没有办法,能怎么样呢别说这东西是药膳,是无忧专门做来给夜祈风调理身子的,他根本就不能吃,所以只能在一旁生闷气。
“怎么没话说了吧我们家无忧最疼我了。”夜祈风抱着云无忧蹭着。
“别闹。”云无忧拍开他的咸猪手,目光落在桌上的棋盘上,越看脸上的笑容越是古怪:“凌然,你这是**裸的报复啊”瞧瞧这棋局,典型就是个十方裂杀阵啊这个阵法一向都是她的专利,她与白凌然下棋,用的就是这个阵法,每一次他都会死的很惨,没想到现在竟然被用在了自家夫君身上。
“呵呵”白凌然笑得有些尴尬,她说的没有错,他的确是在报复,主要是云无忧给他的记忆太过深刻了,因为从他们下第一盘棋开始他就没有赢过,这让他异常憋屈。他当然想过从云无忧身上找回场子,只是她实在太过妖孽,妖孽到他都想撞墙。试想想,每一次,无论他用什么样的办法,她都能用同一个阵法十方裂杀阵,让他输在同一步之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悲剧啊
“什么意思”夜祈风不知其中缘由,听得一头雾水,云无忧认为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笑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他听。
话说某一天,云无忧在天剑阁闲逛着,穿着粉色的纱裙,如云的秀发随意的用一根丝带扎起,刘海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东张西望,想找个东西或者找个人玩一下,让她失望的是,别说是人,就连半个活物都没有。云无忧很无聊啊,那些年老的她嫌丑,而且还有代沟,不想跟他们玩;那些年轻的呢都忙得要死,全在自家那一亩三分地上勤学苦练,时刻不忘提升修为。她就不明白了,整天练来练去就这么几招,也不嫌闷得慌。
有一次她心血来潮瞄上一眼,从此以后她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因为实在是惨不忍睹啊姿势各种的不标准,威力各种的小,动作各种的生硬啊她很想说这套秋水剑法明明就好简单好简单,为什么他们练来练去就是练不好呢她可是只用了三天就融会贯通了呢,倒是让老头子高兴了半天。还有那踏雪无痕的轻功,天呐,看这力度,别说是踏雪无痕了,就是钢铁也能让他们砸出一个印记来。只是她也不想想她的师父是谁,她所拥有的条件哪是这些人可以比的,当然也不能否认云无忧自身的根骨悟性均是妖孽级别的,什么东西一上手就会,那速度绝对能让一大堆所谓的天才跑去买块豆腐撞死。为了自己的眼睛着想,她坚决不再去看那些人练功了,这根本就是没事自己找不自在。
就在她着是不是偷溜出去的时候,眼角突然瞄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身影,在遍寻无人的情况下能看见一只活物,对云无忧来说绝对是上天的恩赐,所以她果断向他跑去。
“凌然,你出关了”云无忧眨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的开心,他终于出关了,这也就意味着自己再也不用无聊了。在天剑阁的年轻一代,也就白凌然与她关系最好,也最聊得来。
看见那张明媚的笑脸,白凌然脸上的冷漠迅速退去,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顶:“无忧是无聊了吗”
“是啊,都没有人陪无忧玩。”云无忧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要不陪我下棋如何”
云无忧歪着头,斜着眼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然后若有所思看着他,直到白凌然被看得毛骨悚然之时,才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只是凌然你可不要哭哦。”她事先打好预防针,不过显然这句话她是白说了,因为白凌然根本没有听进去,还以为是小女孩的自尊心在作怪呢。云无忧也不解释,事实胜于雄辩,这是骡子是马,拿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事实上作为天剑居士唯一的徒弟,她会的可不止是武功,虽然她对于文人的那些东西不是很喜欢,不过还是被硬逼着学了点,成绩还算不错,尤其是棋,她学得最好,因为棋可以和阵法联系在一起。在云无忧看来,除了毒药之外,阵法绝对是阴人最佳法宝,她自然是最为喜欢的,也就学得格外用心,可想而知,她的阵法修为蹭蹭的往上涨,于是白凌然就悲剧了,因为他注定会死的很惨。
黑白子被分开,云无忧执先手。刚开始白凌然还想着怎么让着无忧,不要让她输得太惨,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那一点棋艺在她眼中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罢了,根本不值一提,可是自己竟然自大到要让着她。
一盏茶之后,一局棋结束,白凌然满盘皆输。胜败乃兵家常事,这一盘之所以会输,完全是他太过轻敌所致,所以他果断要求再来一盘。只是这结果嘛云无忧用了同样的布局,让他输在了同一步上,白凌然泪奔了,在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有种东西叫做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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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两个人一起悲剧
更新时间:20120928
自从夜祈风知道有阵法这东西以后,就再也不跟跟白凌然下棋了。夜祈风又不傻,明知道必输,干嘛还要眼巴巴的凑上去被虐,他又不是受虐狂。虽然他们不再下棋,可这也不代表他们这对冤家就能消停。
又是晚饭时间,同时也是白凌然与夜祈风又一个争斗时间,而且自从不再下棋之后,他们是越争越凶。只是他们能争些什么呢无非就是桌上的菜罢了。云无忧在还好,她一不在,那绝对是天崩地裂,所以云无忧经常无奈地看看这两个男人,说:“连这个都要争,你们前世必然是冤家”
这不,云无忧刚出去换身衣裳,这两个男人就开始斗上了。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这盘芙蓉酥脆鸡,身子微微前倾,手中的筷子已然蓄势待发。两人同时抬头,四目相对之间,火光四溅。气势积蓄到极点,两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向一块鸡肉进攻,一时间筷子纷飞,碰撞之声不绝于耳。那块可怜的鸡肉在空中乱飞,而两个男人却是已经管不了它,他们已经忘记了原先的目的,只知道要用尽一切办法打倒对方。若是那块鸡肉有意识的话,它肯定是要泪流满面的。
筷子太过脆弱,稍稍一用力就会折断,所以他们索性扔掉它,直接拳脚相加。你想问为什么不直接上兵刃咳咳,好吧,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的兵刃都已经上缴了,而且云无忧也下了最后通牒,谁要是敢动兵刃,谁要是敢给她见血,她就一辈子不理谁这样的警告绝对比任何惩罚都有效,所以无论他们斗得有多厉害,都会谨守这一条底线,因为他们知道无忧是认真的,他们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
拳脚相交,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狠戾,可谓是拳拳到肉。还好这两个人都还有理智,没有往对方的要害上招呼,不然这里恐怕立马就要多一具尸体。这人一旦陷入某种境地,周围的一切都会被忘记,所以那桌饭菜就成了牺牲品。
“哗啦”桌子被两人的气劲分成数份,叮叮当当,桌上的的锅碗瓢盆摔了一地,各种菜肴撒了一地,原本雅致的听雨轩内一片狼藉。这一声对他们来说无异于是炸响的惊雷,正打得火热的两个男人瞬间停下来,然后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的碎片。
死啦死啦他们竟然把好好的晚餐全都报废掉了,还把东西打碎了,这无忧会杀了他们的他们不禁在在那里哀嚎。
“都是你的错”两人用手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道。
“明明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跟我抢,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夜祈风先声夺人。
“哼,明明是我先夹的,所以是你跟我抢,不是我跟你抢”白凌然不甘示弱。
两人瞬间吵成一团,吵架的唯一宗旨是尽量撇清自己,把过错推给对方,于是听雨轩内立马上演了一场泼妇骂街的戏码。
“夜祈风白凌然”就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阵河东狮吼传来,让两个斗鸡一样的男人瞬间哑火,面色尴尬地看着门口那个叉着腰,一脸怒气的小人儿,然后迅速指向对方:““无忧,这不关我的事,都是他”
云无忧惊愕地盯着眼前这一片狼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原先的那个雅致听雨轩。她似乎才出去不久吧,为什么这里像是发生过世界大战一样啊她不禁抚额叹息,果然不能把这两个男人单独放在一起,否则他们非把这个王府給拆得连骨头都不剩不可。她就不明白了,这两个男人从小受到的教育都不差啊,为什么现在就像是野蛮人一般,走到哪破坏到哪,简直就是两个不折不扣的灾星看看这一地的碎片,华贵的织锦地毯上全是汤汤水水,各种污渍随处可见,看样子这块价值不菲的毯子已经一文不值了。
呆愣片刻之后,惊愕退去,她的眼中只剩下熊熊怒火,尤其是想到那些垃圾原先是各种精致的美食时,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她现在真的像疯狂大叫,她的芙蓉酥,她的黄金糕,还有她最喜欢的梅子酒,现在什么都没有,于是这如海浪般的怒气直接撒在了这两个罪魁祸首上。她才不管到底是谁先挑起的事端,一个巴掌拍不响,所�